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坐在车内,自是听的清楚,这两个大男人,在那互相夸赞,为的是什么?胤礽若不是腿脚不利索,一定出去痛批二人一顿,可如今只能窝在车里,等纳兰容若抱自己出去。
彰泰与纳兰容若絮叨了半天,才来到车前,众将士单膝跪下后,齐声道:“躬请太子殿下”
纳兰容若一旁掀开帘子,上了马车,将胤礽抱起才下了马车。
彰泰见状,忍不住惊讶,这太子为何不能行走?连忙问道:“纳兰将军,太子殿下这是?”
纳兰容若感叹道:“车途劳累,太子殿□子不适”纳兰容若没有将胤礽的病情说的太过仔细,一来是怕军中人多口杂传了出去,二是怕胤礽多想。
彰泰闻言,忍不住关切道:“既然如此,速速回到军营,好让太医为太子诊治诊治”
“也好”说罢,纳兰容若抱起胤礽,跟随小队人马回了昆明军营。
一路上,纳兰容若抱着胤礽,还与彰泰聊着战况,胤礽从彰泰口中得知,如今的叛军已经成了垂死的蚂蚱,明明注定了的结果,可他们始终不愿意开城门投降。
彰泰早想攻入昆明城中,可旨意迟迟未到,如今胤礽的到来,正是一个名正言顺的旨意,彰泰早早布好了战略图,就能纳兰容若与胤礽到来,好在细细斟酌,不费一兵一卒将吴世藩擒拿。
入了军营,当务之急就是替胤礽治好脚伤,彰泰将主帐让了出来,以做胤礽住所,在太医进去后,彰泰与纳兰容若去了两军交锋处,细细研究如何攻打昆明城。
“彰将军,敌军有多少人马?”
“所料不错,不足二万”
“这些人看来,已经做了最后殊死,杀红了眼,誓死也要保护吴世藩的”
彰泰叹息道:“是啊,这城中不乏好的良材将相,若是为我军所用,定能成气候”
纳兰容若斜眼看了彰泰,见他惋惜之色,便道:“彰将军是个爱才之人,只是人世间,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在那里殊死一战,才是他们想要的”
“是啊,秘密我们不知道,或许,是为了战士的尊严,希望他们来生,也可以跟对主子,不要在执迷不悟下去”
纳兰与彰泰两人,从战况聊到人才、又从人才聊到尊严,两个大男人的心思,并不比女儿家粗犷多少,兴许这样心思细腻的男人,才能给人幸福。
夜里,纳兰容若来到主帐时,胤礽整个身躯埋在战略图下,一手托腮,聚精会神的研究着。
“太子为何还不歇着?”
胤礽抬起眼睑睨了眼纳兰容若,视线又回到战略图上道:“睡不着,总想做点什么,诺,这个战略图,有几个处漏洞”
纳兰容若朝胤礽手指指的方位看了下去,果不其然,几处边防少了点什么,若是敌人发觉后,从此突围,说不定就能溜掉。
纳兰容若肃然道:“太子看的懂战略图?”
胤礽闻言,翻身将战略图丢到一边,面朝天慵懒道:“皇阿玛教过”
纳兰容若坐到一旁,捡起战略图,仔细翻阅了几处漏洞后,道:“明日我与彰泰细细商量,想办法弥补不足之处”
胤礽实在困的慌,也懒的说话,直接小手一挥,翻了个身,将被子压在左腿下道:“乏了”
纳兰容若顺着胤礽的脚丫向上看,腰身倒是均匀,肌肤光滑反出光泽,脑后的头发散落身后,如果不经意看来,还以为是哪家姑娘躺在那里。
想到此,纳兰容若猛的坐了起来,抱起战略图出了主帐。
作者有话要说:妈呀终于四更完毕了,话说挑灯夜战真不好事,头晕晕的,一边听着歌,一边找灵感。
好吧小受么,总要有点从小攻身上找灵感。
于是乎,寻找各种G电影,终于找到了。
可惜了,全部都是现代的,何时来部古代的耽美?
35、35章 看不穿
35、35章 看不穿 。。。
纳兰容若仓惶出了主帐后,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月下触景伤情,心中萌生萧索之感,惆怅几何,待到夜深人静时,纳兰容若才回了营帐歇息。
翌日清晨,鸟鸣声清脆,胤礽在叽叽喳喳中醒来。
纳兰容若一早就来到主帐,一边守着熟睡的太子,一边研究战略图中微微不足,当胤礽揉着惺忪睡眼时,纳兰容若放下战略图笑道:“太子醒了?”
胤礽未曾想身边有人,被纳兰容若吓的一抖,顿时清醒许多道:“纳兰师傅来的甚早,现在什么时辰了?”
纳兰容若走到胤礽床边,将手中的茶水递了过去道:“尚早,太子可以在睡会的”
胤礽接过茶水喝入口中,漱口后吐在纳兰递过的痰盂后,道:“不睡了,方才被纳兰师傅一吓已经没什么困意了”
“哦?那到是为师的不是了?”
胤礽懒的理会纳兰容若,起身下了床让纳兰容若帮自己更衣,胤礽是想让奴才来服侍的,后转念一想,纳兰师傅服侍的也不错,细心又温柔,一双大掌在自己腰身上忙活时,胤礽舒服的双眼微眯,就差睡过去了。
“好了”纳兰容若轻轻拍了拍胤礽的腰间,胤礽立刻回过神,干咳了几声后,起身出了主帐。
胤礽在营中走着,自然也有不能进入的地方,太子虽是天潢贵胄皇,可身份上亦是有着诸多限制,今日的日光暖和,胤礽不禁伸了个懒腰,突闻一声高呵。
“明日就是最后一战,今日恐是众将士最后一次操练,大家都精神着点,听到没有?”
“听到了”
“都没有吃饱饭吗?在大声点”
“听到了”
众将士的气势一时激发,都拿出最好的状态备战,胤礽透过栅栏向操练场看去,只见他们光着上身,皮肤散发着黝黑,且反着光泽,有的肩膀处挂满了狰狞的伤口,有的身上满是淤青。
胤礽看的入神,没注意到走来的纳兰容若,当纳兰容若到了身边时,胤礽抬头看了一眼纳兰道:“他们都是大清的勇士”
纳兰望着操练场内,感叹道:“是啊,他们都是大清的勇士,只是他们是幸运的”
“纳兰师傅是说他们还活着对吗?”胤礽歪脖看着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伸手握住栅栏的柱子道:“是啊,他们还活着,死了就是死了,可活着的还要继续完成他们的使命”
“皇阿玛可有派人抚恤战亡将士的亲人们?”
“自是有,皇上宅心仁厚怎会漏掉此节?”
一个国家的兴亡,与皇帝有着密切的关联,可一个皇帝又要有人帮其打天下,这就是所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了”,说到底,胤礽有些害怕太和殿的那个位置,虽有无上权力,可却双手沾满鲜血。
“太子变了,变的让臣看不透了”
胤礽沉思着,忽闻纳兰此言,心中不禁一抖,连忙肃然道:“纳兰师傅到是说说保成哪里变了?”
纳兰沉吟半晌后,道:“还记得当初,太子大病初愈吗?”纳兰低头与胤礽相视片刻后,继续道:“那个时候,太子眼中少了些淡然多了份戾气,私下,臣亦是听闻太子种种,多的都是太子负面传言,都说太子心狠手辣,才几岁便割去了身边奴才的舌头。。。。。”
没错,那时的传言诸多,对于胤礽亦是造谣,可部分还是真切的,虽康熙睁眼闭眼充耳不闻,对于接下来的日子,胤礽亦是小心翼翼殚精竭虑。
纳兰见胤礽缄默,又道:“太子醒来后的眼神,臣永远忘不掉”
闻言,胤礽问道:“什么眼神?”
纳兰容若摇头叹息着,随后道:“自从太子醒来,那种眼神常有出现,那种眼神便是‘杀’”。
听完纳兰的话,胤礽掌中已经出了很多汗水,湿润的感觉,让胤礽全身不自在起来,曾几何时,在纳兰面前被看的如此透彻?这个人会不会对自己往后的道路有所阻拦?不对,不止纳兰一人如此,那个眼神,好似能洞穿一切,就是她“长公主”,自己名义上的姑母。
此时,纳兰容若细细观察胤礽神情,只见胤礽处处回避自己目光,不与自己对视,恐怕,今日的谈话,已经让胤礽对自己产生了斩草除根的想法,可是,胤礽可知道?为师不会害你?
“时候不早了,保成先回了”胤礽不待纳兰回话,转身走了,纳兰容若留在原地,看着那急匆匆的背影,竟有说不出的酸楚。
胤礽回了主帐,命人看守门口不得任何人进入,当然亦是包括纳兰容若在内。
胤礽深吐一口气,重重坐在椅子上,拿过桌前的冷茶一饮到底后,心中才渐渐得到舒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自己无非想过的好一些,不会重蹈覆辙,可现如今的种种看来,自己又走回了老路,那条不归之路,难道说?上天真的要自己去争那个位置?直到头破血流无法回头?
胤礽百思不得其解,对于是争,还是放两个想法已经争论的无法休止。
哎,事情发展的出乎自己所能控制,虽然康熙对自己百般疼爱,可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他真的会那么信任自己吗?没有半点猜忌?可是,每当康熙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溺爱,又或者说不啻溺爱那么唯一。
次日,整军待发,彰泰与纳兰亦是戎装上阵,胤礽被几十人护在身后,看来已经没有上阵杀敌的可能了,不过也对,一个奶娃娃杀敌能有什么作用?不出差错就是对康熙最好的交待了。
“杀”只听彰泰高呵一声,战旗飞扬几万大军便昆明城内进军。
烽火狼烟厮杀成片,彰泰与纳兰两人并肩作战默契十足,胤礽看在眼里,心中几分郁结,若是自己能快快长大,说不定在纳兰身边的人会是自己。
昆明城门紧闭,派出的人马大部分已被绞杀,可要攻破城门不是易事,清军攻了半个时辰后依旧不见起色。
胤礽心道: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办法,若拖延久了将士们丧失了信心,恐怕会被敌人钻了空子。
正当此时,昆明城阁楼上一个身影出现。
“哈哈哈哈,彰大将军许久不见,不知何时才能踏破我这城门取我项上人头啊?哈哈哈哈”城楼上那人狂妄的笑声,让胤礽心中起了厌恶之感。
彰泰自是不怒,回道:“哦?我当是何人?原来是败军之将“吴之茂啊?”彰泰唇舌反击,清军将士更是大笑,城楼上,吴之茂气的脸红脖子粗,随而啐了口道:“听闻今日连狗皇帝的太子也派来了?一个奶娃娃能起了什么作用?难道说,他没被毒死今日却要死在本将军手中?”
说罢,胤礽身边的几十名将士都偷偷看了胤礽几眼,胤礽不予理会,只是暗中握紧拳头,勒马朝彰泰与纳兰走去。
将士得了彰泰军令要片刻不离的保护太子,既然太子朝彰泰走去,他们亦是跟了过去,待胤礽到了彰泰与纳兰身边时,胤礽看了二人一眼后,对城墙上的吴之茂高呵道:“既然吴大将军那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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