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见小萝莉没开玩笑的心情,亦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你师傅不会有事的。”
得到楚河的安抚,小萝莉的心情并不好转,只是缩回小手儿,撑着下颚道:“以前师傅有什么重要任务都会算我一份。这次已经数月不与我联系。想来是因为我无法帮到她。”
口吻无奈中带有浓浓的哀怨,令人心酸。
“瞎说。”楚河板着脸道。“难道你忘记了么?无双姑娘所作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又是为了谁?”
为了谁?
当然是为了被夏正清指定为继承人的夏荷!
所有人都知道,夏荷这个在白城生活二十年出头的普通女孩才是夏正清最正统的继承人。终有一日,这个普通到被楚河认定为最贤惠老婆模板的女人终会站在巅峰,俯瞰天下——
夏无双所作的一切,岂不是正为终将踏上巅峰的夏荷做准备?
小萝莉本是个心大之人,之前因无双姑娘不与之联系而渐生懊恼,此刻被楚河一番安慰,她有重唤信心,紧握小拳头:“说的没错。师傅早已将最重要的任务托付于我。不论如何我都要努力保护好夏姐的安全。等待师傅重回白城接夏姐。”
楚河心头一动,有些慌神的同时还有些茫然。
接夏荷?
是啊。夏无双游走于黑暗之中,拼尽全力地启动名单,甚至是不惜一切代价与王者帝天为敌,岂非正是为了接夏荷这个正统继承人回去继承夏正清的庞大基业?
迅速凝聚心神,楚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加油。保护你夏姐的任务就全权托付与你了。千万不要让无双姑娘失望。”
“放心。一定不会!”
小萝莉因为明儿要上课,与楚河分食了夏荷削好的果盘,便扭着挺翘的小屁股上楼洗澡。不知是错觉还是如何,楚河发现这个本有些婴儿肥的小萝莉竟是愈发苗条秀丽起来。搭配那张十分稚嫩的面容,竟是颇有几分清丽脱俗的气质。摇摇头,撇开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安静地坐在客厅抽烟看电视。
收拾碗筷又拖地擦桌子后的夏荷着香茗走来,那张清秀美丽的面庞上尽皆贤惠气息,楚河忙不迭起身,接过茶水后拉着夏荷落座,劝说道:“忙了一整天,休息一会儿吧。看你累的满头大汗。”
“不累。”夏荷轻轻摇头,拢了拢耳垂的青丝,轻声道;
。“你明儿一早要出远门。等一会儿洗澡了把脏衣服拿出来,我洗了就拿去烘干,免得去了纽约换洗的衣服不够。”
楚河闻言心头万分柔软,握住女孩儿那仍修长纤细的玉手,柔声道:“没有换洗的衣服就去买。不用那么麻烦。”
“新衣服买了最好也过一遍水。不然容易皮肤发痒。”
面对女孩细语润无声的柔情似水,楚河竟是无言以对,只是沉默地凝视女孩儿那清秀美丽的面颊,万分感慨。
良久,楚河轻轻一叹道:“其实你不必如此。不管因为我曾保护过你,还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你都没理由如此做。”
夏荷闻言,白皙的面颊上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慌乱,咬唇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不是。”楚河忙不迭解释。“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为我忙上忙下,太累了。说句难为情的。我家那位老头子从来没为我收拾过一次行李。以前寒暑假去燕京,每次回来不止要自己收拾行李,还要把家里大扫除一次。免得老家伙睡在垃圾堆。”
“以后有芳姨给叔叔收拾房子,就用不着你啦。”夏荷抿唇笑道。
“说的对。芳姨等了他二十多年。老家伙要是再固执己见,就太对不住芳姨了。”楚河轻轻一叹。“就是不知道我这种怂恿父亲二婚的想法会不会被人骂成白眼狼。”
“怎么会。”夏荷宽慰道。“阿姨泉下有知想必也会支持你的做法。毕竟叔叔年纪越来越大,总是需要有个伴侣料理生活起居。”
楚河莞尔一笑,摇头道:“说的老家伙好像生活不能自理。”
事实上,老家伙好像真的有这方面的倾向。否则楚河当年也不至于天天去楼下管理员夫妻家蹭饭。一蹭就是一个假期。
几番闲聊,楼上传来小萝莉洗完澡进房的声音。夏荷亦是跟随起身,道:“楚导去洗澡吧。我帮你取睡衣。”
目送夏荷上楼,楚河一口气喝了那杯滚烫的龙井,这才满腹心思的上楼洗澡。
冲了个舒爽的热水澡,换上带有清香味道的睡衣,楚河这才回房睡觉。只是没等他将被子暖热,房门忽地轻轻响起。不用想,肯定是小萝莉偷偷跑来蹭睡。
“死丫头,我明儿还要早起呢。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楚河翻过身,朝站在门口的人儿埋怨。只是话到一半,他便生生噎了回去。
来的不是十天有八天来蹭睡的小萝莉。而是——
楚河咕咚一声,强行咽下一口唾沫,嘴巴张得极大,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视线轻轻落在那熟透了如同红柿子的面颊之上,思绪万千。
杵在门口的人儿听着楚河那埋怨又略带疲倦的话语,怔怔愣了片刻,终于红唇微张,羞愧自惭地垂下粉红面颊,微弱如蚊蝇地挤出一句话来:“那——那我先回房了”
————
贴身强兵第一卷 第三百十四章 楚导,我们〔下〕
你是处男吗?
你有女朋友吗?
你是处男又有女朋友,然后那个同样未经人事的女朋友忽然跑到你的房间。你会怎么办?
楚河要赶走人家
天地良心。就这么一瞬间,如果地上有一条裂缝,夏荷肯定义无反顾地往里面钻。
天地良心,就那么一瞬间,如果世上有后悔药,楚河肯定义无反顾地吃一公斤。
夏荷羞愤跳楼的心都有了。
楚河则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夏荷没有跳楼,楚河也没有死。夏荷只是委屈又万分羞愧地放下哪句话,打算折身出门,楚河则是哗啦起身,一把拉住了女孩儿柔软无骨的小手儿。顺势一带,便将女孩儿拉入怀中,轻声道:“别走。”
在被楚河抱住的那一刻,夏荷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不知所措。
她与楚河相知相熟大半年,却从未逾越雷池半步,最大尺度也只是双唇相碰,浅尝辄止地亲吻过几次。再多的,也只存在于深深地脑海里,从未实践过。
如今她亲自送上门,又被浑身火热的楚河揽入怀中,如何不身躯僵硬,灵魂战栗?
耳畔传来楚导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之上竟是让夏荷大脑停止思想,只是紧紧地抱住楚导那毫无赘肉的腰身上。呼吸沉重。
夏荷这般,楚河又好受到哪里去?
人们常说保暖思——
楚河如今吃饱喝足,又洗了个热水澡,温香软玉在怀,要说半点儿生理反应都没有,那肯定是自欺欺人,故作柳下惠。但事实上,若是换个人躺在怀中。甭管是风骚入骨风情万种的毒寡妇,又或者是那曾山盟海誓度过了五年孤独婚姻的诸葛红玉,哪怕红旗扬起,热血沸腾,楚河也绝对不会任由那股歪念邪火在脑海中膨胀,在体内肆意流窜。唯独夏荷能给他这份全身心的投入以及——变态!
体温急速上升,这对均未经人事的男女紧紧拥抱着对方,呼吸愈发沉重,就连那双眸亦盈满了水色,旖旎万分。
“楚导——”夏荷呵气如兰,在早已血脉膨胀的楚河耳畔吹了口热气。
“唔——”
楚河轻声回应,微微垂下面孔,鼻息燥热;
“吻我”
夏荷面红耳赤地索吻。
楚河二话不说,咬住女孩儿那丰腴红润的柔唇,用力吸允。
他并不是十分熟稔,仅有几次实践经验的夏荷更是生疏紧张。二人就这般在摸索中滚到了床上。盖上了被褥。
宽衣解带花费了一番功夫,当女孩儿被双眼猩红的楚河剥开全部面纱之时,邪魔附体的牲口只觉得鼻息间一股温热涌出。呼吸更为沉重,面目狰狞。
女孩儿被楚河那明目张胆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慌,雪白的双臂轻轻掩住胸前的嫩肉,微微偏开视线,不敢直视。但那任君采摘的娇羞模样却是催促着楚河不断高涨的荷尔蒙,直至爆棚!
哗啦!
楚河三下五除二扒开妨碍与女孩儿负距离接触的衣物,腰身一挺
在那一瞬间,楚河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男人总是乐此不彼地招蜂引蝶了。原来真的很舒服。舒服到令人浑身每个细胞都洋溢出快活的因子。仿佛得道升仙。仿佛滔滔江水,一泻千里
“咦——”
某根崛起时狰狞可怖的怪物骤然疲软,灰头土脸,丢盔弃甲!
楚河表情微妙,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里却是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怎么可能——
怎么会——
楚河要哭了。眼睛都红了!
他很愤怒,很不甘,还很——憋屈!
“我是不是——”楚河试探性地俯身,极认真地凝视着面红耳赤的夏荷。“射了?”
事已至此,楚河顾不上脸面与自尊,虚心征询夏荷的意见。
“好像——”夏荷娇羞万分,从未被人询问过这等问题。尤其还是——“好像是的。”
“那你——”楚河特自卑又特尴尬地问道。“舒服吗?”
“舒服——”
夏荷想,起码刺痛的感觉还没出现。也不用承受那预期中的持续疼痛。如此一想,也算是舒服吧?
夏荷的答案楚河半点儿不信。他微微垂下头,努力将视线挪到二人交he的部位。缓缓拔出来,然后懊恼地说道:“等我三分钟。”
“你要做什么?”夏荷小脸儿潮红。好奇地问道。
“我觉得我可以表现得更好。”楚河翻过身,将左手伸进被褥,背对着夏荷偷偷地——
夏荷面红心跳,微微靠拢过去,轻声道:“这样很伤身体的;
。”
“不这样伤自尊。”楚河自顾自地做着某项熟能生巧的运动。解释道。“你先休息一下。我一会就好。”
“不如——”夏荷试探性地提意见。“下次?”
“不行。”楚河倔强道。“我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
“我听人说,男人第一次是这样的。”夏荷解释道。
楚河抽了抽眼角,愤怒道:“哪个男人会像我这样?”
快是可以快一点。
可是——夏荷也是第一次啊!
老子第一次还没把人家那珍藏了二十多年的红丸拿了去。太尴尬了吧?
人家都说有些男人太小破不了红丸,放大爷身上却是太快——
大爷的!
他!
我了个去!
楚河心中不断吐槽骂娘,手上却没放慢,足足五分钟后,楚河终于重振旗鼓。
“我准备好了。”楚河翻身过来,很认真地说道。
“那——”夏荷轻轻躺在床上,微微阖上眼眸道。“楚导别紧张。慢慢来——”
楚河更愤怒了。
这算什么事儿?
这种话不是男人跟女人说的吗?
怎么倒过来了?
心里这么想,楚河动作却也不敢粗鲁。在做了一会儿思想工作之后,终于展开第二轮攻势。
预料之中,这一次楚河并没过早的丢盔弃甲。反倒是夏荷因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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