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暗示明示的要求简洁搬到家里来,然而她皆以要陪伴简妈为由婉拒。吴庭威拗不过她也不能霸王硬上弓,自觉日子过得极为辛苦,唯一疏解苦闷的时机唯有晚上送她回家前在车上的蜻蜓点水似的触碰。
而吴庭威更介怀的是简洁似乎没有将二人关系告知简妈。他有心同她携手走到最后,正式拜访简母是必然之举,被推脱几次之后他心中免不了生闷气,同她吃饭时都是面无表情的。简洁自知他放下身段处处以她为先着实不易,可上次在医院简妈的反应太过激烈,简洁不敢轻易冒险。
这天下班前吴庭威在电话里说感染了重感冒,简洁听他声音中似带着鼻音,于是下班后立即打了车过去。她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快步走到主卧,他大咧咧四肢敞开睡在床上,屋内暖气虽足,然而他身着薄睡衣必定是冷的。简洁轻蹙眉低声自言自语:“这不都是自找的?”却是担忧的为他盖上棉被,伸手摸他的额头倒是不烫。
简洁轻手轻脚的打开壁柜,从医药箱中取出感冒冲剂和消炎药,叫醒了吴庭威。他隐藏不久的任性霸道劲儿又少来了,死活不肯吃药,偏要喝粥,简洁的温声细语此时也不起作用,认输似的走到厨房开火做饭。煮粥当三十六搅,熬得久味才香,但简洁担心他等不及,一个小时就关了火。熬粥时又同时简单做了两道小菜,亦是色香味俱全的。
他喝粥时却仿佛心不在焉,汤匙舀动的速度极缓,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眉间微微含笑,每每送粥入后却嚼动的极为细致认真。
简洁渐渐从他眼神里读出了久违的味道,曾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那么久,她对他兽性大发前的模样再了解不过。也来不及同他清算装病骗她的帐,只逃命似的起身冲出卧室。拎起皮包去开门才发现竟被锁着了,气呼呼回头果然看到他双手抄在裤袋里倚在墙沿,得意洋洋的表情更是让简洁恼火。可是遥控器的密码早被他改过了,尝试第三次时简洁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已被吴庭威抗在肩上。
简洁被吴庭威丢在客厅的暗红色欧式沙发上,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头发便作势起身,吴庭威却坏嘻嘻笑着欺身而上压住她。他体的重量加至简洁的身上,她动弹不得,深知这时强硬策略必然起不了作用,于是转而柔声哄偏吴庭威放她走。他久未食肉,若是这会儿开了荤,别说今晚回不去家,怕是接下来三天都不用去上班了!
可吴庭威一副'你不给我就霸王硬上弓的态度,死死压住简洁不放手,灵活的舌在她口腔里来回寻觅着可口的味道。终于放开她时,简洁觉得自己嘴唇都麻了。吴庭威从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吻下去,碍事的衣物在激情中被心急难耐的男人扯开扔掉。
简洁心生惶恐,他这架势摆明了是预备在沙发上要她,她可怜兮兮讨饶,埋头在她胸前作乱的人抬起头却笑得神清气爽:“换这张沙发时我就在想如果在这里跟你做感觉一定不错!”
沙发是当初简洁陪他一起去商场买的,他挑剔得很,嫌弃这个小嫌弃那个硬的,最后挑了这张又大又软的!简洁回忆起那日他付款后坐在沙发上的笑容原来是蓄谋已久!
简洁欲哭无泪,彻底放弃反抗。吴庭威见她咬着唇露出点点白齿楚楚可怜的模样,身下某处火热更是按耐不住的昂起头,抵在她光洁嫩滑的腿根处研磨。
“流氓!”简洁喘着气骂他。
他厚脸皮道:“你不是最爱我耍流氓!”
“谁爱你耍流氓了!自恋鬼!”
他挑眉,伸出两指夹住她因情'欲而变硬的嫣红小点儿,简洁不由得抽气,本打算怒瞪他,可星眸水润荡漾得怎么看都是媚眼如丝。
“无耻!”她连声音都轻颤。
“我还有更无耻的,要不要试试看?”
准备就绪,吴庭威期待满满准备进攻,简洁眯起的双眸却在他某处火热抵在门外时猛地睁开。
她死死夹住双腿,波光涟艳的双眸含着愤恨。吴庭威忍得发疼了,豆大的汗珠啪嗒嗒往下落,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哄骗她道:“乖,松开!”
☆、第 19 章
简洁瞪他:“是谁说就算我脱'光了,他也没兴趣来着?”
吴庭威后悔得想咬掉舌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怎么会没性'趣呢!你穿衣服我也有性'趣!”
这关头还不忘调戏她,简洁啐他:“流氓!滚蛋!”
“好好,我滚蛋,你先让我进去,再滚行不!”
简洁无语,这人得寸进尺,放他'进去'他还肯轻易滚蛋?
吴庭威见诱哄行不通,于是只得低头去啃她胸前的小白兔,一只手捏着小点点又弹又扯的。
简洁本就湿'润的身体哪经得起这么大撩拨,瞬时没了抵抗。
终于得逞的某人舒爽的仰头长长吐气。
吴庭威在她耳际呢喃些不堪入耳得下流言语,简洁在娇羞与难耐之下浑身打着哆嗦。 吴庭威将沾满汁液亮晶晶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简洁羞愤到不行,转过脸埋在枕头里,却被他强硬的拉回来。他坏笑,恶意的用手指划过她绯红的脸颊,留下透明粘'腻的痕迹。
在简洁朦胧又愕然的目光中,吴庭威低下头 狠狠地吮他作恶留下的痕迹,还怡然道:“小洁洁,你真甜!”
天知道简洁最怕的便是吴庭威唤他'小洁洁'。每每听见那温柔到肉麻的声音,瞧见那帅气却又欠扁的俊颜,她便抑不住的颤抖,皮肤仿佛起了层鸡皮疙瘩,更要命的是心脏扑通通狂跳仿佛要蹦出嗓子眼似的!
毫无意外的觉察到她下'身密处的液体流动,吴庭威满意的笑了。
吴庭威从沙发抱起她时,某处还留在她体内,站起时故意往上颠了一颠,太过深入的刺激让简洁止不住仰头喘气,双手紧紧掐着他肩背,他肌肉多,此时背部满是汗,滑兮兮的根本抓不住,她生气,重重拍他,他却更是兴奋,一路往走一路往上抬再按下。
简洁几乎要晕死过去时,被他抵到墙壁上, 冰凉触感引得她一阵哆嗦,下面收得更紧,吴庭威眯起眼快速冲’刺,终于释’放。
刚在床上躺不过一会儿,简洁感觉到体内的某物再次复苏,她大骂吴庭威的j□j熏心,他却邪笑着又缠了过去。简洁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摆弄,哼哼唧唧跟随他的节奏。
这一夜简洁被折腾得悔不当初,她果然就不该信他感冒的鬼话。
结束后吴庭威提出抱她去冲澡,简洁死抱着丝绒被待在床上,声声喊累,于是拿了纸巾给她擦拭,过程中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再要她一次,可抬眸瞧见她气力全无的可怜样,便不忍心再折腾她,只得自己跑去冲了个澡。
果不其然翌日简洁醒来时已是午后,清醒后立即穿起床头折叠整齐的衣物,刚打开卧室门便闻到屋子里满满的香味。走到厨房才发现竟是李阿姨在熬排骨汤。
李阿姨告诉简洁,是吴庭威请她回来照顾简洁的饮食起居,而且已为简洁请了两天病假。
简洁仍旧觉得累,索性就又换下睡衣在家里休息。李阿姨的厨艺极好,排骨炖得又软又烂,骨头汤香而不腻,简洁喝了足足两碗,又啃了几块儿骨头,才觉得满足。
突然想起昨日一夜未归,又没来得及同简妈打招呼,此时她必定是着了急,急忙从包包中取出手机,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
简妈昨晚熬到十二点还未见女儿回来,心头焦急,打电话给任跃,他赶过来时一身的酒气,到处找了许久也没见个人影,简妈身子本就弱,又担心女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个激动竟又晕了过去。
张辉不免在电话中责备简洁几句。
简洁匆匆赶去医院,简妈红着眼圈嗔怪她不懂事,简洁心疼,抱歉的抱着简妈。简妈低声啜泣,好半晌缓和下情绪后询问简洁昨夜的去处。
简洁支吾,在简妈愈加讶然的眼神中,随口编了谎话:“那个丁小玲跟男朋友吵架了!还打起来了!她昨晚心情特不好,我陪她去郊外农家乐散心了!那地方信号太差了!”
张辉狐疑问道:“这么冷的天去郊外?”
可不是,这天气冷得都要下雪了。
简洁坚定的点头。
对于简妈而言,女儿平安便足以。简妈想了想,还是握着简洁的手语重心长道:“小洁,替妈妈谢谢任跃!这孩子我是真心喜欢!如果你们俩”
简洁垂着头不言语,简妈也不知她是否听得进去,只兀自和女儿说着体己话。
…
没过两天,路婵娟打电话来约简洁和吴庭威吃饭,简洁心底对她其实是有抵触的,然而路婵娟表现的落落大方,只说是朋友间的偶尔聚会,若是简洁不答应,反倒显得自己太过小肚鸡肠,于是也就应下了。
地点定在市内有名的高级法式餐厅。
西餐对于简洁而言属于可有可无的类型,菜单在手上翻了两遍也未找到合胃口的菜式。
“怎么?不喜欢这里的菜式?”已经点餐的路婵娟温声道,“不然换个地方?”
简洁抱歉的笑笑:“没事,不用换了。”立即低头搜寻可入口的点心。
吴庭威自然的将手臂搭在简洁身后的椅背上,对waiter说:“给她来份木瓜芦笋太极汤,一份香葱咖喱面包,味道淡些。”
路婵娟纤细的手指捏住高脚杯,莞尔一笑,语气似是轻松:“真是羡煞旁人呐!”
简洁不知如何回应。
吴庭威端正坐着,坦然一笑:“赵旭东对你,不也是羡煞旁人!”
路婵娟轻挑眉,并不反驳:“他啊,什么都好,可单单有一点不好”
“什么?”
“他唯一不好之处…就是对我太好了!”路婵娟的笑容荡漾至眼角眉梢。
简洁也笑,不动声色审视着她眼中的闪光,并没有任何作假之意。
曾经的情敌今日的故人竟能同桌心平气和用餐,简洁心中暗自感叹,这世事确是无常。一顿饭倒也和和气气,未发生任何不愉快的小插曲,路婵娟在整个过程中无不体现出高贵典雅的气质,尽管简洁对她仍心存芥蒂,但不能否认这女人确是极容易让男人心动的。简洁对赵旭东印象不算深刻,却也记得这男人的斯文儒雅,如果他与路婵娟能够携手同行,她自是乐见其成。
吃过饭后路婵娟先行乘车离开。
简洁晚餐吃得极少,吴庭威本打算带她去东街吃砂锅粥,车子刚停到店边简洁却突发奇想要吃西华路那家百年老店的大骨汤,于是他又开车绕了大半个市跑到城西。深秋的寒冷夜晚喝上一碗暖汤,简洁顿时觉得胃舒服起来。吴庭威欲言又止的瞧着她,她抬眸温温一笑,这么久以来从未曾想过在她面前他亦是会有患得患失担惊受怕的一面。他为了她吃醋,跟任跃大打出手,为她与孙骏周旋深受重伤,为了消除她的疑心小心翼翼处理与路婵娟的关系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