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又闯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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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又闯祸啦!- 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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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的就是可以一直让自己依赖的人么?
  胸中突然窜起的熊熊火焰让程苒儿顷刻间如若触电般的醒悟过来,神经质的猛然一个用力推开慕容子然,用力之大竟连自己也被反震得后退了几步。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既然不安全,那就决不能纵容自己再沉迷下去。要拔出来,别再管那些个至今都难见踪影的任务了,在完全陷进去之前就应该及时地拔出来,这才是对的!才是正道!
  “懒儿?”这样突如其来异变让慕容子然有点措手不及,怔愣着再一次试图慢慢地靠近那双灵动的水眸露出少见的失神。
  所幸面对他的走近,她呆在原地没动。
  也许,只是突然想起什么闪神了才会那样吧,慕容子然稍稍松了口气继续一步一步向她走去,然后接着,便觉眼前一黑囧
  “对不起,一时没忍住,气死我了,你NND!”程苒儿深深地吸了口气,转正身子直面慕容子然轻巧地拍了拍手,然后抬起眼眸,神情已然恢复如常态。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不是很疼的下巴,慕容子然蹙着剑眉直专注地盯着程苒儿沉默不语,仿佛在努力探寻着什么。感觉有什么,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掌控之中流失。讨厌这种感觉!
  “诶,相公吖,咱打个商量吧。”媚笑着搭上他湿哒哒的肩,程苒儿兀然笑得风情万种起来。
  这样的笑还真是奇怪地叫人闹心起来,僵了僵还未来得及收回弧度的嘴角,慕容子然轻“嗯”一声算是回答,却潜意识地莫名希望她不要开口。
  “那个,既然人家安阳蝶衣对你那么有意思的,不如也要了她,她大我小你说成不?嗯,这样你也好对太后娘娘有交代不是?反正我也不想做大,就让让步也没什么,咱就一庸俗的平民,高攀不起那八皇子正妃的名头啊。哦,对,还有柳暮烟,梅姑姑已经都告诉我了,其实你也甭再费心思找借口拒绝了,来一个就收一个,大美女耶不要白不要,我真的不会介意的啦,呵呵!”程苒儿说完后便无辜地耸耸肩转身坐于桌旁风轻云淡地品起了茶,享受着暴风雨来前的片刻宁静。
  语气轻松跳跃,就连俏皮的新惯性吐舌也依旧不带一丝的做作。是演技太好吗?还是根本就从没在乎过?
  太阳穴处暴起的青筋,慕容子然铁青着脸死死地盯着低头若无其事地悠然品茗的她,薄唇死抿,完全是乌云笼罩下的阴沉。
  一室寂静,程苒儿品着品着,唇畔游弋出一道扎人的嘲讽。
  抢?有什么好抢的?谁有那份闲心跟那些成天绷着张怨妇脸,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只知道争男人的无知女人勾心斗角?争来争去的有意思嘛?
  咱不屑!世间男子千千万,等我安全地回到二十一世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嗯,对,就是这样!只有不争,才能真正做到不在乎。
  慕容子然,我不会在乎。
  
041 皇子大人请出局  
    
  俯仰间沉沉的一个深呼吸,慕容子然凝神闭眼地按了按抽痛的太阳穴片刻后,举步地绕过桌子来到程苒儿的后方,将温暖的大掌轻搭于她瘦弱的削肩之上,然后耐着性子柔柔地沉嗓低喃着哄道:“懒儿,别闹了。”
  
  那热热的漂浮于头顶的气息以及自那双宽厚的手掌间传来的炽人热度让程苒儿不由地浑身一颤,于是一边暗骂自己没定力一边偷偷地大呼气以求淡定:“汗,谁在胡闹了。俺是真滴米关系的说,反正江湖上,大伙儿只知道风风光光地把程苒儿娶进门的人是涟漪山庄墨子然墨庄主,没您八皇子殿下慕容子然啥事,所以您真甭考虑什么遭人非议啊啥的后顾之忧哈,心安理得地坐着在家跷二郎腿等两位美人儿进门就成,我啊,就”
  
  “你吃醋了。”打断程苒儿的这句,不是疑问句,而是正宗的不容置疑的陈述句。
  
  “才没有咧!”一个激灵,程苒儿头也不回地便脱口而出:“哪能啊,我程苒儿一小小的来历不明的野女人哪敢吃您皇子大人的醋呢?再说了,吃醋这种事多恶俗多缺心眼儿呀,像咱这么聪慧贤淑又大度还通情达理的女人就是自毁形象也不能干啊你说是不?诶我跟你说哈,不是咱自夸,这全日曦王朝上还真就找不出第二个像我这样高尚这样放得开的女人了,不就原配转小妾嘛,有啥大不了的,我特乐意,真的!想当初这还是我的理想呢”
  
  没有察觉脑后上方越来越粗重的冒着火星子的隐忍喘息,以为慕容子然沉默是要听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于是程苒儿低头抿嘴嘬了茶水润润喉,晃悠着小二郎继续得瑟又故作漫不经心地胡侃蛮侃道:“诶我说,你可千万别觉得有啥子对不起我的地方,当小妾滴好处那可多了去了真是数都数不过来呢,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委屈。
  
  你看,这俗话说的好啊,家花不如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以前看那电视啊,呃,就也是小说的一种,哈,小说里的那些二奶小妾们呐,要多逍遥有多逍遥。扒着个多金假老公,不用忙着抓奸,不用忙着时刻担心哪天变成下堂妇,不用忙着做家务,不用忙着熬成黄脸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想逛街想美容money自然滚滚来,而且如果腻歪了的话随时Aayyoodbye啧啧啧,那小日子过得哦,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这话一出口后方顿时冻成一冰窖,可程苒儿这头却还闷头闷脑的浑然不觉地拿可怕的凛然气压当自然空调吹,心里那个如意小算盘啊“啪啪啪”地敲得那叫一个响!
  
  反正嫁给皇子这种事已成事实了也没后悔的余地,可就咱这种没身份没背景的要在皇宫里混下去那绝对是比登天要难呐。
  
  女人嘛,关键时刻就该对自己狠点,以永久性的吃喝玩乐自由自在最高利益为标准,果断地做出英明决断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不痛,干脆就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地潇洒退位让贤,随便当个小妾什么的呆某小旮旯里哪边凉快上哪边去,照样有吃有喝的不算还更自由,嗯,顺便再白捞个贤惠贴心的美名赚赚,那日子美哩。
  
  至于那啥八皇子妃的,叫起来的确是响当当,可做起来又累又烦!谁爱争争去,反正我可不稀罕。咱这种人啊甭管天生后生加强生,骨子里就没什么奴才相,鬼才愿意成天对着太后啊皇后啊说不定以后还有皇帝的一大群以看人不顺眼为乐,心灵极度扭曲的皇室长辈们磕头又跪安的呢。顶着个小妾的帽子就可以离那些子麻烦个没完的皇室啊宫廷礼俗啊远远滴眼不见为净,何乐不为呢?
  
  哇咔咔,越想越称心,真真叫那啥,当个小妾好过年!吼吼,想想还是秉持最初的观点在理,当初咋就想不开嫁了呢,唉~
  
  算计着算计着,程苒儿激情澎湃起来,自顾自的一边yy一边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简直得瑟到如入无人之境的高超境界,甚至把手中的茶都洒了还不自知,更别提可怜小肩膀上那箍得越来越紧的可怕力道了。
  
  这可怜的娃儿,到现在了对自己正在傻bb地干着煽风点火这档子事还处于白目的全然无知中。
  
  忍忍忍,忍字心头一把刀,反正这女人压根儿就是娶回来考验自己忍耐力的。慕容子然闭了闭眼,再一次生生地压抑下心头那股子乱窜的火焰,尽量用最平和最温柔的口吻说道:“懒儿,你现在已经来伸手饭来张口了,宫女很多你也不需要操持家务,太医院和宫里都珍藏了数不尽的美颜珍宝而且我也不在乎你的容貌是否会熬黄。只要你的相公是我,你就绝对不用操心哪一天变成下堂妇。”
  
  男人的极限在哪里?面对笨女人,尤其是心爱的笨女人,男人就必须义务无极限。
  
  可惜哪,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偏偏就有那种本事比天大的笨女人热衷于挑战男人的无极限,而且还经常愚木到挑战成功的奇迹出现了还不懂得收敛一下的地步。
  
  “哎哟,男人嘛,我理解的啦,就算你现在不会,也难保你将来不会。你个高高在上的皇子,真不用这么委屈地憋闷自己。而且咱也算当了大半年正室了,也没觉得有多大含金量,这种东西过过瘾就好了啦。”这不,听听听听吧,巨典型的没事找抽型欠扁言论出现了!
  
  于是很没悬念的,n秒过后爆发的惊声女高音终于成功地宣告了某人的忍耐力已被这白目女人挥霍至极限。
  
  什么叫过过瘾就好?什么叫当了大半年正室了也没觉得有多大含金量?赤果果的拒绝也罢,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扯出那么番歪理来,已经忍无可忍的慕容子然简直怒不可歇。况且男人从来就是身体力行的动物,决定不再控制自己几欲喷发的怒火了,只见他红着眼猿臂陡伸,直接便一把将眼皮子底下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不乖娘子拽到胸口处。
  
  “呀!”这莫名其妙地一下子被人硬生生地从椅子上粗暴地拉了起来,桌子上的果盆茶盏被横扫一地发出清脆的破碎,目瞪口呆的程苒儿傻了几秒骤然回神,刚要转头破口大骂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在瞬间便已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反转然后板正死死地禁锢住。
  
  “喂!你干嘛啊,抽什么疯啊你?你”程苒儿还想再骂,却在无意中的一个抬头对上了慕容子然定定并伴有骇人红光的碧色眼眸,再配上太阳穴上那震慑力十足的暴跳青筋,吓得立马就很狗腿很没骨气地闭了嘴。
  
  不,不会要家庭暴力吧?可是不对啊?我刚才有说错话吗?咱这么贤惠善解人意的说,他到底还有什么不爽不满意的啊?吼,男人真是永远不懂得知足的动物!
  
  这种时候竟然还敢走神?!强硬地固定住她明显心不在焉的飘忽眼神,慕容子然一字一句,不着感情地一点一点从齿缝中挤出:“你确定你晓得自己刚刚在说些什么吗?”
  
  熟悉的温暖笑意依然不再,温柔尽失却俊朗依旧的面容上仿佛被寒冰笼罩,僵硬清冷着不带有一丝的色彩。修长的指节捏牢。这次不是调情,不是宠溺,丝丝寒透心扉的冰凉取代了原本的淳淳暖意。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产生了恐惧。她张着红唇老半天,竟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这样的他实在太陌生,或者说,亲爱的,我从来就没有看清过你。
  
  两人就这样彼此沉默,铅重的寂静。
  
  许久,兴许是感觉到手下被禁锢人儿的微微颤抖,慕容子然神色稍稍缓和,捏着她柔软下巴的手也再舍不得用力,转而慢慢地游弋着,诱人的红唇,粉嫩的面颊,娇俏的烟眉
  
  “你”程苒儿呼吸倏然急促起来,只觉自己的心跳随着那蛊惑的指尖带着的柔滑触感而不断加速着。

  
  
  “懒儿,你是我慕容子然明媒正娶的妻子”喃喃轻叹,煞气消逝,剩下的,只是满满的惆怅与无奈。
  
  何曾见过这样的女子,讨价还价的竟然只是为了当妾不做妻?难道过了这么久努力了那么久,我依然没有赢得你一丝一毫的在乎或是牵挂?哪怕是不舍也好啊。
  
  唉,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开窍呢?
  
  “呃,那个明媒正娶地用花轿把我迎进涟漪山庄大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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