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又闯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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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又闯祸啦!-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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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身都被阴影所笼罩,一长而结实的手臂横在脑侧堵于墙壁之间彻底地将程苒儿给困牢实了。
  
  程苒儿自知今晚难逃一劫,索性就大方地扯下面纱放松下全身,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坦然地望向眼前这位随时够资格叫自己撕心裂肺的男人,俨然一副死了心放弃挣扎待人宰割的温顺小绵羊姿态:“说吧,你想怎样?”
  
  老实说,有那么一刻慕容子然是想笑的。可是他又实在是笑不出来,是的,看到她这副明摆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再可爱他也笑不出来。
  
  不是口口声声说想我的么?不是声声泪泪说非常想我的么?为什么我一醒来你就要翻脸不认人了?为什么当我看进你眼底的时候,满满的都只有冷若冰霜的抗拒?
  
  该死的你始终就是不能面对我!
  
  “我想怎样?”敛敛眉一声轻笑自那性感的薄唇溢出,修长的手指不觉地上扬,似有若无地拂过那滑嫩鲜红的唇畔,这种不属于他的轻浮让程苒儿立马就敏感地起了一阵阵颤栗,头顶盘旋而出的沉沉声音就像是有种迷思般使人无法清醒地沉醉:“这句话似乎,应该由我引出吧?”
  
  “我”程苒儿一时语塞,心虚地低头打量了下自己,小脸不禁懊恼地皱成一团。
  
  是哦,咱这半夜三更的打扮成这副贼德性闯入人家家里还理直气壮地大声问“你想怎样”,这貌似的确是理亏了点吼?
  
  囧了囧,程苒儿大大地吞了口唾沫,马上很识时务很狗腿子地挤出一张笑魇如花来:“那那个,我只是走走走错地方了,可可可不可以”
  
  “不可以。”很干脆地吐出三个字后,慕容子然大发慈悲地微微后退一步直了身子同她站开了一点不冷不热地盯着眼前这只只会低头认错的待罪小羔羊,眼底的凝霜似有消融的迹象但依然气势凌人的气场却还在持续压制着某个已经几乎嵌到墙角里的人左胸口处脆弱的小心跳。
  
  吁呼吸相触的暧昧距离一下拉开,小小地吐了吐舌虽然还不敢乱造次,但程苒儿这下总算是可以拍拍胸口稍缓口气了。
  
  两人间迫人窒息的沉默再次席卷而来,一直低垂着脑袋在他面前窘迫到手脚不知该往哪放的程苒儿忍不住撩起眼皮瞄了几下身前这个凉凉地双手环胸,一脸“我很有耐心看你演啥好戏”神态淡定自若到令人发指的皇子大人,最终还是认命地垮了垮嘴角叹息着投降:“那个,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要来当贼的,我只是想”
  
  “想什么?”终是忍不住泄露这种带着些许宠溺冲动的语调,语气在不知不觉中软下的同时面部线条也开始同步地慢慢柔和。
  
  他的眼睛碧绿得像宝石,里面有种深沉却又耀人的暗涌,灼灼如芒。程苒儿不自然地想撇头避开,却又不自觉地要沉迷。这种纠结到自虐的取舍,令她难以自拔地沦陷。
  
  应该问他么?可以问他么?会不会因为这样赤果果的利用而让他伤心?或许是我小题大做了,只是问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已,什么大不了的?
  
  “我你我”小嘴张张合合犹豫不决,抬眸不自信地仰望他如一潭映着夜空的湖水般星星点点的诱人温柔,默契地收到鼓舞的程苒儿咬牙问出口:“我想知道嗯,你的母妃月妃娘娘是真的死了么?”
  
  话音未落,一切暖人的气氛已如过眼云烟般瞬间凝固,然后残忍地消失。彼此间心中那尖锐对峙的互相伤害,就像一头因疲惫而喘息的野兽,休息过后,便继续凶悍的厮杀。
  
  这下连最后一丝残存的温度也降至谷底了,慕容子然的眼中毫无预兆地骤然升起一股熊熊的火焰,怒吼着烧尽程苒儿茫然未知的眼底,忿忿地点着头一字一句一点一点地带出她尚未完全散去的惊惧:“好,很好,真有你的!”
  
  “怎,怎么了?”狠狠的一个哆嗦,程苒儿瞪着双无辜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地仰头凝视着眼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慕容子然,却没防备猛地被一股力量粗暴地压回了墙壁,巨大的撞击震动让她发出一声吃痛的惊呼。
  
  没有因为这样就手软,慕容子然继续面色阴鸷地双手死死钳制住程苒儿的双肩,毫无温柔可言地摁着她,热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脸上带来如地狱一般叫人发颤的严寒:“你有胆,就,再,问,一,遍。”
  
  “你”面对这样易怒的一反常态阴晴不定的慕容子然,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的程苒儿显然受到了惊吓,身子徒然地挣扎了一下后便完完全全动弹不得了,粗喘着半天咬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放啊,痛啦!你”
  
  “我如何?”一只手牢牢抓住她不安分的双臂,另一只大掌直接捏上了那脆弱纤细得似乎捎一用力便会粉碎的小巧下颚,慕容子然的碧眸中有冰雪在漫天飞舞:“你竟敢为他做事?”
  
  什么?程苒儿错愕,大脑咔嚓当机。为他做事?他?谁?
  
  “我痛”感觉到下颚上掌心施力的加强,撕裂般的疼痛感阵阵袭来,难受到极点的程苒儿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张嘴说话,双手在本能之下已挣脱钳制,却怎么拍打也打不掉那几欲令人呼吸停滞的恶魔之手的禁锢。
  
  看她娇.俏可人的面容渐渐因痛苦而扭曲,看她樱唇奋力开合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喉音,看她泛着泪光的眼中写满了惊异与不可置信,慕容子然的心情只会更加的焦躁,大掌无情地下移:“说!他到底派你来做什么?!”
  
  难过,悲伤,绝望,双眼早已被盈溢的泪水充斥,越来越没有力气挣扎了的程苒儿无助地瞪着他冷漠的双眼拼命摇着头,嘴唇一遍遍地做着“我没有”的口型,脑海里一幕幕地闪过他曾经的温柔,他曾经那么柔那么亮的温暖眸子,他曾经的一切一切美好。
  
  我没有,不管你在怀疑什么,我都没有,绝对绝对没有背叛你来帮助谁!小木头,你不愿意相信我么?你要杀了我么?你连一点理由也不给我就要判我死刑么?拜托不要那么残忍,被你亲手掐死我宁愿自己撞墙了结,快放手,不然你会后悔的听到没有,你会后悔的快放手啊你
  
  终于,在程苒儿几乎快要断气的前一刻,所有致命的力量顷刻瓦解。无力的身子瞬间轻飘飘地自那放空了的大掌中滑落,大量涌入的新鲜空气叫她不得不揪着自己的脖颈剧烈地咳着,无法抑制的持续痛苦断地咳着,就算下一秒咳出的就是鲜血了也难以停下。
  
  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掌心失神了许久,慕容子然将视线移到了脚边昏暗的角落,那蜷缩在墙角不停蠕动着起伏着身子的一小团人影在摇曳烛光的温抚显得那般的软弱凄凉。
  
  不忍心,终究不忍心,不管她是否有做过,不管她是否在打母妃的注意,不管她是否会成为计划中的绊脚石,更不管她心是否还在这里,甚至不管以后她是否会受那个人的摆布来做出对不起我让我不得原谅的事来,我都不可能对她下手了,我做不到。
  
  过去现在未来,她就算错了,我也一并承担。
  
  深吸了口气闭闭眼调整了下心绪,慕容子然默默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蹲下身子伸臂捞过程苒儿因抽泣而颤抖不已的身子。尔后在扳过她面朝墙壁的脑袋看见那张梨花带雨眼泪鼻涕糊成一片的混乱小脸时,他无奈而意味深长地长叹一声,接着淡淡地扯着嘴角将花猫一般可怜兮兮又黏糊糊的她摁进自己的怀中,雪白无暇的长袍顿时被画上了斑驳的地图。
  
  有些呆愣地婆娑着泪眼,当抬头看见那抹久违了的温婉溺笑时,程苒儿顿觉胸口一闷,一双小爪揪着慕容子然胸前的衣襟凶狠地将脸埋入,接着浪潮般汹涌澎湃的委屈便随着肆意放大的哭腔一股脑儿倒出,在寂静的夜晚划拉出一道巨大且鲜血淋漓的怵人口子,哽咽得嘶哑的嗓音听得人心都碎了:“呜呜我,呜,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啊呜呜呜,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你,不不不分青红红皂白的就就呜呜,我恨,恨死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双臂收紧下巴抵着那香气袭人的发顶,慕容子然蹙眉闭眼忘情地将眼下这浮云般的软香紧紧地锁在怀中,深深的自责,暖暖的呢喃,如若时光停留幸福就此驻足,一切该是多么的美满。
  
  “呜呜呜,就是你的错!”
  
  “嗯。”
  
  “呜呜你坏透了,呜呜!”
  
  “嗯。”
  
  “你是个有暴力倾向的大,呜,大变态,呜呜!”
  
  “嗯。”
  
  “呜呜你好混蛋!”
  
  “嗯。”
  
  “我讨厌你,呜呜!”
  
  “嗯。”
  
  “呜,你,你刚才弄得我好痛,我我再,呜,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
  
“”

  “呜呜,你,你干,干嘛不‘嗯’了?呜!”
  
  抽泣声已然弱下,慕容子然好笑地低下眼眸看了看怀中还埋着小脸死赖着不出来的小坏蛋,嘴角游弋出一道绝美温馨的弧度来。
  
  “这个不能‘嗯,。”轻轻地将她拉了出来,异于刚才的粗暴,他抬手温柔地挑起她的下巴,亲昵地刮上了那湿漉漉的小皱鼻子又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她泪珠犹挂天可怜见的迷茫脸颊,诱魅的唇畔若夏花般的灿烂:“来,让你掐回来,用力一点,嗯?”
  
  “你”呆呆地看着慕容子然抓起自己的爪子往他的线条没得无可挑剔的下巴处送。
  
  “不过掐了以后,记得以后都得理我。”一抹趁热打铁的邪笑挂上那俊美的唇梢,美得销魂。(嗯,这话听着很有大尾巴狼诱骗小红帽的风格啊囧。)
  
  “啊?”程苒儿小嘴一下张得老大老大,眼底聚焦的那抹蛊魅的优美灿笑叫她不可避免地迷失了心智半天回不过神来。
  
  “呵呵”三个多月了,从没这么舒心地笑过一次。
  
  微笑着以额抵额,慕容子然珍宝似的将程苒儿搂着,眼看距离成零。程苒儿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惊慌地临阵脱逃,头重重撇向一侧的同时嫣红的朱唇擦身而过。
  
  空气似乎凝滞了,静等风暴的她许久都没有听到动静,于是弱弱地转回了有些尴尬的目光,在对上那双幽深似潭的忧眸与紧蹙的剑眉时心口没来由的一阵钝痛,然后低下眼睑自虐一般狠命地咬住了下唇:“对不起。”
  
  对不起。
  
  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是否包着糖衣,我们之间一直在重复着这寒碜死人不偿命的三个字。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有缘无分,亲爱的,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月光如银哀婉断肠,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长久的冷场,不想再多添神伤,程苒儿无奈地撇撇嘴本着“缠得越久越留恋不如快刀斩乱麻”的原则,已然决定舍弃这短暂的流馨挣扎着想从慕容子然怀里爬出来了。可却在最后关键一步又很没悬念地被扯了回去,而且还是相当没形象相当囧地以大头朝下倒插着不雅姿势跌回了人家小木头温暖宽敞的怀抱中,嗯,位置貌似还有点点偏下,偏(哗——)。
  
  于是,某男很销魂地闷哼了一声,某女则像被踩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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