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豪门:杀手总裁缠绵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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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豪门:杀手总裁缠绵爱-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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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少次,她想自杀,想随着至亲的亲人离开人世。
  不是婆婆,她根本不会站在这里,跟父亲重逢的。
  那样的日子,经过婆婆多少的心血和开导,她才从阴暗面里走出来的。
  现在,现在父亲突然出现了。
  她能怎么说?
  她只想知道真相,一个她一直都想知道的真相。
  高申然说他没有杀人,现在父亲真的没有死,这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高申然会在哪里出现?
  为什么父亲会招来杀身之祸?
  错的到底是谁?
  “你以为我这三年好过吗?”
  季安信从苏娴的怀内扯过她的身体,让她的脸看向他:“你看,你看啊,这些都是你的好丈夫害的,还有这里。”
  季安信将风衣的衣襟扯开,露出胸膛一片严重灼伤的肌肤。
  身体的肌肤跟脸上的肌肤一样,全是烧焦的颜色,带着严重的灼伤后患伤痕。
  “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我今天就不会站在你面前。”
  季小筱骇然,那里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
  必然经过一场常人无法体会的火灾,被火烧得如何的厉害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那天,他来了。”
  季安信望着她,一双眼写满恐惧与颤抖:“即使他戴着面罩,但是我知道是他的,他拿着枪,逼我交出公司的产权和别墅的地契,我不肯,他开枪,打伤我的右腿。”
  季小筱和苏娴都无比震惊,看着他将右腿的裤管拉起,在那里,有一个伤口,圆形状的。
  “后来我交出来了,他仍然不肯放过我,他是魔鬼,他不是人。”
  “他打伤我的腿,我无法走动,伤口一直在流血,我挣扎着想叫人,他他真的不是人,他是折磨人的魔鬼。”




☆、他是魔鬼,他不是人(2)

  “他打伤我的腿,我无法走动,伤口一直在流血,我挣扎着想叫人,他他真的不是人,他是折磨人的魔鬼。”
  季安信瞪着前方,眼睛布满血丝:“虽然他没有杀我,却一把火把我们的家烧毁了,他放火的时候,我还在里面,他想活活烧死我。”
  往事历历在目,带着血腥和凶残的高申然,像地狱的魔鬼般狂扫季家。
  一个人,一支枪,令他痛不欲生。
  几年过去,他仍然无法正视如撒旦般的他,懦弱胆小得不敢露面。
  不敢亲自找上门,要他把他的女儿还给他。
  “你问我为什么不找你?你以为我没有找过你吗?”季安信的目光一转,狠狠地盯着女儿:“我大火里逃出来,我死不了,却也生不了啊,我躺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年时间,没有钱看病,不敢找朋友帮忙,任由身上的伤口发炎溃烂。”
  “我怕啊,我怕他知道我没有死,会再来找我,会再来杀我。”
  往事是那么的可怕,血淋淋的召示着它真实地存在过。
  即使,即使只是简单的回想,已经令他犹如身中多枪般骇人痛心。
  他抚着脸,痛哭起来:“我怕得连我的女儿都不敢要,怕得连你是生是死都不敢去问。”
  苏娴紧紧地抱着季小筱,两个人看着落魄的男人,听着他痛彻心霏的说话。
  心被狠狠地揪紧着,曾经的过去,大家都是不堪回首。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是她的丈夫高申然。
  “后来,我终于好起来了,我开始打探你的下落,知道你在娴姨那里,我就放心了。然后然后我去查高申然的去向。”
  季小筱的心痛啊!
  曾经她以为只要没有实质的证据,她就可以努力说服自己,可以忘却这一切。
  跟丈夫好好地开始,即使心里偶然会不舒服,她仍然可以埋没良心,跟他过着隐居的生活。
  然而这一刻,父亲在这里,他亲口跟她说出他的罪行。
  这,这让她如何是好?
  势不两立的二人,都是她最亲至爱的男人。
  一个是父亲,一个是丈夫。
  她应该如何是好?




☆、他是魔鬼,他不是人(3)

  她应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决定跟高申然重新开始,好不容易他和她有了新的生活,好不容易决定不再离开他。
  天意竟然如此捉弄人,非要她不得好过。
  死活不让她过上安稳的日子。
  “他拿走我们家地契,拿走我们家的财产,去了美国,在那里发展他的事业。”
  季小筱想起季家别墅的地契,的确在高申然的手上。
  她二十岁生日那天,他把它送给她作为生日礼物。
  当时他说,他让人买回来的地契,为的就是讨她的欢心。
  难道地契一直在他手上,他只是骗一个谎言,转手将季家的地契交还给她而已?
  他们的话,谁才是真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说话。”季安信转过身,将床上的床垫搬开,里面竟然摆放着一个文件袋。
  “这两年我一直在调查他,他接受美国的媒体报道,声称自己继承了他伯父的遗产,用它作为启动资金,逐渐发展起来,后来才有了公司及股票。”
  一边说,他一边从里面掏出资料,将一些相片及纸张递给季小筱。
  “但是根据我的调查所得,他的伯父是一名赌徒,一直身无分文,曾经拖下巨额赌债,后来由高家代为支付的。”
  相片上是一名潦倒的男人,穿着极普通,甚至有些破烂。
  还有一些房屋的照片,还有他跟赌友聚赌的画面。
  “他就是高家的长子,高申然唯一的伯父,他声称从他哪里继承了遗产。”季安信嗤笑着:“你觉得有可能吗?一个赌徒能有多少钱剩下来的?不过高申然将消息封得紧,这些资料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查实出来的。”
  她不笨,她心里有疑问:“但是这样也不能证明他。”
  季小筱不敢说出来,她怕会再次惹父亲不开心。
  如果高申然的创业基金不是来源于他伯父,有可能来源于一些他不愿透露的地方。
  有可能是朋友的支助,或者别的什么的。
  不一定是季家的财产。
  然而她知道如果她这样怀疑,就等同于怀疑父亲的诚信问题。
  她不相信父亲的说话,却相信丈夫的说话。




☆、求你不要这样子(1)

  她不相信父亲的说话,却相信丈夫的说话。
  一个十七年的感情,一个却只有几个月的感情。
  这样的质疑,让生她育她的父亲情何以堪?
  她的说话溜之嘴边,却说不下去,亦没有那份胆量辩驳父亲的说词。
  季安信是何等的精明和洞察力强。
  他冷笑着看着她:“你果然被他迷得失去心志,好,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选择相信你那所谓的丈夫,很好,你走,你走啊,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爸?”季小筱急叫:“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有些疑惑。”
  “我说的说话,你存在疑惑就是不相信我。”
  苏娴劝阻二人的争拗:“安信,你冷静些,你这样太令小筱为难。”
  “娴姨,这事情不关你事,你不用替她说好话,她已经变了,她已经被高申然迷惑了。”
  她急辩驳:“我没有,我没有。”
  “那你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说话?”
  “我我。”进退两难啊!
  “难道我身上的伤是我自己弄上去的吗?难道我会无原无故诬蔑你的好老公吗?难道我不想我的女儿好,不希望她嫁的人是一个好人,而不是曾经想杀害她父亲的凶手吗?季小筱,你说,你说啊?”
  “我我,爸爸,求你不要这样子。”
  “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离开他?”
  “我。”双眼迸满泪水,从来这都是两难的决定。
  情与义,难以取舍的。
  “哈哈哈。”突然季安信大笑起来,笑得张狂而可怕:“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儿,我怎么会教育出你这么没良心的人。”
  “我不是。”泪水沿着她的脸颊下滑,仿佛止不住的河流般,缓缓不息。
  每一滴,豆般大的,一滴接一滴。
  苏娴哪里看得下去的,抱着已经成泪人的季小筱轻哄着:“小筱乖,不要哭,我们回去吧。”
  “不许走,今天无论如何,你要给我一个交待,你到底要不要离开他?”
  季安信一把扯住季小筱,将她扯离苏娴的怀抱内,拖着她,朝着里面走去。
  “安信,你要做什么?你放开小筱。”老妇人急忙走上前拉扯。




☆、求你不要这样子(2)

  “安信,你要做什么?你放开小筱。”老妇人急忙走上前拉扯。
  “我就不相信高申然那么邪,能够抢走我的女儿。”拖着跌跌撞撞的季小筱,将她一把甩进里面的浴室内。
  苏娴来不及制止。
  一股冰冷的水柱,将季小筱由头淋至脚,全身都湿透了。
  “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样会害她生病的。”苏娴扑上前,抢夺季安信手中的水源开关。
  可惜季安信比苏娴要高要强壮,她苍老年迈的身体,怎么敌得过季安信。
  水,寒冰彻骨的水,对着季小筱的头,直射而出,源源不断的喷向她的脸及身体。
  季小筱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这样呆呆地抱着双臂打颤。
  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她惹父亲生气了,她活该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记忆中,小时候她在家里缀学。
  家教老师将当天教她的课程,她必须要在父亲回来前记熟。
  因为每一天,父亲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她的作业情况。
  如果理想的,他会奖给她两个小时自由活动,她可以在花园里玩耍,可以在梧桐树下铲泥巴。
  如果不理想,她必须要反复温习,直至将内容谨记后,方可以用晚餐。
  父亲说,她是季家唯一的继承人。
  她不可以偷懒,将来季家的家产要靠她来发扬光大。
  没有过硬的知识,绝对不能稳守祖业。
  父亲不喜欢她哭,觉得哭是解决不了问题。
  当然父亲很疼爱她,只要她达到他的要求,他就会很疼爱她的。
  故此,她的家教是很严格的。
  印象中惹怒父亲的下场,绝对让她死得很难看的。
  她不敢,从小到大她不敢惹怒父亲,只有唯唯诺诺地过着她的生活。
  “病了总比没良心的好。”父亲一句比一句严厉的指责,狠狠地捶在她的心房上。
  她抽着气反驳:“我不是。”
  苏娴抢不过他,就抱着季安信的身体,叫喊着:“你止手,小筱,你快走啊。”
  季安信一把推开苏娴,继续将冰冻的水淋在季小筱身上。
  “你不是?那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你是不是爱上他?”




☆、求你不要这样子(3)

  “你不是?那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你是不是爱上他?”
  “。”
  “你说,你是不是爱上他?你爱上一个要杀你父亲的男人,你爱上一个灭你家的恶魔。”
  “我没有。”季小筱双手摁着耳朵,失声痛哭:“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啊。”
  一声比一声绝望,一声比一声凄厉。
  最后,她抱着身体,蹲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身体冷得如坠冰窖内,脸色白了,嘴唇也白了,整个人都苍白一片。
  “那你说,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季安信哪里肯放过她,伸手扯起她瘦弱的身体,迫着她正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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