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杺杨丫头真是有趣极了。老头,你的女儿看来还不错嘛。”看了她一会儿,转眼对好友说道。
“老头?你是在叫我老爹吗,可是你看起来更老。”皇甫杺杨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让厅中众人哭笑不得。
“直来直去,有你的风范啊,哈哈哈哈,小丫头,我要收你为徒。”梁清阎最为欣赏的人,就是直来直去真性情的人。皇甫若是一个,没想到这个所谓失忆的皇甫杺杨也是。
“徒弟?老哥,跟着他是要学习武功吗?”武功这东西,其实她一点都不奢望的。但是,在古代,武功的确是生存法门之一。
“丫头,就是如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哈哈哈哈。”
“老头子,你是有多喜欢笑。不过,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既然这样,皇甫杺杨也不推却。
霁月山,是一座美丽的山。绵延不绝的山川,云雾缭绕的山间,竟然有一座世外之城。
“这以后就是你的住所了,丫头。”梁清阎将皇甫杺杨带至名为【浮然】的小楼。
“二层小楼?都是我的?”
“是的,哈哈哈哈。”
这老头子是多爱笑啊,一天到晚那么开心也没见他有多年轻。
几日后,皇甫杺杨才知道这里除了梁清阎和一个叫做出云的姑姑,就再无其他人。
第3章 武成已是四年余
“老头子,你耍我吗?”因为看了太多古装剧,最羡慕的莫过于轻功。每当看到男主优雅轻盈地将女主救下,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真是要有多羡慕就有多羡慕。
可是却不是这样,梁清阎让皇甫杺杨在木桩上站了一个上午,说是基本功。出云姑姑看了,也是一笑而过。
“出云姑姑,你跟老头子说一声嘛。”
“杺杨,不可以哦。这是轻功的基本,再说你本身没有功底,也不可能一日千里。”出云转身,眼神充满温柔的笑意。
“知道了。可是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说来也奇怪,练功的时候时间特别长,也容易饿。
“大概还有一个时辰,你现在可以下来喝口水。”出云将茶水放在石桌上,便去厨房了,“对了,吃完饭,就继续,直到晚餐前结束。”她终于知道出云姑姑是一个腹黑族。
“知道了。”认命吧!
站木桩,一站就是半个月。梁清阎见小丫头还算有点慧根,抱怨归抱怨,但是该做的也没少做。
“下来吧。”梁清阎话音一落,杺杨立刻跳了下来。半个月下来,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也轻盈不少。
“老头子,你可真清闲。”见他在喝茶,杺杨立刻鄙视之。
“这叫寓教于乐。”
“你乐了,我可不高兴。话说,什么时候教我轻功啊,你都让我站了半个月的木头桩子了。”虽然出云姑姑说站木头桩子是基本功,但是在她看来却没有真正的轻功那么潇洒,甚至连雏形都没有。
“丫头,说你聪明怎么又笨了,跟我来。”他走在前面,杺杨则是跟在后面,穿过了一片竹林。
结果。。。。。
“臭老头子,你把我吊起来干嘛?!”梁清阎以极快的速度将皇甫杺杨吊在了竹子上,让她顿时觉得有些慌张。要是被绑住的是脖子,不是挂了么?
“这是第二步,每天四个时辰,到了吃饭的点,我会叫出云带饭过来的。”梁清阎大笑离去,风一吹,只剩下竹叶摩擦和那个女人尖叫怒骂的声音,只是都于事无补。
又是半个月,手腕已经红肿,出云为她涂抹着清凉的药膏。
“我告诉你,臭老头子,你别想再把我骗到哪儿去了。我就定在这儿了,哼!”手腕被绳子勒出了血丝,每天叫她疼上一个夜,晚上转个身就会疼。
“好啊,我当初给你那么多选择,你丫头就选择了轻功。我老头子没逼你,现在你放弃了,我也乐得自在。”梁清阎喝茶,笑道。
这算是激将法吗?可是真的很好用。
“好啦好啦,我知道。老头子,赶紧第三步吧。”
“第三步,就是。。。。。。”梁清阎没有说明,径自往竹林外而去。出云姑姑的眼神,示意皇甫杺杨跟上。
眼前的是一个百丈悬崖!云雾缭绕,这是霁月山的山巅之处,皇甫杺杨不知道梁清阎有何目的,但是心中却还是打起了鼓。
“老头子,你。。。。。。”皇甫杺杨深怕话没说对,就被老头子扔下去了。掉下去可是粉身碎骨啊,不对,是尸骨无存。
“那里有一根绳子,把自己的腰绑好了。”梁清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根粗壮麻绳。
“老头子,你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不会下去的。”皇甫杺杨心生惧意,老头子是在耍她玩儿?出云的眼神却很了然,她显然知道梁清阎会这么做。
“竹林里只是游戏,要练成轻功,你认为以你这身子能轻易成功么?所以需要吊在这里,逐渐地练习直到‘脚步生风’。小妮子以为老头我没事儿拿你寻开心么?赶紧吧,我要下山买酒呢。”他撺掇着她的速度快点儿,“对了,今晚不用吃饭!”
前面的话,皇甫杺杨再生气也认了,因为一个时辰后就是晚餐时间。可问题是,老头子忒狠了!她早就在心里拜访了老头子家里的太爷太公啥的,这是典型的打小报告?!
“丫头,记得绑紧了,不然掉下去可不是说着玩的。”出云姑姑的笑容让皇甫杺杨咽了唾沫,这女人果然是一个腹黑。
是夜,皇甫杺杨绑好自己确认打了无数个死结以后,一点一点地下去,直到鼓起最大的勇气才肯离开了山边的那块足以站一人的石头。
“要死了,好痛苦!”一下去,感觉五脏六腑都挤在一堆了。早知道臭老头子是此用意,她就不坚定学什么轻功了,学劳什子轻功,真是自己找罪受。皇甫杺杨把老头子骂了个遍之后,开始骂自己是猪头脑子,可以舞刀弄剑,却偏偏要学古装剧中的男人肆意潇洒。
一天只有一顿饭,一天只喝一碗水的日子终于在一个月后结束了。
“出云姑姑,不行了,不吃了。”一回到【浮然】小楼,感觉自己的肺腑都在抽搐,偏偏出云姑姑还准备了一堆饭菜,她就是吃不下,咽口水都胃疼!天气也非寒冬,穿得少,在腰际之处便留下了红色的勒痕。
“那怎么行呢,明天还要开始第四步呢,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出云姑姑的话一出,皇甫杺杨顿时黑线。
“什么?!还没完!姑姑,你们是想搞死我吗?”她抱怨道。细皮嫩肉的她结果成了骨瘦如柴的非洲黑妞,这叫她摊上的这个好基因要情何以堪啊。
“丫头,你虽然练了这几个月有所成效,但是还是不行。因此,为师要加强训练。”皇甫杺杨刚说完,梁清阎就走进门来,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随后坐下说道。正襟危坐,脸色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
“老头子,轻功是这样学的吗?不是应该教一些步法什么的吗?”皇甫杺杨必须为了自己的将来争取减刑!
“第四步就是步法呀,丫头,急什么呢。”
“老头子,敢情你是和姑姑耍我!”她转身看到出云姑姑的笑容更甚于前,又看到老头子憋不住笑的表情。于是,她暴走了!
“老头子,我告诉你,要是我学不成,我就跟你绝交!”她气呼呼地开始吃东西,啃鸡腿好像啃着面前人的肉似的。
“丫头你可真是狠心,行了,快吃吧。你也算有些底子了,明日教你些步法,最基本可以逃跑用的轻功你就能学会了。”梁清阎起身,看了一眼吃相全无的丫头,吹着胡子走了。
翌日,浑身酸疼也得起床。出云姑姑准备了一套干净的白衫给皇甫杺杨,她穿上吃了早餐,来到竹林。每走一步,浑身骨头都在打架,好似要拆了她。
清晨的阳光和空气都很好,霁月山脉的独到之处便是终年云雾缠绕,风景如画,四季如春。
这里与世隔绝,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幽幽竹林风,霁霁和天舞。
“这是我不外传的秘笈——‘凌云’。”梁清阎从袖中抽出一本青皮书,上头写着遒劲‘凌云’二字。
“你确定?”,一使出来好多人都知道的‘不外传’算什么不外传啊,古装剧中经常有此狗血镜头,每每看到都顿觉自己的档次实在不高。
“当然,江湖上知道此轻功的人,只有我的四个徒弟而已。”梁清阎颇觉欣慰,四个徒弟不仅长相出色、天资聪颖、出类拔萃,而且深得他心。
“老头子,你笑得好阴险!”四个徒弟!“我知道老哥是你的徒弟,还有三个啊?”
“小丫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今皇帝和三王爷,还有凌都公子凤钰都是老夫的徒弟。”
真不害臊,难道还要为了他这番话去找皇帝三王爷还有凌都公子求证?!她要是这么做了,才是脑子短路。
“好了好了,老头子,我要学轻功。你的光辉历史,容后再说好吗?”皇甫杺杨实在耐不住老头子洋洋自得的表情,催促道。
“为了考验你,自学自练。”梁清阎留下九个字和那本秘笈便回了小屋。
身后只剩下,一个眼神鄙视的女子,在那里翻看着满是小人的青皮书。
这三日来,皇甫杺杨抱着书睡觉醒来,从未间断,也算是琢磨出一些心得。来到竹林外的空地,试了几步,顿时感觉身子轻了不少,看来之前的训练苦虽苦,但是也还是很有效的。或许老头子和出云姑姑说得对,这些都是不能少的基础训练。
尽管这样,练成轻功也已是半年后的事情了。
“老头子,光轻功我就学了大半年,你确定我有你所说的‘天资’?”在如此安逸的地方,轻功只是为了方便缩短到达吃饭之处的时间罢了。
“老夫何时欺骗过你,明日就学剑吧。女子舞剑,是极为美妙的事情。”梁清阎回想起当年老婆子那一曲红绡羽衣,便笑开了。
这个笑容让皇甫杺杨觉得有些陌生,带着心底最深的感情,老头子是想起往事了吧。女子舞剑?
“老头子,你有一个很美丽的过去吧?”其实她始终不会相信,眼前的白胡子老头当年竟然会有一段风韵往事。只是,爱情是她曾经坚信不疑的存在,现在却也不一定了。在梁清阎的身上,她的确看到了她曾经所深信的东西,那就是爱情以及亘久不变的痴恋。他也许从年轻的时候便有了这段美丽的故事,如今依旧未改,皇甫杺杨心中泛起涟漪。
“黄毛小丫头,关心这个干什么。明日,我会把秘笈给你的。”梁清阎清咳两声,起身出门了。
“谁是黄毛小丫头!”虽然这身体的主人的确是黄毛小丫头,咳咳,但是她本人已经二十五了。
“谁答谁是!”梁清阎中气十足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翌日,一个雨天。出云姑姑说已经到了雨季,会下上好一阵子了,这不就等同于江南的黄梅天么。但是梁清阎还是递给皇甫杺杨一把剑,逮着她往空地去了。
“老头子,你疯啦!”下着大雨呢,好不容易才干的衣服又湿了。
“当剑能够划破雨丝的时候,你就成功了。”梁清阎的眼神坚定,便往回走了,“好好看秘笈,这天气会维持半年。”
半年?!那么说来,这半年她就得死命地练剑,直到能划破雨丝!梁清阎的目的原来是此,皇甫杺杨认栽了!老头子从来不走寻常路,她顿时真相了!
几日后皇甫杺杨本想说别给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