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领着他往进走。
莫府是清朝的老宅子,之前是一个王爷的,后来八国联军进京,王爷逃走了,宅子也被破坏的半点样子也没有了,残垣断壁。
却因为地势极好,被驻扎在北京的法国人占据修缮,才初见规模
再后来,新中国成立,京城城市规划本来要拆掉这个宅子的,可是还没开拆,文化大革命就开始了,倒是救了这个宅子一命。所以这个历经几代的宅子,被认为是福宅。
如今这座宅子,早就不是之前可比拟的啦,外面还是红墙青砖,可是里面却别有洞天。
祁谦佑跟着祁红雪穿过假山奇石和流水春花,来到大厅。
清一色棕褐色楠木家具,即显庄重又能突出的主人的品味和高贵。
他扫视了一眼,冷笑一声,怪不得祁红雪用了十年时间还是没忘记这里,心心念念想着回莫家。
“哥,还不错吧?”莫亦方唇边挂着邪魅的笑容,端着红酒被,潇潇洒洒地从旋转楼梯上下来,“这个大厅可是我妈的杰作。怎么样?不错吧?”
祁谦佑看着他眼里的挑衅,唇角一弯。
这是什么,下马威?
给祁红雪的还是给他的?
他笑起来,盯着莫亦方,“还不错。”看莫亦方眼中浮起得意的笑,他才缓缓说道:“只是太过庄重,没了家的温馨。”
他说完,不去看莫亦方发怒的样子,对着明显怕莫亦方,退到他身后的祁红雪说:“我的房间在哪里?”
祁红雪确实怕莫亦方,白惠铃留下的这个孩子,和她一样阴森恐怖,她没忘记她和莫宏进莫府的第一天早上。
她开开心心的起床,准备会会以前的那些旧人,可是刚一下楼,在院子里,她听见枪声,砰砰砰,连着三声,然后是人哀嚎的声音。
在哀嚎声里,她听见莫亦方的声音。
“莫太太,到底谁是莫太太,我看不收拾你们,你们就看不清楚自己是谁了!还有谁,谁昨天叫那个践人莫太太了,主动给我站出来,要不然”
砰,又是一声枪响,祁红雪吓得一哆嗦,满脸的苍白,再也没有了去会旧人的心情,踉跄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趴在自己的床上哭泣。她没想到自己吃了这么多苦进莫家,还要被这样羞辱,没名没分。
晚上,她像莫宏抱怨了自己没名没分。莫宏就吩咐全家人以后都叫她莫太太,说既然接她回来,就该有个样子,规矩什么的都得立起来。
这话明显是给莫亦方说的。
莫宏说完,祁红雪压住内心的喜悦看向莫亦方。莫亦方双眸赤红,看着莫宏笑起来,“好。好。好个规矩得立起来!”
他突然几步冲向祁红雪,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使劲的,阴狠的。
祁红雪马上就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手在虚空中胡乱摆弄,向莫宏求助。
“亦方,放开她。”莫宏知道他带祁红雪回来必定遭到莫亦方的反抗,可是没想到他会这样激动。
但是,没有办法,他得让祁谦佑回莫家来。
他一共莫亦方和祁谦佑两个儿子,万一他有事,他们俩就得撑起整个莫家来。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义务。
所以,他冷声对着莫亦方说:“你是想家法伺候了?”
“家法?”莫亦方笑起来,手上力道更大,祁红雪只觉得双眼发黑。
“难道你对我用家法还少吗?今天我就跟你说明白了,要让人都叫她莫太太,除非我死!”
他说着双目赤红起来,“你答应过我奶奶什么?就算我妈去世了,你也不能再娶,你的户口本上,只能有我妈的名字,你百年之后,也只能和我妈合葬!这个践人是谁,她有什么资格!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要掐死她!”
莫宏听见他说白惠玲,突然就觉得无力气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挥手让人隔开莫亦方和祁红雪。
他对祁红雪说:“你先回房。”
等让人送祁红雪回房之后,他才让人把疯狂挣扎的莫亦方带到了书房。
等第二天,大家都开始叫祁红雪莫太太,而莫亦方每次听到都只是阴森一笑,并不再有什么过激行为。
祁红雪不知道莫宏跟莫亦方说了什么,但无所谓,她的目的达到了,她用莫太太在莫家站住了脚!
可是,自那以后,她只要见到莫亦方,总是会害怕。
所以祁谦佑一问她,她就立时带着祁谦佑去给祁谦佑准备的房间,仿若逃离。
两个人乘电梯上楼,祁谦佑看着祁红雪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笑起来,“怎么,你怕他?”
祁红雪努努嘴,“你也小心他,他有些恐怖。”
祁谦佑冷笑一声,“你操心好你自己就好。”
刚好电梯停了,祁谦佑率先出去。“哪一间?”
电梯是直达卧室区的,中间是卧室,两排又并列了大概10间卧室。祁谦佑看了一圈,从外面看不出区别来,他才转身问起祁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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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亦方看着祁谦佑淡淡说完话就走掉,面色就是一黑。半响,他又挂起他招牌的邪魅笑容,只是这一次,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地暴虐。
“祁谦佑,怎么办,超级想看看你着急的模样呢。”
刚好有电话进来,他看了一眼,接起,有些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哈哈笑出声,“简直是刚说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哼,你看紧了。先不动。过两天我再看来个什么样的玩法。哈哈哈”
这笑一直到挂了电话都经久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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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祁谦佑在莫家吃饭,接到周宇的电话。他道了声抱歉,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周宇在部队时间长了,说话嗓门特别大,祁谦佑刚一按接通,就有大嗓门传出来,“我说老弟,你不是要在西臧多待几天吗?怎么我一演戏完就找不见人了?还有我弟妹呢,我还想看看美女呢,一溜儿烟的,怎么都跑了!她”
祁谦佑听着眉头皱起来,打断他,“谁跑了?”
“弟妹啊,嗯就是穆天晚。她给我老婆打电话说你让她去北京,让她帮忙定了机票和酒店。”
“我让她去北京,穆天晚这么说?”
“嗯,不对吗?我说老弟,这你可就菜了,自己的女人都敢在你手底下耍花招。哈哈哈,我说,你现在要不要她的酒店地址,杀过去好好教训她一顿?”
祁谦佑敛眉,“听你这状态,嫂子不在跟前儿吧!”
他听到周宇嘿嘿傻笑的声音,笑了下,谅你也只敢在嫂子不在的时候这么说。
“地址发过来,其他的,有空再说。”
祁谦佑挂了手机,一侧头,看见莫亦方就站在他身边,唇角邪魅的笑。
“我从不知道莫少对窃听别人隐私这么上心。”
莫亦方本来只是准备出去的,看祁谦佑在这里接电话,才走过来的,可是祁谦佑和别人的对话,他确确实实地听了个齐全。
他将车钥匙套在手指上甩了甩,笑道:“哥,怎么,找人啊?用不用我帮忙?”
他这句哥叫的顺口极了,好像他们就是自小就一起长大的亲兄弟。
可是那话里,却有着莫测的意味,让祁谦佑下巴绷紧。
“不用。谢谢。”
莫亦方挑挑眉,不置可否的走开。
祁谦佑看着他的背影进了车库,一双眉才蹙起来。想起擅自离开医院的穆天晚,他眼里闪过一丝怒气。
这一次,他可不会姑息她!
太胡闹了!
他看了眼地址,离这里还比较远,索性不搞突袭了,给她拨了电话。
电话嘟嘟嘟的响,却一直没有人接。
祁谦佑薄唇抿着,又拨了一遍,可是还是没人接。
他放下手机,爆了句粗口“shi、t!”
其实,祁谦佑的电话,穆天晚看到了,可是她没办法接。
她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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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2——(高大上姑娘们,订阅走起,求推荐票月票!)
更新时间:2014…1…8 8:31:59 本章字数:6602
黑漆漆的小房间,像是库房,拥挤着各种大箱子,有霉味和下水道的臭味传出来,让人作呕。
穆天晚努力压住自己的恶心,靠在木箱上,仔细观察这个地方。
只有不到50平的地方,堆满箱子,只余一条小道让人行走,小道尽头就是门。门口有人在喝酒,她看了一眼,暗自咬唇。这条道看来是不行。
她拿眼再像其他地方望过去,在闭塞的房间里,有一小束光若隐若现,她慢慢开始向着那个方向挪动起来。
手和脚都被绑在一起,行动非常不易,她边挪边恨恨地诅咒那个骗子!
蠢死了,绑架谁不好,绑架她一个失忆的人,简直是比她都蠢!
不对,她才蠢呢,又蠢又倔。现在好了,尝到后果了吧!
她越想越难过,索性停了动作,呜呜哭起来,这里这么逼仄,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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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穆天晚都在抓瞎,到昨晚才真正死心。她知道凭她是找不到祁谦佑了,干脆弃了找他的心,想自己出去玩玩,好不容易来北京啊,她想去北大看看未名湖,她想去看看颐和园和圆明园,她还想看看故宫,她查到资料说后妃住所也开放了,所以特别期待,一扫昨晚的郁闷,气势如虹地出发。
酒店不远处就是北大,她决定走过去,顺便锻炼下自己这不堪的身体。
她穿白色羊毛衫和苏格兰大衣,长筒鞋,因为怕冷,带了红色的针织围脖,她个头高,又瘦,本身气质也特别,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就显得格外醒目起来。
进了北大,有人过来搭讪,她想可能是学生,半点没防备,礼貌地笑着应了几句。
结果没走两步,那人就说,“你来北京,是要找人,是吗?”
她一惊,回头有些防备地看着那个人。
皮肤白净,秀眉大眼,完全是副乖学生的模样,她想了又想,问:“你怎么知道?”
“祁谦佑祁老师让我来找你的。”白净男孩腼腆地笑了笑,“刚开始我不太确定您是不是穆天晚设计师。我喜欢你的设计。”
穆天晚一听,知道祁谦佑,还知道她是做设计的,马上放下心来。
她一想是祁谦佑派过来找她的,就开心。但马上,她又觉得别扭起来,是不是她来北京都在他预料中,这两天他就在她背后看笑话似得看着她像个无头苍蝇似得到处找他!
讨厌死了!
她一咬牙,“抱歉,你认错人了!”
哼,你看我笑话,我也不理你!
谁料,她本是玩笑一句话,却让那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瞬间变了脸,他一把拖着穆天晚,就往外走。
穆天晚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大力拽着向前走去。她使劲,想挥开他,“喂,你放开我!”
虽然已经不再对人的接触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可是被人突然拽着就走,心情实在算不得好。
那个人根本没有因为她的话有半点反应,居然使了巧劲,按得她的胳膊一阵阵发麻。
穆天晚根本没办法挣脱,被他拽出学校,然后塞进一辆车里。
她被摔在后座上,皱着眉揉揉自己的胳膊,低声抱怨祁谦佑都找了什么人啊,太野蛮了些。
“喂,祁谦佑在哪里啊?”
前面的司机是另一个人,和方才的白面书生长相完全不同,浓眉大眼的,可是长得竟然也非常好看,是种阳刚的美。
他转头看看她,裂唇笑了一下,却不答她的话,转头对副驾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