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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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弃妇-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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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眼前胎记女孩主动搭上了沈屎蛋,不知道为何,沈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历史会重演。

他看着梁秀兰离去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屎蛋,你们的事就先拖一拖,等到爹把娘摆平了,再做决定。”

沈二不想沈屎蛋步入自己的后尘。

沈屎蛋却不干了,“爹,不就把一个人带回家的事吗?屎蛋就要现在把她带回家。”

沈二在屎蛋的话中知道眼前这个丑八怪叫傻妞,他不知道这是屎蛋给娶的小名还是她本名就该这么叫,他直接就跟着屎蛋喊了傻妞,“傻妞啊,回去跟你爹娘说了,等到家里人都不反对了再决定也不迟啊。”

沈屎蛋说得好听点,就是偶像派的,生得一脸的俊俏。

其它的要什么没什么,就一个穷光蛋,沈二倒要看看哪家会把一个女儿的幸福托付给沈屎蛋。

胎记女孩没有特意去擦拭脸上的泪水、鼻涕,任其肆意在脸上流淌,“叔叔,家娘和家父都不是亲身父母,他们经常打骂我。还经常嫌我丑,说我会没人要,说我就知道待在家里吃免费白米饭。要是我嫁给了屎蛋,爹娘肯定是没话说的。”

胎记女孩似乎回忆起了自己过去那些日子的痛苦,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愤恨。

这样的话似曾听过,好熟悉。

太阳照射过来的光线很强,一眼望过去,都是农民伯伯弯着腰干着农活。

“屎蛋,先带傻妞玩去。”他不敢轻易答应这桩婚事,又不想伤害眼前命苦女孩的弱小心灵。

或许她会比梁秀兰正常一些呢?

沈二在心里嘀咕着。

沈屎蛋牵上了傻妞的手,“傻妞,可别再哭了,再哭我就不跟你玩了。”

沈屎蛋真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哭的,大不了直接把她带回家,管梁秀兰还是沈二呢。

傻妞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有种破涕为笑的感觉,“我们玩过家家去。”

梁秀兰真是不甘心啊,居然被一个丑八怪架在头上。

要想让她拿出唯一存着的几两银子,她铁定是不干的,她今天要把它花掉。

说完,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享受其中。

凌文寒坐在府衙里的方桌前,看着沈乾整理的供词,“今儿午时,直接脱了柳天鹤的乌纱帽,等到这次应试过后,村官再做安排。”

“是。”沈乾点了点头。

“大人,凌市官求见。”沈坤走了进来。

凌文寒盖上了供词,站起了身,“这个时候过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凌慕山这么早找上门来,不会是来为柳天鹤求情的吧?

凌慕山露出了个慈祥的笑,“今儿不是要县试吗,过来监督一番。”他坐在方桌下方的木凳上,“柳村官的事情可办得怎样了?”

“柳兄可真健忘,这可是在下拜托你帮着处理的,现在倒来问我做何处理,真是折腾在下啊。”

凌慕山如梦惊醒,他敲了敲自己的脑门,“你瞧瞧我,把这事给忘了,喝了酒,还真是不该啊。”凌慕山就是想看看凌文寒会对柳天鹤做出何动静。

凌文寒这般会动脑子的人,最让凌慕山觉着好奇了,他喜欢。

“哈哈…。让大人见笑了。”凌文寒对凌慕山还算是毕恭毕敬,至少现在还在酝酿阶段,还不适合表露地太过明显,“等到今日应试结束,想来大人就会见到柳家的下场了。”

凌慕山那么狡猾的人,凌文寒还是了解的,要是真就把这事交给凌慕山,想来只会拖延时间,然后就没了动静。

凌慕山顺了顺脸上的长胡须,笑了笑,“你还真是会卖关子啊。”

沈清一个人上了县城,她给沈俊带了补汤,家里给沈俊买上了一只小鸡,然后炖了汤。

王氏也想跟沈清一起去,却被沈清给阻止了,“娘,你就待在家里,去的人多了,倒是让俊儿紧张了。”

王氏也就作罢。

☆、70 罢免

退出了县府,沈乾带上些下手,就去了石头村。

至于县试,就一并交予了沈坤打理。

沈乾进了柳府,一派了无生气的情境映入眼帘,“把你们主子叫过来。”

想来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显得这般宁静,倒是跟家里死了人一样。

柳天鹤正在房间里喝闷酒呢,他最近情绪波动很大,对于柳秋雨和江氏一并排除在外,都不曾关心。似乎就等着那天,要死的那天。

“老爷,外头有个架势十足的年轻少年找您。”

柳天鹤喝着酒,精神有些恍惚,“少年?凌文寒看起来应该不少了吧?”

柳天鹤像是耍酒疯,又是那么认真,“叫他且在厅内等上一刻。”要死也要吃饱了死。

柳天鹤抓起方桌上的烤鸡,折下鸡腿,大口咬着,配着米酒,真是享受。

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跌跌撞撞走出房门,来到大厅,睁开半闭着的双眼,“怎么不是凌县官自己?”他一直以为凌文寒会自己动手解决了他,可是在他视线里的却是未曾谋面的正义青年。应该也不少了吧?

沈乾从正堂前的木凳上站了起来,“把他头上的乌纱帽摘了,官服一并收了。”他叫唤着身边的几个武士,“柳村官,恕我无礼了。”

柳天鹤真没想到这一切会来得那么快,“且慢!”他或许可以挽回些什么,“你可有权摘下我的乌纱帽?老夫可是犯了什么罪?”

凌文寒早就预料到柳天鹤会跟他来这么一招,沈乾在要离开的时候,就将证词都给沈乾带上。

沈乾二话不说,摆出证词,让柳天鹤目瞪口呆。

自家出的贼,他防不胜防啊!

“老夫再怎么说也是村官,你一介草民能拿老夫怎样?”柳天鹤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凌文寒的得心助手,但是他想挣扎,或许还能逃过一命。

沈乾毫无畏惧,一脸正气,把县官的官印往方桌上一放,“柳村官,现在可还有话说?”

有些人真是不死到临头不罢休啊。

柳天鹤两手一摊,一头的乱发,一点村官的气势都没有。

江氏陪着柳秋雨上街买衣服回来,正巧赶上柳天鹤官服被脱一幕,她跑上前,止住了武士们的动作,“你们也不睁大眼睛瞧瞧,这可是村官,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可笑之徒,倒是不怕村官赏你几个板子?”

柳秋雨见势,也围了上来,她脸上照样被蒙上一层面纱,“你们要对我爹做什么?”

自从身体发福之后,柳秋雨的心态就变得消极了,甚至不敢轻易摘下面纱。

武士们看着柳秋雨这么个大排场,立马惊呆了,他们顺势往后退了一个小步。

“把她们都拉开!”沈乾发令,没有丝毫犹豫,“凌县官给你们五日时间,把柳府里属于你们的东西,能收的都收拾好,等着五日后县官再发落。”

江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消息,“你在说什么风凉话?叫我们收拾东西?还等着发落?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在柳府指挥上村官?”江氏用右手恶狠狠地指着沈乾,“来人,把他拖出去!”

柳天鹤不想把事情再度严重化,他用手顺势遮住江氏的嘴巴,“别闹了,是该做个了断了,老夫接受。”

江氏扯掉柳天鹤在自己嘴上的手掌,“老爷,你说的是什么话啊?”

“柳夫人,你再折腾,都还是要摘了柳村官头顶上的乌纱帽,你再叫喊,都是要把柳村官身上的官服脱下,你再不相信,这一切依然是真的。”女人就是麻烦,沈乾受不了第二个像二婶的女人。“怎么说呢,你们这下场,凌县官已经给得够轻了,你们就知足吧,至少命还在不是?留着青山在,还怕没柴烧?不过,急着以后别轻易招惹你惹不起的人儿就好。”

柳秋雨听了沈乾的话,卡在喉咙里的话都一并扯了出来,“你算是哪根葱?凌县官又是哪根葱?到底有什么好了不起的?现在柳府还在我们的脚下,我们有权叫你滚出去。”柳秋雨脸上蒙着的面纱随着声带的震动也有些动静,“说得好听点,你是凌县官的得心下手,说得难听点,你就是他手里养着的一条狗,只会摇尾巴的狗。”

“啪!”柳天鹤往柳秋雨脸上再留一个巴掌印,五个手指印历历在目。

“都是你惹出的祸,你还有脸在这里说些风凉话,想气死我啊?滚回房间去,别让我看见你。”柳天鹤对柳秋雨产生了反感,甚至一秒钟都不想见到她。

柳秋雨摸着被柳天鹤打过的半边脸颊,一脸的无辜,带着泪水跑进了房间。

柳秋雨倒是想往家门外跑,只是石头村,她一个朋友都没有,她要往哪里跑?

江氏更是疯了,柳秋雨说得也没错啊,柳天鹤真是糊涂了,“老爷,你这样不是让咱们雨儿难堪吗?再说了,咱雨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沈乾一脸的不耐烦,多大点事,却耗了这么久,“你们内部矛盾自己解决,先把官印交出来,官服收回。”

江氏护着柳天鹤,不让武士们脱柳天鹤身上的官服。“有种把我身上的衣服也一并脱了。”

“柳村官,你可知道严重性,要是违抗,结果肯定是更惨的,所以,你最好叫你夫人放聪明点,别把自己的生路给堵死了。”

胸大无脑的女人,沈乾此生最讨厌的莫过于这类女人,只会给社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柳天鹤用同样的方法,往江氏脸上也来了一巴掌,这样她能冷静下来。

这应该是柳天鹤第一次打自己,她摸着脸颊,用不相信的眼神直盯盯地望着柳天鹤,眼眶里的泪水不断涌出,“老爷,你居然打我。”

“你也一样,进屋去吧,我不想看到你们,一群蠢货。”无奈、只是无奈下的自救。

江氏脱离了武士们的视线,“老爷,你会后悔的。”

或许,她的加入完全是多余的吧?

柳天鹤随沈乾带来的武士们把身上的官服脱下,“官印在老夫腰间。”他早有打算,所有的一切他都整理好了,只是坐等凌县官上门收回。

“柳村官,哦,不对,现在可不是村官了,柳老爷,记得在五日内把该收的东西都收好,等待发落。”沈乾摆了摆手,招呼武士们准备离去。

柳天鹤瘫坐在地上,有一丝凉意,“福星,把我屋里方桌上的小木盒抬过来。”他喊着自己亲信的随从。

福星先把柳天鹤从地上扶起,然后朝着柳天鹤的房间走去,江氏没在这个房间。

“老爷,您要的东西。”福星将手上的木盒端端正正交给柳天鹤。

“里面有些银子,都散给那些下人们吧,你自己也留一些。”柳天鹤此时看起来很凄凉,就像秋天里飘零的落叶那般没有归属感。

“老爷,这……”福星服侍柳天鹤大半辈子,主仆关系一直很好,所以福星对柳天鹤也是毕恭毕敬的。

“今后我就不是什么村官了,自然没银子养着你们,你们都拿着钱走人吧。”柳天鹤狼狈不堪的外表,却藏着一颗脆弱的内心。“这些银子应该是够你们分的。”

他从来没想过他会沦落成这样的境地,从来没想过。

福星老泪掉落,有不舍、有同情,“老爷,就让我跟着你吧。”

柳天鹤终于还是哭了,不是因为被罢免了官职,而是因为一个毫无身份的老头说的一句感人肺腑的简单话语。

“福星哪,我自身都养不活自己的了,你跟着我只会吃苦,还是找过别家老爷吧。”

柳天鹤从木凳上站了起来,有气无力,他不是应该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了吗?为什么此刻的心还是被揪得很痛?

望着柳天鹤离去的萧条背影,福星抱着小木盒,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县试照常进行,是凌文寒出的题。

沈清站在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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