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和大胸你选择哪个?”小萝莉拼命地将大胸脯压在楚河身上,还丧心病狂地左右扭摆。生怕楚河感受不到她那波涛汹涌的e罩杯。
“能两个都选吗?”楚河坏笑道。
“贪心。”小萝莉娇嗔道。“流氓。”
“你才流氓呢。”楚河恶狠狠道。“把你肮脏的小手从我大腿上拿下去。”
“嘻嘻——”
小萝莉重新翻身下去,躺在楚河身边道:“大叔,你说我们能一辈子都这样吗?”
楚河偏头扫小萝莉一眼,微笑道:“没问题;
。”
“我知道你在骗我。”小萝莉唉声叹气道。“等你以后跟夏姐结婚了。就不能天天陪我睡啦。不过没关系。我等夏姐睡着了偷偷溜进来。跟大叔睡一会就好啦。”
“万一你夏姐醒了怎么办?”楚河饶有兴致地反问道。
“那就说我做恶梦。”小萝莉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道。“或者说我梦游。人家都说了,梦游的人是不能吵醒的。”
楚河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道:“不早了。睡吧。”
“嗯。大叔晚安。”
小萝莉说完,整个身子缠上楚河,呼呼大睡。
楚河躺在床上却是睡不着。偏头瞥一眼窗外的夜景,漫天繁星点缀在那广袤无垠的苍穹之中,渗透着宇宙的神秘气息。
忽地。
楚河瞳孔微微一缩,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朝天台走去。
自从小武参军入伍,加上如今已是入了冬,阳台上总是北风呼呼,刮得人脸颊生疼。连最喜欢躺在天台上吃果盘看星星的小萝莉也鲜少上楼。何况近期总是被俗事缠身的楚河,更是十天半个月也未必有时间上去一次。
咯吱。
推开那铁质通道门,楚河略微谨慎地步入那被银光铺盖的天台。
甫入天台,楚河心头的那一抹警备迅速松懈。脸上亦是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你来了。”
天台边缘有一道人影。纯白无暇。可后背处却有一片血红,宛若梅花烙般分外惹眼。那定是受伤留下的。
纵使是寒冬,天台上的盆栽仍顽强生存着。为这萧索寂寥的天台点缀了点点绿茵。
银色光辉铺满天台,亦是将一袭白衣笼罩其中。如梦似幻,用肉眼看去显得不那么真实。仿佛此人不该存于这浑浊的尘世。
女子闻言,微微转过身子,那漆黑却毫无感情的眸子褪去往日的冰冷,轻轻落在楚河身上。一言不发。
她与夏荷长的极为相似。若不是气质穿着相差极大,纵使是天天与夏荷相处的楚河也很难一眼分清。也幸好,这对双生姐妹花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与行事风格,否则楚河定然会闹出无数个笑话。
只是瞧着眼前这张面孔,楚河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恍惚。内心早已形成对夏荷的保护系统,甫见夏无双身上有伤,他的心微微波动。忍不住关切道:“伤的重吗?”
女子清淡摇头。道:“没事。”
楚河轻轻一笑,说道:“坐一会?”
女子缓步而来,坐在一张藤椅上。
与小萝莉那般如同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在藤椅上不同,女子纵使坐在那极为舒适的藤椅之上,亦是腰身笔直,一丝不苟;
。仿佛她的身心均不会因环境安逸舒适而松懈。若非如此,她也决计活不到今日。
“听火儿说你已经成功牵制了神会的注意力。”楚河主动寻找话题,说道。“这段日子也的确没人再找夏荷的麻烦。”
女人轻轻瞥他一眼,仍是没有开口。
“你的计划是不是已经快成功了?”楚河补充问道。
“没有。”
这一次,女人很直白地回答了楚河的问题。
没有?
按照火儿的分析,无双姑娘起码在一定程度上建立了自己的能量,否则又怎会大大牵制神会的注意呢?如今听女人这般说,楚河微微一愣,无奈道:“这次回白城。打算做些什么?”
“找一个人。”女人平静道。
“找谁?”楚河好奇地问道。
女人见他如此直白询问,那清冷的视线再度落在他的脸上。冰冷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浅淡的光泽:“你有兴趣?”
楚河错愕。旋即苦笑道:“单纯好奇问一下。”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楚河忍不住点燃一支香烟。借以掩饰方才的鲁莽询问。
事实上——夏正清将那份名单藏于白城夏家,而按照火儿的描述,那位智者大叔兴许还是个极为恐怖的强者。可他仍极为小心翼翼地将名单藏匿在一处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可见名单意味着什么,又会有多恐怖的影响。此番大胆询问,着实有些令人戒备。倒不无怪夏无双的谨慎。
“商天涯。”女子简略地吐出三个字。
“商家商天涯?”楚河心头一跳。火儿当初的透露果然别有用心。
子清淡点头。
“他应该在燕京——”楚河似乎意识到什么,遂又闭上嘴巴,迟疑地说道。“计划成功之前,你都不打算再见她?”
“不见。”
回答得果敢坚决,毋庸置疑。仿佛要见的不是她的亲妹妹,而是一个深仇大恨的敌人。
“你们终是亲姐妹。”楚河轻叹一声。“也许她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龙门中有几个极厉害的高手。”夏无双打断了他的劝说。
“龙门?”楚河好奇道。“什么东西?”
事实上。楚河十八岁当兵,在部队里疯狂训练三年,之后又执行震惊军方的护龙计划。因为有天下会少帅身份在,国外一些组织与地下势力他还算有些了解。可对于国内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却是两眼一抹黑,知晓甚少;
。之前有个相当麻烦的妙门,如今又从夏无双口中得知龙门这个组织,不由苦笑摇头。感慨这年头当真是想过一天安生日子都难。
“他们已经找过你了。”夏无双平淡地说道。
楚河闻言,却是恍然。
所谓龙门,便是那晚找上自己的胖瘦组合吧?
“一个使判官笔,一个拿铁杵的凶猛大汉?”楚河口吻沉稳地问道。
无双点头。
“这两人相当厉害。”楚河说道。
“他们不是你的对手。”夏无双简略地说道。
楚河淡然一笑:“勉强胜了他们。”透着浓浓的装比气息。
“他们厉害,但不够强大。”夏无双缓缓道。“龙门有几个真正的强者。”
楚河见夏无双如此认真,心中微微一突。迟疑地问道:“他们应该不是所谓的破世强者吧?”
“不是。”
果然。
他们已不是破世强者了。那就意味着——
“你找商天涯做什么?”楚河撇开那些无趣的问题,询问道。
“试试能不能杀了他。”夏无双轻描淡写地说道。
“——”
这个女人要杀商天涯?
她是不知道商天涯在燕京的能量,还是认为商天涯很好杀?
楚河并不了解商天涯,甚至谈不上认识。可像商天涯这样的大人物,又岂是随随便便能杀的?
别看姑姑身边最厉害的高手只是木子。可她身边的防御系统强大得纵使楚河去靠近,也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而一旦发现,再想靠近便难了。
楚河早在还是天下会少帅时便清楚了一个道理。也正是因为这个道理,天下会有了目标身价越高,收费越高的规矩。因为他们均知道,越是有钱的人,击杀的可能性越小。风险性也越大。并且——反噬起来也会越恐怖!
杀一个在全球都拥有影响力的人,一旦失败,极有可能反遭杀害。
所以这世上会花钱杀人的并不多。不是没这个钱去杀,而是一旦杀不了,便可能被对方杀死。
这种利害关系并不需要靠法律去维系,而是人的本能。
“为什么要杀他?”楚河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他欠我父亲的。”
————
贴身强兵第一卷 第两百十四章 我的父亲叫夏正清!
“无双。+言情内容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父亲一生经历大小坎坷无数。但从没人能让父亲停下脚步。”
阳台外,一身正装的夏正清抱着不足五岁的小无双,深邃的眸子眺望纽约远景:“当夏正清的女儿,随时都会面临最残酷的考验。也许一个不小心,将永堕地狱。”
小无双偏头望向父亲,那张比同龄人成熟平静的小脸蛋上浮现一抹沉稳之色:“无双不怕;
。”
“仅仅是不怕还不够。”夏正清莞尔一笑,说道。“你需要足够强大。”
“怎样变得强大?”夏无双问道。
“你所处的环境不需要淑女,淑女也不适合生存。当然,你也无须成为商界精英。这条路纵使你能走到尽头。也只是另外一个夏正清。”夏正清阐述着当年的夏无双并不能理解的事实。“我已为你留下你所需要的一切。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便能以你的方式去获取。”
“父亲。你要离开我吗?”夏无双平静地问道。
“父亲总有一天会离开。”夏正清微笑道。
“你离开之后,我还有别的亲人吗?”夏无双毫无感情地问道。
“有。在世界的那头,你有一个妹妹,还有你的生母。”夏正清将夏无双放在阳台边沿,直勾勾地盯着年仅五岁,便冷静得异于常人的女儿。“你会与她们相逢。但你必需谨记一点。她们将是你值得用生命捍卫,保护的亲人。”
夏无双幼小的脸庞上浮现一抹坚毅之色,重重点头。
“无双。你恨我吗?”奢华如宫殿的书房内,夏正清安详凝视着十五岁的女儿。
“为什么?”夏无双反问。
十五岁的她,比许多五十岁的女人还要成熟、稳重。她短短十五年人生所经历的一切,足够普通女子十世轮回去品尝。
为什么?
你是我的父亲。我为什么要恨你?
“路是你选的。”夏正清缓缓说道。“但你本可以不选。”
新生婴儿又如何去选择自己的人生呢?仅凭那充满迷信色彩的抓周便能判断一个人的将来会做什么,愿意做什么?
那是不公平的。
但夏无双仍然作出了选择。
“总有人要选。”夏无双目光平静地凝视着父亲。“不是我。便是她。”
夏正清深深地凝视年仅十五岁的女儿。她拥有一个极其富有的父亲。她本可以像纽约那些富家女孩一样生活得无忧无虑。住最好的房子,开最好的车,读最好的学校,交最优秀的男朋友。只要她愿意,夏正清有足够的能力给她一世融化。哪怕他在不久的将来会病逝。
可她并未作出普通女孩理所当然的选择。她放弃了光明,选择了黑暗。她如一只黑暗精灵,于黑暗中行走,于黑暗中生活。生活中除了黑色,便是血红。
“父亲的仇人很多。但真正能威胁到你的只有两个;
。一个叫商天涯,一个叫帝天。后者你经常能见到。前者远在华夏,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
“在你面对他们时,你需要保持足够的冷静。亦要保证不被情绪所困扰。我知道你很理智,也很坚强。但一个人如果太过理智与坚强,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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