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绮灵满脑子都是钟闯不好,对他的问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内心的答案。
两人又再次陷入了无声的尴尬,绮灵恨不能咬掉自已的舌头,怎么这么说话不经大脑的。
钟闯却因为这一个字而心情大好,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混身重又充满了力量。
“知道了。”
语毕,不待绮灵回答,便将电话挂断,跟着快速拨出一串数字。
“米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帮我弄到一张今晚到上海的机票,越快越好。”
将电话挂断,他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连坐在前排的司机也感觉到了他的好心情。
“钟总,去看女朋友?”
“不是,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哦。”
司机虽然疑惑,却没再多嘴。
老板的私事,他一个外人,哪有插嘴的份。
老板心情好,愿意聊聊;老板一个心情不好,他就得回家吃自已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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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钟闯挂断了电话,绮灵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
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她不该把自已的心意如此直接的表达出来,她不该令钟闯为难。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纵然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无法收回。
薛娜见她如此木然,知道她怕又是一夜无眠了,体贴的把房间让给她,自已去图书室用功了。
“钟闯钟闯”
偌大的房间,只剩她一人。
空荡荡的,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一遍遍念着心上人的名,叫一声,心一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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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拨通绮灵的电话,却是别样的心情。
与她同在一方土地上,好像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
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好像还能嗅得到她的气息。
“对不起,我刚刚”
“下楼。”
“嗯?”
电话一响,显示是刚刚的电话号码,绮灵到嘴边的道歉还没说完,就被他生生打断。
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令绮灵疑惑。
“我说,下楼。”
钟闯的生意有些急了,他真的急,他要现在、马上、立刻就见到她。
好想抱她,把她揉进身体里,让她感觉他对她的想念。
他不想细究,他怎么会对一个普通朋友,产生这样的感情。
他只想把心里装不下的想念,这一次都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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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灵披了件衣服下楼,看到钟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看下时间,现在是凌晨3点半,她是不是太困了以至出现幻觉了?
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泪像断了闸的洪水,止不住的流。
见她不肯过来,无奈叹了口气。
大步朝她走去,到跟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好想她,想她的味道,想她的声音,想她,曾给自已的一切。
从来没觉得北京离上海这么远过,他感觉不到她,他很慌,很乱。
“叫我的名字来听听。”
她怎么都不说话,她怎么不出声音,一直哭,哭的他心都揪在一起了。
“钟闯”
重重的鼻音,令他皱眉。
可如愿听到了她的声间,心里还是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灵灵”
轻吻她的头顶,心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心里最多的是感谢,真的谢谢你们,让我有勇气,不放弃
☆、谁都有故事
“好了,一看到我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笨拙的帮绮灵擦眼泪,钟闯现在终于相信,女孩子都是水做的这句话了。
就连小时候打针都不哭的绮灵,却原来也是有这么多的眼泪的。
那么,在他不在的时候,她的眼泪都是谁帮她擦干?
是那个,叫子睿的人?
绮灵现在这个样子,他是不是无数次看到过?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察觉?
绮灵和他,是不是已经很亲密很亲密
想起和绮灵初次那晚的情形,更加印证了自已的猜测,心里一下子五味杂陈。
他有一种很心爱的玩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拿走的感觉。
“没有,我没有哭。”
绮灵停止呜咽,仔细想想,他说的话也对,最近两人每次见面都弄的很不愉快,她也着实有些懊恼。
胡乱擦了把脸,拼命想笑给他看。
“还说谎,眼泪都快把我给淹死了,还说没哭,你强颜欢笑的脸,最难看了。”
“钟闯”
求救的望着他,小鹿般无助的眼神,软掉了钟闯的心。
“好了好了,你没有哭,你笑的好漂亮好漂亮的。”
他不正经的样子,这次,真的逗笑了绮灵。
大笑过后,各怀心事的两人,一下子又陷入了安静。
良久,还是绮灵率先打破了沉默。
“怎么会来?”
一句话,问到了钟闯。
是啊,为什么会来?
是因为一个没见过面的假想敌人?还是心里对绮灵的想念?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哪一个回答,都不是心里的答案。
“就想来看看。”
给了个不是答案的答案,绮灵却不深究。
这样也好,免得把真相□裸的摊开来,看得难受。
老话说得好,难得糊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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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闯坐隔天的飞机回了北京,绮灵重又回到了从前一个人的生活。
一个人会孤单,会寂寞。
不是没有人关心,不是没人疼的。
只不过,除了钟闯,她不愿意放任何人走进自已的世界。
在外人眼里,她是活泼开朗,乐观有爱的女生。
只有她自已知道,心上有一个缺口,一直血流不止,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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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是小子睿的生日,绮灵早就打算带子睿去儿童乐园玩,假期刚好是机会。
一大早,绮灵就准备好一切来到方家。
方毅见到她却吓了一跳,不明白她的来意。
“我是来找我的朋友的!”
虽然奇怪气氛如此沉寂,绮灵调皮的一笑,故作神秘上楼来到小子睿的房门口,轻快的敲门。
“子睿,是我来喽,快开门。”
不意外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许久,房门被打开,子睿很反常的没有亲昵的拉绮灵的手,而是一个人躲的老远。
“子睿?”
绮灵蹲□,疑惑的望着他,却小心的没有靠近。
“我是绮灵姐姐啊!”
希望他能像从前一样对自已笑,可是,希望却再一次落空。
子睿走上前,将绮灵推出房间,大力关上了门。
绮灵没有再敲门,转脸看到站在一旁脸色同样不好的方毅。
“方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肯配合治疗,我骂了他。”
方毅一脸的懊悔没有博得绮灵的同情,反而让她很生气很生气!
“不配合治疗?你还骂他!”
“方毅,他还只是个不到四岁小孩子,他只不过是不爱说话,他只不过喜欢在自已的世界里寻找自已,他哪里是个病人哪里需要治疗!”
“你为什么骂他,你知不知道你每天板着一张脸,他很怕你!”
“你每天带他认识的人除了医生就是医生,你知不知道他很讨厌!”
“亏你还是人家父亲,你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么!”
“他需要的不是医生不是治疗,是爱,是爱你懂么!”
绮灵很气,她很气方毅把儿子当成学生当成病人一样对待。
方毅有些吃惊的望着她,从来没有人敢对他管教和治疗自已的儿子提出意见。
他是孩子的父亲,又是这方面的专家,没有人敢质疑他。
就只有眼前这个女学生,为了自已的儿子,含泪斥责自已。
而他竟然就这样任她责骂,还被训的哑口无言。
“绮灵,我”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绮灵却毫不给他机会,转身轻轻敲小子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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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快一个小时,房间里面却安静的仿佛空无一人。
“绮灵,子睿不会开门的。被我骂过后,他会闹脾气一整天的。”
“那个,我们,谈谈。”
见绮灵不说话,只愤愤地瞪着自已,方毅自已先气短了半截。
绮灵知道再等下去也是没有意义,小孩子闹起脾气来,是很执着的,尤其是像子睿这样的小朋友。
也许,和方毅聊聊,能找到帮子睿的方法也说不定。
见她没有拒绝,方毅带路到了他的书房。
“坐。”
指着书桌对面的位置,方毅请绮灵坐下。
“我不是你的病人。”
绮灵很抗拒,他把所有人都当病人的态度。
“对不起,但我并没有”
“但你给人的感觉很像,所以子睿才会生气!”
“好吧,我道歉。”
“没诚意。”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送他,哪有人道歉这么不诚恳的。
“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这次不同,方毅脸上,写着需要两个字,绮灵的爱心立刻泛滥。
叹了口气坐下,准备好好听听,一个鳏夫的故事。
“我和子睿的妈妈是大学同学,我们俩从小就认识,她就住在我隔壁。”
像是陷入了回忆里,方毅的声音不自觉的放柔,绮灵也渐渐走进了他的故事里。
好像看得到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夕阳西下时,共乘一辆自行车,洒下一路的甜蜜。
这情景,绮灵梦里曾无数次出现,男主角是钟闯,女主角自然是自已。
“我大她一岁,我喜欢她流着口水着叫我毅哥哥,喜欢她过马路时紧张地扯着我的衣角,喜欢她吃我偷偷留给她的糖果时满足的表情。”
“我们一天天长大,我发现我对她不再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我有点恐惧,有点兴奋,有点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喜欢。不,我那时候,已经很喜欢很喜欢她了,应该是爱。”
“我小心翼翼收好这份感情,希望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向她表白。”
“很幸运,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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