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世子摸了摸下巴,笑道;“尚可。”
那位舞剑的男子不禁面色一僵,道;“也是,想来当日琅世子在御前同赵明初比试的时候要更胜一筹了。”
琅世子摆摆手道;“过誉了。”
那人目光一闪·心道这可不是在夸奖你。千秋也觉得琅世子的脸皮很厚,想来他脸皮不厚的话,可消受不了玉琼公主。
那位男子似是有些不服气,说道;“既然琅世子你如此说的话,不如也请舞剑助兴一段。”
琅世子却是摇摇头拒绝道;“要说助兴的话,也是等我受罚之时,不过我认为,这男儿出剑应当为了杀敌饮血才是·之时为了图众人一笑·未免有些辜负了好剑。”
那男子面色更加难看,琅世子这句话岂不是在说他用舞剑来博人一笑·是咋侮辱了剑也在侮辱自己?
玉琼公主这会儿却是没有说话,像是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一般。见主人家不说话,其他人虽然想要劝解,但是这时候上去劝说的话总感觉会讲火药味弄得更浓烈似的。
“琅世子此言差矣。”千秋说道,她这一句话却是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她身上,连带着那位心情不好的男人也有些讶异,不曾想这位不曾熟识的元昌县主会出言相助。
“我的话,差在哪里?”琅世子好整以暇,似是对于千秋的辩驳不以为然。
“剑只是剑而已,你既然不是钭,你又怎么知道剑在想什么呢?说■侮辱了剑,你又怎么知道剑一定是用来饮血,而不是用来给众人以美的享受?说是侮辱了剑,不过是人强加上去的而已。”
千秋说道,只见那位男子面上一喜,心道元昌县主平时看不出什么,这会儿格外顺眼起来,关于她的传闻众多,不过现在却是觉得是一个不错的人啊。
琅世子微微一笑,道;“元昌县主真是巧言善辩。”
“我不过是说出我的想法而已,众人心中自有定论,就像是琅世子你将剑饮血当做你的信条,而这位将剑又有不曾的见解,也说不上谁对谁错,不是吗?”
琅世子大笑起来,道;“元昌县主,你果然是一个有趣的人啊。”
千秋见着那双狼眼,这人居然求娶玉琼公主,到底是为什么呢?而今日玉琼公主安排的这次赏雪宴,又是什么意思?她往西都是不积极参与的人,这会儿倒是可以反其道而行之,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常。
那男子对千秋点头致意,算是谢过,千秋只颔首,并未因此而想要和他深交。
二十位是一位稍微有些害羞的少女,竟是摇头放弃了作诗,而将一杯酒饮尽,玉琼公主让她用萧吹了一曲《长相思》。轮到千秋了,玉琼公主笑着说道;“千秋你可是素有才名,听说左克贤也想要和你较量一番,可不要故作谦虚而饮酒·让我等失望了。”
是要让她作诗?
千秋一笑,道;“我右手不大好用,尤其是天冷的时候,写字更不利索。”
“无妨,有代笔之人。”琅世子说道,千秋身边的宫女便跪坐下来,要去拿笔,却是被千秋一拦,道;“我右手不太好用,所以我还是用左手吧。”
千秋说道,便是用左手提起笔,沾了一点墨汁,缓缓将诗作写下来。
身旁的宫女一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千秋已经写完了。也不等她读,便听千秋吟诵道;“北风卷地白草拆,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束千树万树梨花开。”
琅世子听着便是怔愣道;“元昌县主你去过塞北?”
千秋摇了摇头道;“不曾,七年之前我一直待在奉昌,后七年都在江南。”
琅世子眯起眼睛,似是有点不太相信,道;“那还真是富有才名,你写得塞北景致还真是传神啊。”
玉琼公主等人也不曾去迂塞北不够听着千秋几句,似是能够很容易肖想出一幅塞北冬日的壮丽画卷。
玉琼公主击掌而笑道;“果然千秋你不曾辜负我的期望啊。”
千秋淡淡道;“公主客气了。”
玉琼公主的嘴角大大上扬,笑容竟是掺杂了冷意,道;“那将酒传给下一位吧。”
琅世子扬了扬眉,一手去那那杯酒,道;“闻着香醇,是好酒啊。”他摩挲着酒杯,笑了笑,十三皇子叶坤问道;“你在笑什么?”
琅世子低头对着他说道;“只是在想着酒喝下去是什么滋味。
“好酒。”先前喝辽酒的那位舞剑的男子说道而第二十位有些害羞的女子也点了点头,道表示认同。
玉琼公主说道;“是本宫珍藏多年的陈酿,自然是好酒。”
琅世子有些为难道;“酒我所欲也,诗作亦是我所欲也。”众人都笑了起来,却是听玉琼公主说道;“就算你同康世子一般说想要讨一杯酒喝我也是不会给你喝的。”
琅世子只能苦笑一记,道;“如此,看来我只能取酒而舍弃诗作了。”
玉琼公主一副任君随意的模样,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那世子可要准备才艺了,希望能够听到世子的歌声。”
琅世子一笑,便端起一杯酒,在口中品味一番,只觉得齿颊留香想要再讨要一杯。玉琼公主却是摇了摇头依旧不肯给。
琅世子起身便要献艺,正准备高歌一曲却忽然觉得呼吸有些难受,一手捂着唇,道;“这酒······,,
他身子摇晃着,一只脚跪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忽然猛烈咳嗽起来。众人皆面色巨变,千秋更是心惊,酒又问题?!
“快扶起世子!”玉琼公主跑上前支撑住他,泪水夺眶而出,道,“世子,世子你怎么了了,你可不要吓人啊。”
“传太医!快传太医!”千秋厉声道,一名宫女急匆匆跑出去了。琅世子的呼吸似是被卡住了,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全身忽而痉挛起来,嘴角流出一些黄白色的秽物。
玉琼公主惊惧道;“世子······世子······”一边叫喊一边眼泪珠子便啪啦啪啦掉了下来。
康世子正要去拿琅世子最后刚才用过的酒杯,千秋喝止道;“别动。”
玉琼公主仰起头,看着千秋,哽咽道;“千秋······你····”
众人都狐疑地看着千秋,她的面色极其难看,第二十位的那个女子之前喝了酒没有事情,然后在轮到她的时候,她给重新满上了酒,也就是最后接触到了酒杯的是她?!
千秋一手想要去触碰一直拿在宫女手中的酒壶,却是见玉琼公主道;“谁也不许动。”
千秋咬牙切齿,看来这是针对她设下的局了?不·也许并非如此,因为真正受到伤害的还有一个人,就是现今躺在地上面色青紫的琅世子。
“谁也不许动,让侍卫们进来。”玉琼公主支使了一个宫女出去,千秋虽然并不关系琅世子的死活,但是此事牵扯到了她,就大事不妙了。
此刻众人看着千秋的目光都带着怀疑,只有那位刚才舞剑的男子并不觉不对劲,说道;“真的是因为酒水?可是我刚才喝了没有事情啊。”
康世子道;“总之,太医快些到来吧。”
太医还不来,羽林军先过来了,将琼华宫四周都围了起来,钱一山率先到达,一见地上琅世子面色紫黑,不知生死,赶紧上前触碰他而脖颈。(未完待续。
204自我辩护
今天先一更,外出中,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二更,我会力回来的~(先说一声,我是个负责人的作者喵~)
钱一山一摸琅世子的脖子,便感受到他的脉象虽弱,却并未完全消失,便稍稍松了一口气,道;“还活着,想来是琅世子自己用内功在抗衡毒素。”
千秋对于内功什么的不清楚,只知道琅世子还活着便好·问道;“有无性命之忧?”
钱一山见着千秋,目光一顿,玉琼公主将琅世子交给侍卫,道;“他会怎么样?”
钱一山沉吟片刻,要说这等话,还真是不好说,只是默默拿起酒杯,转了一圈,接着杯中一滴酒水,玉琼公主忙道;“酒水······似乎是有问题的。”
千秋面色一滞,玉琼公主话音刚落,便见两名太医急匆匆进来,迅速蹲下身来查看琅世子的伤势,对众人道;“请各位远离一些。”
众人都是怕这麻烦惹上身,几个女孩子见琅世子如此都有些微微颤颤,心中害怕,祈祷着千秋不要将自己牵扯进去。
那位舞剑的男子道;“琅世子之前还神采奕奕,却不想一会儿功夫便中毒倒地性命堪忧。”
钱一山看了他一眼,此人乃是韩王次孙,母亲乃是韩王世子侧妃,名曰叶琦。
“之前?那是喝了酒之前吗?”想着刚才玉琼公主一句,钱一山便如此说道,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众人都是一怔,点了点头。
钱一山面色不动,离两名太医和琅世子远一些说道;“这事情是怎么回事,有谁能够说一下吗?”
玉琼公主出来,拭着泪水,说道;“本宫看这两日雪景甚美,便想着请大家一同来赏雪作诗,以霜雪为名做一本《霜雪集》,供二十二人,依次作诗,以签子为序,琅世子在末位,即二十二位。但是光是作诗,有些无聊,便想着以传酒为乐,谁要是没有在十息之内做成一首诗作的话便要罚酒一杯,还要当场按照本宫的意思献艺,也防止有人贪杯而故意不做诗词。先前也有两名是喝了酒的,不曾见着有事情。”
玉琼公主看了叶琦一眼,叶琦道;“我喝过酒并没有什么异常,还有第二十位小姐也没有什么大事。”
第二十位那位女子此刻满脸愁容,点头轻声道;“是。”
钱一山问道;“总共是二十二位的话,那第二十一位是谁?”
他话音刚落,千秋了走上前,面色沉静,道;“是我。”
钱一山微微讶异,道;“元昌县主?”
千秋点了点头她之前有和钱一山接触过她的马术还是他教的,这人的秉性也可以信任。千秋苦笑道;“看来我有很大的嫌疑了因为这之后的酒是我满上的,也只有我接触过酒杯,而琅世子的那杯酒也是从我手中拿过去的。”
与其被人怀疑来怀疑去,还不如自己将刺客众人的猜测说出来,显示出自己的坦坦荡荡。酒中若是有毒的话,当然不是她下的,会下毒的最有可能的是玉琼公主无疑,但是玉琼公主并未接触过酒杯,她的人也不曾接触过酒杯。
“但是我不知道琅世子一定会喝掉,谁也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是喝掉酒,还是作诗,若是我下毒的话,成功的机会只有一半,而且,我和琅世子无冤无仇,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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