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供下载)欢倾听他的心跳声,因为我似乎也能因此而听到自己的心跳,这一回也亦然。
只是这一回,我听到我的心跳是吃力的。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沉重回响的心跳声,仿佛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心碎掉
,可是它又没法停下不跳动。
翕淼轻轻地把我放下,他的眼中全是温柔的笑意。俯身,他轻轻地吻了我。
感觉像是在舔伤口。
门开了。
母亲讶异地看了我们一眼,转身匆匆下楼了。
母亲回来了,父亲一定在楼下!
我推开翕淼,赶紧跳下床追出去。跑出门的时候,母亲已经下楼了。楼下,父亲坐着。
一层薄被裹住我的身体,翕淼从背后抱住我,他在我耳边轻言,洛心,我们回去吧。
他似乎没看到楼下的父亲母亲。
我摇摇头,继续观察下面的父母。
父亲听了母亲的话后,立即愤怒地走上楼,楼梯被他踩得很响,可是走了几步,他又退回了大厅,焦虑地踱着步子,最后
他坐下,我仿佛听到了他沉重的叹息。
他放弃了将我们送去星术师处接受审判的念头。
翕淼低声说,洛心,关心则乱,否则你也绝不会看不出父亲母亲舍不得我们被审判的心。
我苦涩地低下头,说,既然你看得出,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受折磨?
洛心,人是一种奇(…提供下载…3uww)怪的生物,明知道做什么会让关心自己的人受伤,可就是偏偏忍不住去这样做。
我不想看到任何人痛苦。
我知道。
他抱着我,把我带回了房间。
翌日,我们去上学,刚进教室门就看到有一群大人在里面,学生都被守门的老师给赶走了,而我们也准备被赶走。
可是却被校长叫住了。
我在那群老师里看到了已经哭红了眼的千零老师。
头又开始疼了,心也随着疼起来。
千零老师拉着一个男老师的手,指着翕淼,像一个溺了水的人一样向那位老师哭诉,是他,是他干的!!
那位老师,是千零老师的恋人。
我现在似乎没一下呼吸都会让心剧痛!
翕淼无辜地问,我做了什么?
那位老师安抚好千零老师,就走过来弯下身问翕淼,可能是他觉得自己的问法有点不妥吧,他问得很犹豫,翕翕淼,
你昨天是跟谁在一起?
父亲母亲昨天都不在家,我一整天都和洛心在一起。对了。他侧着脑袋向千零老师看去,他问,千零老师,你不是说要到
我家家访么?我们等了一天都没见你来。
不是!我去了!她激动地叫起来,却被一旁的老师抓住了,她流着泪喊着,你撒谎!我有去了,不然不然怎么会发生
这种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无助,我的心更加病态地剧痛!
洛心,洛心?
站在我面前的老师将我游离在千零老师身上的心绪拉了回来,他问,洛心,老师知道你最乖了,千万不要说谎骗老师呀。
告诉我,昨天,千零老师有没有去家访呀?
一边是千零老师无助的哭脸,另一边,翕淼在笑,他是想看我到底要选择谁。
依若?翕淼?依若翕淼
头好疼,心好痛。
可是身体漠视了这些病态的疼痛。
千零老师没有来。
每一字都是我颤抖着双唇抖出来的。
视野中,依若苍白了一张脸。
我转回教室,教室里只剩下千零老师了。
所有人都不信她。
所有人都舍她而去。
千零老师。我叫她。
她看过来,泪眼婆娑。
我心疼地走过去,想擦尽她的泪痕,手未触及到她,她突然拍开了我的手,惊恐地缩起了身子。
我愕然地僵住了。
走,你走!
手无力地垂下,我痛苦地低下头,说,对不起。
走——!!!
好,我走!
每一个字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我痛苦地转身离去。
之后几天里,千零老师依旧如平常一样来教学,坚硬的笑脸让我心疼了很久,很久。
疏离不会让人害怕,只会让人痛心。
依若疏离了我。
午餐时间里未见到翕淼,我猜想他应该还在教室里,于是只能提着两份餐盒去教室找他。
这坏家伙,老是这样不守约地与我共进午餐。
打开教室门,看见翕淼离依若很近,非(…提供下载…3uww)常的近。
听到开门的响动,他们齐齐地看过来。
餐盒摔在了地上。
洛心,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翕淼急忙跑过来想向我解释,可是我不听,我什么都不要听!!
是啊,什么都不要听,心都冷到彻底了。
他愕然地看着我。
我静静地说,我不要你碰任何女人,不是要你不碰依若啊,你是不可以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洛心
他的身体消逝了,我的手里握着沾满血的剑。
我的力量自从封印解除后,他就一直没有重新布置过封印。如今,就是这力量杀了他。
我闭上了眼。
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翕淼?
行刑前,我摇头晃脑地看着行刑台,还有刑具旁的星术师。
我准备走过去,依若却叫住了我,可是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却什么都不会说了,她好像是忘记了要说什么。
我们呆站着对视了很久,直到有人来催,我刚抬脚——
你为什么不逃?
我不解地看着她。
你你的幻术已经到达能凝形的地步了,凭你的力量,若是你要逃是绝对没有人能拦得住你的。
我把目光移向刑具,我笑了,我说,只有这样才能到达下一个世界呀,没有留在轮转台上的那一部分力量,我是没办法到
达下一个世界的。
每个人死,都会把一切交还给轮转台,我虽然不用交换一切,但总得留下一部分力量,留下的那些往往就是自由穿梭各个
世界的力量。
我重新看向依若,微笑着准备道别。
无事的风却来了,很大,一瞬间掀乱了千零老师的长发。
重重的发乱了。
我看清了她一直遮住的左眼。
红色如血,一整只眼睛都是红的,眼瞳红得异常,整只眼似乎能挤出血来。
我忆起了在紫莞竹林与她诀别的那一刻,依若咬了我的手,出血了我的手往上移抹去了绿色的印记血大概是
在那时侯不小心地掉落在了她的眼中。
风停了,僵住的脸又开始微笑,我说,再见,依若。
笑意中,漫天的绿色玫瑰盛放,一如当初依若展示给我的幻境。
我走上了刑台。
正文 十八(1)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8 本章字数:16736
有时候,觉得习惯了的一切都不在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翕淼不在,我总睡觉掉床呀!!好想翕淼呀,这讨厌的家
伙这一世居然不在我身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找我。
在我因掉床摔疼了而哭了无数次鼻子后,我决定——不再想他了,我自力更生自己掉床了自己爬起,是谁说的了?从
哪跌倒就从哪爬起,很经典的话嘛,我现在就信这个。
五岁的时候,邻家的那对可堪称是我家大人的最佳蜜月旅游同伴的夫妻,终于在我家大人们足够十一个月的不满中生下了
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邻家大叔把小P孩放到我手中,一脸笑眯眯地说,洛心,帮起个名字吧。
失策!一见到他这种笑我就应该在他走到我面前之前溜掉的才对!真不该因为好奇刚出生的宝宝长什么样而留下来,失策
!!哼现在叫我帮忙起名,那起名了之后一定就会
眼睛被小孩吸引住了。
她居然睁眼了!一只棕眸,一只满眶的血红!
是依若!
我倒吸了一口气。
洛心?大叔叫我。
依若。我垂着眼再次说明,她叫依若。
哦,依若好名字啊。
心中的郁结瞬间消散,我郁闷地想,恐怕在你心里,只要不是花费你的精力而想出的名字都是好的吧。
好了,洛心,小依若就托你照顾了!老婆,我们去哪里度蜜月?
汗我就知道会这样。
我家的大人之一说,不行啊,要坐月子的。
那家的大人之一就说,当年你们生洛心的时候不也一样刚生完就拉着我们去度蜜月的吗?
我家的大人倒是很有默契地跳到我身边笑嘻嘻地说,洛心呐,你别听那个变态大叔乱说,你要坚信你伟大的可敬的可爱的
父亲母亲我用平时的那副无奈的脸应付他们,他们就马上说不下去了,嘻嘻一笑,又说,其实,当时是有去度蜜月的啦,
不过,我们有带你一起去了!
两人都一副认真的样子,死死地盯着我,就怕我不信。
说实在的,我确实不信。
被他们盯了半天,我倒没什么不舒服。我问,说够了?
两个乖宝宝似地点头,完了。
我阴险地笑了,我说,别撒谎哦,你们家的小孩可是从一出生就开始记事的哦!你们把我生下来就只看了我一眼,然后就
收拾行李,睡觉,准备第二天出去
当时洛心很乖的嘛,不哭又不闹的
是啊。我愠怒地说,没给我起名就走了哦。
你后来不是给自己起名了吗?
哦?你们请了一个保姆照顾我,然后就去了东边古都遗址参观,三个月后回家就只是为了拿一件外套去北边的极寒之域冒
险
洛心记得好清楚哦!
都是一群心虚了的家伙,惟有我胡扯的技术越来越高超了,待在这家里没什么好处,就是学会了胡扯,我说的保姆那一段
纯属虚构,我从来都不记这些事的,这两家的大人也是这样,往往一个地盘就要蜜月好几次,我比他们好多了,虽然我上路痴
,但我至少还会记得此路走过。
父亲谄媚地说,要不,洛心,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很好玩的。
休想!我才不要再扮女孩子!
我们怎么会这样对待你呢?我们只会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那是你们吧,我不当免费的保镖。
母亲小声地嘀咕,谁叫你打架那么厉害来着。
晕!不就是在这一世成功地控制了剑气嘛,让自己能碰剑了,也让自己用拳头打人的时候能控制住力道,不至于把人打死
。跟他们去旅游,被强迫穿女生衣服不说,还要替他们收拾烂摊子——我纳闷,听说有抛弃孩子的家长,怎么就是没有听说过
有让孩子来收拾烂摊子的家长呢?我面前不就是有这样的实例吗?
我低头看依若,小丫头居然能在这么吵的环境里睡觉,佩服!两家三口人抬扛起来,我一闭嘴,他们也就识趣地闭嘴了,
原因似乎是因为我是全世界最不孝的小孩呢?曾经为了抗议父亲母亲总是抛下我一个人在家,就愤怒地削了父亲的头发、眉毛
、胡子,不过鼻毛只削了一根,做事不能太绝不是吗?从那时起,大人们终于肯带我一起去旅游了,只不过我成了他们向别人
炫耀的资本,嚷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家有一个漂亮的女儿,还不断地惹祸上身唉,不堪回首的过往,不提也罢。
看着依若粉嫩的小脸,我猛地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你们都走了,谁来给依若喂奶呀?!
四根不同主人的手指齐齐地指向了我——你!
??!!!
婴儿躺在我身边的地板上,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