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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海本想约文祥今晚一起吃个饭,可文祥说早有了安排,他只好作罢。正好,安丰山、徐丽丽和其他几个不在岗的股东约他吃饭,为了感情上的沟通,获得他们这些股东们的支持,他愉快地接受了。最后,少海主动结了账,弄得安丰山、徐丽丽他们大为感动。
饭后,少海就来到了老叔丈人家里。
仕前知道少海又喝了不少酒,就批评他说:“我知道你酒量大,可你也不能没有节制的喝,就不怕误了什么事?小丽也不管你。”
少海咧了咧嘴,不好意思地说:“下回我一定注意,少喝就是了。”
少海自己泡了杯茶,刘洁不在家,少海也没有问,估计是出去串门了。
仕前问:“这两天,是个什么情况?”
少海边喝茶边问:“什么什么情况?”
仕前不高兴得说:“还有什么情况?我是问你们公司的情况。”
少海放下茶杯,笑了笑,说:“很好,我们已经把提案公开出来了。”
仕前没有吱声。
少海很奇怪,认为仕前没听清楚,就重复说一遍:“我们已经把提案公开出来了。”
没想到,仕前两眼凶狠地盯着他,说:“公开出来了?谁让你这么干的?”少海一下子愣了,弄不明白仕前为什么要这么凶。
少海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不是您,您同意的吗?”
“什么?我什么时候同意你这么做了?”仕前火冒三丈。
“不不是你同意让我提议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分设的吗?我是,是征得了你的同意的呀。”少海委屈地说。
仕前真是哭笑不得,无奈地说:“我该怎么说才能跟你说明白呢?我是同意让你干总经理,可也得注意方式方法呀,不能就这么随便的把提议公布,这不是捅『乱』子了吗?”
少海:“问题是,我们再不采取行动,人家就要对我下手了。”
仕前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对你下手?下什么手?”
少海把两手一摆说:“还怎么下手啊?就是剥夺我的权利呗。”
仕前:“那你也得事前跟我打个招呼呀。”
少海:“说的是,怪我今天中午喝了点酒,一时晕糊,就公开出去了。”
仕前:“我看你到现在还晕糊着呢。”
少海笑了笑:“没有,现在不晕了。”
仕前:“你知道,今天下午谁来找过我吗?”
少海一惊,脱口而出:“是李主任?”
仕前:“对,就是李主任。他在天黑之前,过来一趟,说是自过了春节,就没过来,抽时间过来看看我。”
少海急急地问:“他,他说我了吗?”
仕前:“尽管没点你的名字,可那跟点了名字是一样的。”
少海问:“他说什么了?”
仕前:“你急什么?等我把话说完。李主任和我聊了几句家常后,就转向了你们公司的事情。他说,听下边反映说油品公司有人张贴提案,矛头直指王英,搞的油品公司现在分成两大派,在社会上造成了不良的影响,他问我对这个问题怎么看?你说,我该怎么看?我估计,就是你带头搞的,我气得不得了,但面上,还不能让他看出来,我说,对这个问题,我一个离了岗的老同志,是没有发言权的,李主任接着又说,现在上上下下都提倡建立和谐社会,和谐单位,和谐家庭,还是不要掀风起浪为好。这话,不明摆着是在说我吗?他们都认为,是我在背后鼓动你搞这些事情的,这不是牵强附会嘛!”
少海生气地说:“这,怎么能看作是一回事呢,李主任怎么会这么不给面子?”
仕前说:“不给面子?怎么不给面子了?人家又没说与我有关,只是暗示罢了。再说,人家一个在职的一把手,过来看我这个离了岗的老同志,这对我已经是够尊重的了,你还要让人家怎么样?”
少海问:“那,你怎么想的?”
仕前:“我原本希望你能用很妥善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没想到,你却给我”
仕前赶紧说:“你不知道,现在我已经获得了大多数股东的支持了。”
仕前问:“你怎么知道的?”
少海:“我了解的呀,特别是那些不在岗的股东,可以说,没有不支持我的。那些在岗的,中层干部,大多数也是支持我的,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仕前不放心地问:“你有那么大的把握?”
少海充满希望地说:“有,我绝对有把握。”
“哦”仕前应了一声,陷于沉思之中。在仕前的心中,张少海就是他的影子,少海是他一把手培养起来的,少海取得任何成绩,他都感到骄傲和自豪。这几年,在他心里,唯一不痛快地就是,当初他竭力想把少海推向油品公司一把手的位置上。可是遭到了时任一把手的老周的坚决反对,结果,他败了,老周胜了。这股心火,他一直想发泄出来,所以,当张少海流『露』出要做公司总经理的意图时,他就不假思索的给予了鼓励,没有表示一点反对的意思。但是,油品公司是他一把手创建起来的,尽管现在已改制成为民营公司了,但他还是把油品公司当成自己的作品,不想让这件作品受到任何损坏,所以,当海峰主任找他,说油品公司现在有点混『乱』,他心里着急起来,他知道一定是少海经验不足,做起事来不够缜密,才会导致出现问题的。这对他来说,是矛盾的,一方面,他希望少海获得成功,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油品公司出现混『乱』,受到伤害。在这两个问题上,第二问题当然要比第一个重要,因为,如果油品公司受到伤害,元气大损,那张少海即使当上了一把手,也算不上是成功的。他希望,张少海做业务蒸蒸日上的油品公司的总经理,而不是去做一个业务停滞、日趋衰败的公司的总经理。当然,油品公司是不是由此会受到伤害,他现在还是不确定的。作为现任一把手,李海峰的话,是从自己的立场上出发看问题的,再者,这里边一定有老周的份,老周此时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也许,李海峰说的话,就是老周说的话,那老周的目的,当然是为了保王英了。不行,我不能听他们说了几句,就退让了,想到这里,他对少海说:“少海啊,油品公司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这个,你是明白的,我当然希望你的事业能再上一个新台阶,取得进一步的成功,但是,你要知道,我希望你成功,是建立在希望公司稳步发展的基础上的,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我是不会支持你的。”
少海:“叔,你想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故意让油品公司混『乱』下去?我们不就是提议召开股东大会吗?没有那么严重。不错,现在是分成了两派,这也很正常嘛。再说了,也没影响工作呀。现在天气这么冷,库里的油,也不太好往外运,加热很费劲。如果天气暖了,可能来拉油的很多,那会影响业务,现在是谈不上受影响的。”
仕前:“那就好,总之,你要是给我惹出『乱』子来,我可饶不了你的。”
少海:“叔,你就放心吧。”
仕前很无奈地说:“那好吧,你只要不给我出难题,我就不反对,但是,如果你要是把公司搞『乱』了,我一样会反对你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走走看吧。”
“好的,我听叔叔的。”少海刚才绷紧的心松了下来。
仕前不放心地嘱咐说:“可要好好注意啊。”然后他又心事重重地说:“不知道老周会不会掺合进来。”
少海小心地问:“要不,你先找他谈谈?”
“什么?让我找他?”仕前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已是万家灯火的时分了,正是家人围桌就餐的时候,可是,海城东方集团董事会成员们却在公司会议室里讨论着。
王英、明义走后,尚东就让办公室给各位董事会成员和监事会『主席』下达紧急通知,要求他们迅速到会议室开会。半个小时后,与会人员全部到位。大家都互相询问,开什么紧急会议?可谁也猜不明白,等尚东把关于对油品公司的股权进行收购的想法说出来之后,大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由此,大家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苏波首先发言,他说:“收购油品公司的股权,这属于资本运作的问题,通过收购他们的股权我们就可以参与或控制这个公司,将其资产,经营业务变成我们的,这要比起重新去组建一个公司,要节约投资,节约成本,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举动。但是,这里边有几个问题,必须得考虑进去,一是我们决定收购了,油品公司领导不同意怎么办?二是我们决定收购了,只有极少数人卖,我们只是收购了很少的一点股权,影响不到油品公司的决策,怎么办?三是,如果大多数股东都要卖,我们收不收?如果收,我们要是控了股,怎么办?这些问题,必须都得考虑进去。”
王鸿:“是啊,咱们得考虑好这个投资到底值不值?再说了,油品公司他们争权夺利,与咱们没有直接的关系,咱掺合进去,说不定会赚个两面不是人。”
元斌:“按说,收购他们的股份,倒也不会引起什么不安的,都是市场行为,咱愿意收他们愿意卖,这才行。”
庆山:“尚总说这个收购比例是1:15,是不是太高了?能不能按照1:10收?”
尚东:“这个比例,恐怕不能下调。他们这次争斗也是先从分红问题,从身份置换问题上引起来的,净资产大家都有数了,如果比例太低了,恐怕他们是不会愿意卖的。”
牟勇:“那咱按照1:15收购了,回报率是多少?油品公司一年的利润是多少?如果我们买了他的一半的股权,需要投入1500万元,只有150万元的股权,一年的分红是多少呢?一年能分150万元吗?150万,也就顶个利息,至于资产增值,那也只是个计算数字,是不能马上变现的。这个资金投资回报率恐怕是要认真考虑考虑。”
杨松:“我们这么做,在社会上会不会引起震动?我们本身也是要对职工的身份进行置换的嘛。”
对于大家的种种担心,尚东是预料到的,他很认真地听着大家的发言,觉得大家发言都很有道理,他想让董事们把所有的想法都说出来。等董事们说完了,尚东对田玉文说:“老田,你是监事会『主席』,你说说看法吧。”
玉文:“我刚才听了董事们的发言,觉得大家提的意见都很有针对『性』,我建议慎重考虑。”
尚东问:“大家还有什么想法没有?”
见大家都表示暂时没了,尚东说:“那好,我来说说吧,刚才大家的发言,都很切中要点,大家都分析的很仔细,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