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分忧,说不定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也好,我就把这里面一个为首的男人交给你来审。”
李君则万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陈旭。
陈旭在见到李君则的时候也是大为诧异,随即呸了一声:“卑鄙小人,何杏说的没有错,你果然一直在骗我们。从前我还当你是个有道义的好人,不想竟然成了一个卖国贼,我陈旭再没有你这种兄弟。”
李君则在他面前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不要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东西,说吧,谁是你们在重庆的负责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想让我开口,你做梦。”
“好啊,不肯说是吧,那就打到你肯说为止。老钱,给我狠狠地打,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老钱听到他的话,拿了鞭子果然不留情地打在陈旭身上,很快他衣服上就多了好几道血口。
李君则别过脸去,有人端了茶水给他,他端起来,拿开茶杯盖的时候,手却在不停地发抖。
好不容易克制住情绪,那边陈旭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了。
“老钱,你先停一下,给他一点时间考虑清楚。别一下子就把人给打死了,我留着他的命还有用呢。”
“小少爷,这鞭子可是最没有威慑力的东西了,咱们这里要什么没有,要我说这个时候得给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骨头他才肯说,就是再硬的骨头也叫他软下来。”
“其他东西你别给我拿上来,我觉得恕!彼低暧终酒鹄矗骸俺滦瘢胰澳愫煤孟胂耄炎约褐赖亩鞫妓党隼矗蝗唤裉炷憧峙乱卟怀稣饫锪恕!�
“你死了这条心。”
李君则点了根烟:“你这又是何苦,只要你肯合作,看在我们从前相识的份上,我可以跟我外公求求情让他不再为难你,说不定能让你在我们身边谋一份好位置,比你在*里清汤白水的做事可舒服多了。”
他说着,朝着陈旭眨眨眼睛,示意他可以先随便说点东西来糊弄一下这里的人,可是陈旭哪里根本不知道李君则是好意,压根没有在意他的提示。
身边又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李君则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任凭老钱继续动手。
天渐渐黑了,李君则让老钱停住:“这里这么多兄弟,大家累了一天了肯定都饿了,你去外面买点吃的回来,对了,记得再带一壶酒回来,我今天喝了一天的茶,太清淡了,没有酒实在是难受。”
老钱应允走了出去,等回来的时候果然带了吃的和一大坛子酒。
李君则把酒打开,先给自己倒了一碗,复而又凑在酒坛子边上闻了闻,还用袖子挥一挥让酒香散了出来:“闻起来很香啊,看来是好酒,大伙儿都来尝尝看。”
殊不知,他藏在袖子里的另一手已经把一小瓶无色无味的迷药给倒了进去。
按照李君则的吩咐,老钱给这里的人都倒上了一大碗,也有个说自己一喝酒就会长红疹的,怎么劝都不肯碰酒,李君则说不用管他,和他们吃饭干杯。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感觉到不寻常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头晕,随后喝了酒的都感觉到很难受,一个个地倒了下去。
那个没沾酒的人吓了一跳,大声喊:“你们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李君则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老钱的佩刀给取了出来,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这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把刀插进了他的胸膛里。
这人瞬时咽了气。他手上沾了血,却不急着擦干净,而是把血迹抹到了老钱的手上,然后用布条沾上就把自己的手背擦干净。
陈旭看着他:“你”
“快离开这里,我现在想办法把你的手铐和脚铐给弄开。”
“你为什么要放了我?”
“白痴,我分明警告过不要到这里来,你非要过来逞什么英雄?”
陈旭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你告诉胡公的,你是我们的人。”
“出去以后,不要告诉何杏。她暂时还不能知道。”他找了锯子过来,用力地锯开了他手上的东西,手心磨得生疼:“妈的,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断开。”
“其他几个人在哪里?”
“我目前不知道,我会想办法打听到的,你先别管他们了,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
他蹲下来又要锯开脚镣,谁知道外面忽然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他和陈旭四目相对了一下:“糟了。”
说着他手里的动作更加快,似乎是要拼了命把这东西给锯开似的,陈旭紧张地看着他:“来不及了,外面听上去不止几个人,你别管我了,要是让他们看到了你会有危险的。”
“不行,你会死在这里的。”
“李君则,别弄了,你赶紧也装睡,别再弄了。”
李君则咬了咬牙,就差把嘴唇给咬破了,听到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他绝望地扔下了锯子,也装作被下了药的样子趴在了桌子上。
陈旭朝着外面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声:“老钱,你快装睡,有人来了。”
李博台本来是带着人过来想看看审问的如何了,结果一直没听见里面的动静,冷不丁地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心里一动。
他们慢慢地靠近,就看到屋子里的人都倒了下去,地上还有个死人。
而陈旭的手镣已经被人给弄断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我刚才听到你说,让老钱装睡?是他要放了你?”
“没有,不是老钱。我不认得什么老钱。”
“还狡辩,我都已经听到了。”说着李博台一脚踢在了老钱的身上,他往地上一栽,仍然是闭着眼睛的。
“演的还挺像啊。来人,拿冰水来,把他们全部都给我弄醒了。”
随即他又蹲下来看了看地上那个死的人胸口的刀,一把把刀拔了出来,咒骂了一声:“该死!”
一盆冰水从老钱的头上浇了下去,他被突然的刺激给弄得清醒了,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看到李博台的手里拿着自己的刀,有些诧异地问:“老爷子,您怎么”
“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身边当卧底,要不是我今天突然过来,还真是让你把人给放了。”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啊。”
“看看你的手,想磨灭证据也要把手上的血迹先给擦干净!说,你跟*的人是什么关系!”
☆、108。心如冷窖
老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这么一片血迹,再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死人,和陈旭手上被人弄断的手镣,顿时一阵胆战心惊。
他瞬时跪了下来拉住李博台的衣角:“老爷子,不是我做的啊,我在你身边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般对不住您的事情呢?这,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我们这些人里面,一定是有*的奸细啊!”
李博台对着童秋做了个手势,其他人也都被冰水给一一浇醒了。李君则揉了揉眼睛懵懂地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诧异地问道:“咦,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我会突然睡着了,分明之前还是不困的。”
“君则,你们太大意了,有人在你们喝的酒里面下了药,把你们都给弄晕了,好趁机把这个人给放走了。”
李君则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来:“我的天,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我一定不放过他。”又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老钱:“难道是你做的?好你个老钱,蒙骗了我和外公这么久,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老钱连连求饶:“真的不是我啊,小少爷,这酒是您让我去买的,提议喝酒也是您的主意,这要算起来,您也有责任啊。”
“外公,他竟然想把罪名给扣到孙儿头上,来挑拨我们的关系,的确孙儿馋酒贪杯是有错,可是只有他一人有机会下药啊。”李君则又看了一眼陈旭:“你来说,老钱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认得什么老钱老赵的,这个地方所有人之中,我只认得你李君则一个人,要说有人念在过去的交情份上来救我的话,我看也只有你会救我。”
老钱连连说是:“老爷子您听听,他说了不认得小人,我真的不是什么奸细啊,要说到可能性更大的,小少爷恐怕”
李君则委屈的看着李博台:“外公,这,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李博台冷哼了一声:“好大的胆子,你以为把罪名栽赃到君则的头上我就会信了你吗,我告诉你,今天你是逃不过去了。你不仅杀了我的人,想私下里放走这个*的人,还有意离间我们祖孙关系,实在可恶,该死!童秋,给我毙了他。”
童秋应了一声,老钱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他所有没来及说的话,都在一声枪响之后成为了永远的秘密。
等老钱的尸体被人拖了出去,李博台指了指陈旭问李君则:“审讯了一整天,可是问出了什么东西来没有?”
“回外公,这个人嘴巴很硬,目前还不肯说什么,等孙儿再想多加言行拷问,他总有撑不住的时候,想必不会太久就能够松口了。”
“不必了。”李博台冷不丁地开口:“既然审问了那么久都毫无收获,恐怕他就是死了都不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我们了。与其留下一个废人,不如杀了他来的轻松,君则,这个人刚才联合老钱一起诋毁你,妄想要破坏咱们祖孙的感情,就交给你亲自动手,给我杀了他。”
李君则心里一惊,但还在争取:“可是外公,我们好不容易才抓到他,如果不问出点什么来,孙儿总有些不甘心,不如外公再给孙儿一点时间,孙儿到时候一定可以”
“怎么了,你是不想听外公的话吗?君则,还是说你心里对他有同情,不忍心对他动手?”
“同情他?外公真是说笑了,只是孙儿”陈旭见状知道其实李博台对李君则也不是十分的信任,可能是借此来试探他是不是对自己仍旧念及情分。他从落到他们手里之时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看这情景也知道想要活下来更是不可能,倘若李君则再犹豫不决,恐怕他也要被人怀疑了。
所以陈旭哈哈大笑了起来:“李君则,有本事你杀了我啊,你这个败类,国家的叛徒,今日我陈旭死在你手里,可是总有一天你和外公都会有报应的。”
“你给我闭嘴!”
“怎么?莫非你不敢杀我,胆子这么小啊,就你这样的懦夫还想打败我中华大地上的不怕死的英雄,简直就是做梦。”
李君则一脚踢在他的身上,手使劲地抓住了他的头发,让他昂头看着自己:“陈旭,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你三番五次地触及我的底线,我岂能容得下你。”
因为是背对着外公,李君则用唇语对他说:“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陈旭不愿意再连累他,方才那一幕已经让人胆战心惊了,就算之后他寻到机会放了自己,只会让他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所以陈旭趁着李君则挡在了自己面前,也用唇语说:“杀了我。”
李君则的眼里慢慢地湿润了起来,手上的力气越发地重,几乎是在发抖。
陈旭露出哀求的眼神。李君则逼迫自己把眼泪给压了下去,回过身来对着童秋大声地说了一句:“拿枪来。”
童秋把枪上膛递给了他,李君则把枪口对着陈旭的胸口,手指放在了扳机上,不忍再看陈旭一眼,别过头去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
他迅速地低下了头,却只看到了陈旭脸上的一抹轻松的笑容,丝毫没有畏惧。
李君则把枪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