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则,当年你查办我爸,逼的我远赴美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滥用职权,受贿她听着宣判,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她还以为有多清高呢,也不过如此!
庭审结束,她随着人流往出走,记者和各大电台的主持人都围在门口,她不敢露面,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退。
这个时候,她听见记者的躁动,镁光灯和摄像机瞬间往一个地方汇涌过去。
“走,去那边,徐天则的儿子听完审判和华侨的祁谦佑打起来了”
“什么情况?”
“不知道呢,去看看,据说是因为穆天晚。”
“穆天晚就是那个疯了的徐家媳妇?”
“可不就是,走,快,动作慢点抢不到好位置了。这会儿,宣判刚出来就打起来,没准和徐天则案有什么关系呢,挖好了就是头条啊!”
薛晴天听着记者们的对话,妩媚面孔上的笑意渐渐冷下来。
徐岑东
她攥紧手,向着人群拥挤处走过去。
**
穆天晚看到这么多人,有些害怕,跑到人群外面止了步。周围人群擦着她而过,让她觉得周身都开始疼起来了。
可是,那个人和祁谦佑还在打架。两个人挥拳出脚,一点章法也没用,却偏偏都是狠历。
穆天晚刚惊险地躲开一个人,就看到那个人挥出的拳头砸向祁谦佑,忍不住一哆嗦。
咬咬牙,一跺脚,继续往里走。
可是人越来越多,她的手脚都开始颤抖,呼吸梗在喉咙里,面色惨白。
“穆天晚,你怎么在这里?”
薛晴天就站在穆天晚身边,看着她一步步颤抖前行,红唇冷笑连连。
听说是失忆了,还疯得更厉害了,根本不让人近身。看着样子,似乎所传不虚呢。
想起记者们刚才的话,她突然大声叫起来。
然后
不出所料的,拍不到祁谦佑和徐岑东的记者都闻声而来。人群很快水泄不通地把焦点放在穆天晚这里。
“穆小姐,上次精神分裂的事情是真的吗?你现在精神状况怎么样?”
“徐天则案件,你了解多少?”
“在你离婚不久,徐天则就被查了,有消息推测是因为穆长河司令的原因,请问是这样吗?”
“穆小姐,DREAM公司撤除对你首席设计师的任命,是不是跟你抄袭中国风设计有关?”
“穆小姐”
“穆小姐”
越来越多的人,围在穆天晚身边,穆天晚害怕的发抖。她有些惊恐地像周围望去,她想看看刚才叫她的人,能认出她,必然是很熟吧,是不是可以请她带她离开。
她不能见到这么多人的。
视线扫过一圈,没找到方才那个人,她双眼含泪,欲哭起来。快啊,快出现啊。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么多人,拿着话筒对着她,看着她,甚至碰到了她
灼热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穆天晚蜷缩起身子躲开碰触。可是她越躲,那些人挨得她越近。
她捂着心口,半天呼吸不上来。她无力地透过人群向外看,想要找到祁谦佑的身影。可是她身边被围得密密的,哪里看得到外面的祁谦佑。
她有些无助地咬着唇。祈祷这些记者们快走。
她不记得了,他们问的她都不记得了!
快走吧,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不理会,让记者们更加逼近。有个记者就在她旁边,脸都快凑到她身上。
穆天晚咬着唇看面前这些人,越来越气短。突然,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嗡一阵响,有什么炸开。
她狠狠咬向刚才靠近她的记者。
那记者一痛,话筒掉地,砸在另一个记者脚上。被砸了脚的记者跳开,人群中,就有了一条突破口,穆天晚放开那个记者,就想往外冲。
可是一动,她就碰到那些人,接触的地方,刀割一样疼起来。
她终于受不了,蹲下来,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头大叫起来,“不要靠近我!求你们不要靠近我”
她的样子真的如同一个疯子,一个无助的疯子!
有记者们眼神相对,带了一抹不忍,准备退散。可是还有人不死心,继续靠近她,提问越来越苛责。
穆天晚惊恐地挥动双手,那些靠近的人在她眼里全都成了可以钻心的利刃,她害怕。
她要赶走他们。
对,她要赶走他们!
她站起来,冲向离他最近的那个记者,抢过他手里的话筒,狠狠砸向他。
她要把利刃去掉。
那个记者根本没反应过来,金属制的话筒砸到头上,划破额头,有血流出来。
同行的记者一看他的血迹,闪光灯快速地闪起来。
穆天晚被闪过灯吓了一跳,眼神也有一丝清明,可是方才准备退散的记者又开始围上来,她终于完全崩溃。
她挥动手里的话筒,谁靠近她就砸谁,动作狠绝疯狂,双目赤红,唇也被自己咬出血来,看着如同一个嗜血的疯子。
记者们不肯错失时机的拍起来——原来上次为他们爆料的人说的是真的。
那个才华横溢的穆天晚真的疯了!
**
祁谦佑挨了徐岑东一拳,满口血腥。
“徐岑东,你能想到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就只有这一种?那可真是可悲!”
徐岑东眼眶发红,瞪着祁谦佑,豹子一样就像他袭过去,又是一拳。
祁谦佑这次早有准备,闪身躲过,一脚踢在他腰部。
这一脚力道大,徐岑东被踢到地上。
祁谦佑看着他在地上颓废的样子,勾唇笑了一下,“我没空陪你给全市制造娱乐八卦!”
他转身想要离开,突然隐隐听到穆天晚的哭声。
那哭声几近哀嚎,带着悲切和无助,让他的心一阵紧。
他面上的笑敛去,向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快速走去。
在四散的记者群里,他看见尽管浑身哆嗦,却奋力挥着话筒的穆天晚,面上是不管不顾让靠近她的人都害怕的疯狂。
这样子的她,一点也不好看,可是只一眼,他就被锁了目光。
难受。
被掐住脖子呼吸不得的难受!
他暗自咬牙,嘱咐她不要下来的,怎么回事!
他几步冲她面前,瞅准了时间,箍住她挥动的手臂。
细软的手臂带着疯狂的意味,他不得不多用了几分力气,又怕弄疼她,小心翼翼的。
穆天晚根本不知道谁箍住了她,她只觉随着手臂的束缚,心也被勒住,她发了疯一般挣扎。而祁谦佑的那点小心,刚好给了她可趁之机,让她成功逃脱。
面前是谁,她看不清,她只是觉得心脏被人勒住,她想要放松的呼吸,就要斩去这些束缚。她挥手狠狠斩过去。
祁谦佑眼看着她的手挥过来,如墨的眸子深不见底,看着穆天晚,竟然一点也没有动。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穆天晚其实是多么善良的姑娘。
他记得她以为自己推薛晴天下楼之后的自责,那些揪着被角默默流出的泪,不会作假。
只是她的神智不受控制了而已,他会帮助她。
所以,穆天晚,清醒过来!
眼看金属制的话筒就要砸到祁谦佑的头上,穆天晚蓦地收住手,话筒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穆天晚被这声音惊了一下,满目血红终于退散,她有些茫然地看看掉落的话筒,再看看祁谦佑担心的眼,突然抱着头嚎嚎大哭起来,“祁谦佑,我是怎么回事?”
祁谦佑看着地上掉落的话筒,笑起来。他就知道,穆天晚无论经过多少坎坷,依旧会是那个她。
他上前两步,将她拥在怀里。她的头埋在他肩窝,他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关系。”
你无论怎样都没关系。会好的。曾经那个敢发狠踹她的穆天晚,总会回来!
穆天晚呜呜地哭,伤心极了,她以为她只是失忆,可是方才的场景,让她从心里恐惧自己。
不理不顾,如同疯魔!
这个样子的她是怎么了?
祁谦佑见她哭得伤心,叹了口气,将她拥的更紧。然后,他的视线扫过在拍照的记者们,带着狠历,“我不希望今天跟穆天晚有关的事情见报!”
说完,他双手用力,一横,抱起哭泣的穆天晚,向着他的车走去。
穆天晚被他的突然而来的动作吓得忘记了哭,拽着他的衣袖看他。
他的五官偏深,此刻薄唇紧抿,让下巴的线条更加明显,显得冷峻漠然,不可接近。
她抬头,能看见他的喉结,随着他的步伐在轻轻的动。
她突然眼眶一热,然后将脸埋在他胸口。
心跳声咚咚咚,清晰地从他胸腔传来。她咬着唇,擦了擦眼泪。
不怕不怕,她不能怕!
无论之前的她是什么样的,有多不堪,她都不能怕。
她会克服这些,做真正的自己。
世间美好诸多,她会努力成为其中之一。
谢谢你,祁谦佑。
**
阅读愉快!考研的人考试顺利!
最近订阅好差,可是看到前夫傻缺的印象又多了两个,瞬间就开心了,你们怎么这么可爱呢,嗯,为了你们,我会努力,做菜鸟中的战斗机,哈哈哈
祁谦佑,你爱我吗?
更新时间:2014…1…5 23:32:28 本章字数:4356
“祁谦佑,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西臧?”穆天晚抱着抱枕从沙发上到床上,一点也不消停。
祁谦佑带着黑框眼镜在笔记本电脑上不知道看什么,看见她毛躁的样子,挑挑眉,“等你好点了就去。”
一句话说的穆天晚猛地没了声响,消沉下来,有一会儿,她才握拳信心满满的开口,“白阿姨说我恢复的挺好,说不定,很快我们就能走了。”
她说完,想起什么,眼睛望着祁谦佑,水光盈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额”她指指脑子,“有问题的吗?”
“遇人不淑!”祁谦佑头都没抬一下。
“谁啊?”穆天晚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憋出一副苦笑,“不会是”
眼看她那句“你吧”就要出来,祁谦佑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橙子砸向她,“别胡想。去切橙子。”
穆天晚努努嘴,接住橙子,气哼哼地哼了一声,站起身准备去给祁谦佑切橙子,走了几步停下,转身,“祁谦佑,我之前是干什么工作的啊?”
祁谦佑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看她,“服装设计师。怎么,你想起什么来了?”
“哦。”穆天晚若有所思地点头,“没有。只是在白阿姨那里遇见了一个女孩子,很”她似乎不知道怎么形容,略沉吟,才说:“很特别!”
她说完,目光对上祁谦佑带着疑问的眼,“我想我想工作。”
“为什么?”祁谦佑眉头微蹙。
穆天晚咬咬唇,语气弱弱的,但是却格外坚定地说:“我也想做一个特别的女人。”
特别有魅力,特别有想法,特别独立,特别坚强,特别让人羡慕!
她小孩子一样的表情让祁谦佑轻笑了一下,“好。”
事实上,白惠萍也建议过试着让她去工作,让她开始慢慢接触别人。
“不过”
祁谦佑的声音让穆天晚神情微微紧张,抱着橙子的手有些发紧。
“你需要先去学习一下。”
呼,穆天晚舒了口气,点点头。她知道,记忆全失,就这样去工作怎么成!但她有信心,那些看到设计图的欣喜和手触到布匹的熟悉感并没有消失。
想到这里,开心起来,她轻快地跑去厨房。
祁谦佑看着她的背影笑。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