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因为老爷喝酒了说了那么一句话,就被下了板子,这,这还真是,难道真的是自己猜错了?
政哥儿过继过去,不是自家的福气,反而是自家的晦气了?
“那,就眼看着所有的好处都是叶家的?要不是政哥儿,他叶家算什么?现在还封爵得好,我们这边什么都没有,就是父王,也没有得到赏赐,这也太不公平了!”十一婶邱氏不服气的很,凭什么啊。
为什么他们这边还要打压,而叶家那边就因为嫁了女儿,巴结的人也多,还得了一个爵位,全家都鸡犬升天了。
“不公平?你说不公平就不公平了?不管怎么样,政哥儿就是过继了,岳家还是叶家,而我们,你记住了,是过继出去了,和我们就是叔伯关系了,根本就不是亲的了。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一点,要说你不服气,谁让你跟皇上一样,都姓司徒?
你跟皇上抢那个身份,你有几个本事啊。再胡说,你以后就别到我们王府了,我跟你说,你就是闹到父王那边也没有用,说不定父王还会骂你不贤惠,把你休了也未为不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楚王世子夫人觉得头真是疼,每天都要应付这样的妯娌,还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要她说,这宗人府做的对极了,就该都打几顿,让他们明白明白,清醒清醒,免得以后惹出不得了的祸事儿。
“走了?”楚王世子出来问道。
“可不是走了,说了半天,也不明白,我看还得多敲打敲打,怎么老想着占人便宜,你说,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不入流的小官,拿着一点儿钱,都要给人办事儿去,这不是找打吗?”
还说什么是太子的亲叔叔,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样祸害一大家子的人,真恨不得他们立刻消失。
说是太子的亲叔叔,这不是明显的给人把柄吗?老八那边都没有什么,他们这倒好,一个二个的都开始跳出来了。
楚王世子道:“这点儿事他们也办不成,让他们碰壁了,以后就好了。”
谁都知道这太子是过继过去的,楚王世子夫人问道:“你说,是不是政哥儿已经吩咐了那些办差的人,所以十一弟才会被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宗人府这样做,也有他们的立场,不然这过继就白过继了,那些分出去的,倒是小事儿,主要是我们,我们自己得守住了,有些不看太子好的,人主要是盯着我们楚王府,咱们不能出了差错,到时候那才是大把柄,对太子不好。”
楚王世子夫人点头,那些已经分出去的,真的是就小打小闹,也影响不到太子的事儿,他们这边可是楚王府,别人的眼睛都看着呢。
暄儿已经能跑了,人也开始调皮起来。
早上起来的特别早,一穿好衣服,就跑到这边,看两个弟弟。
“娘,你说弟弟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口叫哥哥啊。”暄儿有些着急。
叶四娘笑道:“等明年这个时候,就能叫了,暄儿以后要看着两个弟弟,别让他们乱跑,知道没有?”
暄儿重重的点头,然后说道:“娘,皇祖父说要开始叫我描红了,什么是描红?”
“描红就是练写字的意思,你自己乐意不乐意?”这孩子才一岁多,虽然是腊月就两周岁了。
暄儿说道:“我喜欢啊,我看舅爷爷他们都能写字,我到时候也写字,还要比他们写的都好看,皇祖父说,只要我写字比他都要好了,就给我好东西。”
这孩子,争强好胜那。叶四娘问道:“那你就没有多少时间玩了。”
“没有啊,爹说了,以后就给我找玩伴,陪我读书,陪我玩,还陪我练武骑马射箭呢。”
男孩子天生对骑马射箭都有一种向往,小小的暄儿也不例外。
好吧,男孩子的教育问题,都是当爹的教育的,尤其是暄儿这样的,她真是插不上手啊。
尤其如今还有皇上,更是不会放任着暄儿跟普通孩子一样,到处玩乐。
“不过,娘以后还是要每天给我讲故事,好不好?”暄儿撒娇道。
“好!娘每天都给暄儿讲故事,决不食言。”好的故事是教育育人,暄儿喜欢听,她巴不得每天都讲。道理都是这样教育出来的。
“父皇要带着暄儿去祭陵,你把暄儿的东西准备准备,人也选好了。”司徒政回来对叶四娘说道。
“祭陵?不是都是春天才去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去?暄儿这才多大?”叶四娘不舍得。
司徒政说道:“父皇说他晚上做了梦,梦见了先祖,所以才决定在过年前去一趟的,没有弄大排场,就是祖父带着孙儿过去一趟,也是拜见先祖的意思。”说起来,那先祖也真的是暄儿的先祖。
“别担心暄儿,要说安全,皇上那边最安排,我还暗地里也派了人,暄儿身边伺候的人有那么多。男孩子多出去,才能长长见识。”
“道理我明白,不过还是舍不得,那我这就给暄儿准备了。”叶四娘叹气。
安全问题肯定有保障,但是这还是暄儿第一次远距离的离开自己呢,所谓的儿行千里母担忧,她能不担心吗?
司徒政安慰道:“来去也就是十来天,不算太远。不行咱们再生个女儿,这样就不会离开你了。”
“去你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直生,可不被人笑话了。”从生了昭儿和晗儿,她就开始有意识的避孕,不然这又怀上了,她还真的跟母猪一样,一年到头在生了。
况且,频繁的生孩子,对自己身体也不好,如今已经有了三个儿子,对外面的哦朝臣也是有了交代,这是她作为太子妃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这目标已经达到,她可是要松口气了。
“谁敢笑话?不过,不生就不生,我也是担心,再说,你怀孕,我这不是要难受了?”司徒政笑着说道。
呸,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脸皮厚了,说话都不知道遮掩。
不过这么一打趣,原来对暄儿要离开的伤感就好了许多。
赵太后道:“去一趟也好,告诉祖宗们,他们后继有人。你啊,也别担心,路上都有人照顾,暄儿身体又好,随身都有太医跟着,侍卫们也多,你就安心吧。”
要说赵太后还有一个满意的地方,那就是这也是生的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病歪歪的,暄儿不用说了,基本上就没有生病过,身体棒的很。
就是昭儿和晗儿,原来生出来都很小,她还担心了的,但是如今也,也都长得白白胖胖的,也是很少生病。
皇家的子嗣,就该是健健康康的,不然以后变数就太多。
寿王从小身体就不好,惹得多少人伤心?也差点引起多少人心里不安?
叶四娘送走了跟着皇上去陵寝的暄儿,这心里就一直挂着,等到了那边的时候,消息也到了,知道一切都好,她总算是放了一会儿心。
作者有话要说:舌尖上的中国,真的很好看啊,好像又要播新的了!
☆、第287章 安排
“这花可真漂亮。”梦画等人围着这两盆盆景梅花;啧啧的赞叹起来。
梅花一般都是长在地上的;且树枝高大。
如今摆在叶四娘面前的是两个很小的梅花盆景,最难得的是;是如今这个时候已经开花了,红色的梅花,摆在屋子里;还有淡淡的香气。比那一般的水仙花要有意趣的多了。
因为暄儿离开了;叶四娘有些淡淡的,所以司徒政就让人送来这两盆梅花,希望叶四娘看了这个,能够心情好一点儿。
叶四娘点头,“是很不错。”培养这样的梅花,估计没有个几年功夫,是不可能成功的。尤其还要让它在盆子里开花,更是难上加难。
等司徒政处理政务回来,皇上走了之后,把政务都交给了司徒政。
叶四娘问道:“这是今年外面上供的花草?”宫里的草木也有专门的人栽培。四时节日都会换新的。
司徒政摇头,“这是从南边运来的,直接走的水路。你喜欢不喜欢?”
叶四娘笑道:“喜欢是喜欢,不过太破费了,运来这两盆,估计是花了不少功夫。”
“咱们花的是自己的私房,算不得乱花钱。”司徒政也笑了,“钱能让咱们快乐,这就是用到了正处。”
“你这话说的,要是那穷苦老百姓听了,估计都要骂你了,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呢,咱们这有钱买高兴了。”叶四娘揶揄道。
“不管什么时候,世上都有穷有富,咱们只能尽量的让大家都有粮食吃,可是却不能全部保证。
但是也不能因噎废食,该享受的时候,还是得享受的。不然,连我们都过的苦哈哈的,这外国人见了,还以为我们就是个穷国呢。”司徒政一说,叶四娘就笑了。
想起前不久进宫的命妇给她说的笑话,是关于西蛮的公主的。
西蛮那边牛羊肉比较多,相对的蔬菜水果都少的很,所以在夫家过了一段日子,见每天都是给她吃那些肉菜,就觉得是不是自己嫁的这个夫家很穷,要不然怎么这样?
这西蛮公主也知道这边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于是拿出了自己的嫁妆,从外面买回来很多的蔬菜水果,请厨房里做了好几天的蔬菜宴,还把全家都请过来了,说是请他们吃美食。
那家的人一看这都全桌没有个肉食,都有些面面相觑,但是西蛮公主人家一片好心,总不能辜负了,所以就吃了下去。
这一顿还好,但是顿顿都这样,就有人受不了了,非要吃肉,西蛮公主吃惊的说道:“怎么放着这么好吃的菜不吃,还要吃那难吃的肉呢?”
这话就被人传出来了,当然是引起了人们的各种笑。
但是随后也知道,西蛮那边牛羊肉不觉得稀奇了,就是蔬菜水果才会觉得特别珍贵。
这就是物以稀为贵,叶四娘反而觉得这西蛮公主是真性情。在被嫁到异乡他国,还能保持这份
心,难得的很那。
“你啊,别打趣人家了,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人,和她相处起来反而很简单。不像咱们这边的人,说起话来,都要拐着几个弯,还让人猜半天才知道意思。”
“你要是喜欢,可以把他们叫过来说说话。问问西蛮的风土人情。”司徒政说道。
“还是算了吧,平白的把人叫过来,到时候他们夫家的人还以为他们闯了什么祸呢,给人家添麻烦了。我要是表现的喜欢这两个西蛮公主,说不定到时候就有人打他们的主意,让他们帮着递话了,好好的两个人,就变得不成样子了。说起来,他们两个也不容易,我还是不给他们找麻烦了。”
除了自己的娘家人,她是很少见别人的,毕竟身份不同了,真要对人示好,那也是到时候为了政治要求,是为了自己的丈夫。
自己的喜好很可能就能让人钻空子,现在政哥儿还只是太子呢,什么都要低调,不能给他添麻烦。
“让你受委屈了。”司徒政如何不知道这个?等他以后真的说一不二了,就会让四娘也说一不二。
“委屈什么啊,只有在乎的人才能给我委屈。你不准给我委屈,知道了没有?”
“是,夫人!”司徒政很是一本正经,把叶四娘给看笑了。
陈皇后又生病了,这次是感染了风寒,不是真的装病。
陈皇后对赵太后说,想把宫务交给太子妃,让太子妃处理。
这又接近年关,事情特别多,还特别琐碎,叶四娘以前管过一段,其实和外面大同小异,她倒是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