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不去啊?”木昇平问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解玲儿也不知道她到底应不应该去,不去的话好像是在怕古清寒一样,去的话又不希望古清寒认出自己来,确实是个问题啊。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还不想被他认出来。”解玲儿为难的说。
“这个好办,等你去的时候蒙上面纱就可以了。”木昇平在一旁为解玲儿出主意。解玲儿听了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解玲儿像是想到了办法对木昇平说。“为什么?古清寒认识我的,会一眼就认出我的。”木昇平不解的问。
“就是要他认出你。”解玲儿笑着说:“到时候你陪我去,就说你是我丈夫,之所以开着两家店就是为了要和他对着来,为了给童言报仇,这样就名正言顺了,怎么样?”解玲儿讲出她的计划,木昇平听了抽了抽嘴角,心里一阵冷汗,这个女人又要拿自己做垫背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解玲儿看着木昇平说。“难道你不愿意?还是你有意中人了就看不上我这个嫁过人的女人了?木木,你太让我伤心了。”解玲儿故作委屈的说。
“别别别,我没有不愿意,我很愿意,十分愿意。”木昇平连忙阻止解玲儿,他实在看不惯解玲儿怨妇的表情。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中我你和我一起去。”解玲儿爽快地说着。木昇平默默无语,在心中默念:我是被自愿的。
解玲儿看着木昇平的表情真心的笑了,她真的很感谢木昇平,她知道木昇平只是为了给她散心,不希望她因为古清寒的请帖为不开心。她都知道,真的知道,因为对她真心好的人太少了,所以好不容易有一个真心为她好的人,她真的知道。
就这样两个人笑闹着,忘记了刚刚心中的隐隐不愉快。
第二天的中午,解玲儿和木昇平如约来到约定的地方,古清寒已经等在哪里了。古清寒选的是一家茶馆,在二楼的雅间里,解玲儿戴着面纱走了进去,古清寒忙站起来施礼。
“古少爷何必这么客气?”木昇平边说边走进雅间。古清寒再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愣了一下。“怎么是你?”古清寒不理解为什么木昇平会出现在这里。
“这么惊讶做什么?不是你请我来的吗?”木昇平装作无辜的说。
“你就是清楼的老板?”古清寒不相信的问,木昇平耸耸肩膀一副要不然的表情。“相公,我看古老板不是很欢迎我们,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解玲儿在旁边假意的说道。
“哪里,怎么会不欢迎,是在下失礼,请两位莫见怪。”古清寒假笑地说。三人坐下,没有人开口说话,木昇平喝着小二送上来的茶说道:“这茶不错,不过比起我们清楼的茶要差那么许多。”
“自然是的,我很好奇,是谁给你出的那么多好点子?”古清寒笑着问道。“自然是我的夫人,全靠夫人我的清楼才能这么红火。”木昇平笑着对古清寒说。“我听说你新娶了一个女人,这回这个怎么样?你有没有看紧了,会不会又一不小心被火烧死啊?”木昇平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句句说到古清寒的痛处。
在童言死的这两年里到现在,这件事一直是个禁忌,是三个男人中的禁忌,所以全城的百姓没有人敢在茶余饭后谈论这件事,即使有,也是在熄灯之后,在自己的家里说说而已,单是吸纳在木昇平居然这么轻易的说起,古清寒心中一下子就气了起来。
“看我这嘴,怎么提什么不好非提这件事呢?真是该死。”木昇平像是才发觉自己讲错话一般对古清寒赔笑。俗话说的话:伸手不打笑脸人,古清寒也没有办法对木昇平发火,只好忍着说:“没事,你也是不小心。”
“我不是不小心,我就是故意的。”木昇平还是笑着说。古清寒听到这话顿时楞在那里,生气也不是,不生气还不是。
“相公你还是不要闹了。”解玲儿适时地在一边打着圆场。“是是是,不闹了,该谈谈正事了,要不是夫人提醒我,我还以为古老板请咱们来就是为了话家常的呢。”木昇平恍然大悟的说。
“我自然不是请你们夫妻二人来话家常的,是有些问题要请教。”古清寒也正了正色说。“听闻外边传言说新开的布点也是你们做得老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有什么可问的吗?”木昇平故作无知的说。解玲儿将木昇平的表演全部看在眼里,心里真的很佩服他的演技,还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是,是我多此一问了。”古清寒忍住气,既然是自己主动找的人家,就不能失了风度。“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们别的店铺不开,却偏偏要来开布店?这都城的布料一直都是我古家垄断的啊。”古清寒正经的说。
“开布店纯粹只是为了赚钱,至于你古家垄断一说,有些言过于实吧,既然你们垄断了,我怎么会开得起来?”木昇平不以为意的说,丝毫不像是抢了别人生意的人。
“木昇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古清寒大声地说着,他是在忍受不了了,这个木昇平欺人太甚,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
“古少爷喊这么大声做什么?不是你问的问题吗?怎么我回答也不可以,那你是希望我不回答了?”木昇平一脸的无辜,古清寒被气得说不出话,两个人就僵在那里。
“相公,我们走吧,店里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前几日张老板不是才刚订了几百匹布料吗,我们的去看看工人们有没有偷懒啊,而且清楼的涨也要算一算了。”解玲儿温柔的劝说着木昇平,那情形仿佛是古清寒将木昇平起了个好歹。。。
☆、83。 V83
“就是,还是夫人想得周到。”木昇平笑着说,看着古清寒施了个礼道:“那木某人就先回去了,至于古老板,反正您回电力也没什么事做,这的茶虽不如我们清楼的好喝,但是已经足够您品味了,我们还很忙,就先走了。”说着木昇平拉着解玲儿走出了雅间,身后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
木昇平和解玲儿出了茶馆上了马车,两人都是止不住的笑意。“没想到你演戏演得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再开个戏班子,让你上去演个旦角?”解玲儿调侃木昇平说。
“你还敢笑,我这不都是为了配合你,倒是成全了你贤妻的形象。”木昇平委屈的说。“你少来,你自己还不是演得很开心,如果我没有提醒你,估计就会和古清寒一直闹到半夜去。”解玲儿不留情面的对木昇平说。
木昇平被一语道破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耍赖大叫:“我帮了你你不但不感谢,还嘲笑我?”
“没有没有,我哪敢嘲笑你啊。”解玲儿笑着说。
“主子,咱们清楼好像有人来闹事了。”车夫在外面说道。解玲儿和木昇平听了都是一挑眉,出事,能出什么事?会有谁来闹事?
木昇平先跳下车,然后贴心的扶着解玲儿下车。解玲儿抬头看见的是好多的女人,清楼门前怎么会造成女人围观呢?解玲儿不动声色看着前方上演的闹剧,看了一会就明白过来了。应该是来这里找喝花酒的老公了,有钱人家的夫人还真是不同,居然真的有胆子当街闹事。
解玲儿可不能如她们的愿,要是真的把人都带走了,那这清楼不是也要关门了,而且关门是小,以后不就再也收集不了消息了?解玲儿之所以开清楼,不是为了赚钱,翠解山庄有的是钱,根本不需要她来赚钱,她只是为了收:wr。电子书。集消息,最终想知道是谁防放要杀害自己。
男人不都是这样,只有酒后才敢吐真言。
解玲儿走到清楼的门前,此时已经聚集了好多人,当然都是看热闹的人。婉清上前告诉她发生的事情,无外乎就是一个富人在清楼呆了好多天都没见回家了,他的夫人耐不过,就找来了,本来只有几个人,后来有些女人也学着找来,就变的人多了起来。
“我是清楼的老板,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解玲儿在听完婉清的叙述后淡淡的说。那些女人一见解玲儿这么说就更加嚣张了,因为解玲儿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又能有多大的本事?
“来人,把这些女人推到两米外和我说话,太近了,我嫌烦。”解玲儿淡淡的吩咐着,就有许多小二模样的人跑出来将人群向后散。婉清给解玲儿搬了张椅子,解玲儿自在的坐在上面,手里喝着温温的花茶。
“你们来这里无非就是来找自己的丈夫,我没说错吧?”解玲儿都淡淡的开口,将茶杯递给婉清。“对。”那十多位妇人还是嚣张的喊道。
“哦,那你们的丈夫不想出来跟你们走,我也没有办法。”解玲儿还是淡淡的说。那十多位妇人愣住了,没想到解玲儿会这么说。
“要不是你开这个店,他才不会这么多天不回来。”一位妇女说。
“是你自己没有魅力,怎么能怪我们清楼呢?”解玲儿笑笑说。“如果想让丈夫回家的话,就增加自己的魅力啊,如果实在没有魅力,那就去死吧。”解玲儿不愿意再废话直接就说。“不就是一个男人,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他不愿意呆家里,就算你们在留也留不住,何苦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看看你们自己,身材,相貌,什么都没了,有哪个男人还会想留在家里看着你们?”解玲儿不耐烦的说完,就走进里面。
“如果还有人敢闹事,就给我找人**了她们,不是想男人想到来闹事吗?那就满足她们。”解玲儿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房间,解玲儿坐在椅子上,真的很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木昇平追上来,很不理解解玲儿的情绪。
“我怎么能不生气?”解玲儿大声的说:“你看看那些女人,一个个的好像没了男人就活不了,还自己找上门,多狼狈?而且你发现没有,在他们知道我一个女人是老板之后,她们的态度多嚣张,不为别的,就因为我也是女人,所以她们看不起我,不是看不起我,是看不起女人,她们这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解玲儿大声的喊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要生气了,不值得的。”木昇平好脾气的安慰着解玲儿。“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解玲儿喃喃地说。
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男人怎么会知道女人的处境与心事,怎么会懂得女人的的辛酸与不甘?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在这里没有男女平等,只有男尊女卑。
在那天之后,解玲儿决定了一件事,她就要拼一拼,她要改变这个时代的女人,就算改变不了,她也要改变一下她们那些迂腐的思想。所以解玲儿决定,她要开一家教人变没变漂亮的店。怎么想就怎么做,解玲儿马上将这件事排在了日程之上,她几乎是将清楼和布店全部交给了木昇平,弄得木昇平是苦不堪言,但是也不敢抱怨。就这样在半个月以后全城、全国、整个这个时代有了第一家为女性开的店铺,是解玲儿的店铺,名字叫第一美人,宣传语是:不管你长相如何,只要你走进这家店,我就能把你变成一个美女。
第一美人开业时甚是隆重,没有像清楼那样默默无闻,也没有像布店那样斤斤计较,这个店铺倾注了解玲儿的心血,是她真心实意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赚钱,而是为了万千受压迫的女性而开的。
开业当天,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