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又闯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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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又闯祸啦!- 第1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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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清楚是什么样的心境给了她这样的表情,往事虽如烟,却永远也不可抹杀。知道她重生,知道她决心放弃过去,所以开心地一门心思只求争取一个公平的重新开始。可再怎么想重来,过去就是过去,它活生生地存在着,存在在两人之间,疙瘩已种下,任他如何补救也不可能如白纸一般。所以自将她圈归身边以来,他几乎透支了一辈子的耐心,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希望有一天她会感动,会回头,会爱他。
  
  这是一份脆弱的期待,随时可能万劫不复。可他以为只要铺好了所有的路,等待终究是会有结果的,就像当年他的父亲那般痴情地等待月妃回头一样,终有结果的。可直到今天他才悲哀地意识到,他根本连当年那个懦弱的尤熙帝都不如。
  
  他保护不了她,他居然无能到根本保护不了她!
  
  他曾经是那样轻蔑地瞧不起慕容子然的一再软弱退让,又是怎样信誓旦旦地向天保证她跟他走会安宁会幸福太自以为是,真的太自以为是。
  
  一直以来,因为总是对外示弱而常常被人轻视,却很享受那种因隐藏起来的真实实力在心中傲视群奴的感觉争夺皇位时,排除异己清除障碍,以别人前所未见过的惊人实力一路登天登基以后,大兴实政,理想治国,万民称颂可是,从未想过,这一切的一切,包括这个自以为强大的自己,根本就还完完全全掌控在一个人的手中。那个深不可测的人,在那个一辈子羁绊不可抵抗的人面前,永远没有说不的权利。
  
  怎么会这样?星儿,父皇,月妃,甚至是当年的慕容子然一个个,一而再再而三地因着这份几乎要麻木了的软弱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远离,而自己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地一再忽略逃避,直到今天才后知后觉?
  
  这样可耻滑稽的傀儡木偶,有什么资格说要,说拥有,说守护?
  
  到底,是谁懦弱?
  
  谁有资格去看不起谁?
  
  高处不胜寒,看不起父亲,看不起慕容子然,到最后看不起的,居然是自己哼,何其可笑!
  
  不可抑制地自我唾弃将慕容子浩深深地埋入颤抖的自责与自弃之中,几欲崩溃。
  
  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程苒儿显然察觉到了慕容子浩的异样,她犹豫了一下,终是微转了身,张开双臂将蜷缩成一团的慕容子浩整个儿抱入怀中:“呐,我知道今天的太后的所作所为就像大棒一样给了你很重的一击。”
  
“”

  有那么一瞬间,程苒儿为自己肩头突如其来的一大片湿热感到心酸无比。可在这样的情境下,脆弱的人只能有一个。再没有人为他指路,这样的迷茫只会衍生出无止境的自暴自弃与更多的不幸。
  
  所以此时此刻的程苒儿是耐心而温柔的,就像哄孩子一般,轻抚着安静沉默的慕容子浩继续柔柔出声:“可是如果你能保证有一天你会足够强大,那我就保证那一天将与我同在。”
  
“”

  “或许我到那一天都无法爱上你,但这是我的承诺。”想了想,程苒儿又补充道:“虽然我并不清楚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执着于这个你根本就无所眷念的皇位,但既然已经得到,那就请认认真真的坚持做到最好。”
  
  “她是我的亲生母亲。”许久的沉默过后,慕容子浩终于闷闷地出了声,意味而深长。
  
  程苒儿自是明白,却能比他更理智地看清楚并正视那被忽略已久了的残酷事实:“可你要知道,如果今天她只是用来我对你这个越来越无法掌控的儿子做出警告,那以后呢?你还要一直这么听话下去吗?牺牲我或许只有我一个人会怨你,但倘若你牺牲的是一整个王朝,是你的祖先骁勇沙场拼死拼活保来的江山,你情何以堪?”
  
  “对不起”慕容子浩突然起身,反手将程苒儿整个儿揉入怀中,湿润的下巴在她头顶轻蹭着,懊悔而愧疚:“对不起,我居然无能到这种地步
  
  “不要说对不起。”程苒儿难得乖巧地没有挣扎,就只是冷静地在慕容子浩怀中靠着任他依赖:“早在我进宫前就已经有所觉悟会有这样的下场,只是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牺牲了兄弟,牺牲了星儿,牺牲了父皇和月妃,牺牲了我,牺牲了你的骄傲,你还能剩什么?”
  
  “你”慕容子浩倏地拉起程苒儿直勾勾地盯着她,眸子写满了不可置信。
  
  而程苒儿依旧风轻云淡,一字一句,从容不迫地回答着他尚未出口的疑问:“我,知,道。”
  
  我都已知道了,耗子大叔。所以请不要再逃避,是时候该给那无休止的贪婪欲望画上终止符了。
  
  我会帮你,这就是我来到你身边最真实的最终目的。

161 尤熙帝之死真相君
  
  
  “南宫辰,我真服了你了。”程苒儿双手抱肩斜睨了眼脚下被踩得咯吱响的琉璃瓦,又再次将极度无语的目光转向身旁pse摆得很囧的师徒仨儿。
  
  真的相当不能理解南宫辰的思维!
  
  一整晚都陪在慕容子浩身边好容易等到他安然熟睡,结果出了盘龙殿无意识的一个抬头竟然就看见这仨大祖宗正光明正大地呆房顶上纳凉?我靠!这大半夜的吓人是不是也该有个限度啊囧
  
  “诶耶,阿丑姐姐,您这嗓门可真够呛的,我们躲过的那些个卫兵可全都要被你给招来了师傅吼?”东儿呲牙裂嘴地掏了掏耳朵,然后习惯性地就转头朝面无表情淡定中的南宫辰投去谄媚的一笑。
  
  “你!”程苒儿气结,大眼一瞪,正要进一步教育,结果被另一头的西儿给抢了先。
  
  “就是就是,您好歹为我们俩还处于生长期的可怜耳朵着想着想不是?”只见西儿皱着张包子脸将两肥手儿一摊,小模样儿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你你你你们哼!”程苒儿抖着手指在师徒仨儿跟前戳来戳去老半天憋不出个屁来,最后只得作罢,抬头看了看已微蒙亮的天色,当机立断道:“算算算,今儿个是我自己先晚了,就懒得再跟你们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天快亮了,这不安全,东儿西儿,快,速度点,把你们师傅给挪我宝福宫那儿去,然后就一边玩儿去吧,在不惊动到任何生物的前提下,我那儿里吃的喝的玩的你们挨个耍去哈。”
  
  “得嘞,就知道阿丑姐姐最好了!”力大如牛的兄弟俩一阵欢呼雀跃,一人一边兜起南宫辰的轮椅边儿瞬间就没影儿了。
  
  看得程苒儿那叫一个鄙视丫丫的天知道那南宫狐狸是不是特地捡这俩小蛮牛来当免费劳动力的,也忒便利了。
  
  嗯,事实证明,程苒儿的两条腿果不如人未成年小正太四条腿儿强力,等她气喘吁吁地飞到宝福宫里时,某狐狸正端着热茶坐树下优雅地摆着万年不变地大boss谱呢,啧啧,那一头丝绸般光滑黑亮的头发丝连乱都不带乱一丁点儿的。至于俩贪吃小鬼头,哪还有影儿寻去呀囧。
  
  程苒儿颇为无奈又见怪不怪地叹了口气,大咧咧地便奔南宫辰身旁的石凳上一屁股坐下,然后抢过茶仰头就灌,那一连串儿动作说有多流畅就有多流畅。
  
  南宫辰看了看突然落了空的掌心,嘴角边缓缓花拉开一道习以为常了的微小弧度:“真这么累?看来一段时间不见,基本的修行倒是荒废了”
  
  “也不知道这是谁造成的,而且不然你也试试?”说着,程苒儿又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南宫辰座下的轮椅。
  
  意思很明显咱真不是同一起跑线上的,没事儿瞎激将个啥。
  
  南宫辰摸摸鼻子,轻笑着转头望月。
  
  md,永远都是这一副“我不急急死你”的死样子!
  
  等了半天不见下文动静的程苒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一次无奈地自个儿切入正题了:“笨笨在宁心宫发现圣杯的气息,这点无误吧?”
  
  “嗯,我适才有稍微靠近观察了一会儿,那儿的气场的确不同寻常。不过”南宫辰略微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程苒儿递过来的空茶杯:“那里的守备森严异常,你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
  
  “连偷偷潜入侦察下下也不行?”
  
  “不行。”
  
  “额这可真不像你。”程苒儿微微诧异地吐了吐舌,遂正色道:“不过也的确,之前哪儿都想到了,就是偏偏从来没有注意到那个萧太后真是越想越觉得玄乎”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深宫之中本就卧虎藏龙,一个两个的擅长伪装瞒天过海也无怪常人防不胜防。”南宫辰答得轻巧,却目光闪烁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程苒儿不禁蹙眉,盯着南宫辰的侧脸瞪了一会儿,倏地倾身靠近,于是四目相对,认真问道:“这么说,你也和我持同一种观点论调咯?”
  
  “”南宫辰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回望向程苒儿,幽幽而深邃。
  
  这是一种默契。
  
  得到答案了的程苒儿后仰了身拉回正常距离,兀自喃喃:“没错,如果不是这次与萧太后正面接触,我压根儿就不会想到后宫里还有这么一号危险的人物足够能力弑君唉,当初我就觉得那耗子大叔再坏再假,爱自己父皇的心明明就是真的,怎么可能”
  
  “不要说当年的萧皇后了,就是皇太子擅毒技,非绝对亲近之人也是无从知晓的。”
  
  “耶?”南宫辰风轻云淡地来上这么一句,倒令程苒儿大吃一惊:“真的吗?我可是一下子就知道了的也,当时还以为那是天经地义地球人都知道的呢。”
  
  南宫辰抽了抽嘴角,黑线满头:“世人眼中的大皇子从来就是骄纵霸道又体弱多病的二世祖,这也是为什么八皇子失储大皇子顶替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百姓群臣仍不怎么愿意接纳承认他的原因。”
  
  “哦,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程苒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脑中突兀又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慕容子浩当年的叔子浩扮相。
  
  是有想做的事又为了掩人耳目才那么大费周章地遮遮掩掩,又易容又喝药改变声线的么?真的有必要那样吗?他活得未免也太累太复杂太辛苦了点
  
  “我想,萧皇后应该也是擅毒技吧”想了想,程苒儿又郑重结论道:“这样就能说得通了是她亲手下的慢性毒杀尤熙帝,那种毒也许瞒得过包括太医以内所有人的眼睛却瞒不过慕容子浩,可碍于她从小到大身体以及心理的控制还有那与生俱来的血缘羁绊,后知后觉的慕容子浩还是下不了狠心拆穿她让她遭死罪。于是在选择顺从母亲牺牲尤熙帝之余还在所有后来知情的人面前一力担下,比如说安阳王那一党的,从而便将她完全推入幕后万无一失地保护起来。”
  
  “”南宫辰挑挑眉,不置可否。
  
  可这边程苒儿却愤愤地义愤填膺起来:“哼哼,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有人真的下得了那个手去杀自己的父亲!那个萧皇后真是太可恶了,丈夫儿子在她眼中到底算什么?!”
  
  “这些都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推测而已。”一直安静着倾听的南宫辰此时忽然开口打断了她:“而且,这世上有没有人真的下得了手去杀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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