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指滑着苏应麒胸前强而有力的肌肉,慵懒的躺在床上的美人压低声音‘嗤嗤’的笑着,“你不怕我把你害得精尽人亡?”
“老头子把我吃斋念佛关了七天,今晚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你二娘送你的那个孩子不是住在你家吗?”
“你也知道他还是个孩子。”如果不是每回刚对毓官有所动作旁边就射来楚大帅哥吃人的眼光,他苏应麒残害幼苗的负罪感早喂狗了。
“哟~我认识的苏少爷,可不是看对方年纪小就会放过的大好人~”
“却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嘛~”
堵住得理不饶人的嘴,苏应麒吮着语冰身上的檀香味,一把握住美人早已蠢蠢欲动的分身,上下套弄,啃着胸前硬起的突起。
“嗯不要玩了快嗯啊进来”
被熟知自己敏感点的苏应麒挑拨的兴奋不已的语冰扭摆着腰肢,做着邀请的动作。
拿过一边的枕头垫到了美人的腰,隐秘的后穴坦然敞露在眼前,收缩有序,分泌着白色的溶液,期待着外物的进入。
苏应麒吞了口口水润滑了一下干燥的喉咙,憋了七天的他按耐不住的直接顶了进去。
“啊快点好舒服嗯啊应麒快”
语冰那刺激耳膜的荡声,一浪盖过一浪。
够劲!
柔韧的大腿直接挂在了苏应麒的腰上,配合着苏应麒的冲刺做着扭摆。
两具疯狂的身体变换着各种姿势,糜烂了一夜。到了清晨,还能听到轻微的细响,却夹杂着苏应麒的痛苦叫声。
“你他妈的做了一夜还不够!啊舒再用力一点嗯不对,住手谁允许你碰的你嗯放开,我不想真的精尽人亡啊啊啊呼好了,够了我答应的事做到了,别忘了你嗯你丫还有完没完?!”
砰——的一声,房门被个不识相的人踢开。
埋在苏应麒大腿间的语冰抬起头,懊恼的瞥了眼门口的来者,额前落下的青丝沾在嘴角白色的液体上,跪在床上的裸姿让人浮想联翩。
“怀风,你怎么在这里?”内心:瓦咔咔,楚大侠你来的太及时了,爱死你了~~
“咳咳,我要回家了,下回再来找你。”
装模作样的摆出勤奋好学的少爷姿态,苏应麒穿好衣服,缓缓走出房门,还不忘回头送一记飞吻,前脚离开钟秀馆的范围,后脚就软了。
“天哪,你再晚来一步,我就死定了。”
“那不挺好,苏二少爷纵欲过度死在钟秀馆头牌的床上,这个消息人们一定很津津乐道,钟秀馆的老板也一定很乐意拿这件事作为他们的宣传。”
“”憋屈的瞥了一眼冷言冷语把自己推开的楚大帅哥,苏应麒只好找个墙角倚靠,身心疲惫的他也忘了问楚大帅哥怎么会出现在钟秀馆的事。
“苏少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突然一对父母领着个灰头土脸的孩子跪在苏应麒他们面前,连连磕头道谢。
“你们是谁啊?”苏应麒不悦的皱起眉,他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样侮辱他品位的乞丐!
“为了给小豆子他哥娶亲,我们无奈之下只好把小豆子卖给了钟秀馆。昨晚钟老板突然让我们小豆子回家了,说是有人这么吩咐的,我们好不容易打听到是苏少爷您开的金口。您是我们救苦救难的菩萨,真的太谢谢您了。”
“哦,你们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们这孩子长得实在不能见人,我看了他就心烦,钟秀馆是开门做生意的,我和钟老板也算是朋友,总不能眼睁睁看他一时心软收了这么丑的孩子坏了钟秀馆的生意。”
挥挥手让地上跪着的一家三口赶紧离开,苏应麒抬头看了眼刺眼的太阳,脚步虚浮的扶墙而走,嘴里嘟哝,“好大的太阳。”
脚下踉跄一步,苏应麒向前摔去,一双强健有力的胳膊揽住了他的腰,让他倚在了胸口。
“真是的,那么丑的孩子还带出来吓人,害的本少爷差点摔了。”
经历一夜战斗的苏应麒迷迷糊糊的靠着楚怀风的胸睡去,要推要摔要打要杀随便你楚大帅哥了,现在睡觉最大。
听着逐渐平稳的规律呼吸,楚怀风选了个姿势让这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少爷舒服靠在自己身上,和煦的微风将他的思维带到了久远的年代。
他的童年是灰色的,从记忆起,就跟着相依为命的母亲活在追逐与逃跑的生涯中。然后,在一个晚上,正在熟睡中的他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慌慌张张抱着离开隐藏的居所,身后是一片火海。再然后,他睁开的第一眼就看到一个桃花眼乱勾的小孩好奇的打量自己后,蹙眉噘嘴的跳下床跑到一个和蔼可亲的贵妇人身上撒娇说自己好像一块炭,被旁边站着的那个救自己出火海的陌生男人大声怒骂。但是他看得出,那不是真的骂,那个小孩也明白的很,下一句就自说自话给自己取了个名叫‘黑皮’。也是,当时刚从火海逃生的自己,的确像块烧焦的炭。再再然后,都是自己如何被苏二少爷耍的团团转的悲惨回忆了。
记得那一次,自己被群同龄的纨绔子弟围着嘲笑‘黑皮’的时候,那个小孩仗着自己体格略大他们一圈,不由分说的把他们打趴在地上,顶着额头的一个大包,无比骄傲的说‘黑皮是我叫的,只有我能欺负他,你们这些什么玩意儿,给本少爷滚蛋’。如果当时苏二少爷转头带着灿烂的笑容伸手给自己的不是一只毛毛虫,楚怀风会更乐意记住这件事。
第五章 偶遇
“阿嚏——”一个喷嚏惊醒,揉着发痒的鼻子,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美人图,苏应麒对着画中迎风侧立的人儿发了一会儿呆。
虽然他之后有派人去找过那个神医病西施,但是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一点儿渣子都没剩下,派去打探的饭桶都没一个消息,后来凭着记忆中的印象,命画师画了这副图,用来悼念人生的第一次。
“儿子,你醒啦~~快快,把药喝了~~作孽啊,才出去一个晚上的时间,你看你把自己搞的,大夫说你身子大败,又染了风寒。你这孩子,就算打野战也要注意着点儿身体嘛~哎呀呀,怎么把药喷了,连药都不会喝了,小翠,再拿碗来~娘又不是不让你把人带回家来。你要真中意,就是娶了娘也二话不说给你办喜事。你瞧你这一病,毓官都哭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哄都没用,吵的老爷都不敢待在你房里了。”
苏应麒强忍着再度喷出来的欲望把药灌下去,摸着被苏母推到面前眼睛又红又肿的毓官的头,“不过是染个风寒,又不是要死了,哭什么。”
“可、可是,楚大哥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的脸色惨白惨白,呜呜呜,我们都吓坏了,呜呜呜”
“对了,小翠,别忘了待会儿给怀风也送碗药过去,我刚看他也打喷嚏来着。”吩咐完,苏母又转过头来,和蔼可亲道,“我说儿子啊,你和怀风都干吗去了呀,怎么他早上出去找你,到了傍晚才回来~~好好好,娘不问你,不过儿子,这招高,娘支持你~”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最后看到楚大帅哥是在早上碰到那一家三口的巷子里,后来实在被语冰压榨的不行睡着了不是吧,难道他苏二少爷纵横沙场多年如今阴沟里翻船?可是身体完全没有异常反应先不说这个,他怎么染的风寒?
苏应麒疑惑,楚怀风也不解。
不过就怕吵醒苏应麒让他靠着自己睡会儿,阳光和煦,怎么就染上风寒了?在自己的印象中,这人的身体没那么差。
突然想到这些年在山上学艺时听到的苏二少爷的传言,原因立刻就出来了,楚怀风脸上一黑,没把握住力道,把手上的茶杯捏的粉碎。
送药到门口的小翠心惊肉跳的倒退回去。
自此,神功盖世的楚大帅哥在苏府又多了一份威严。
三天假期一过,苏应麒又回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况。
奇怪的是,只要他一摆出头痛腰酸的表情,楚大帅哥就会喊‘停’让他休息。
摸清规律的苏应麒索性来了场惊天动地的昏倒,趁着楚大帅哥嫌管家年事已高自己出马去找大夫的间隙,来了个金蝉脱壳,在苏母的默认允许下,轻而易举逃出了苏府。
运来客栈是苏府名下的产业,见是东家光临,小二立刻躬身相迎,“二少爷您请。”
苏应麒跟着小二走向二楼靠窗的雅座,后者才撩起珠帘,身后就传来一个霸道十足的声音。
“你知道少爷我是什么身份,竟然让我和这些贱民坐在一起吃饭。呵,瞧~这不是有座么?”
一个身穿华服腰佩宝玉的男子傲慢的推开给苏应麒开路的小二,视线直接越过苏应麒的肩膀喊掌柜上茶。
好一个傲慢的家伙,连他苏二少爷的专属雅座都不知道,一定是外地来的。
“这位客官,您非要雅座也可以,待小的另外给您安排一间,这里已经有人了。”
“嘿,本少爷我就坐定这里了。”
掌柜一边耐心劝导一边向站在一边被无视的苏应麒连连陪笑,可对方不为所动还催着雅座外的另一位朋友进来入席。
“算了,蔡公子,既然这里已经有人坐了,我们就不要让掌柜难办了。我看这大堂布置雅趣,收拾干净,体验一下百姓的生活也不错。”
这才说的像人话么~苏应麒循声看去,只见一身玄色衣衫的儒雅公子站在珠帘后,白净的脸蛋上挂着从容的笑,和里面姓蔡的无赖完全是一对鲜明的对比。
“尚玄,你听他们胡说,要是有人坐了,我怎么没看见啊?哪里有人,哪里有人啊?”
苏应麒彬彬有礼的落座在桌子对面,理了理袖子,清咳了两声,“不好意思,这里有人坐了。”
“哪里冒出来的贱民,敢和你蔡爷爷抢?”
“呵呵~”苏应麒瞄了一眼对友人粗鲁的表现有些着急的白净公子哥,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妈的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真对不住,我爷爷早入土为安了。不知道您是哪位?”
“本少爷我是唔”
那白净公子哥及时捂住了冒失的友人,微微一笑,“对不起,我们坐外边就行了。”
“没关系,你可以坐这里~”支着下颌,苏应麒习惯成自然的桃花眼一勾。
白净公子哥看似从容淡定,却意外的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