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囧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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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囧囍事-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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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续笙偷摸瞄了湛亦一眼,道:“好了,皇弟是同王妃一起来谢恩的,多谢皇兄的关心。”

段世荣闻言走了下来,笑着拍了拍段续笙的肩:“皇弟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和朕客气什么?”段世荣说着一顿,鼻子嗅了嗅道:“咦?皇弟怎么一身的酒味呢?”

段续笙轻咳一声,道:“那个……昨夜喝了点酒,早上王妃上朝又没叫臣弟,臣弟起得晚没换衣服就跑来了,还望皇兄不要怪罪臣弟失了礼数。”

段世荣继续拍肩:“哎呀皇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受了伤还喝什么酒啊?好好静养吧,王妃也要适当的劝阻着王爷一点,不要让朕担心啊。”

湛亦在一旁称是。

然后又说了些段续笙遇刺的事还在调查中什么无关痛痒的话,便让他们退下了。

两人在皇宫中走着,一路寂静无言,段续笙是还没醒酒,沉浸在昨夜的事情之中回不过神来,而湛亦是不知道从何问起,他原以为段续笙是遇刺了,可现在又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明显是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可到底是什么事她不想告诉他?

出了皇宫门口,段续笙才猛然回过神来,抬头问道:“湛亦,你要去军中吗?”

湛亦本来是想和她一起回王府的,但他看了她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我回军中,你若是回王府让湛东送你。”

没被湛亦追问,段续笙暗暗松了口气,点头道:“哦,好。”

湛亦先一步走了,段续笙才和湛东骑着马慢吞吞往王府的方向而去,不过多时走了的湛亦又折返回来,只身一人远远跟在段续笙的后面。

待到段续笙进了王府,他才进府去问守门的人:“王爷何时归来的?”

守门人道:“早上的时候,回来就进宫去寻王妃了。”

湛亦又道:“和谁一起回来的?”

守门人如实道:“王爷只身一人回来的。”

湛亦望着段续笙远去的背影,道:“不要告诉王爷我回来了。”说罢也进了王府。

进府后,湛亦藏在暗处看着段续笙像幽魂一般心不在焉的在院子里溜达,她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时而捶胸顿足,像是做了什么懊悔的事情正在烦恼之中。

她走着走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揪住路过的奴仆道:“唐先生呢?”

奴仆闻言回道:“回王爷的话,唐先生半月前就出府了,至于去了何处奴不知道。”

段续笙闻言满脸讶然。

什么?唐洐出府了?还有半个月了!怪不得她回来一直没见到过唐洐!

☆、第86章 酒喝多了终晕头

第八十六章

段续笙的熟人毕竟就那么几个;付阮清、温顾庭、唐洐,有什么解不开的烦心事了自然会想到和他们说;但这事前两个肯定不行了;就剩个唐洐;其实她也不想把这事和唐洐去说;但因为这,她才想起来自从她回府以后唐洐一直没来探望她,虽说她和唐洐现在的关系不比以前;但她遇刺唐洐怎么的也该来看看吧?

原是,他已经离府了……怎么没人告诉她呢?

现在湛亦不在,段续笙只得把在府里的湛东叫来了,开门见山道:“唐先生去哪了?”

湛东闻言冷脸闪过一丝慌乱;最终垂头道:“回王爷,唐先生半月前被皇上传进宫中了,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连行李都是宫里派来的人收拾的,其他的属下就不知道了。”

那唐洐是被皇兄叫进宫里了?那也没必要在宫中待半个月吧,宫中除了侍卫和太监,哪个男人能在宫里待那么久!

段续笙皱了皱眉道:“是去宫里当值了吗?”

湛东使劲摇了摇头:“属下不知道!”

这时,一直在门外的湛亦走了进来,对湛东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段续笙见他进屋,立马凑了上去,问道:“湛湛,唐洐去哪了?”

湛亦抬眸看向段续笙,瞧着她一脸的急色,加之昨夜的事情,心中有了那么几分不痛快,张口便道:“他去哪了重要吗?”

段续笙一听愣了,察觉出了湛亦今日的反常,又想起昨夜自己的荒唐事,便悻悻退到了一旁:“没什么……我就是好奇……”湛亦如今知道了她和唐洐的事,不喜她过问唐洐也是正常的。

湛亦瞧见段续笙对他畏惧的样子,心中又懊恼起来,思量再三,走上去握住段续笙的手,柔下声音道:“唐洐他进宫了。”

段续笙闻言一呆,真的是进宫了就再也没出来?

“皇兄是给他封官做了吗?怎么在宫里半个月没回来了?”

湛亦闻言神情很是不自然,似是在心里踌躇很久才道:“他……净身了,我也是昨日才知道的,他让我不要告诉你,但我想你早晚还是会知道的……”

段续笙脑中“轰”的一响,难以置信道:“净……净身?!你是说唐洐去做太监了?!”

湛亦轻叹出声:“是。”

这怎么可能?!就算唐洐曾经被贬过官,但以他的才情也不需要净身才能重回朝堂啊!唐洐未娶妻,膝下也没有儿女,净了身便是绝后!

必然是皇兄逼迫的!段续笙抬步要往外走:“我去找皇兄!”

湛亦似是猜到了她会如此,迅速抓住了她的手,拦道:“是唐洐他自己请命要净身入宫的,皇上本要许他其它的官职,只是他一心要入内廷……”

段续笙闻言许久未言语,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曾经想尽办法想要得到的人,如今却心甘情愿去做了太监,即便段续笙已经对唐洐没有那种感情了,可这感觉委实不算好受。

湛亦静静的看着她,心思百转千回,她终是放不下唐洐吗?要不然唐洐净身,她为何如此低落?

他走上前去,轻轻揽住了段续笙的肩,手臂一收,把她紧紧抱住,并未言语。

段续笙一愣,抬起垂在身子两侧的手臂回抱住湛亦,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闷声道:“我以前诅咒唐洐一辈子光棍,走在路上被马踏断命|根,如此看来是应验了吗?”说罢深深叹了气:“看来,我以后还是少些诅咒别人吧……”

湛亦闻言突地想笑:“这并不怪你,唐洐他自己说,若是想被皇帝重用,又不让朝堂中的人闲言碎语,净身是最好的选择,他此生无心儿女私情,去做和尚还不如去做太监。”

他无心儿女私情?那他之前还问她还喜不喜欢他,搞得段续笙以为他想和她卷土重来似的,幸好她有骨气,早一步和他断了,这种男人真是糟心!

段续笙默不作声,湛亦的手在她背上轻拍了几下,道:“他这样,其实我是窃喜的,这样我并不用担心你有一天弃我而去了……”说罢一声轻轻的叹息。

湛亦这么强势的人,此时却用这般音调与她说话,段续笙心口一揪,歉疚的心情便蔓延开来,即便湛亦谦让她、包容她,也不会容得她与别的男人这般那般,若是他知道了昨夜的事,定会对她失望的吧……

她与顾庭的事逃避不行,必须要解决才是,虽然阮阮态度很强烈,可这毕竟是她与顾庭的事情,她若和顾庭梳理清楚了,阮阮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了吧?

段续笙决定不再逃避,要将此事和顾庭说的明明白白。

*

星河破长空,已是夜深,段续笙站在院中抬头望天上的繁星点点。

温顾庭一直未归,她的心便也跌到了谷底,若是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过,顾庭自然不会如此的躲避着她,她是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吗?她这么做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心里还有顾庭?难不成她真的是个朝三暮四之人,心中明明有湛亦却还要顾庭不清不白?

段续笙这一刻对自己有些失望。

腰间突地一紧,一双结实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耳畔轻声道:“想什么呢?”

段续笙腾然回了神,道:“没想什么,就是看看天上的星辰,天色已晚,该休息了,咱们进去吧。”

她想转身湛亦却抱着她一动不动:“我倒是还不想睡,我们不如到院中逛一逛吧,好些时候没去竹林了。”

这样也好,她此时也不想睡,一会儿和湛亦同床共枕,她怀着这样的心思免不了尴尬,还不如多去逛逛,回来便累的倒头就睡了。

段续笙现在不怕黑,湛亦提着灯笼,她便走在一侧,也没有去挽湛亦的胳膊。

湛亦走着走着道:“我倒是怀念你怕黑的时候,每到那时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像你的夫君。”

段续笙闻言抬眸看了湛亦一眼,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的面孔,他的笑容里似乎含着苦涩,段续笙沉默片刻,抬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了整神情,笑嘻嘻道:“我才是你的夫君呢!不过现在四下无人,本王便小鸟依人让你过过瘾吧!”

湛亦闻言转头一笑:“多谢王爷恩赐。”

段续笙昂着头:“好说好说!”

竹林里清风阵阵,以前段续笙是怕的,现在挽着湛亦的臂弯走在这里,却觉得别有一番风情,说话的时候风灌进嘴里都感觉是甜甜的。

她曾经从未有过这般感受,湛亦给了她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可此时此刻她却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想着本来明朗的心情又黯淡了下去。

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处幽光,段续笙搂紧了湛亦的手臂,颤声道:“那……那是什么?”

湛亦安抚的拍了拍段续笙的手:“别怕,那是竹叶亭啊,只是提前让人点好了灯笼。”

他们走近以后,段续笙仔细一看果然是竹叶亭,亭子四角缀着灯笼随着夜风晃晃悠悠,段续笙恍然想起了她和湛亦那个阴错阳差的初吻,或是从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她和湛亦的姻缘。

湛亦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竹亭,段续笙突地发现,竹叶亭里摆好了桌子,上面有一桌酒席,两双筷子,两个酒杯,还有一坛梅酒。

“你是邀我来这里喝酒?”

湛亦拉着她坐下,唇角一勾,笑的春风和煦:“我一直想给你摆桌庆功宴,不过我想若是只有我们两人你该是更随意一些,便在这里摆了,你现在不宜过多饮酒,我便准备的梅酒,喝不醉。”

说起来还是湛亦心疼她,付阮清那个坏人昨夜没完没了的灌她酒,还怪她喝醉了办错事!若不是他灌,她能做那糊涂事吗?

想起那事便烦,段续笙给自己斟了杯梅酒饮下,酸酸甜甜十分好喝。

“还是湛湛明白我的心。”

湛亦温柔一笑,他怎会不明白呢?段续笙喝点酒才会说实话,虽然这梅酒不醉人,但喝多了总会晕头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猜你们一定没人猜到唐洐最终做了太监←。←

王爷你酒量该练练了,这都成了把柄了!

比起不举,淇哥哥还是做短小君吧!

☆、第87章 冤家终究是路窄

第八十七章

有了前面一次教训;段续笙断然不会再重蹈覆辙;即便是不醉人的梅酒也是小口的抿着;而湛亦明知灌醉她更有效,但心里也是心疼她的,她才醉过;再灌醉她便是对她身子不好了,遂也不强求了。

微光摇曳;将坐在一起的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相依相偎甚是亲密。

虽然影子相依相偎,但坐着两个人终究是有些距离的。

几杯酒下肚;湛亦晃了晃手中的被子,看了眼心不在焉的段续笙,怅然若失道:“若是如此,我到还不如是个真女子来的好。”

一旁的段续笙闻言被他突然的话语搞得莫名其妙,转头望向他,道:“你说什么?”

湛亦将手中酒杯搁置下,一手托着腮一手揽过了段续笙的肩,黑潭一般的眸子怅然的凝视着她:“如若我是女子,便能将手中的权势都放出去,安心守着你,便不会在你遭遇不测之时不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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