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支起的小帐篷,心中真有种不顾一切把她拿下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按捺着这种冲动,而是一指点在她檀中穴上,解开了她全身穴道。
雅寒清全身穴道虽被解开,但高潮后的疲软感,加上心中明白自己绝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所以没有冲动的动手,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韩星。
韩星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道:“我现在要去救翟雨时了。你的穴道虽然被我解开,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立刻追出去,你现在满面红晕的样子,很容易被人发现你做过什么的。以甄夫人的精明,你很难向她解析。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先留在这里,运行功力让红晕消退才追出去。大概那时候我也该弄出骚动了,你那时候出去才不会让人怀疑。”
雅寒清听得心中一阵感激,她确实很害怕被人发现她曾被韩星俘虏过,并且在那种手段下泄漏过翟雨时的囚禁地点。方夜雨的势力中可不乏心狠手辣之辈,若让人知道她泄漏过这些情报,估计她的下场会相当凄惨。
就算甄夫人能想到韩星的厉害手段,体谅她也是迫不得已下泄秘,但考虑到以往被韩星弄过的女人都会爱上他的历史,雅寒清也将失去所有人的信任。尤其她还刚刚跟广应城闹翻了。她可不敢奢望自己能像花解语那样能保持中立。
花解语作为魔师宫护法,跟庞斑的关系本来就不错,而最重要的是她还跟里赤媚情同兄妹。里赤媚在方夜雨一方的地位,已经是仅在庞斑和方夜雨之下,方夜雨对里赤媚的倚重和信任甚至超过甄夫人。花解语正是通过这样的关系,才能以保持中立的姿态留在中原。
之前就说过,方夜雨一方不乏心狠手辣之辈,若雅寒清失去所有人的信任,又不能像花解语那般能取得保持中立。那她的下场就算不会被那些人立刻斩杀,也会被安排像死士那样的工作。
心中闪过一些感激后,雅寒清也韩星听话的全力运转心法,希望在最短时间内让面上的红晕消退。但心中却想着,就算消退了红晕,但只要不发生骚动就绝不出去。
韩星自然发现得到雅寒清面上那种感激,心中不由得一叹:“斯德哥尔摩效应吗?还真是歪打正着。”
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人质效应,当犯罪的被害人被犯罪者迫至绝境后,犯罪者在这时候给予被害人一些小恩小惠,那被害人就会对这些小恩小惠产生极大的感激,甚至产生依恋的情绪。
雅寒清虽没到产生依恋的程度(主要是时间太短)但显然她对韩星的感激,已经多过对韩星的怨恨。
韩星一开始并没打算利用这种斯德哥尔摩效应,他对雅寒清的建议,只是考虑到雅寒清所担心的那些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怜香惜玉,不想这么个美人儿受自己牵连而失去性命而已。这跟他在大唐时,沈落雁明明爱上他,但却又舍不得放弃自己的理想时,韩星煞费苦心为沈落雁隐瞒的性质差不多。
不过无论怎么说,结果好像还不错,韩星也就听之任之。他重新带上人皮面具后,走出雅寒清的房间。
就在韩星向着翟雨时的囚禁地点走去时,忽然远远的听到有官兵说道:“刚才送饭来的伙头兵那里去了,现在又有人送饭来了。”
韩星心中暗叫好险,还好没有色欲熏心冲忙把雅寒清拿下,不然就糟了。立刻加快速度向翟雨时的囚禁地点掠去。当他快要走到时,示警的哨子声响彻屋子内外。
哨子声响起后,韩星反而像失去所有顾虑似的,全速往囚禁住翟雨时的大厢房冲去,同时从怀中的空间袋中抽出一柄长刀,有若迅雷奔电般往守在门处的四名敌手劈去。
那四人听到警报后,已经提起最高的注意力,也立刻发现向他们掠过来的韩星,然而他们跟韩星的级数实在相差太远了。韩星一接近这四个守卫,刀光连闪中,首当其冲的两名守卫应刀倒地。
另一人稍得缓冲,提剑架来,岂知韩星心切救人,每一刀贯满真劲,长剑“啪”的一声被刀砍破,剑折人亡。
余下一人心胆俱寒,被韩星一脚踢下楼梯去,往正扑上来的护卫抛跌过去,便生生阻了他们上冲的势子。
“砰!”
韩星撞门而入。
躺在床上的翟雨时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叫道:“韩星!”
韩星那敢犹疑。抢前把他托在肩上。
纷乱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
这些杂兵虽然无法给韩星威胁,但若跟他们人多势众纠缠起来,让花扎敖那些高手赶来就麻烦了。
这时背后的翟雨时忽然道:“到下层的书斋去。”
韩星哪会不明白他的想法,狂喝一声,穿窗而出。
只见下面秘密秘密麻麻布满了官兵,最少有上百人,箭矢雨般射来。
韩星不慌不忙,还未离窗,左脚勾在窗沿处。改势子为向下贴墙直跌,到了下一层的窗子时,一个倒翻,进入里面上官鹰的大书斋去。
箭矢暗器全都射空,还阻了房内的人扑出来,帮了韩星一个大忙。
斋内无人,但长台上仍有刚饮用过的茶杯和小食,看来刚才在这里的人都赶往楼下去了。
这时急骤的足音,喝叫声,警报声响彻内外每一个空间里。
第664章
急骤的足音,喝叫声,警报声响彻内外每一个空间里。
韩星趁敌人赶到前,在翟雨时的指点下由两个书柜间的秘密入口由旋梯去到刚才一个秘密小室。
韩星正要向翟雨时问明秘道入口的时候,翟雨时忽然道:“韩星,你能先把那妖女制着我的金针迫出来吗?”
韩星:“不用那么急吧。就你那点武功,也帮不上什么忙,你指路就行了。”
翟雨时:“你这家伙说话还真伤人哩。”
韩星:“我说你笨才伤人。”
翟雨时:“你再不帮把金针迫出来,搞不好我还真要变成个笨蛋。”
韩星:“哦?这话怎么说?”
翟雨时简短地解说了一下,甄夫人要用金针把他变成傻子的事。
韩星听后立刻将内力输入他体内检查起来,道:“你被她骗了。”
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催动功力,将翟雨时体内的金针迫出来。
翟雨时叫了一声,由他肩上翻了下来,撑着地不住喘气。好一会才叹道:“你的武功真的高了很多,竟纯以真气把那妖女制着我的金针全由穴位迫了出来,来!快助我行功,只要再有片刻,我便可功力尽复了。”
他实在有点惊叹韩星的进步,他上一次见面还是赤尊信攻打怒姣帮的时候,虽说韩星现在的名声确实高了很多,但眼见为实,直到亲身体验过才明白韩星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取得何等巨大的进步。
韩星伸出手掌,贯输真气,一会后,翟雨时功行完满,站了起来,低喝道:“走!到怒蛟洞去。”
然后一边开动密室的机括,一边问道:“你刚刚说我被骗了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感觉到脑子确实变迟钝了。”
韩星道:“她的手法确实能使你的脑子变迟钝,但最终不会使你变成傻子,而是脑死亡。”
翟雨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呆道:“脑死亡?”
韩星道:“脑死亡跟真死其实已经没什么分别了,更不要说能记得往昔所有风光。”
翟雨时‘哦’的一声,并没有太大反应,他虽然没戚长征那么全不惧死,但对比死亡他更害怕甄夫人唬他说的那样,变成智力底下的傻子后还记得昔日的风光。
翟雨时:“那我现在智力已经受到一定影响,能恢复吗?”
韩星道:“应该没问题,你大脑受到伤害的时间尚短,还没形成永久性的伤害,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再说了,就算恢复不了也没关系,我原来就没觉得你有多聪明。”
翟雨时:“你这话就真的有点伤人了。”
就在这时候,机括‘啪’的一声打开了进入地道的入口,两人二话不说窜了进去,又把入口从内锁上。
韩星怕眼前功力还没完全恢复的翟雨时受不了地道内腐臭的空气,给他输了道先天真气,才全速奔驰,不片晌由另一出口到了岛心茂秘密的树林区里。
韩星有翟雨时这个头脑灵活又熟门熟路的地头蛇在,自然任由他在前面领路,随着他深进林内。
不一会来到一道瀑布之下。
翟雨时沿着瀑布旁的崖壁往上攀去,到了瀑布旁离崖顶丈许处的地方,回头一看。只见韩星轻轻跃起在几处石壁上借力后,只几步便跃上翟雨时所在的地方。使翟雨时暗叹轻功差距太大。
二人闪入瀑布后,原来内中别有洞天,竟是一个凹了入去的小石洞,里面还放了两个大木箱,用油纸封密。
两人藏身瀑布的洞内,松了一口气,透过瀑布望往林外远方的房舍和湖岸望去。
所有战船都加入了封锁里,兵员密布。
翟雨时吁出一口气道:“他们仍未发现秘道,所以不知我们来了这里,想不到我和长征他们儿时玩耍的地方,成了我们的救命之所。”
韩星叹道:“你若知道甄夫人乃第一流的追踪高手,就不会那么乐观了,只要让他知道我们藏在这区域内,我看等不到天明,她便能把我们找出来。”
话犹未已,林内已是人声哄哄,还有犬吠声传来。
翟雨时冷静地道:“天快黑了!若今晚我们逃不出怒蛟岛,永远也出不去了。”
火光逐渐迫近山谷这边的瀑布处来,照得半边天一片血红,狗吠得更狂。翟雨时冷冷看着,忽道:“韩星!你觉得不妥吗?他们为何来得这么慢呢?”
韩星眉头一扬道:“那妞还真够狡猾的,她肯定早知我们到了水潭这边来,现在肯定是派了人抄后山包围我们。”
翟雨时笑道:“我正是等他们这样,等他们的人全集中在这里时,就是我们逃走的时刻了。”
接着冷哼道:“今次妖女输的是不及我熟悉怒蛟岛,我定要教她大吃一惊,以洗我翟雨时被擒之辱。”
几个木箱都揭了开来,其中一箱放满一枝枝像爆竹似的东西,另一箱是兵器。
怒蛟岛长年受外敌围攻,岛上每个地方都有应变的武器和用具,这山洞在秘道出口不远处,精明的凌战天自然不会疏忽。
韩星笑道:“既然你是地头蛇,我就暂时听听你这狗头军师的调遣吧。”
翟雨时:“军师前面能不能别加狗头两个字。”
接着又叹道:“要逃出这山谷我们是绰绰有余,可是想逃离怒姣岛,却是难比登天,只要一离山区,到了近岸处,闭上眼睛乱撞都是他们的人,一旦给缠上了,我们定会没命。”
韩星道:“若只有我一个倒有十足把握逃出去。”
翟雨时叹道:“是我连累你了,若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你便弃我逃生吧。”
韩星道:“放心吧。这次救你纯属巧合,我从没想过为你而死。”
翟雨时:“”
甄夫人的娇笑声在头顶响起道:“韩翟两位兄台,素善知道瀑布后定有藏身之所,里面不嫌气闷吗?”
韩星听到甄夫人的声音,可没天真到认为她会为了一席之欢就好心放他们离开,事实上这等形势,即使甄夫人想顾念旧情也是不行。于是笑答道:“能看到夫人裙下春光,气闷一点又有什么打紧。”
甄夫人没好气的嗔骂一声,然后脚步声响起,显然移到别处了。
翟雨时差点笑出声来,甄夫人虽身处他们上方,但以他们的角度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