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说他是炼金街师集团‘蔷蔷十宇团’之王。两人思考有关蔷蔽十字团的神秘会馆、严格规约,以及他们的历史,然后集合成一本幻想文学——《科学的结婚》。这样还不够,另外还写了《蔷薇十字团传说》、《蔷薇十字团信条》等书。简单来说就是闲得不得了。可是他们两个人在短短六年里写出来的三本书,却成为中世纪歇洲的销销书,之后狗尾续貂的书籍与自称蔷薇十字团成员的人们便层出不穷。两个呆子青年的想像故事,以两个当事人难以阻挡的速度在短时间里遭到社会重新编辑,并在随后一一实现。”
“嘿 ”
“两个人的搭配真是天衣无缝。怪异呆子克利斯多福是囊括古代到中世纪各种神秘知识的泉源。可是他本人不知道如何利用这些大量的知识。于是在此活跃的是另一个呆子。约翰·约翰彻底遍览克利斯多福提供的大量知识,把最有趣的部分集合起来编辑加工。因为两个人的才华,‘蔷蔹十字团’这个迷人的炼金街师集团才得以‘存在’,造成各种书籍竞相出版,引发中世纪之后的挘确绯薄!�
维多利加放下膝上的书。把MACARON塞进嘴里。
“嗯嗯所以呢,关于麦森瓷器——”
“怎么突然转变话题?”
“哼。才没变。”
维多利加把MACARON的包装纸随手一丢,一弥捡起来收进口袋。
“舞台移到十八世纪的德国.有个名叫腓德烈· 波特格尔的呆子青年。”
“又是呆子?”
“没错,从别一角色看练金术的历史,正是‘这各家伙’的历史,腓德烈是个在药房当学徒的青年,却对旁人吹嘘自己是个厉害的练金术师,拥有贤者之。结果某天夜里,波兰国一的军队突然绑架腓德烈。因为国王有不惜任何手段都想得到的东西。”
“黄金?”
“错了。久城,在你出生的国家有美丽的白瓷吧,我记得是叫伊万里烧。”
一弥点点头:
“我知道。是种光滑漂亮的白瓷。怎么了吗?”
“波兰国王非常喜爱东方进贡的白瓮。当时东方白瓷在欧洲是实物,以等同黄金的价格交易。而国王希望可以靠炼金术做出一模一样的东西.被关在王宫工作室里的腓德烈根头痛,非常想回家,可是却没办法。因为国王完全相信他的谎言,日夜催促他做出白瓷,要求他用贤者之石制作.到了这个地步才说一切都是谎言,一定会被杀。腓德烈以酒浇愁,花了十年的时间,揉土、烧窑、喝酒:终于做出与东方白瓷相当接近.白色光滑的美膏瓷器。国王也很高兴,盖了大量生产的工厂。这就是麦森瓷器的诞生。”
“喔.是这么回事啊.”
一弥颇为感动。
“对了,那个腓德烈后来怎么啦?”
“因为酗酒再加上压力太大,突然暴毙。麦森瓷器博物馆里,就摆着他脸色苍白拿着酒杯喝酒的肖像昼。也就是说,久城 我想说的是”
维多利加不知为何认真起来.脸颊一片通红,话说个不停。惊讶的一弥凝视小小的脸庞。
“炼金术师总是说些神秘的话,让大家摸不着头绪,实际上,练金术的历史就是诈骗的历史。我刚才所说的只不过是历史之中的一部分。说谎之后无路可退的人、为了打发无聊而写下幻想文学的人。‘想要相信’谎言的人们加上历史的捉弄,经过数百年的时间,这些东西就以人们的共同幻想形式实现.也就是说 ”
维多利加“哼!”了一声:
“过去存在于圣玛格丽特学园里的炼金术师利维坦,也不过是‘这种家伙’之一。当然不可能无中生有,只是擅长骗人罢了。也就是说,他们是永远的恶作剧小鬼。惹恼了妈妈却无法从树上下来,不知如何是妤的小孩。”
“可是我听说那个炼金术师,后来变得很有名,甚至干涉苏瓦尔的国政 ”
“哼、真是无聊到家.如果我和利维坦生在同一个时代,一定会揭穿他的骗局,获得胜利。靠着我的‘智慧之泉’,收集面具操方散落的混沌碎片,重新拼凑,然后掐住他的要害。没错、我”
维多利加满脸通红,认真地不断重复:
“我要揭开他的秘密,成为愚者的代辩者!”
对于维多利加咬牙切齿的宣言吃惊的一弥愣愣看着染上恼怒的小脸。
“嗯?”
从天窗吹来的风,拂动维多利加的长发。放置在鞋形烟斗架上的陶制烟斗,一缕细细的白堙柱天花板飘去。
不知何处有小鸟鸣叫。
“维多利加,我看你好像很高兴。”
“高兴?我?”
“对啊。应该是吧?托了这个怪异炼金街师的福,今天的你难得不无聊。”
“嗯”
维多利加不满地鼓起脸颊,默默不语。一弥倒是满面笑容看着这样的维多利加。
白色细烟不断从陶制烟斗朝着天窗飘去。
小鸟再度呜叫。
天窗洒落的眩目阳光,将外头已经是夏天的消息,送到植物园里。
3
隔日早晨——
漫长夏季假期即将在两天后来临的星朋一炎热早晨——
一弥一如往常,不需闹撞便在七点准时起床,睡眼惺忪地从男生宿舍的房间床上爬起。在盥洗室刷牙洗脸,整齐穿好制服、打上领带,提起前一天晚上装好课本与笔记本的书包,离开房间。
下楼来到餐厅,里面还不见住宿学生的踪影。或许是贵族子弟不习惯早起,大家总是睡到接近上课的时间才起床。一弥向性感的红发舍监打声招呼,请她端来早餐,专心用餐。
“对了,久城同学。”
舍监边抽烟边添加红茶。
“你昨天去过村里的电影院?”
“是啊。咦、舍监也去了吗?”
“没有。”
舍监摇头继续说道:
“不是我,是我的朋友告诉我,说她在电影院遇见东方男子。这是附近只要一提到东方人,就会想到久城同学。”
“这样啊说得也是。”
“听说你和红发帅哥在一起。你们认识吗?衬里的女孩子都很兴奋,很想知道那家伙的底细呢。”
“红发帅哥?”
一弥愣了一下。
[昨天我一直和艾薇儿在一起啊 ?]
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舍监说的“东方男子”不是自己,而是在回学园的路上看到的两人组。记得那是眼神特别锐利的东方男子,与压得低低的帽子下,露出燃烧红发的男子
“那不是我。我一直和同学在一起。”
“这檬啊。听说那两个人对她抛个媚眼,害得她心头小鹿乱撞,还以为一定是”
“舍监,拜托你在听到抛媚眼的时候就要发现!我才不可能会做那种事!”
“唉呀,是吗,那你也来试试看吧?”
舍监对着一弥抛个媚眼。一弥不由得胀红了验。
——吃完早餐,离开宿舍。抬头挺胸的一弥朝着校舍直线前进。
走在平常走惯的路上,总觉得有点在意,眼神飘向过去没有正眼看过的老旧时钟塔。
(咦)
沉浸在一片灰色之中的石塔,似乎只有那个阴沉灰暗的角落还是夜里,照不到眩目的朝阳。石塔入口,昨天补艾薇儿踢破的大门摇摇晃晃像是吊在墙壁上敞开。
(记得昨天塞西尔老师说过要把门立刻修好)
觉得自己有责任的一弥在小路上转个弯,小跑步接近时钟塔。仔细看看大门,上面装有昨天没看到的新锁。可是锁上面却有被人橇开的痕迹
一弥伸长脖子,窥探塔中的状况。
里面的景象和昨天一模一样——满是灰尘的阴暗走廊,通往黑暗深处的楼梯。战战兢兢踏入两、三步,小声问道“有人吗?”可是没有任何回应。一弥打算离开时钟塔。
(等一下要向塞西尔老师报告门还开着)
转身背对高塔,就在这时:
叽叽叽叽叽
听到微微声响。时钟塔深处有门打开的声音。一弥转身以稍大的声音再问一次“有人吗?”
没有回答。
迟疑了一会儿,一弥踏入塔内。
一走上走廊,就和昨天与艾薇儿一起进来的时候相同,莫名其妙感到头晕脑胀就好像是歪斜的空间压迫头部,难以说明的呼吸困难一弥走上楼梯,不知为何也在艾薇儿绊倒的相同位置绊了一下,差点跌倒。带着疑问走上楼梯,找到昨天艾薇儿踹破的第二个门——那个神秘、有着巨大发条与钟摆运转的工作室门。
门开着。
叽嚷嚷叽叽叽
听到发条运转的声音。
一弥缓缓前进。头伸入门口,探望工作室内部。
——有个男人倒卧在地上。
没有多想的一弥冲上前去,把那个男子扶起来.相同的肤色——是那个东方男子,昨天才刚在村里见过的外地人。男子注意到一弥,慢慢睁开眼睛。和一弥有着相同的漆黑颜色,细长的眼睛睁得老大。
颤抖的右手伸向一弥。睁大的眼眸因为充血的缘故,微血管看来好像马上就要爆开。瞳孔放大,口中流露低沉的呻吟。
一弥注意到男子伸出的右手食指上头有个怪异伤痕。指尖有硬币大小紫色瘀伤,乌青充血。颤抖的男子紧紧楼住一弥,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那是有如在地狱深处响起,沙哑不祥的声音。
“炼金术师——”
一弥“咦?”回问。男子再度说道:
“利维、坦 ”
以出乎意料的巨大音量喊叫之后,脑袋颓然垂下。
一弥不断摇晃男子、放声呼唤,但是似乎已经回天乏街,毫无任何反应。把男子留在那里,急忙冲出去。来到走廊时,似乎有人横越而过,廊上小窗镶死的玻璃另一端瞬间出现一闪即逝的黑影。
一弥匆忙跑过走廊正要下楼梯
“咦?”
回过头,又慢慢走到小窗旁边。
“人影,不可能啊。这里可是 ”
一弥疑惑地看着自己既将走下的楼梯。
“这里可是二楼。不可能有人从窗外通过。”
咻窗外的风吹过。
建筑物啪啦,啪啦震动。
弥的耳边,昨天艾薇儿害怕的表情与颤抖的声音突然苏醒。
《玩到一半手不能离开石头!
邪恶的东西就会从阴间来到这里》
叽嚷嚷嚷叽叽
背后傅来发条轧合转动的声音。
警方接获报案,赶到现场是在三十分钟之后的事。身为死者发现者的一弥,接到一弥报告的塞西尔老师,以及几位年长的老师,都聚集在成为命案现场的时箩塔。
有个从来没见过,长相英佳的年轻男子沿着朝露沾湿的小径往这边走来。金色长发垂在背后,深邃的轮廓有着贵族的美貌。绿色眼眸中带着忧郁,身上穿着钝白衬衫配上马裤,整体姿态相当潇洒。
这位英俊男子毫不迟疑走向发现者一弥。
“早啊,久城同学.”
“早安,咦?请问您是哪位?”
男子以看到什么讨厌东西的眼神望着一弥。然后双手抓起飘逸的长发,往前面一拉,做出大炮般的尖锐形状
“是我啊。看清楚。” .
“不会吧?是警官吗?”
连塞西尔老师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