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冉的身体一瞬间的感到僵硬,大滴大滴的泪水沿着脸部的轮廓。
她想过很多种方法把自己再次交给他,却不想是现在的这般状况,而且看着他基本完好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身无寸缕的身子,她悲愤的想死,什么时候她在他面前成了这副鬼样子。
“我恨你!”赵一冉咬牙切齿的说道。
“恨我的人多了也不差你一个。”说罢还狠狠的动了起来,疼的赵一冉只想把他踹下去。他承认这个女人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第一次非常渴望的想要一个女人,非常的想要,这种渴望就连童慧他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靠!若是童慧知道他和这个女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会不会他在干什么,他到底是在干什么,不过是看见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么,至于生气成这个样子吗?他急忙抽身出来,整理好衣裳。
沙发上的女子却不动了,不穿衣服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泪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直直的流在了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的韩久冬衬衫的袖子上,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这个时候还来
他看着身无寸缕的赵一冉,心里一阵一阵的疼惜,他真的是气疯的头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脑海里一直都是那清脆的笑声,她说“你骑车慢点,慢点,”可是那声音里的开心是谁都忽视不了的。
他开始小心翼翼的吻着她的泪水,温柔的,怜惜的,歉疚的。赵一冉生气一把推开他,自己去捡地下的衣服,哪知脚踝一个抽筋身体一滑就跌倒在了地上,头直直的撞上了茶几的棱棱,茶几受到晃动,上面的咖啡也晃悠了几下,直直的倒在了赵一冉的身上,烫出了一层水泡,咖啡杯倒是结实骨溜溜的滚出了好远。
韩久冬慌忙就要过来抱她,“你别碰我!”赵一冉的声音冷冷的像是西伯利亚吹过来的寒风,他知道他伤害了她,不过也好,现在伤害了,以后就不会了。
赵一冉沉默的将自己的衣服穿上,扶着沙发把自己的身子撑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扶着墙上楼。
韩久冬看着她受伤的脚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跑过去打横抱起赵一冉也不顾赵一冉的挣扎直接将她放在了他的房间,赵一冉沉默的背对着他,爱干嘛干嘛,她腹诽,反正就是不理他。
赵一冉感觉腰部凉凉的,“啪”的一声拍落了他的手,“别碰我!”猫哭耗子假慈悲,她再也不想理他了,都说男人做这种的事情都很禽兽,真是对他期望值太高了。
“别动,都起泡了。”
“我巴不得烫死我。”赵一冉现在就像是一只长满刺的刺猬,她知道这样会伤害他也会伤害自己,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一想到韩久冬这样对她,她就想要离开他,何苦为了五年前一场阴差阳错的爱恋折磨自己。
她每天在爱他与不爱他中纠结,她有时候想算了,他都爱上别人了,为什么自己要死皮赖脸的贴上来,真是犯贱,可是在看到他冷硬的神色,孤单的眸子,她就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甚至就连刚刚,她责怪不起他。
真是犯贱,为毛你要这么犯贱,你是好日子过多了吗?为什么要自己送上门来让他欺负你真是坑爹。
韩久冬小心翼翼的将烫伤膏涂抹在赵一冉的腰上,全程没有一丝杂七杂八的想法,算你小子识相,赵一冉凉凉的想,要是再敢来一次,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废了他,虽然她并不讨厌。但是如果不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只是情…欲的话那完全没有商量。说她古板也好,说她傻子也罢,她虽然没有见过真爱是什么,但是她坚信他一定会来,就像是她坚信眼前的这个男子一定会爱上她。
第九十八章 意难平 '本章字数:161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0 21:00:00。0'
上完药之后赵一冉背对着韩久冬躺下,她没有提出回自己房间的事情,也没有跟韩久冬说一句话,只是僵硬的躺在他的旁边,整夜失眠。
对于男欢女爱,或许她有一种本能的羞涩,特别是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但是却绝对不矫情,若是感情到了一定程度,该发生的总会发生,若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可是五年的时光,五年的时光能改变多少故事,又能改变多少人的命运,他不是她的韩久冬了,在无爱的情况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是本能的排斥。
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他们做完事之后可以毫不留恋的挥一挥手不负任何责任,而女人却并不可以,对于这种事情,她一向潇洒不起来。
对于男人跟女人之间的事情,她没有理论,经验也很匮乏,她不知该如何取悦他,甚至于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或许她天生就是冷淡之人。
今天的事情很意外,或者说难堪更贴切一点。对于的美好幻想是他给她的,现在也是他亲手打破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轮回,她不怪他,谁让自己倒贴呢。就如同他所说的一般,这是夫妻的义务。
义务吗?好像是有这么一说吧!在这一年之间,他遵守他作为丈夫的义务,而她遵守她作为妻子的义务,呵呵,她有点摸不清他的想法了,他一直不都是排斥她的吗?她虽然对自己有把握,可是对于他,却一点把握都没有。信任就像是女人的脸,早就在这五年的时光中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或许这不过是她的垂死挣扎,而他不过就是想倒贴的就玩玩的想法而已。
她叹息,韩久冬,我到底该不该继续爱你?她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避的想法。
韩久冬也背对着赵一冉躺在她的旁边,中间隔了一条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一段距离,或许转身他们就能碰到彼此,可是奈何,两个人都在犹豫,所以生生的错过了机会。
鸿沟可深可浅,可长可短,主要是对方的心。他们明明是想要靠近的,一个却因为责任,另一个则因为不确定,所以把对方推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然后追悔莫及。
或许这是每一对情侣的通病。
赵一冉一夜无眠,韩久冬亦是,甚至更甚。
这么多年韩久冬已经习惯一个人,即便有童慧陪在身边,他还是觉得寂寞如影随形,无孔不入,直到遇到她,心里才觉得安逸,恍然有一种他就是为她而生的感觉。
他不耻这样的自己,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是为了一个女人才来到世上的呢?
他不是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女人也不多,可以说少之又少,唯一的一次也只有赵童慧而已,可是却因为他的不专心草草了事了。为这事,童慧很长的时间都把自己封闭起来,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赵一冉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趣并且渴望得到的女人,或许白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而真正的事实却是他可能已经爱上了她。
这个想法出来的时候韩久冬没有一点点的讶异,他好像很平静的就接受了这个结果,他不是矫情的人,可是以前他那样对她,他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吗?j
即便她可以原谅他,他就能眼睁睁的放任赵童慧不管吗?
他很烦,很烦,好像无形中有一张网,死死的将他缠绕,缠绕,还越缠越紧,越缠越紧,缠的透不过气来。
他一直自诩了解爱情,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他早被爱情玩弄于股掌之中了,而且还不自知。人说世界上有三样东西是不能隐瞒的,咳嗽,贫困和爱情,他虽然一直强迫自己说他爱的是童慧,可是明明感觉告诉他,他爱面前的这个女人,很爱,很爱。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第一次她抱着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规则了,走的远了,还有一种淡淡的心悸在里面。那个时候他或许明白些什么,可是却不愿承认。
五年,他跟赵童慧在一起五年基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凭空出来一个赵一冉,而且轻而易举的占据他的心,别说别人,连他自己都不信。
是啊,没有经历过的人都不信,然而,等你真正遇到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一一点都不梦幻。
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晚了。晚了,晚了,来迟了。不管他们迟了一秒还是一年,迟了就是迟了,结果都是一样,错过!
在童慧不在的日子他会尽力的对她好,只可惜把最爱的人留给别人,跟适合自己的人结婚,或许一辈子就是这样过了。只是说这些话的人不知道,最爱的人走了,其他无所谓适合或者不适合,不过就是浑浑噩噩罢了。
第九十九章 和好 '本章字数:170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1 16:22:30。0'
赵一冉一整天都在想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常不是她像一只乖乖的小白兔一样的去讨好韩久冬么,怎么昨天反过来,他不仅给她擦烫伤膏还治她头上的伤,更是给她抹红药水,她都在怀疑韩久冬是不是被人附身了,虽然她很喜欢那样的韩久冬,不过如果代价太大的话,那还是不要了。
赵一冉靠在沙发上,两条腿也平放在沙发上,她的手里还装模作样的拿了一份报纸,假惺惺的看着,其实她一直都在偷偷的看着厨房的韩久冬。不可否认,韩久冬做饭的模样真的很性感,但是她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得幻想症了,不然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的韩久冬或许会这样做,但是现在她又看了一眼厨房洗手作羹汤的男子,不是她脑子进水就是韩久冬脑子进水。
赵一冉颓然的放下手中的报纸,她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他们相遇,到遇险,再到结婚,一件一件都让她的心异常疲惫,她真怕什么时候就绷不住了,她更害怕她就坚持不到最后。
而且,赵童慧到现在依旧音讯全无,她们姐妹俩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毕竟血脉相连,她不可能一点担心都没有。有时候看着韩久冬蹙起的眉头,她就想,是不是只要童慧回来,他就不会这个样子。
有一段时间她真的想离开,离开,离开吧,或许只有她消失他才能开心,可是总也舍不得,总也舍不得。她是有私心的,她私心的想要留在他的身边,想要留住他的心,一辈子。可是现在或许,,一切都变成了不确定。
韩久冬系着围裙正在做竹笋肉丝,炉子上还炖着一锅菌汤,他小心翼翼的尝了一下味道,好像有点咸。
无意中回头,正好看到赵一冉扶着沙发的边缘要站起来,他连忙扔掉勺子急急的跑过去抓住赵一冉的胳膊,“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那神色,那眼神,温柔的好像要滴出水来。赵一冉也瞬间沉迷于这样的神色中,而不过只是瞬间而已,她伸手拂开了他的手,她不要他的同情。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可以不介意,可是并不代表心中没有疙瘩,而且她不知道做了这种事情之后,她要怎么面对他。
韩久冬看着赵一冉冰冷的神色吗,他的神色也是一层一层的冰冷,他懊恼,愤恨,甚至于他恨自己,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出那样禽兽的事情,别说她是他爱的人,即便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孩子,他也不该那样强迫。
可是伤痛已经造成,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该怎么祈求原谅,而且,他要以什么身份求的原谅。一直以来就是她一直喜欢他,救他性命,替他挡子弹,而他带给的她的只有除了伤就是痛,若是没有他,是不是她可以过得好一点。
若是,他能否成全她?
他摸着自己的心,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会吗?
不会的。即便是伤,即便是痛,即便她恨他,他都不愿她离开他。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