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旋缓步走近他,漾开甜甜的笑容,“来有一会了,看你在忙,没敢打扰,而且很害怕你看见我进门就叫我滚出去,你的小秘在外面看着呢,我怕丢脸。”
骆浩轩马上停下手头上的工作,疑惑着,“你来找我什么事?”
骆浩轩一改之前对她的暧昧,忽然生疏的态度,夏旋很不习惯,一瞬间觉得自己竟然如此厚脸皮,竟然还带着一丝奢望,于是摇头,“没什么事,刚好路过这附近,顺便来看看你。”
这个谎言估计是天底下最失败的,话一出口,夏旋就感到后悔,没想到在他面前,她就变成天下第一不会说话的人了,“你那么忙,我就先走了。”
找他对峙3
…
在他发出“给我滚出去”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赶紧走吧,不然这脸真是丢大了。
很快的,骆浩轩站起来拦住了夏旋,唇边扬起邪魅的笑容,“那么大老远来看我,就这样走了?如果你回答是你想来看我,我会很高兴。”
魔头又恢复正常了,夏旋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刚才还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现在
夏旋忽的才又忆起自己今天过来找他的目的,真想狠敲自己一棍,看见骆浩轩竟然让她头脑空白,于是卸下笑容,“今天报纸上刊登的那个是你的主意吗?”
“刊登了什么?”浓眉再次蹙起。
“你自己看,肯定是你做的好事,我在赋歌当舞娘的事情,除了你比较清楚之外就没谁了。”夏旋开始变得理直气壮的。
骆浩轩半信半疑的随手拿过报纸,快速浏览了一遍,于是丢在一旁懒洋洋的开口,“我可没那份闲心。”
夏旋很仔细地观察一遍他的神情之后,“真的不是你吗?有什么证据说明?”
骆浩轩却转身毫无预备的直望进夏旋的眸子,“你认为是我,有什么凭证吗?”
“当然有”,被骆浩轩这样紧紧盯着,夏旋的心跳又变得慌乱,就连说话也显得底气不足,“我的身份也只有你知道而已。”音量渐渐变小。
审视着她的表情之后,骆浩轩露出浅浅的笑痕,“这就是你今天找我的原因?你在怀疑我?”
“难道不可以吗?”夏旋轻仰起头,眨了眨眼,换上无惧的神色看向他,“既然你说不是你,那我就没什么话可说了,先走了,不打扰你的工作,对了,顺便说一句,今天能让我顺利上来找你,完全是你可爱小秘的主意。”
骆浩轩仍然伸手拦住她,收起了笑痕,认真的看着她,眼神中增添了一丝令人栗然的阴霾,“看在你是臣洋未来未婚妻的份上,我暂时可以暂时不在意一些事情,否则。”
夏旋一惊,像是触碰到了很敏感的神经,严肃的问,“否则,你是不是要收购我爸爸的公司?”这个在心中憋存已久的问题,她终于问出来了。
骆浩轩愣了一下,换上冷冷的声音回答,“无可奉告,请回吧,夏小姐。”
什么嘛,难道这样就叫做酷吗?应该是阴晴不定吧,算了,她也懒得问,臣洋是他师弟,他应该也会顾及一下,如此说来,臣洋的面子还真是大,竟然是她们全家的保护伞。
戴上太阳镜,打开门,倩丽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再也不理会那个什么爱看好戏的小秘,估计她擅作决定,下场会很惨,毕竟骆浩轩可不是普通人。
夏旋走后不久,骆浩轩走出来,张静宜看见了,急忙迎上来,“总裁,请问有什么事情可以帮您?”
骆浩轩没有看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说,“有。”
“请问是什么事情呢?”张静宜仍然还在不知死活地询问。
“马上从我的视线内消失。”声音冰冷得吓人,听不出有任何感情存在。
一夕之变
…
“总裁,我今天没做错事啊。”张静宜故作无辜地扭捏着,换上嗲声来回答,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豪门梦坏在刚才那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身上。
这时梁家杰来到了,骆浩轩没理会对方令人作呕的腔调,“家杰,马上带她去财务那里那该拿的薪水,然后马上消失。”语毕,径自走回办公室,任凭后面哭喊的女声。
“闭嘴”,梁家杰阻止她的喊声,“你再喊,就连这个月的薪水都拿不到。”
“真是冤枉啊,我不过是让一个女人进去,怎么会让我消失呢?”张静宜仍然不死心。
“够了,张秘书,你管得实在太多了,总裁是你的上司,不是你男朋友,他能容忍你那么久算不错了,请吧。”梁家杰冷冷地扫视着眼前这个愚蠢又自作聪明的女人,开始佩服起总裁的忍耐能力。
夏旋接下来过着很无聊的生活,就只是乖乖的待在家里,不是谈钢琴就是学外语,心想着自己这样下去不发霉才怪。
每天晚上都是早早就睡觉了,而且感觉最近她的父母总是怪怪的,像是在细语什么重要的问题,该不会又在谈论她跟闻臣洋的婚事吧?一想到要跟闻臣洋订婚就烦,硬是将他们扯到一起。
这天,夏旋起床后,漫不经心的步下楼梯,习惯性的望向餐桌,每天早上,爸爸妈妈都会在餐桌旁等着她,但这一天那个方向空无一人,夏旋纳闷着,然后使劲喊了几声爸妈,还是不见回音。
一大早的,他们究竟去哪了,带着疑惑,夏旋四处多看了看,开门取回今日的报纸,然后坐到沙发上,视线在不经意间落下时,看见的报纸头条,那是令她惊愕的,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胜泰公司即将宣告破产。”
心惊不已,夏旋于是继续快速并仔细地浏览内容,拿着报纸的双手是颤抖着的,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却是关机的。
她真的不敢相信爸爸的公司竟然在毫无预示的情况下破产,而且报上只是大致说了一下,破产原因是跟美圣公司竞争有关,报纸上还有什么业内人士多加了分析,说是此次事件除非蓝辰集团出手相助,否则不会有回旋的余地。
这不太可能啊,平日爸爸的公司经营得好好的,竟然一夕之间说破产就破产,除非,是骆浩轩从中作梗,对,一定是他。
思及此,夏旋匆忙换好衣服,素面朝天的就直奔出门。
再一次来到蓝辰集团,这是她第四次来这里了,像是跟这里很有缘分一样,是缘分吗?夏旋露出一丝苦笑。
这一次,她选择直接忽视正在门外不远坐着的梁家杰,也没有再有心思去注意张静宜是否还在,就闯进总裁办公室。
梁家杰倒也很识趣,没有阻拦她,看见是她反而还露出淡淡的笑意,令夏旋感到一丝硬生生的迷惑。
推开门时,看见骆浩轩临窗而立,那个背影是能让她感觉到揪心的,这让本来有一肚子话要发泄的夏旋,愣住了。
谈条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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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时,看见骆浩轩临窗而立,那个背影是能让她感觉到揪心的,这让本来有一肚子话要发泄的夏旋,愣住了。
“怎么?那么着急来找我,就为了看我的背影吗?”骆浩轩没有转身看她,声音是冷漠的。
一句话唤醒了夏旋,“是你对不对?”这个男人让她搞不懂,真是阴晴不定到令她脊梁发凉。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由背影传来第二句冷冷的话。
夏旋气结,真是个可恨的魔头,“我爸公司即将破产是你干的,对不对,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夏胜泰让你来质问这个的?他没那么不成熟吧?”俊朗的背影忽的转过身来,看着她,眼神闪现出兴味盎然的淡迹。
“不是,是我决定要来的。”夏旋语毕,咬住红馥的下唇,气愤不已。
“果真是父女情深。”语气间满是不屑的讥讽,骆浩轩缓慢地说着,“不过,你还是弄错了,而且报上也说得很清楚,胜泰公司即将破产是因为跟美圣公司在争夺战中吃了败仗,所以说你要质问的对象不是我。”
“一定是你,需要什么条件你才会放过胜泰公司?”忽视了他的不屑,夏旋仍然选择继续追问。
“夏小姐,你这个问题实在不在我答复的范畴,这件事情与我无关,劝你还是先回家问清楚,再说了,现在事情闹得那么大,为什么夏胜泰没出来,该不会是不敢出来了吧?”
“你”,夏旋被对方气到不行,“你分明就是在看好戏的。”事到如今,他竟然还落井下石,太可恶了。
“你又说错了,我不认为破产是一种好戏,充其量只是一个悲剧。”言语中仍是不温不火的腔调。
“你就不能不要那么冷漠吗?”夏旋无奈,她怎么会认识他那样的人?“这件事你事先一定是知情的,为什么还袖手旁观,我爸爸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
“夏小姐,请你弄清楚,你父亲公司即将破产一事根本与我无关,袖手旁观由何说起?”
“那你打算怎么做?”夏旋发现硬来不行,于是语气稍稍缓和下来,很希望对方能够帮一下胜泰公司。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骆浩轩反问。
“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做,你才肯出手帮忙?”夏旋忍着怒意和迫切的心情,保持稍稍缓和的语调问着。
“你刚才冲进来之前不是已经十足把握了吗?”骆浩轩淆有兴趣地凝睇着夏旋,冷凛的眸子就像是直视进对方的心里一般。
夏旋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感觉浑身不自在,虽然很想逃离,但是仅剩的理智思绪还是将她拉了回来,“我没有把握,只希望你能帮一下胜泰公司。”
谈条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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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骆浩轩冷哼了一声,“在商场上一切只有私心,而不会给任何人希望,这是拜你父亲所赐,他教会了我,然而这恰好也是导致他破产的原因。”
“我知道现在能够帮胜泰公司的只有你了,请你帮帮忙吧。”夏旋心慌之下,道出心里话。
“你怎么就断定只有我能帮忙?闻臣洋不是对你很好?”骆浩轩闻言,很是质疑,自己未来的未婚夫不找干嘛过来找他?语气也不自觉缓和起来。
夏旋随即想起上次闻臣洋说的那番话,心里开始起疙瘩,现在这个时间点那么敏感,如果破产原因真是骆浩轩的主意,闻臣洋肯定会用有色眼镜重新审视她,然后会慌然大悟地说,‘原来当年那件事的根源就是你父亲。’
再说,报纸上什么业内人士分析的也不无道理,蓝辰集团是实力最雄厚的,才是唯一能帮上忙的,而闻宇公司跟她老爸的公司实力相当,怎么可能挽救得了,虽说是未来的亲家,但是看臣洋父母那模样都像是见风使舵的人,所以,唉,这年头谁都靠不住,自己又没本事。
看见夏旋一时沉默不语,骆浩轩略感奇怪地打量起她,“你在想什么?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没什么”,夏旋缓过神,“事到如今,既然我来了,就表示相信你的能力,如果你真跟我爸爸有什么过节,那你说什么条件我都愿意去做。”
“包括继续做花漾舞娘和女佣?”骆浩轩反问。
夏旋不假思索地马上点头,“当然。”
“你认为你回去继续舞娘和女佣的生活就能打动我?”唇角缓缓勾起淡淡不屑的笑痕。
“我知道你的夜总会一向不乏人才,现在有能力的女佣也很多,更何况像你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更是不在话下,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好象就只有以上这两种了,现实却让我不得不求助于你。”言语间满是哀求,夏旋就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本来是过来质问他的,为什么竟然会变成求助于他。
“说得真好”,骆浩轩满口都是称赞,转而又轻笑着,“你爸爸可是我的敌人,而且在商场上私心很重,为人狡猾又是出了名的,我为什么要出手帮助他?”
“那就算了,懒得再求你,既是敌人那就走敌人的路线,我就算在街上饿死,以后也不会再求你,今天打扰之处,不好意思。”夏旋沉下脸宣布失望的结束语。
“若我肯出手帮忙,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