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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物袭击下木流香赶忙用树枝当做屏障,但在这个空气编造的结界中,她的五行力像是被严重限制,只能勉力弄住一根树枝而已,而漩涡的膨胀度似乎也到了承受的极限,在山洞终于完完全全的裂成两半之后,漩涡处忽然浮现出一个圆形的类似于方针的东西,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如平地里炸了一个惊雷,在大地抖了几抖之后,木流香被甩了出去。
灰烟弥漫中,白色的漩涡悄然不见,而原本还真实的存在于那里的山洞,却是被炸的只剩下一块块石头还有碎渣。
山洞居然消失了?!
禁林之外的迟蓝和阿呆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等着,想进却不得进的他们急于想了解木流香的状况,却又苦于没办法,只能在这里干着急,而且偏偏不巧的是,竟然在这关头碰上了水容众还有明煜城。
两个少年大老远的就看到迟蓝和阿呆在这里徘徊,神情焦急不堪,心下本就奇怪,又见木流香没和他们在一起,更是不解。明煜城见他们站的地方是禁林的入口处,联想至木流香前一阵子找他询问的事情,心里突地一个失神,便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流香她人呢?”
“啊?流香吗?呃...她,她有事,我们在这里等她——”阿呆正说着,旁边的迟蓝却是悄悄的扭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木流香去禁林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因此惊动了老师们就麻烦了。阿呆性子单纯,追问下去没准会漏嘴,所以迟蓝才会出手制止。
“流香她去图书馆借书,叫我们在这里等她。”迟蓝尽量使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随口掐了一个慌出来。
水容众对于木流香的事情了解的不及明煜城多,但他心思剔透,一看明煜城的表情也猜到眼前这两个人没有说实话,但究竟他们为什么要撒谎,却是不得而知。
不同于水容众的沉吟,明煜城却是大致想到几分,他正待要接着问时,忽然从禁林之中传来一声猛烈的响声,即便是在外头的他们耳朵都被震动的很厉害,迟蓝和阿呆立时变了脸色,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阿,阿呆,这,这是什么声音?有什么爆炸了吗?流香她,流香她成功了没有,她不会有事吧?”变故之下,迟蓝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阿呆眼睛睁得老大,他紧张的看着禁林内部,语气轻颤,“我不知道,可是流香她并没有放信号弹,要是有事的话,她应该会放的,可是要是她是来不及的话,那就...”
明煜城一把抓过阿呆的肩膀,声音急促,“你说什么?流香在里面?那刚才的爆炸声难道是?”
发生这种情况,阿呆也没必要隐瞒,他满是担忧的点头道:“流香还在里面,她,她到山洞里去了!”
水容众一怔,兀的将视线转向禁林,心中却是难以置信。
木流香她,竟然去了禁林?
作者有话要说:
☆、破除的封印
正在办公室商讨事宜的多布亚等人刚才结束讲话,却突闻远处一声巨响,而且听声音像是在本校之内,多布亚连忙派人前去查看,看是哪里发生了事情,结果回来报告的情况令他大吃一惊。
声音居然是从禁林里传出来的!
多布亚第一个直觉是有人违规进了禁林,第二个直觉则是禁林处的山洞出问题了,因为如此巨响除了山洞之外别无他处,然而若真是山洞出了问题,那么事态的发展就严重了。
多布亚一刻也不敢停留,迅速的前往禁林一探究竟,却看见有一大群学生围在那里,显然也是被那个声音吸引过来的,而令多布亚颇有些吃惊的是,水容众、明煜城以及迟蓝和阿呆这四个人也在其中。
多布亚在此时发挥了他的卓越应变力,编说这只是学校在里面进行实验,请大家不必惊慌,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这些围观的学生,唯留那四个人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去。
身为一个校长,多布亚不仅拥有超强的实力,观察的本领也是一流,他见这四人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还不停的往禁林内张望,神情也是焦急不安,完全不似其他学生那样是冲着好奇疑惑来的,心下便多了几分怀疑。
“你们几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禁林里的巨响是你们弄出来的吗?”多布亚厉声问道。
以往多布亚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今天头一次看到他这般严厉,四个人都被震住,不敢做声。
“等会都跟我到办公室,我有事要问你们,擎天,你先进禁林里看一看,有什么异常立即回来告诉我。”多布亚对着身边的擎天吩咐道,擎天点头,折身向里头走去。
迟蓝和阿呆更加着急了,可是又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木流香没事,水容众和明煜城的脸色也很沉重,显然对于木流香的处境十分担忧。
擎天没过多久就返回,神色看上去有些惊慌,他一见到多布亚,就快步上前在多布亚耳边低声道:“校长,不好了,禁林里的山洞,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炸开了!”
“什么?”多布亚瞪大了眼睛,语气间满是惊愕。
迟蓝和阿呆看擎天老师并没有带出木流香,只当木流香是穿越成功,心中既是安慰又是惆怅,但抬头看见多布亚校长和擎天老师两人的眼色,却不由得害怕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现在该怎么办,校长?”擎天紧张的看向多布亚。
多布亚扫了四个人一眼,沉声道:“带他们过来,我们必须先弄清楚事情的经过。”
木流香怔怔的望着眼前的残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好像有什么崩塌一样,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前,颤抖的摸向这些石块,感觉到那尖翘的棱角刮过自己的手指,从指尖传递到神经的每一分触感都是那么真实。
这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幻觉,饶是她再想自欺欺人,却也不得不承认。
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山洞,没有漩涡,门环也不知被炸飞到何处,她已经完完全全丧失了回去的机会!
为什么会这样?那个时候她明明就要够到那个漩涡的中心,只差一点点,她就能回到自己温暖熟悉的土地上,她甚至都提前预想过很多次回去的画面,那也是她暌违已久的画面:她兴冲冲的回到家,首先要给自己的爸妈一个久久的拥抱,他们一定喜极而泣,然后他们一同开心的呆在家中,吃上一顿丰盛的饭菜,她还会把这些年的奇闻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夜晚睡觉的时候,妈妈还会贴心的过来帮她掖好被角,沉睡中的梦境里,她应该还会梦到扎牧爷爷,还有迟蓝和阿呆...
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可是怎么会,只是一瞬间,这些美好的期待都化成虚有,那声巨响不仅粉碎了山洞,同样也粉碎了她长久以来支撑自己的动力和希望。
有什么比给人希望却又硬生生的毁灭它来的更残忍?
木流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去的,她就那样像游魂一般痴痴的朝着前面走,直到她走到禁林的另一个出口,听到嘈杂的声音,看见很多学生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她还是没有停住自己的脚步。
圣穆哥外面的街道依旧繁华,处处人声鼎沸,木流香茫然的走在街道上,看着不同的脸在面前晃过,叽里呱啦的说话声就像是复读机快进时发出的声音,在耳朵里形成一个个尖鸣,怎么听也听不清楚。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我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什么...
耀眼的阳光渐渐的黯淡,天空中飘来一片片乌黑的云,人们见天色不好,都纷纷加快了脚步,毕竟这个季节的气候本来就这么变化无常。
没过多久,就听到噼啪的响声,暴雨来的十分猛烈,狂烈的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珠,狠狠的砸在行人身上,待到后面雨是越下越大,简直就跟拿一盆水直接浇在头上没有任何区别。
“真是倒霉,晚了几步就碰上这么大的雨,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害的我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撑着雨伞的人不断的抱怨着,说话间脸上已满是斜射而来的雨水,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他重重的用衣袖擦了一下脸,忽然看到左手边有一个女孩独自在暴雨中走着,她没有撑伞,身上的衣服早已变了色,在暴雨中行进的她显得那么凌弱,可是奇怪的是她竟没有跑步,虽然浑身都湿漉漉的,但她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
“该不会是个疯子吧?”他嘟囔了一句,没再理会,又匆匆的往回家的方向赶去。
脖子、手、脚还有胸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水,衣服黏在身体上,仿佛快要成为一体,一盆又一盆的雨水从头顶处浇下,每每都带来一股彻骨的寒意。
木流香浑浑噩噩的走着,忽然边走边哭起来,她一向是无声的啜泣,然而这次却是意外的放声大哭,可是大雨的声音却完全掩盖了她的哭声。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雨水从发梢处蜿蜒流下,木流香早已分不清什么是雨水什么是泪水了,脸上已一片模糊,四肢也慢慢麻痹,唯独内心里疯狂的痛意还在不断的烧灼。
原来,绝望的感觉是这样的...
办公室内,四个人站成一排.
“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多布亚的表情很严峻,对于迟蓝和阿呆两人的话显然还是难以相信。
以为木流香已经顺利回去的两人,没有了顾忌,心想既然她回去了,那么校规对她来讲也没有任何的影响,于是竟将木流香的事和盘托出,连同穿越还有那棵树以及扎牧爷爷等等都没有保留的坦白出来。
一直在旁边默默倾听的水容众以及明煜城俱是目瞪口呆,好像在听一个神话故事一样,明煜城更是震惊于木流香这个诡异的身份还有那个所谓的两个时空的通道:山洞。
“这么说,你们觉得流香她是穿越回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她之所以选择今天去,是因为这一天是书中所讲的大周期,山洞的门环会呈现最松动的状态,回去的成功率也更大?”
迟蓝和阿呆点头,“恩,就是这样,校长。流香不在山洞那里,我想她一定是成功了,不然的话她应该会回来找我们的。”
多布亚却摇摇头,“如果你们那样认为的话,那就错了。”
迟蓝急了,对多布亚解释道:“校长,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没有理由骗您的,要是真的想要骗您的话,难道我们不会编一个可信一点的理由吗?”
阿呆也说道:“校长,我可以用人格担保,我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流香她真的不是五行大陆的人,而且您不觉得她身上的五行力很奇怪吗?全大陆精英赛上她甚至都打败了阎翼!”
多布亚叹了一口气,“我不是不相信,关于山洞的传闻我也听过一二,但是问题的关键不再这里,而是...唉,你们知道为什么圣穆哥会明文禁止不许学生进入禁林吗?”
听到多布亚校长这么问,大家都轻轻摇了摇头。
“本来这件事不该告诉你们,但现在你们已参与其中,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我想你们或许都有听说过500年前魔盒的事情吧?那时候五行大陆历经了一场浩劫,魔盒中的能量非常的可怕,想要整个消灭是不可能的,为了防止日后又有人打魔盒的主意,当时的人就分别选了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一一设封,同时制衡着魔盒,而这个山洞,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