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反正,反正我在尽夫妻责任”傅筝偏过脸,如此说道,她实在羞的不敢直视他,更是羞于说出肯定的话,尽管她的身体已是如此的渴望他的进入&;
第九十六章 疑是地上霜'VIP'
“呵呵”
叶迹翎低低的笑起来,妖孽一般俊美的脸,因着情欲的燃烧,更加的迷乱人的心,傅筝瞥他一眼,心漏掉一拍,慌乱中,又赶忙扭过脸去,他的长指,还在她身下进出着,她的身子不可控制的为他绽放,隐约都能听见,那淫糜的碰触声
“小东西,随便的意思,我可理解成你的邀请了哦!”叶迹翎在她耳际吹拂一口热气,放下了自称,如情人般说着软语。
傅筝羞赧的咬着唇,不想回答他,却难受的情不自禁的呻吟,心中只暗暗的想,为什么房事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既然痛苦,为什么这男人乐此不疲?为什么后宫的妃嫔,都那么喜欢侍寝?
她的反应,叶迹翎自然当成默认,事实上,就是她反对也无济于事了,箭在弦上,他哪能不发?
抽回长指,叶迹翎一个翻身而起,将傅筝压在身下,这程序,她已不陌生,是以,本来红晕的小脸立刻泛了白,紧紧的扳住他的双肩,呼吸短而急促,“夫君一定要,要圆房么?明天明天可不可以?”
“今日事,今日毕,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叶迹翎邪邪的轻笑着,分开她并紧的双腿,将炽热的坚挺抵上她的花丛,低头,在吻上她唇瓣的那一刻,腰腹一沉,缓缓刺入她的身体Pxxf。
“嗯”
傅筝的呻吟,在叶迹翎的吻中,尽数被吞没,他果然是温柔的,缓慢有节奏的进出,让她慢慢的适应,他们的身体,第一次他就发现,很是契合,她的紧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间或,他移开唇,轻轻的问她,“疼么?有没有不舒服?”
疼心心在。傅筝眼眸紧闭着,听到他的问话,羞死人的不敢开口,只轻摇下头,叶迹翎了然,低笑着戏谑,“看吧,本王就说不疼的,不仅不疼,还会越来越愉快,你信不信?”
“不信。”憋出两个字,傅筝眼睛闭的更紧。
“好,那就试试看!”
叶迹翎自信的扬眉,话音一落,托着她的腰身,加大了力道,也渐加快了速度和频率,粗喘着宣泄着需要,傅筝禁不住的抠紧了他的肩,难耐的呻吟着,果真不疼,而且还有一股难言的快感,让她如置身在云端,飘渺飞翔这种感觉,其实那一夜,那淫棍在她身体里时,也有过,只是那会儿她满心都是屈辱感,及处子初夜的身体疼痛,而忽略了这种快感
身上的男人挥汗如雨,她亦香汗淋漓,跟着他的节奏,躬起身子迎合着他,一起享受着人性原始的快乐
情欲到达巅峰的那一刻,他低吼一声,带着她冲上了云端,两人汗水相贴,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彼此气息缠绕,锦被只搭一半在身上,他的衣物凌乱的扔在床头柜上,满室的暧昧
“夫君你下来,好重。”不知过了多久,当喘息慢慢平静,傅筝轻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他的炽热,仍埋在她体内不肯出来,加之他的重量,使她脸红的忙提醒他。
“傅筝”
叶迹翎轻喃一声,从她颈间抬起脸来,俊逸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嗓音仍旧有些沙哑,“今晚真乖,以后都要这样,不能再拒绝本王,知道么?”
“夫君,你是迷上我的身体了么?”傅筝心中蓦地一凉,心里想到的,脱口便问了出去。
闻言,叶迹翎缓缓僵了脸色,默了一瞬,从傅筝身上翻下来,躺至一侧,一言不发的寻到锦帕,递给傅筝一块,自己拿了一块拭了拭身下,扯起锦被盖好两人,然后闭上了眼眸,声音很是艰涩的道:“累了,睡吧。”
傅筝揪紧了被子,用力的咬唇,眼底突有热热的东西流淌,她捻着那方锦帕,忽的就想起了那一夜,那男人也是完事后丢给她帕子,让她自己擦身体,他与他,要的都只是她的身体,都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她不过是,他们手里的玩物,就跟民间的青楼女子似的
坐起身,傅筝掀起锦被一角,身子移动想要下床去,腰间却被一只大手箍住,叶迹翎睁开了眼,蹙眉道:“你做什么?”
“洗澡。”简单回了两个字,傅筝并不看他。
“水凉了,再洗会生病的,明早再洗。”叶迹翎说道。
傅筝此时,就像个倔强的孩子,用力的往开扳他的手,且道:“我就是要洗,生不生病,那是我的事,不劳夫君费心!”
“傅筝!”叶迹翎微怒,将她一把拉下,按进了被子,不悦的低斥道:“你任性什么?这大半夜的,你想宣太医吗?”
“我不用你宣太医,你别管我!”傅筝回瞪他,亦是气势汹汹,眼眶却是忍不住的泛红,氤氲的水眸,眨动间,有颗晶莹的泪珠滚落,模样甚是委屈。
叶迹翎心中一拧,不解的看着她,抬手抹去她的泪痕,轻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是身子还疼么?”
“我说了不要你管!”傅筝负气的低吼,眼泪落的更快,一把拍掉他的手,低泣道:“你赶紧的娶南阳,你娶了她以后,就再也不要到我这里来了,我讨厌你!”
叶迹翎眉睫蹙的更紧,“傅筝,你不要无理取闹,娶南阳公主,是本王势在必行的事,本王也说过了,若真如你所言,南阳公主跋扈,会欺凌于你,本王不会允许她的。”
“叶迹翎,你别管我,南阳和我十八年水火不容了,我不在乎她怎样待我,我只要你走,现在就走!”傅筝赤红了双眼,心中的难受一波一波的袭来,她双手拍打着他,往外推着他,泪水完全模糊了双眼。
“傅筝!”
叶迹翎蹭的坐起身,恼怒的瞪着她,冷声道:“本王待你不错了,你不要得寸进尺!”语落,一掀被子下床,扯起他的衣衫,快速的穿戴完毕,掀起纱帐,头也不回的大踏步出了房门!
傅筝呆滞数秒,脸色完全苍白,从床上下来,跨进浴桶,将自己深深埋入冰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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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一夜之间,惊闻噩耗 (为留言过五千加更)'VIP'
快的,如后面有人在追赶他一般,近乎逃的离开了馨香园。
此时,夜深宁静,万籁俱寂的夜色下,唯有王府中侍卫在巡逻,突然听到脚步声,突然看到叶迹翎,一个个惊吓的脸上失了颜色,刚要跪地请安,便被他一挥手制止,而后那道颀长的身影,越过他们,往拙园而去。
回了拙园的卧房,叶迹翎冷着脸,朝着跟进房的丫环道:“瑾珍玉珍,馨香园的事,不许再跟本王禀报一个字!”
他想想静。“是,王爷!”俩丫环楞了楞,赶忙低头应道。
“备水,本王要沐浴!”
“是!”
夜,静悄悄的过去,拙园不久便平静下来,而馨香园却不平静。
叶迹翎走后,傅筝就一直浸泡在冰水中,哭够了,便拿着帕子反复搓洗着身子,搓了一遍又一遍,就如第一夜般,直搓的满身红透,想洗掉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想让自己回到当初的干净
事实上,她早就不干净了,身子给了两个男人,却不曾有一个是她的心上人
干涩的眸子,瞬间又聚集了泪水,断断续续,如秋日连绵的雨,不大却不接断,傅筝趴在了浴桶边沿,和着泪水,低低的咒骂,“叶迹翎,你去死让马车撞,让石头碰,让雷劈”
骂着骂着,深深的困意袭来,傅筝竟就枕着浴桶睡着了。
当太阳从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黎明悄悄到来时,诺妍先醒了过来,想起昨晚驸马爷宿在公主房里,心里便美滋滋的,穿衣梳洗后,嘴里哼着小调,悄悄来到了公主房门外。
耳朵贴上去,仔细聆听了半响,却听不到什么动静,想敲门,又怕叶迹翎没上朝,还与傅筝睡着,便踱步到了长廊下,看到站岗的守卫,随口一问,“王爷还在园子里吗?”
守卫想了想,答道:“诺妍姑娘,王爷一更天的时候就出馨香园了!”
“什么?一更天?”诺妍吃了一惊,脸色有些难看。
守卫肯定道:“是的,大约就是那个时辰。”
诺妍心里突然浮起不好的预感,谁家男人半夜走啊,难道是想到此,转身拔腿便跑上长廊!
“啪啪啪!”
猛拍着门板,诺妍急急的唤道:“公主!公主醒了么?”
里面无人应答,诺妍不禁心里发慌,以公主睡觉的灵敏,不至于她拍的这么大声都听不到啊!一急,只得擅自推门,门本就是轻掩着,一推就开,诺妍快步走向内室,然而,又立刻呆楞住,“公主”
“怎么了?诺妍!”
门外,海静的声音急切的响起,远处干活的希萍也急急的跟过来,转瞬间便进得内室,看到浴桶中的傅筝,也自是一惊,海静立刻近前,“公主,您怎么睡着了?”唤人的同时,手伸进水中,这一探,惊的立刻缩回手,忙看向傅筝,只见她满脸通红,眼眸紧闭,诺妍扑过来,手探上傅筝的额头,烫的她即刻一缩,惊叫道:“天哪,公主发烧了!”
“快把公主抬出来!”
海静急喊着,挽起袖子伸出水中,三人吃力的将傅筝抬上床,凌乱的床铺,让三人有些懵,却没时间多想,海静语速飞快的道:“我去找驸马爷宣太医,你们给公主更衣。”
“好的。”诺妍点点头,看着傅筝烧的人事不醒的样子,眼泪“唰”的便流了下来。
奔去拙园,一打听才知道叶迹翎上朝未归,告知海静的,还是上次那个好心侍卫,见她着急的样子,不禁安慰道:“海静姑娘,你先别急,我进去通禀张管家,他也能作主去宣太医的!”
“好好好,谢谢侍卫大哥!”海静感激的直点头。
“我叫宋梓墨!”侍卫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腼腆的笑笑,便跑进拙园去寻管家了。
海静有些懵,看着宋梓墨宽阔的背影,心里想,我又没问他叫什么,他干嘛自报家门?不过好歹他比旁边那个讨厌侍卫强多了,那人就该叫诺妍来治治!Pxxf。
皇宫。
散朝后,叶迹翎被宣去了崇文殿。
“皇弟,朕闻听下月初一,你的侧妃胡氏要在恭亲王府外施粥给京城的乞丐,有这回事么?”叶迹舜呷了口茶,和气的笑问道。
“回皇上,此事千真万确,臣弟离京期间,皇上赏赐了平阳好多金银,胡氏想施粥,平阳便说皇上仁心仁德,赐的赏银若是拿来施粥救济百姓,百姓定会感恩皇上,臣弟也觉不错,便未曾禀报皇上,就擅自答应了!”叶迹翎微微一笑,拱手说道。
叶迹舜僵了一瞬,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平阳将朕的赐赏拿去给胡氏施粥?”
“是!”
“平阳”叶迹舜默然,墨眸晦暗深邃,轻轻呷着茶,隔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问道:“皇弟,你对朕赏赐平阳公主,没什么意见吧?”
“回皇上,臣弟不敢,皇上赐赏,自有皇上的用意,臣弟不敢过问。”叶迹翎恭敬的拱手,低头答道。
叶迹舜放下茶盏,缓缓而笑,“嗯,皇弟这次的差办的不错,稳定虎啸营,才能保得京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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