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嘻嘻,相公你真好!”程苒儿有点不好意地点了点头,回牵住他温暖的大掌,俩人一脸甜蜜地朝马车走去。
不想这时白衣女子却突然奔至他们面前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地猛磕头,声泪俱下:“爹爹在世时就一直教导奴家做人要诚而有信,不得贪图别人的施舍。如今爹爹已死奴家孤自一身早已无去处,恩公既愿为奴家的爹爹下葬,那奴家就是恩公的人了,还请恩公不要丢下奴家!”
呃,惨了!程苒儿见状下意识地抬头偷偷瞄了眼慕容子然的反应,果然,虽然面无表情没说什么,但蹙起的眉宇显示着他对女子此举的不满。
唉,一看这表情程苒儿便知道他不高兴了,于是暗暗拽了拽他的衣角,撒娇般地打着圆场:“其实她说的也好像蛮有道理吼?不如就留下做我的贴身丫鬟吧,就像粉儿一样,好不?”
慕容子然沉默,犀利的眼神直逼低头安静跪在地上的白衣女子似乎在探究着什么。
“哎呀,好嘛好嘛,就这样定了啦,吼?”某苒继续软磨硬泡中
猝不及防的,慕容子然目光一冷突然上前一步扼住了女子的手腕,吓得白衣女子一阵吃痛的惊叫。
程苒儿顿时大惊,赶忙上前拉住慕容子然的手不明就里地望着他:“相公,你干嘛?!”
空气仿佛凝固,慕容子然默不作声地腾出闲着的那只手搂住程苒儿努嘴示意她不要慌,停顿了几秒后才似放心地放开对白衣女子的禁锢,将视线转回某苒茫然不解的小脸上,眼里的柔光闪烁动人:“好了,你想要就留下吧,我无所谓。”
“啊?哦!”慕容子然这一系列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动作搞得程苒儿懵懵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笑眯眯地扶起还跪在地上的白衣女子:“嘻嘻,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嗯,话说搞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女子名唤冰香。”撩撩被风挂乱的发鬓,白衣女子抬头腼腆一笑。
“哦,冰箱啊。”见怪不怪了,某苒随便点点头,便满心欢喜亲密无间地拉着她一同上了马车。
嗯,其实仔细近看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嘛,很有邻家妹妹感觉的说啊,这叫一向哈萝莉正太型的某苒童鞋越看越讨喜。
哈哈,这下二对二,看柳暮烟她们还怎么孤立我!某苒光顾着打如意算盘了,可怜那被利用完了就撂在路边的相公心碎哟囧
就这样,六人行成了七人行,整装待发重新上了路。
话说这梅城号称比邻皇城,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约行了3时辰路在黄昏时于周界口与司楚南分道扬镳之后,又行不消半时辰转眼便已抵达了那传说中的金光闪闪威风凛凛的日曦王朝最著名的繁华国都——帝都皇城。
*
汗,计划有点变,所以标题改了一下,【俺家相公是皇子】这个标题下移一章。。
然后。。。嗯,俺知道今天滴二更晚啦。。555~木木不素故意的说。。一个晚上3节古代汉语课啊,木木那个晕头转向哟,回到宿舍整个脑子塞满了棉花。。。所以一磨再磨,就蹭到现在拉囧唉~
不过话说,今日更新量创历史新高啦,哇咔咔,撒花个!~(^o^)/~
021 俺家相公是皇子
嗯,自与司楚南挥手道别之后程苒儿就趁机赖上慕容子然可怜巴巴地软磨硬泡着想要再次体验体验骑马的乐趣顺便再好好一睹那传说中伟大的日曦王朝首都城市滴风采。慕容子然担心她安全的同时也不忍她失望,于是最终只好委屈一下自己胯下的马,将某苒一把拎起到自己身前,来个浪漫的马儿二人骑,顺便监督她别再吃饱了撑着乱拔马毛又闯祸。
虽然程苒儿觉着大热天的两人骑一马挺渗人的,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所以也就不计较了,一进城便乐呵呵地自顾自享受起了马上都城一日游。
话说这帝都皇城可真不是盖的,到处绿砖红瓦人员揣动。街上百姓面带红光,时有孩童欢声笑语,小摊小贩热情营生,人群马车川流不息却次序井然。再看街道边的各式建筑,设计独到陈列整齐,总的来说的确称得上是一个相当美相当宏伟壮观的城市吖!
哎,看来之前是咱可真是个土包子。这帝都皇城繁华热闹的程度跟梅城一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嘛!亲临帝都之后再来回望那小小的梅城,根本P都不是!
而且!这里人连相貌质量都貌似更胜一筹啊,就是不知道人品咋样捏,哇咔咔!
原本懒洋洋地窝在慕容子然身前程苒儿此时兴奋地瞪大了好奇的双眼东瞧瞧西瞄瞄的看什么都啧啧称奇见什么都鸡冻万分,都快应接不暇了!尤其是每当有极品美男从马下经过的时候,某苒眼那个直啊,哈喇子那个喷啊,只差恨不能飞身下马拽住人家考察一下三围,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某人的脸色已经阴沉到快要刮风打雷的地步了。囧
在某苒第N次对着街头某路人甲垂涎三尺时,慕容子然终于忍无可忍地扳过她的小脸盯着她发直的葡萄大眼,咬牙挤笑道:“娘子,那人可有比为夫好看?”
“米有。”程苒儿很诚实地答道,不过又顺带着嘿嘿一笑地补充了下:“不过好看的看太多了也是会审美疲劳滴,所以我要搜索一些次好看的来调剂一下。嘻嘻,看看不犯法哈!”
“”嘴角发抽地任由程苒儿迫不及待地转回小脑袋瓜子继续猎奇,慕容子然有一种想把整条大街的雄性动物全部关起来的冲动。
“诶相公啊”又欣赏了一会儿次美男的某苒童鞋终于再度审美疲劳了,揉了揉发酸的双眼,突然一脸好奇地转过头朝身后表情僵硬的慕容子然问道:“你说处男姐姐为啥子不和我们一起走了捏?”
“他有事要办。”心情不佳的慕容子然不咸不淡地答道。这丫头,就会关心别人。(嗯,貌似某人吃味中囧)
“可是你们感情这么好耶,这都快到家门口了,就算有事要办至少也顺道去坐坐意思下才对嘛。真奇怪!难道他和你的父母有什么过节?”程苒儿还是不理解地挠挠头,未等慕容子然再作答便忽然恍然大悟般地说出了一番让慕容子然听了想直接往墙上撞过去的话来:“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和你之间那段优美凄凉却不可告人的恋情东窗事发了,然后偶滴公公婆婆勃然大怒,痛心疾首地喝命那个可恶的把自家儿子给扳弯了罪魁祸首,也就是我们可怜的处男姐姐从此不得再进慕容家门!呜呜,两个相爱却注定无法厮守的恋人就此相隔天涯,那个凄凉哟——”(得,这丫还没从那天的耽美事件中缓过来呢囧)
那个,慕容子然此时的表情还是请大家自行想象吧,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形容词可以用来形容这个无语到极点的可怜又无奈的男人了。囧
基于腐女所必备的同情心,某然抹着完全虚拟的小泪滴伤春悲秋了一会儿。然后忽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问题似的倏地抬起头来,相当神经质地鼓着腮帮子伸出小手手勾着慕容子然线条俊美的下巴粉严肃粉认真地说道:“相公,虽然乃们唯美的BL恋情让偶也感到很叹惋,不过我可警告你啊,娶了我你可就是我男人了,那些什么美好的初恋啊,轰轰烈烈的生死恋啊,唯美的耽美禁忌恋啊,通通要给我忘掉,听到没?!你要敢拈花惹草什么的(咳咳,这里的花指女银,草指男银),哼哼,你就给我试试看!”
呃,莫名其妙的新名词有点多,但彼此间毕竟已经有了默契,所以慕容子然还是大概明白程苒儿说的是啥滴。
尽管程苒儿这番无中生有又霸道无比的胡言乱语让慕容子然心情大好,但还是忍不住要很无辜地叹了口气,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说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承认过啊?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舍得辩驳她什么,宠溺地揉过她滑稽地晃悠着的可爱秀发,慕容子然微笑着重重地啄上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小红唇,然后在木讷的她耳边轻轻送上一个字:“好。”
千言万语,都不及这一个“好”字来得美妙干脆。
程苒儿只觉得心跳加速整张小脸烧的厉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扭身娇嗔道:“喂!这是在大街上耶!讨厌,不理你了!”
唇畔的弧度还在无限扩大中,慕容子然好心情地搂着身前的可人儿盯着她别扭中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终于魅惑而爽朗地大笑开了:“娘子,你口是心非时的模样,最迷人。”
“”程苒儿翻着白眼,眉眼却不听话地飞扬了起来。
好像,有点明白怪老头儿当时那句“只要你想走。”的含义了。
依赖着来自身后令人安心的温暖,程苒儿不安地甜蜜着
马蹄哒哒人儿依依,乏人的旅途在温馨的时光中很快过去,转眼间两人便已来到了一高大华丽且雄伟壮观并有重兵把守的城墙状建筑物前。
前方已无路,慕容子然没有悬念的“吁”了一声勒紧缰绳,然后翻身下马,面带微笑却眸光复杂地仰头将手伸向程苒儿:“懒儿,我们到了。”
“唔?到了?”由于刚刚打了个盹儿,所以程苒儿这会儿还迷糊着呢。只见她揉揉双眼有些茫然地望了望空荡荡的身后,然后一边下意识地抓住慕容子然伸过来的大掌任由他将自己抱下了马一边奇怪地问道:“咦?马车怎么不见了?牙伯他们呢?”
慕容子然好笑地揉揉怀中睡眼惺忪的小人儿睡得粉扑扑的小脸颊以让她能够清醒些:“牙伯带烟儿她们去该去的地方,现在你必须先跟我去个地方,然后我们再回家。”
“嗯?啥意思?”程苒儿一听这话一下精神过来了:“我不用先跟你回家见过公公婆婆吗?那冰箱呢?她不是我的贴身丫鬟吗?为什么不跟着我呢?”
慕容子然但笑不语,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压住某苒一张一合个没完的小嘴,深深地望着她,那种眼神,万般流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苒儿觉着慕容子然好像突然变得古里古怪起来,似乎,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心里,也不觉的跟着紧张起来。
不会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走吧。”
许久,就在慕容子然收回情愫流转的视线轻启朱唇的一刹那,程苒儿以为他终于要说鸟,于是一颗小心脏提的老高老高。却没想到竟是如此无关痛痒的两个字,汗,心随之“吧唧”两声掉地上去——有米有搞错啊?这么简单的两个字至于憋这么久么?囧
撇撇嘴,还是屁颠屁颠地跟上了慕容子然的脚步。一只小手自然而然地被温暖而宽大的手掌包裹着,程苒儿也开始打量起了四周来。
嗯,这到底是哪里啊?怎么觉着有点像
“站住!”两名铠甲在身的人交叉着兵器挡住了去路。
程苒儿冷不丁被狠狠地吓了一跳,不自觉颤了颤的小手立即被安抚似的捏了捏。只见慕容子然挑挑眉,不知从哪掏出一块金色的腰牌优雅地晃了一下,两名守卫立即放行。
那枚腰牌自己见过,就在上一次差点被拈夜杀死的时候。
皇宫?!
程苒儿大脑内立刻闪出了一个念头,并随着周围的景致变换以及那长长的绕来绕去的长廊,还有稀少过往的丫鬟奴才们,而越加肯定了起来。
虽然和电视里的不太一样,那那种威严的气势,由内而外地浓浓散发。而且除了皇宫,还有谁人有那种魄力与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