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你快走,我帮你引开守卫,你赶快逃出京城吧!我带了银票和一些点心,你路上用,我偷放你,你答应我,不要和大邺为敌,也不要和大周为敌了,三国和平相处,好不好?”叶湘琳语速极快的说着,将金腾云推开,从怀里去取东西,他也才发现,她胸前竟鼓鼓的,一个纸包,一沓银票递到他手里,她便打算出去
“琳儿!”金腾云一把拽住她,腥红着双眼,嗓音更加沙哑,“你偷放我,就算皇上肯饶你,叶迹翎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跟我一起走,我们不回大阪,一起浪迹天涯,好不好?”
“跟你走?”叶湘琳惊楞,片刻便摇头,“不行,我不能跟你走,我还有母后皇兄,我要是走了,他们会伤心的,何况两个人根本就走不了,我不会武功,会连累到你的!”
金腾云咬牙,“琳儿,如果你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命,我不会走的!”
叶湘琳生怕守卫随时会进来,不住朝后望,并更加着急的道:“你别耽误时间了,一会守卫会进来查看的!我没事的,大不了他们大骂我,也把我关起来,但不可能杀我的!翎皇兄就算再生气,有五皇嫂在,五皇嫂一定会救我的,你快走啊!流星,我们这辈子,可能做不了夫妻了,你回去大阪要记得,大邺还有个我,为了我不要再和大邺大周为敌,那就是你爱我了!还有,下辈子,你要和我生在一个国家”
“琳儿,你在说什么啊!”金腾云再次将她紧抱入怀,有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颈间,他道:“我若死了,便只能让你另嫁他人,但我若死不了,什么这辈子下辈子,我只要你,只要我能活着,我一定要娶你的,琳儿,求你跟我走吧,我会待你好,用我的生命来爱你的!”
“不,我不走,我要是真走了,就是通敌叛国,我对不起大邺百姓,对不起叶家祖宗,你走吧,求你了,不要逼我,流星”叶湘琳终于忍不住的哭起来,却在蓦地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说话声时,一惊忙止了哭,从金腾云怀里脱身,抹了把眼睛,有些微怒道:“你别墨迹,我现在出去引开守卫,你伺机逃走!”“琳儿,你私放我,一样要背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何不跟我走?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我不要跟你永别,若让我后半辈子另娶她人,再也看不到你,我宁可死在他们手上!”金腾云语气依旧强势,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并一甩袖子竟然坐在了地上。
叶湘琳气的跳脚,虽然听到他对她坚定的心意,让她心中甜蜜,但现在不是甜蜜的时候,今晚走不了,明早就完蛋了!
“穆流星!”叶湘琳习惯了这样叫他,一声低吼,他抬起头来看她,却大吃一惊,立刻站起,便要来夺她手中的匕首,“琳儿,你干什么?”
叶湘琳后退一步,将匕首的利刃往颈子上靠近了一分,表情凶狠,“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就死在你面前!”
“琳儿不要!”金腾云急不可耐,却真正的无可奈何,盯着她的眼眸,灼痛而深情,脑中突的闪过什么,他最终点头,“好,我妥协,我走!”
叶湘琳放下了匕首,最后看他一眼,迅速出门去,他跟在她后面,心中默默的道,琳儿,为了能和你在一起,不要怪我!
“三公主,您出来了!”守卫听到脚步声,马上迎过去,拱手道。
“嗯,我要回宫去了!”叶湘琳揉着眼睛,抽噎不停,走路身子都有些摇晃,下台阶时,一个没走稳,竟崴了脚从台阶上跌倒滚下,“啊——”
“三公主!”
一群守卫大惊,立刻奔向叶湘琳,金腾云靠在里墙上,看着那一幕,心中滴着血,明知这是叶湘琳故意制造的,已成功的将守卫都引到了她身边,而他,脚下却生了根似的,一步也迈不出。
“好疼啊!”叶湘琳大哭,装作回头看守卫,而焦急的看着那道大开的门,迟迟不见金腾云出来,不禁一急,哭声更大,“这么疼,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快,快去禀报皇上和太后!”守卫中的头儿,忙吩咐一个守卫道。
“不许去!我讨厌母后,讨厌皇兄!”叶湘琳任性的阻止,且更加高声道:“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儿疼死好了!”
金腾云眸中不断的泪水掉落,终于,他咬破了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来,迈出沉重的一步,最后凝望她一眼,脚下一个飞纵,黑色的身影,如离弦的闪电,一跃而出,隐匿在黑暗中,趁夜离去
看着他悄无声息的离开,叶湘琳脚上的疼,比不过心里的疼,直疼的嚎啕大哭,急的身边围了百余名守卫,谁要去找太医,找皇上,她都不准,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还不准他们走开,守卫们自是知道天牢里关的是三公主的废驸马,大抵也猜到她哭这么厉害是为了什么,所以,一个个僵在那里,要给她看脚上的伤,也碍于男女有别不敢,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满头大汗。
如此,叶湘琳整整哭闹了一个时辰多,哭的嗓子完全哑了,再哭不出来,深秋的地上太凉,凉的她全身打颤,终于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守卫们大惊失色,这才壮着胆子去崇文殿禀报皇上。
“琳儿!”
明黄色的宫灯照过来,叶迹舜在一干宫人的簇拥下,便袍外裹着披风,便急急的到来,身后还跟着太医,他气急败坏的横抱起叶湘琳,厉吼道:“你怎么这么傻呢!想冻死自己吗!”
然而,叶湘琳苍白的脸上,眼睫紧闭,根本回答不了他,叶迹舜骂了她,又心里难受的酸楚不已,心疼的贴上叶湘琳的脸颊,转身之际,低喃道:“琳儿,朕骂你,是朕心疼你,其实朕也一样的傻,是不是?”
“皇上,现在给三公主诊脉吗?”太医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回崇文殿诊吧!”叶迹舜说着,大步离去,并吩咐着郎青,“快回宫去安排,热水什么的,就安排在朕的寝宫。”
“是,皇上,要去禀报太后娘娘吗?”郎青请示道。
叶迹舜不假思索的道:“不用了,大半夜的不要惊扰太后,明儿个再说吧!”
“是!”
PS:下集预告,金腾云甘心就这样走了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始料未及,惊天动地的大事?想知道的,赶紧投月票啊,哈哈哈
第215章:谁的执念,惊天动地(一)
黎明的太阳,自东方缓缓探出了头,灰暗的天幕,逐渐变的明亮,晨起的清露,被晨风一吹,从树叶花瓣上掉落,发出“滴答”的脆响。
叶湘琳躺在金丝锦褥的龙床上,听着窗外的响动,吸闻着清新的空气,心中说不出的沉重,皇兄究竟是爱她的,亲自抱她回来,没送回兰溪斋,反而将她安置在了他的龙床上,亲自照顾于她,听说一夜未合眼,而她却背叛了皇兄
寂静的屋子,宫婢们悄声做着事,叶迹舜上朝还未归来,而叶湘琳已在忐忑不安,重犯失踪的消息,肯定马上就传来了吧!
夜半不查房,晨起天牢守卫肯定要查的
“叶湘琳!”
才正思索间,一道暴怒的吼声,从殿外响起,急且快的步伐,由远及近,匆匆而入,殿门被一脚踢开,叶迹舜明黄色的龙袍,转眼间,便掠到眼前,他一把揪起她的领子,俊脸铁青的吼道:“金腾云逃跑了,是不是你干的!”
叶湘琳无言以对,紧紧抿了唇瓣,不敢发一言。
“朕就奇怪,你半夜三更跑去天牢看人,还摔在地上那么久不起来,不准守卫上报,扯住所有的守卫是做什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叶湘琳,你真是朕的好皇妹,亏得朕宠你爱你,你竟是这样回报朕的!”叶迹舜气怒不已,用力一甩,将叶湘琳丢在床上,眼眸中闪现着骇人的冷意,“你说,金腾云是不是你放走的?朕要你亲口回答朕!铁门上的锁,铁链上的锁,皆是千年寒铁所铸,若没有钥匙,凭他再高的武功,也不可能震的断!那钥匙只有一把,朕只在昨天给过你,但守卫说你昨天白日并没有去过天牢,你拿着钥匙去干了什么?你偷去宫外私配钥匙,然后留在半夜开锁放人,对不对?”
“是,是我放的,皇兄怪我吧,治我的罪吧!”叶湘琳从床上爬起,下床赤着脚跪下,将头深深的磕在地上。
“好好好!朕真是看错人了,以为你只是放不下那个男人,去看看而已,没想到你竟敢犯下如此大错!通敌卖国,放虎归山,弃我大邺江山于不顾,你叫朕死后怎么有脸去见祖宗,你又怎么有脸去地下见父皇!”叶迹舜真是伤透了心,被最亲的人背叛,这种感觉如掏心挖肺,令他踉跄后退。
然而,令叶迹舜更心痛的事,还在后面,他吼声刚停,便又有急报传进,“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后不见了!”
闻声,叶湘琳抬头,却处于混沌茫然中,一时反应不过来,郎青马上出去,将惊喊太监拉进来,那太监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禀皇上,方才奴才们去侍候太后娘娘起床,却发觉久久没有动静,待刘嬷嬷大胆的掀起帘帐,才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凌乱的扔着,太后的外衫也不见了,奴才们找遍了慈云宫,没有任何消息啊!”
“什么?太后在床上失踪了?怎么可能!”叶迹舜脸色惊变,立刻抬脚往外走去,那太监站起跟上,边走边道:“昨晚子时左右,刘嬷嬷还去侍候太后出恭过,然后太后又回床上安睡,到今早就发现太后不见了!”
叶湘林瘫在地上,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极不愿相信,或许是母后一个人去御花园散心了吧?然而,这个可能性,连她不贴身侍候母后都知道,几乎是不可能的,母后出门,绝不可能一个人
果然,半个时辰后,叶迹舜回来了,抬手就给了叶湘琳一巴掌,“你这下满意了吧!全皇宫内都找不到母后,城门守将来报,二更时分,有人骑马强闯出城,马上还驮着一个人,那八成就是金腾云掳了母后逃走的!”
“”叶湘琳捂着脸,眼眸瞪大,连肺里的呼吸似乎都停了,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怎么会,他怎能这样做?他”
叶迹舜气的浑身发颤,“叶湘琳,这就是你叛家叛国,处心机虑救那个男人换来的下场!他不仅自己逃跑,还将母后掳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两国正在南疆对峙,他以母后为人质,你说,大邺军敢不敢进攻?你让朕要不要顾及母后安危?”
“我去找他!”叶湘琳突然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便要往外冲,叶迹舜一个手势,宫人们上前拦住,他盯着她,眸中渐渐泛起狠戾,“来人,将三公主打入天牢,并全国张榜,以通敌叛国之罪,一月后问斩!”
此言一出,所有人大惊,郎青亦变了脸色,“皇上,这”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宣丞相拟旨,立刻发往全国!另,通知御林军统领,全力缉捕金腾云!”叶迹舜面无表情,语气冷硬的很。“是,奴才这就去传旨!”郎青倒抽一口冷气,不敢再多说,忙往外走去。
有大内侍卫进来,朝叶迹舜行礼,然后押着叶湘琳,大步朝外走,叶湘琳浑浑噩噩中,回头望向叶迹舜,他连看也不看她一眼,阴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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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迹翎得到消息,和傅寻琰匆匆入宫,先去天牢查看一番后,到上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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