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升温的身体依偎在他身上,两个温热弹力十足的乳丘顶在了他的胸前,轻轻摩擦着他坚实健硕的胸膛、她那轻轻抽离,让男人恍若一下子被抛离了天堂,韩星急切按着她的丰臀迎向自己,又是欲陷片刻极乐。然而俏盈的臀只是一扭,他又再次失去了目标。
男人的鼻息急促起来,俊脸涨得通红,他忽然双手下落,捧住花翎子那两辫丰满饱满的雪白玉臀,把她托了起来。没想到韩星还有这一手,花翎子呻吟一声,两条修长丰腻的大…腿一下子挟在了韩星结实的腰间,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在他壮实的肩头,快乐的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她的肌…肤比象牙更细腻,比美玉更湿润,比细瓷更光滑,伴随着她细细如歌的呻吟,妩媚而抑或。妖魅般的诱惑使男人更加急切点点头称是,身体朝下一压,可是花翎子狡黠的一笑,却不让他得逞,仍然迎还拒的迟延的着他的进入,只是那令人销魂的沟壑依旧在滚动在韩星狰狞的地方,妩媚无比的浪笑着看着已经极度急色的主人。
韩星怎么不知道花翎子那小小的心思,故意不让自己得逞,尽量将自己的情…欲…挑…逗到顶点。平心而论,韩星还是挺喜欢这样的,总好过她以前那样一来就脱光衣服,张开大…腿等自己操,那样实在太没情调。只不过现在韩星已经接近忍耐的极限,所以他要重新掌握主动。他头朝下一埋,口舌一下亲吻住了芳草习习的神秘幽谷间,肆间的舔吸撩拨着两片暖势湿腻的柔软。
“呜!”
花翎子如同中箭的天鹅一般,发出一块令人销魂的娇呼。优雅的颈扬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挺,肥硕丰腴玉股猛然一下撞到韩星的脸上,顿时春水横溢,淡淡幽香的晶莹丝珠飞溅到了韩星的脸上。猛然觉得身体最娇嫩的地方,伸进了一根灼热灵巧的肉蛇,肆意的挑…逗她的情…欲。
这一刹那,她的全身忽然绷紧了,秀眉紧蹙,似颦还怨。连呼吸都已停止。男人却依旧卖力的舔吸,双手却松开了她丰满的香臀,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起来,直到捻住了那两粒嫣红美豆,电流一般的刺激猛然冲击着花翎子的全身。
僵直的纤腰轻轻抖动起来,两颗丰腴雪股不住的蠕动,时收时舒,那双颦紧的眸子再张开时已是水雾迷蒙。她呻吟着瘫软在床上,如梦呓般的轻哦:“主人,轻着些儿。”同时身子也似不克自持的向下滑了几分,好让韩星的舌头更无忌惮的伸来。
天!太肮脏了!太银荡了!太刺激了!那里还可以舔?
在韩星的故意作为下,花翎子的下身正对着门外,使独孤凤可以清晰地看到韩星的舌头在花翎子的羞处搅拌着。
独孤凤好像回到当年第一次偷看春宫时,那种肮脏银荡又兴奋的感觉,这感觉使得独孤凤双颊潮红,呼吸粗重,完全不像一个先天高手。独孤凤感觉到双腿间的幽谷传来一阵痕痒兴奋的感觉,好像韩星正在舔弄的不是花翎子的幽谷,而是她的一样。独孤凤控制不住的将双腿夹紧,轻轻摩挲着,溪水直流。
贪婪的吸噬让美人发出丝丝银…秽…放…荡的呻吟,雪白的大…腿高高的抬起,绷得笔直的脚掌直指天花,终于是勾在了韩星的腰上,双手摸着男人的头发,带着一丝娇羞腻语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
月光下,男人的衣服也被女人的纤手解开,露出精壮的身体,当花翎子雪白的双腿被男人抬起时,女人水雾迷蒙的双眼闪过一丝清醒,想要挣扎的坐起,却被早有准备的韩星在她腰间双指一扬,女人浑身一软,双手无力的被男人抓住,为他解开了长裤。
当那狰狞之物弹出的瞬间,正在偷看的独孤凤粉嫩的脸蛋一热,一股惧意又浮上来。
他的居然这么大?我爹还没他一半大,这东西要是插到那么小的地方,搞不好会撑坏吧。那个胡女受得了吗?换了我肯定不敢让他插进去。
独孤凤虽然这样想着,然而幽谷传来的空虚感,却又使她情不自禁地渴望着能有一根这么大的东西进入。她的手指已经情不自禁的滑倒幽谷外,隔着衣服轻按着那能给她带来无限快感的小肉芽。
“啊”
韩星双手抱住她的肥臀,将巨龙埋进花翎子的身体最深处的宫房里。然后不停的在里面进进出出起来,花翎子也配合地挺动香臀,两片花瓣含着大宝贝开始摇晃。
甜美的感受阵阵袭来,韩星急速进进出出起来,巨龙嵌着花瓣内壁的艳红膣肉,忽进忽出,龙身早已裹上一层黏呼呼的水光。
“哦啊好麻顶得花奴好麻啊啊我有点痛受不了了啊啊就是这样啊呜呜呜啊啊啊”花翎子弓起身体,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小手大开着玉股迎接韩星的冲击。
韩星紧抱着美好香臀发狂进进出出着,爱水溅湿了大腿,两人的小腹不断的击打着,空气中充斥着让人心魂荡破的“啪滋”、“啪滋”的撞击亲吻声。在长达一个小时的鞭打后。韩星低头一口咬住花翎子挺立的肉感乳峰,用尽气力将巨龙推送到花瓣里面的那最深的宫廷里面。
“喔啊我受不了了,好涨啊!下面要裂开了。”花翎子娇美的胡言乱语,花瓣急速的紧缩,一股冷汗在粉白肌肤泌了出来。这已经是她第N次攀升上高峰了。
韩星低吼一声,生命的精华强而有力地喷射在美妇人柔嫩温软的花瓣四壁的嫩肉上。滚烫的精华,灼烫得花翎子娇躯直颤再一次,升上了一次的顶峰。
缓缓的拔出巨龙,一股股热热的激流从里面出来敲在巨龙上,花翎子似乎昏死过去,发丝凌乱,通体晕红,脸上不自觉的洋溢出幸福慵懒的笑意。过了多次的泻身,她全身都要散架似的,神魂颠倒麻了,象是要魂飞魄散,飞升成仙了一般。
在花翎子第不知多少次的娇吟中,独孤凤觉得脑门一凉,亵裤中一片温热,身子一软,险些滑倒在地上。她竟然在偷看之下达到了高朝。
韩星看着几要昏死的花翎子,一股自豪感自内心深处升起,邪笑着往门外看了一眼。
独孤凤与韩星的眼神一触,吓得独孤凤全身一颤,然后急急忙忙地逃走。当她脚浮浮的回到原来的屋子时,兴奋害怕的感觉,使这个先天高手全身发软。
她坐回原来的位置,紧闭着双目,心念千转:“他刚刚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他发现我了?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韩星没有如她想象的立刻回到这间屋子,直到她又在胡思乱想韩星会不会直接抱着花翎子跑掉时,才响起韩星的脚步声。
韩星的脚步声有点重,且只有一个脚步声,使独孤凤知道花翎子正被韩星抱着。这发现使独孤凤不由得有点妒忌。
韩星将花翎子放下后,走到独孤凤身边,轻轻地在她娇嫩的脸蛋上吻了一口。
独孤凤恍惚还能闻到韩星身上残留的浑浊的气味,使得她心里一阵紧张:“他该不会还没满足,要把我也拿下吧。我到底该不该给他呢?”
韩星并没有如独孤凤想象般占有她,吻了她一下后,便离开了。他走到花翎子身边,将她抱入怀里,看了独孤凤一眼后,笑了笑睡过去了。
韩星知道独孤凤的胯间现在一定是湿漉漉极不舒服,他就是想独孤凤难受一下,被情…欲折磨过后,他再要拿下她就简单得多了。
第505章
官道上花翎子驾着韩星的马车缓缓行驶着,马车内韩星和独孤凤正对着。
独孤凤知道韩星要教她武功,换了昨天她会感到非常兴奋,但现在她看到韩星的面容,总会忍不住回想起昨夜激情四射的画面,有点神游天外。
韩星见她想入非非的神情,心中暗笑得计,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悦的样子,道:“怎么又神游天外了?你到底想不想学的?不想学就算了。”
独孤凤忙摇头道:“不,我想学,我都拜你为师不学就亏了。”
韩星撇撇嘴道:“以你现在这种不集中的心境,根本不可能炼成独孤九剑这种高难度的剑法,搞不好还会因为心急而留下心理障碍,功夫没学成反倒留下破绽就太亏了。还是传你另一门内功,等你的心境稳定下来再说吧。”
“哎?”独孤凤不乐意道:“可我现在除了独孤九剑外,其他武功都没什么兴趣。”
韩星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道:“别这么说,我其他武功可不比独孤九剑差,而且只要炼过这门内功后,包你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一见到我的样子就想入非非。”
独孤凤面一红,嗔道:“讨厌啦!什么叫一见你的样子就想入非非。”心中却暗惊:“难道他真知道我在想什么,天,太羞人了。”
韩星不耐烦道:“别推三推四的。来,练功前给你看些好东西,对练功有帮助。”
独孤凤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奇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韩星神秘一笑,打开锦盒,原来竟是一本精美巧致的真本册页,写着“美人秘戏十八连环”八个字体。
独孤凤俏脸一红,啐道:“坏师傅,竟要人看春画,你到底想教凤儿什么武功?”
独孤家乃塞外鲜卑人后裔,风气开放得很,独孤凤虽对男女之事兴趣不大,但春画什么的还是看过的,一看册页上面标签上的八个字,立刻就明白是什么。
要看春画练的武功?独孤凤想想都脸红。
韩星恶兮兮道:“不要胡乱猜想,这可是收藏在杨公宝库中的秘宝,我好不容易才从鲁妙子那里弄来的。你是我的宝贝徒弟,又因练功急需这方面的知识,才给你看的。”
独孤凤奇道:“杨公宝库还藏着这种东西,该不会骗我吧?”
韩星没好气的道:“我才懒得骗你,等你看过后就会明白为什么这画册能跟那么多秘宝收藏在一起。”
韩星这次倒没有说谎,这本画册确是鲁妙子去那邪帝舍利时,在杨公宝库中偶尔发现然后弄出来的,然后又被韩星看到后强抢过来的。不过,韩星给独孤凤看这春画,自然是没安好心。
这十八幅彩画全是男女秘戏图,画中女的美艳无伦,男的壮健俊伟,尤其厉害的是其连续性发展,由男女相遇开始,把整个过程以无上妙笔栩栩如生地描绘出来。
引人入胜之处是始终看不到那男人的正面,更强调了画中艳女的眉眼和肉体洋洋大观的各种欲仙欲死的浪…态…春…情。
谦之颜色鲜艳夺目,予人视觉上极度的刺激。
要说这春画实际上也不是太过暴露,相反还不流于半点银亵或低下的味儿,十八幅春宫图中连半点都没露,然而个中的挑…逗性却比那些岛国大片犹有过之。
就连韩星这看过无数岛国大片且久经花丛的极品色狼,第一次看的时候都像着了迷似的一路看去还意犹未尽,又忍不住欲…火大盛,急急忙忙找商青雅她们泻火。
不过韩星的性生活一向多姿多彩,后来渐渐把这春画给忘了,直到打算借教独孤凤武功的名义把她骗上…床,才想起这画册。
韩星坐到她旁边,把画册放到她腿上,怂恿道:“来,一起看。”
对于二人亲密的姿势,独孤凤有点不好意思,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而没有开口让韩星走开,只是呐呐道:“真的要看?”
“自然。”韩星若无其事道:“先看看画工吧。”揭开了第一页。
这一页男女均是衣整齐,图中美女神态端庄,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