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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琼真的很为难啊。“大人,不是我不治,而是这病我治不了。”
“你治不了?你是大夫啊!”县官眼一瞪,明显是不相信她。
“我是大夫,我能治病。可他得的不是病啊,我怎么治?”钟离琼一摊手。“我不知道你家小侍郎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总之,大人,我劝你一句,这事你要慎重。”
“你这是什么意思?”县官忙问道。
“大人,这盅毒我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还是另请高明吧。”钟离琼看着那个被盅毒折磨的小侍郎是一点心疼之意也没有,男子嘴巴那么坏,就应该受到教训。这不过才刚刚开始,盅是盅,毒是毒,一起发作有他受的。
从今开始,就得睚眦必报,不然什么人都要欺负到她的头上来。
县官的小侍郎被人下了盅,虽然最大的嫌疑就是钟离琼她们,可是苦于没有证据,而且钟离琼在之后没几日就搬走了,砸了不少的银子,就买了县官家的旁边。
钟离琼天天都让紫禾带她过去听声,听到那个小侍郎嗷嗷的痛嚎就心里平衡了。“听,又开始嚎了。”
紫禾不动声色,只是抱着她的胳膊又紧了紧。“我们回去吗?”
“回家。”钟离琼不会轻功,所以自从阎佘和回来有孕之后,这种飞树上墙的活计都交由紫禾来做了。
钟离琼回了家之后心情无比的好,虽然她一个女人和个小男人一般见识有点说不过去,可是没办法,谁让对方骂的不是自己而是夫郎呢,如果他骂的是自己她也就算了。骂她的夫郎,那不是找死吗!
“妻主,我烧了热水,泡下脚吧。”紫禾端了一盆热水进来,钟离琼坐在床边,紫禾为她脱了鞋子洗脚。
“紫禾,这么多年你服侍我,我从没拿你当男子瞧过,没动过一点歪心思,你难受不?”钟离琼盯着紫禾,轻声的问。
紫禾细细的洗着她的脚,一根一根脚趾的洗着,然后按摩着她的脚心。他听了钟离琼的话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喜欢呆在你身边。”
“傻瓜。”真傻,就因为喜欢呆在自己的身边,他就什么也不求。能得到这样的痴心的男子,她多么的幸运。
“不傻。我很幸福,现在你看到了我的情。”紫禾对她能看到自己而后又选择了自己很开心,从来没敢奢求的爱现在已经得到了,他很知足。
“我也很幸福。”钟离琼抱着紫禾的头亲了亲。“我会尽我的一切让你的幸福延续下去。”
紫禾倒了洗澡水又折身回来,站在床边,钟离琼靠在床头向他伸手。紫禾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钟离琼拉他上-床,紫禾一如成亲那日的拘谨,身子僵硬,动也不动。
“紫禾,你害怕我?”钟离琼知道紫禾放不开,可也不至于到颤抖的地步啊。
紫禾挥掌灭了烛,屋内一片漆黑。紫禾在隐于黑暗中的之后,身子稍稍放松了一些。
紫禾有些习惯,想抱他必须灭了烛,然后不能说太多情话,不然他会把自己埋起来。钟离琼有些不理解,男子不是都喜欢自己的女人说些情话听的吗?
正文 第224章:使坏
紫禾很害羞,原因有很多,不单单是因为他比钟离琼年长,更因为他的长子,身材,还有一些对于钟离琼来讲被忽视,而对他来讲无限量放大的缺点。
没错,他就是一个明明想要糖,拿到糖了却别扭的认为自己不够格吃的那种人
“紫禾,你别总是闭着眼睛啊,怎么觉得我像是要非礼良家男儿的痞子呢?”钟离琼俯在紫禾身上,借着一点稀薄的月光看着他的脸。
紫禾把眼睛睁开,正对上钟离琼那双流露出坏笑的眸子。“小小姐~”
浚他叫了她六年小小姐,他也喜欢这样叫她,而且除了他以外,不会再有人叫她小小姐了。在嫁了她为夫的时候,他虽然在人前改了口叫她妻主,可是在只有二人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叫她小小姐,这是专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亲昵的称呼。
“紫禾,你可真是,明明长了好几岁,脸皮还不如我的厚。”钟离琼亲了一下紫禾的脸,紫禾的脸呼的就烧了起来。
钟离琼又亲了一下,然后吃吃的笑。“你啊,脸上烧的能煮荷包蛋了。”
藐“小小姐,别说了~”紫禾难为情,喜欢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女子,本就已经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了,偏偏这个女子还没个正形,每次二人在一起,她都要逗他。
“好好好,我们不说了。”钟离琼亲了一下紫禾的唇,只是渐渐的啄了一下。紫禾的唇有些干,钟离琼又亲了亲。“给你的胭脂也不见你擦,唇都裂了。”
“我不习惯。以前当个粗使丫头,哪还用擦这些。”紫禾也真是没用惯,他刚开始服侍钟离琼的时候,天天跟在她身后,就怕她闯祸,忙到晚上她睡了他才能喘口气,抓紧时间休息,哪有心思去化妆擦胭脂。
“现在你不是粗使丫头了,你是我的人了,就算不打扮成那个春儿那样,也要向魍魉学习一下吧。”钟离琼建议着。
魍魉自从嫁给她之后,也开始学习使用这些男子才用的东西了,虽然他看不到,可是炎月那小东西看得到,他会告诉他哪样是做什么的。为此,魍魉还特意训练了一个小鬼给他化妆打扮。虽然他自己看不到化妆之后的模样,可是她看到了,除了脸白眼盲,还是很俊俏的一个男子嘛。
“恩。我以后会学着用的。”钟离琼在物质上面从来不偏心,一个夫郎有的,其余的几个夫郎都有。吃穿用度,她一向大方。
当然她也在尽可能的让夫郎们在她心中的份量平衡,虽然不免的要偏心于狐狸和佘佘,可她在努力的趋近平衡。
身边的夫郎里有好几位都是普通的凡人,就连阿飘都已经转世成了凡人,她不敢奢求他们下一世还能和自己在一起,单这一世她就要好好待他们,让他们觉得自己没有嫁错人。
“乖,主动亲我一个。”钟离琼等着紫禾主动把唇凑上来。
迅速之快,吻之轻,钟离琼只觉脸颊被触了一下,而他的吻已经结束。“就知道你会付敷衍我!”
逮着紫禾的唇用力的吻下去,紫禾在床-上很温和,一点也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硬朗。撬开他的牙关,直接在他的口里攻城略地。
敷衍钟离琼的后果就是嘴唇被吻肿了,钟离琼故意的还在他耳朵下方吮了一个大大的红印子。就是想藏都藏不住,除非他把耳朵也遮起来。
得了到心,也得到了人,把人压在床榻上宠了两回,紫禾就彻底的无力再反抗了。这多乖,把人往怀里搂了搂,心满意足的睡去。
他们这面睡的香香甜甜亲亲-热热,县官家里鸡飞狗跳鬼哭狼嚎。县官最宠的那个春儿,到了白天就睡,晚上就开始折腾,见人就骂,见东西就摔,别人不打,偏偏就打县官,骂她没用,这么久也找不来大夫治他的病。
县官心疼他是心疼他,可是一个女人被一个男子骂久了也就生了厌烦之心,没几日就只能听到春儿的谩骂声,却再听不到县官的哄劝声。
“没意思了。”光是一个人骂多无聊,这就是一个巴掌拍不起来,孤掌难鸣啊。
“我们再找点意思不就好了。我听说县官又看上了一个,叫做巧儿的,这几日都留在巧儿那里。所以春儿这面许久没去了。”紫禾调查的很详细,县官想逃出他们的手掌心是没机会了。
钟离琼呵呵一笑,第二日上了县官的门,问她案子怎么样了,可不能沉醉温柔乡而不问正事啊。
“正在查正在查。”县官看到钟离琼是一脸的无奈,她私下里也派人查了,而且还拖了什么七表姑家的三表弟的女人家的二叔公的什么什么好远的亲戚,就为打听皇都里有没有一个姓钟的大户人家,对方还没给回信,等到回了信万一证实钟离琼在这里招摇撞骗,她立马将之拿下。
“别拖了,再拖我的儿子都生了。”钟离琼提醒完正事,便甚是关心的问她:“大人,令夫郎的病可治好了?”
县官后来也找了人来治病,有些本事的都和钟离琼说的一样,是中了盅还中了毒。她私下里问过春儿可得罪了什么人,春儿平日里恃宠生娇,府里上下都得罪个遍,要说谁想害他,他一张口就是所有人都想害他。
“没有,你都治不好,她们更治不好了。”县官给钟离琼扣了一顶高帽,钟离琼撇了下嘴。
“我能解毒,可是不能解盅,不是我不肯,是我不会解。盅术可不是一般人都研究明白的。”
“解了毒是不是他就会好受一些了?”县官还是很疼春儿的,一听说有解忙堆了笑脸问道。
“那是当然,不过,我要几种药材,我那里的药不全。”钟离琼开了口,县官就问是什么药。
“这几日我翻了医书,这毒很罕见,所以用的解药也难找一些。我现在把药材写下来给你,若是能寻到,他身上的毒便有解。”钟离琼端出医者父母心的架势。可别以为她是故意不说她能救,是她才翻了书,刚找到的方法。人情,你是要欠我嘀!
正文 第225章:幸灾乐祸
钟离琼开出的药材都是很难求的,紫禾私下问她这几味药中哪味是能用在解药里的,钟离琼摇了下头,一味也没有。她就是想配点药,手上正缺这些,反正有免费的小毛驴,她是不用白不用。
那县官耗费了几天的时间,也不知道在哪里花了大价钱弄来了钟离琼要的药草。虽然没全都弄来,可就目前这些也算是不错了。
钟离琼收下,让那个春儿又痛嚎了几天之后,钟离琼将解药奉上,因为药不全,所以解药也不可能一次就把春儿身上的毒解开,余毒还要有些,不过会比先前要好受很多。
县官把药拿给春儿吃了,当天晚上春儿就不嚎了,没几天钟离琼又和紫禾去听人家打架。春儿身子一好,县官对他又宠爱有加,春儿就觉得那个巧儿碍眼,趁县官不在的时候,就去找巧儿的茬,结果巧儿也不是个善类,两人掐一去了。
喀乖乖,两个男子全都不会武功,靠的就是一点蛮力。春儿揪着巧儿的头发,巧儿掐着春儿的脖子。钟离琼眨巴眨巴眼,轻声问紫禾:“男子打架就是这样的?”
“恩,我也第一次看到这种打架的方式。”紫禾也看的津津有味,这样打到天亮也打不死人。
“还好还好,这种素质的没被我看上,不然家里是永无宁日了。”钟离琼觉得自己太有眼光了,瞧瞧她看的人没一个争风吃醋到这种地步的。实在是丢人。
爹“你眼光不错。”紫禾轻声说道。
“当然,不然怎么会选择了你!”钟离琼拉住紫禾的颈子,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紫禾红了脸,别扭的说:“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钟离琼点了点头,她觉得在县官家里看戏比请戏子回来演的还精彩,那抓挠全都是下死手,本着不抓花对方脸、不薅光对方头发不不罢休的精神来为大众表演,如何能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