经她调查发现,无论是失明前还是失明后,季小筱近乎被禁足在大厦里面。
外人根本不知道高家藏着一个小美人,或许她根本就是高申然的情妇。
一个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情妇。
富商都爱这味东西,他们同样外表道貌岸然,实则腐烂丑陋。
不过这些皆与她无关,她只需要把季小筱交给顾主,以后她是生是死与自己无关。
把季小筱塞进自己事先安排好的车内,女子关上车门,迅速绕过车头走至另一端。
伸手拉车门的同时,寂静的车场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抬眸看向自己来时的方向,只见由远而近跑进一个男人。
男子的黑发微湿,西装外套衣扣解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衬衫,没有领带的领口处,解开两颗钮扣,尽显他的成熟冷酷。
虽然是跑过来,但是男子并没有喘气,而是紧盯着车厢内的人儿。
她是安然无恙的。
他的心稍微稳定下来,双手叉在腰际间,像一个在商场上谈判的商人。
自信、镇定、无惧怕。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把我的妻子留下来,我给你一条活路。”他的说话很冷,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女子微愕,不是因为他的散发出来的气场,而是他那冷如寒夜的冷锋语调。
那般的冷血无情、不带半点儿的商量余地。
是他!?
真的是他?
女子不敢相信地盯着身前的男子。
☆、只要你肯放过我的妻子
是他!?
真的是他?
女子不敢相信地盯着身前的男子。
他英俊的脸上是斯文尔雅的气质,但是细看,会发现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暴戾的味道。
这种危险诡异的气息,此时此刻,毫不遮掩地呈现在人前。
召示着主人的动怒和不满,仿佛他最珍贵的东西被人窥探了,令他极度的想杀人泄愤。
不过他斯文硬朗的一面,为他掩饰得很好,如果不够机警的话,错信他的说话,下场可想而知的凄惨。
她没有说话,而是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
对着高申然扣动板机,然后用手枪指指旁边,示意他靠一边站着,让她和她的车子离开。
“你离开可以,但是不可以带她走。”高申然仍旧双手叉着腰,不过眉心锁起来了。
板直修长的身躯,不依不饶地挡着车子的去路。
他是认真的,他不想动手,不想在妻子的面前动手,所以他选择让她自个儿离开。
但是,如果对方不肯让步,他绝不会让她全身而退的。
惹怒他,就要有受死的准备。
女子自然知道高申然的厉害,他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她认得他的声音,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那个在保卫森严的环境下,悄无声色地潜进住宅内,用放血的手法杀死Henry,继而将她引进房间内,朝着她的右小腿开枪的杀手。
在那个环境之下,他完全可以杀死她的,但是他没有这样做,只是象征性地为同伴报仇,打伤她的小腿以示惩戒。
想不到事隔两个月,在他乡,在别一个任务中,骤然认得他就是那个冷血杀手。
他本性是冷静和残酷的,他对敌人毫不留情,对亲人战友却是呵护至极。
即使如此明瞭他的个性,她仍然选择与他对抗行。
任务所在,由不得她作主。
高申然不动,女子亦不敢挪动身体,两个人就这样子僵持着。
“你要什么?是钱对吧?无论你要多少我都会给你的。”高申然开出条件:“你知道我是什么人的,只要你肯放过我的妻子,我们万事好商量。”
女子歪头细想,摇了摇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任务完不完成的问题。
【多谢书城猴子的打赏。】
☆、我帮你摆平这件事情
女子歪头细想,摇了摇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任务完不完成的问题。
高申然很快明白她的犹豫,他也是吃这行饭的人。
“我知道你完成不了任务会受到处罚的,这样子吧,你告诉我是什么人想捉我妻子,我帮你摆平这件事情,另外再付你三倍赏钱。”
这是最两全其美的事情了,大家都有好处是吧。
女子再度摇摇头。
高申然却笑了,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说话行不通的。
他只是想试试她的,果然是不行的。
“那么好吧,你说啊,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高申然猛然醒觉了:“对了,我妻子是个与世无争的人,对方的目的肯定不是她的,是我是吧,这个更加的简单了,你放了我妻子,把我捉回去领赏,保证会令你的顾主百分百的满意。”
他喜欢这个想法,那样子他就可直捣黄龙,把企图伤害他妻子的人渣干掉。
女子清冷的脸容皱起来,手一歪,朝着高申然的脚侧,打了一枪。
呯!
高申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惧色,仿佛刚才那一枪没有打出。
不过他的脸还是变了变色,变得更加的阴郁和无情,眼眸子半眯着,变得愈发的邪狞和暗淡。
他平生开枪无数,枪枪见血的,从来不惧怕子弹和鲜血。
同时亦被别人朝着他开过无数次的枪,不过那些人的下场,多数是死得直翘翘的。
他不喜欢谈判,但是为了妻子,他一忍再忍,希望能够和平地解决此事。
很明显他眼前的美女杀手,并不是这样想的,她死忠任务的个性虽好,不过他就是不喜欢别人拿他的妻子来要挟他。
甚至,朝着他开枪。
他超级的不喜欢这个感觉。
“OK。”高申然举起双手,慢慢地朝着旁边的位置走过去,让出一条大路给她走:“万事好商量。”
女子见状,伸手拉开驾驶座的车门,迅速钻进里面,手仍然持着手枪指着他。
另一只手搜索着取出车匙,插进匙洞,启动引擎,挂档加油。
女子垂头拉动安全带,同时车子向前滑动。
☆、怒不可遏的气势
女子垂头拉动安全带,同时车子向前滑动。
下一秒,她的胸口被一只如闪电般的大掌抓住。
未待她反应过来,她整个人被对方从车窗中拖出车厢外。
一直拖着前行,直至远离车身数丈远。
期间她一边挣扎,一边企图开枪,可是因为角度的问题,以及两个人距离太近,她无法瞄准他的身体。
当她好不容易瞄准他了,他突然将她甩开来,狠狠地甩倒在地上。
高手过招,动作是迅速和敏捷的,根本顾不上自身的疼痛和难受。
在生与死的搏斗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有击倒对方才有权利喊痛。
女子身体触地的那一刻,快捷地旋动双腿,瞬间再度站在高申然的身前。
而他的手已经朝着她的右手强攻过来,一个又一个擒拿手,快如闪电,疾风有劲的掌风。
迫得女子节节倒退着,身体左闪右避间举枪,却在下一个进攻被迫搁至。
拳来脚往地交手几个回合,高申然带着怒不可遏的气势,将女子无情地摔倒在地上。
迅猛地踏上前一步,再等对方反应过来,左腿抬起狠踩在对方的手腕上。
“啊!”女子的惨叫声。
应声手中的枪支脱手而出。
弯腰拾起地上的手枪,松开踩着她手的脚,理都不理会她,转身走向车子的副驾驶室。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妻子是否安好。
拉开车门,只见季小筱微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前方,一脸迷茫木然的表情。
眼神焕散无焦距,身体软若无力地紧贴在背椅上。
“小筱?”他轻拍着她的脸蛋,企图唤醒她的神智。
她气若游丝地看着前方,脸上尽是一片呆若木鸡的表情。
“是我啊!申然啊!”他再度拍打她的脸蛋,可是她仍旧呆呆的。
他迅速检查她的手手脚脚,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后来在她的脖子上,找到一处小小的伤口。
相信蝴蝶钉上的血,就是由脖子的伤口引起的。
突然高申然扫向车前,只见女子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狼狈不堪地看着他们。
他抬起手中的手枪,如果她向他们走近一步,他就会开枪毙掉她。
女子看了看他们,脸上闪过半刻的犹豫。
随即,转身向着车场的出口狂奔着离开了。
☆、哼!算你识时务
女子看了看他们,脸上闪过半刻的犹豫,随即,转身向着车场的出口狂奔着离开了。
哼!算你识时务。
高申然再度弯身,把手枪别在腰间,伸出双手,将季小筱抱出车厢,迅速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给你的只是我的身体】的场景分割线————————
钟承在法轩餐厅里等了N久,始终不见姓高的夫妻出现。
正当纳闷不已的时候,高申然致电让他火速赶回家里。
这会儿,回到大厦的家里后,不旦止没有任何的解释,也没有任何的丰盛晚餐等着他。
有的只是高申然的焦急和担忧,他被他扯了进他们夫妻的卧室内。
温馨浪漫的卧室布置,令他不禁出言调侃:“哇,想不到我们的申然哥这么有‘品味’。”
下一秒,他的戏笑被高申然无情地喝停,将他拖至偌大的床上,说话简洁有力:“快,帮我看看她怎么了?”
钟承定眼一看,只见季小筱躺在床上,双眼焕散地半眯着,像个死气沉沉的木偶。
“这是怎么回事?”他蹲下身,板过她的脸蛋左瞅右瞅,然后掀开她的眼皮察看。
高申然心急如焚,刚才他把她抱回自己的车上,试过几种常规的方法,都无法令她从这种混沌的状态,完全的清醒过来。
她始终保持着痴呆的模样,神智呆滞,反应迟钝,以及全身泛力。
这到底是何种药物所致?令她此刻呆若木鸡的?
“伤口在这里。”高申然板侧季小筱的脸蛋,示意好友检查她的伤口。
“是什么造成的?”那里有一个很微小的伤口,破了小许皮,流了小许血。
“这个。”高申然从衣袋中抽出那枚黑色的蝴蝶钉,再递交给钟承。
钟承接过来查看一番,从旁边的纸盒内抽一块纸巾,将它小心地包裹着:“现在我帮小筱抽血,再带这枚钉回研究所,必须要经过化验后,才知道是什么药物所致,从而找到解药。”
“好。”高申然的脸紧绷着,心里明白这个药肯定不简单的。
钟承转身离开他们的卧室,快步回到自己的客房里,那里有一些他随身携带的医用仪器。
☆、神秘的黑蝴蝶(1)
钟承转身离开他们的卧室,快步回到自己的客房里,那里有一些他随身携带的医用仪器。
他拿了抽血用的针,再度折回来为季小筱抽样血。
整个过程,两个大男人只字未语,快速有序地进行着。
抽完血后,他把刚才的蝴蝶钉以及针筒一同放进医包内,转过身问好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申然拉过被单盖着妻子,心里为她着痛,刚才抽血的时候,季小筱的脸本能地皱成一团。
他抚过她紧锁的柳眉,手指沿着她的脸颊轻摩挲。
希望她可以尽快好过来。
“刚才她差点儿被人绑架了,幸好发现得及时,只是被对方跑掉了。”
他真后悔当时没有打掉那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