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门项南便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二哥,看样子舒小姐又让哥生气了,哎,我就不明白了,哥三番两次的救她,她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蹬鼻子上脸,净不给哥好脸色看,上次你是听到了,那语气,那声调,比哥都霸道强势!这次一定比上次更猛烈,瞧哥的脸都绿了!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敢这么撒野,这什么女人啊!”
于默这会心里正想着事,听项南叽里呱啦说了一通,都是没什么价值的纯属抱怨的话,不耐烦的削了他一巴掌:
“你在我面前抱怨有什么用?给我安静会儿!”
项南皱皱眉头,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荆楚在纸醉金迷的门口追到了舒暖,见她正在路边拦车,忙拉住她问:“暖暖,你去哪里?”舒暖心情很不好,但是面对着荆楚,她还是笑了笑,说:“我去学校,今天下午我有课。”
荆楚一把抓起她的手,一边缠着纱布,一边道:“你这个样子还上什么课?走,我陪你去医院。”
舒暖阻止她:“我已经好了,没事了,不用去医院了。”
荆楚见她再三推脱,有些恼了:“你现在是我的病人,而我是你的医生,病人必须听医生的,我现在就命令你和我
一起去医院。”
道在边去。舒暖看着荆楚陡然变化的神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荆楚,谢谢你,这么担心我,我真的没事了。”
见荆楚的脸色并没有缓和下来,舒暖让了一步:“要不这样吧,我要是真的感觉不适,会立即给你电话的。”
“暖暖。”
荆楚有点憎恨她的倔强了。
舒暖笑着拍了拍她,说:“好了,不说了,不然我要迟到了,走了。”说着,拦了一辆的士,打开车门坐进去。
荆楚无奈的叹了一声,然后转身走进纸醉金迷,乘电梯直达顶层,走进萧寒的房间。
“荆姐,舒小姐她还好吧?”
荆楚没好气的道:“被人又是扯又是甩,怎么可能会好。”
项南一噎,干笑两声,道:“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荆楚白了项南一眼,没再理他,转身走进卧室。
萧寒还在窗前站着,脸色虽不像刚才那般了,却依旧阴沉着,荆楚看了他一会儿,走到桌前收拾医药箱,瓶瓶罐罐
的被她弄得乒乓作响,显然是带着气儿的。
收拾好医药箱,荆楚拎着就走了,走了两步,停下,闭上眼睛,深呼吸两下,又退回去,来到萧寒身边。
“你心里明明是担心她的,为什么还要说那些狠话伤她?”
萧寒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伤她?我看是正中她的心思才对!”
荆楚脸色一凝,却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走到了门口又停下,回头盯着他的背影,语气冷道:“萧寒,你说得好
听,你若是真能把舒暖送给别的男人,我荆楚这辈子都倒立着走!”
荆楚说完,大力的甩上门,拎着医药箱走出去。
于默和项南被沉重的关门声震得惊了一下,他们当然都听到了荆楚的话,相视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下午的阳光是最明亮温暖的,大片大片的阳光透过窗户泄进来,照亮了整个宽大的房间,然而窗前的男人周身依旧
像是罩着一层冰霜,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是冰凉凝滞的,光线里的俊脸透着冷峭的气质,幽暗的眸底更是看不到一
点儿光亮。
舒暖的脑子很沉很乱,她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越是强制那种乱成麻的思绪越是膨胀,充塞着她的整个脑子,似乎充爆她的脑子一般。
她有些懊恼的敲了两下额头,司机师傅看了一眼她裹着纱布的手,又见她的脸色不好,好心的问:“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舒暖摇摇头,“没有”,却没有睁开眼睛。
舒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是司机叫醒的她。
“小姐,到了。”
舒暖付钱,下车,然后朝学校里走去。
早饭中饭都没有吃,饥饿让她觉得有些眩晕,午后的阳光很亮,可是她的眼前却时不时的出现一阵黑暗。
舒暖强撑着终于来到了办公室,拿出抽屉里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饼干,就着白水吃了起来,
解决完一盒饼干一杯水,舒暖觉得舒服了不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拿着课本去上课了。
舒暖进教室前,还担心会不会中途晕倒在讲台上,还好那盒饼干给了她力量,她顺利的讲完课,又去博物馆看了一圈,很快一下午的时间就在忙碌中过去了。
身体虽然累了些,但是因为没有时间胡思乱想,脑子里那种几欲爆炸的充涨感倒是减少了不少。
从博物馆出来的时候,快到下课时间,想起了要去接舒云,她就直接去了舒云的学校。
舒云看到她手上的纱布,担心的问:“姐,你的手怎么了?”
舒暖把舒云推进车里,笑道:“搬东西时不小心被钉子碰了一下,不要紧,已经止血了。饿了没?带你去吃好吃的。”
舒云好久没和舒暖一起吃饭了,高兴的点点头,张嘴说了几个想吃的菜。
舒暖看着舒云一脸的愉悦,想到这段时间一直工作挣钱,都没怎么关心过她,心里觉得内疚,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笑道:“以后想吃什么,就给姐说,姐带你去。”
吃过饭,两人去医院看舒妈妈,可能是已经习惯了,所以当医生叹着气儿摇头的时候,舒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答谢了医生,又回到了病房。
舒暖看了一会儿毫无知觉的舒妈妈和各种维持生命的医疗仪器,对舒云道:“云云,去端盆热水来,我帮妈擦身体。”
(。 )
☆、第八十五章
两人回到家里已经九点多了,舒云在车上的时候就只打呵欠,回到家里,洗洗便睡了。
舒暖没有睡意,想着备节课再睡,端了一杯热茶,刚坐下,桌上的手机震了两下,来了一条短信。
“舒小姐,能不能下来说两句话?我就在您楼下。于默。”
舒暖愣了一下,然后撩开窗帘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车一人就停在楼前的道路边。
舒暖想着他一定是为了上午的事而来的,想了想,回了一条信息。
“对不起,我已经睡了。烦请于先生转告一声,我很感谢他的多次出手相救,不过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她和萧寒本就不该有什么牵连的,与其见面就是针锋相对,不如形同陌路的好。
于默接到短信,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窗户里的光熄灭。
于默又按下了一行汉字,想了想,又全部删除,然后上车,离开。
我打欠姐。舒暖听到车离开的声音,从床上坐起来,已经完全没了备课的心情了,靠着床头发呆到了大半夜,才不知不觉的睡着。
舒暖没有再去纸醉金迷,没有了当服务员赚到的钱,她一下子又拮据起来,眼看着就要缴五月份的医疗费了,而她的钱包却瘪得厉害。
舒暖没有再去夜总会当服务员,就像萧寒和梁亦清所说的那样,她不适合在那里工作,到夜总会工作,无论是小姐
还是服务员,首先学会的就是要强颜欢笑,忍得下羞辱,偏偏她最做不来的就是这两样。
可是,单靠她的工资,想要应付巨额的医疗费,无异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舒阳说要拿钱回来,可是她到现在都没有打通他的电话,更别说见他一面了。
博物馆改建工作进入尾声,收尾工作有很多琐事需要处理,舒暖每天忙得晕头转向的,也没有精力再去想兼职的事情了。
五一小长假来临之前,博物馆的改建工作顺利完成,舒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三天的时间她可以好好松一口气了。
五一学生都放假了,舒暖带着舒云出来逛街。因为身体的缘故,舒云很少出来,这次出来很高兴,姐妹俩一直逛到了下午才想着回家。
走了一天了,舒云累坏了,吃过饭,洗洗就睡了。
舒暖也累得不轻,收拾好碗筷,洗洗也躺下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接通。
“陈骁姐。”
陈骁听到她的声音模糊,看了眼时间,皱眉问:“你已经睡了?”
舒暖模糊的嗯了一声,“逛了一天的街,太累了。”。
“本来想找你说点事的,既然你睡了,那就算了,明天再说吧!”
舒暖也确实够累了,唔了一声,便挂断电话。
第二天上上午,舒暖接到陈骁的电话出来了。
舒暖刚坐下,手就被陈骁一把抓住,她的脸色看起来很急切:“暖暖,这次你要帮帮我。”
舒暖有些愣怔,问:“发生什么事了?”
陈骁应该很兴奋,眼睛闪亮亮的:“终于有人愿意投资我的海洋之心的时装发布会。”
海洋之心时装发布会的事情陈骁之前就向她提过,是陈骁从开始进入时尚界就梦想着举办的一个以海洋为主题的时装秀,舒暖知道陈骁想要实现这个愿望的迫切,听到她说要成功了,打心底为她感到高兴。
“陈骁姐,恭喜你!可是,我能帮上什么忙?我什么都不会。”
“你只需要会走台步就行了。”
“台步?”
陈骁点点头,说:“暖暖,我想让你做我的模特。”
“模特?我。我不行的,我穿高跟鞋,连走路都走不好,怎么能做模特呢?不行,我怕会搞砸了你的服装秀。”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可以找人教你,但是暖暖,你一定要答应我,因为除了你我想不出谁更适合我的那一系列衣服了。”
“陈骁姐,我”
“暖暖,我问过岳翔了,知道你这学期的的课都结束了,博物馆的事情也结束了,就剩下伯母了,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专门请两个特护照顾着。”
舒暖噎住。
“暖暖,我求求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最适合的人选,我觉不会这样为难你的。”
“可是我真的怕做不好。”
“不,”陈骁握紧她的手,“暖暖,你是不知道自己的美丽,你一定会做得好的超出我,不,所有人的想象的。报酬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绝对丰厚。”
舒暖最终答应了,一方面是她确实无法拒绝陈骁的请求,另一方面是陈骁所说的丰厚报酬让她心动。
其实就算是无报酬的,舒暖想她还是会答应的。
五一假期,杜宇成以娱乐放松之名,请一帮人去高尔夫球场打球。
萧寒握紧球杆,轻轻一使力,白色的球抛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凹痕,立即场上想起了掌声和欢呼声。
杜宇成笑道:“寒哥,也不见你怎么玩,没想到球技是越来越好了!”
杜韵诗走上前把水给萧寒,转头对杜宇成笑道:“那是当然的,也不看是谁。”
孙阳明趁机插了一嘴:“杜小姐,你和杜少爷怎么说也是一家,怎么能帮着别人说话呢?”
白亮笑道:“阳子,这不明白着的,杜小姐就没拿萧总当外人啊!”
杜韵的脸上有些羞恼,对着哄笑着不停的人,哼了一声,伸手挽住萧寒的胳膊,道:“我就是没拿萧寒当外人,怎么,你们有意见啊?”
孙阳明嘿嘿一笑,看了一眼萧寒,道:“咱们哪敢有意见啊?只是杜小姐,萧总那可是名不副实的钻石王老五,盯着萧总的人多了去了,萧总哪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