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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做不到,陛下就不要妄自尊大的许什么诺,你不是圣人不是神仙,别人给不了我的,你一样也给不了!”
“朕知道朕伤你太深,朕用以后的时月来弥补你还不行么?”慕容星晔一脸懊悔,他在任何一个人面前都不曾这样卑微过。
伤好了疤还在,疤消了记忆还有,有些痛是刻在心里,烙于骨上的,怎么可能弥补的了?
纯瑕嘲讽一笑,并不回答,可答案却在慕容星晔心里有了数。
宠溺
纯瑕的身子一天天康复起来,慕容星晔也对她放松了警惕,每晚拥她而眠,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心满意足。只是每天都要受纯瑕刀剐一样的目光,十足让慕容星晔浑身不适。
“你打算让我吃这东西到什么时候,打算让我整日躺在床上多久?”纯瑕吃下慕容星晔强行塞入口中的药丸,一双眼凶光瑟瑟。
“等你一心做朕的女人的时候。”
自打慕容星晔担心纯瑕会在他某个不留心的时候就了解她自己,于是叫太医院的太医配制了一种药丸,对身体没有害处,却能使人整日浑身软弱无力,连翻身都不能。
纯瑕恨的牙痒痒,任慕容星晔的手调戏的划过她的脸颊。
“处理完政事朕就回来陪你,渴了饿了,就叫她们给你弄去。”
纯瑕翻眼看向别处,一肚子的火没出发,她像个死尸似的一躺就是一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人这样下去也要憋闷死。
秋瑶姑姑揉捏着纯瑕的手臂,看着她幽怨的眼,不由笑道:“陛下也是怕失去主子才出此下策,说到底,还是太在意主子。”
这话,纯瑕是信的,可慕容星晔那阴晴不定的脾性,说不好哪天风云突变,折磨她个体无完肤也是保不准的事儿。
“他的在意往往建立在深深的伤害之上。”纯瑕想起在冰室那两日受的蹂|躏,还是心有余悸,不寒而栗。
“主子这脾气再不改,早晚要害惨自己。”
秋瑶姑姑摇头轻叹,慕容星晔是他看着长大的,得宠的妃子都是一时的风光,有哪个像纯瑕这般,能把嗜血暴君惹的泪流满面,捧在掌心,烙在心里?
“姑姑,我与慕容星晔之间永远隔着一堵无形的墙,无论是谁推倒这堵墙都会砸向其中一方,所以这堵墙永远横亘在我与他之间,一辈子也不能面对面。”
“是你的执念太重!你总说圆喜太过牵执,那你呢?过去的事过不去,你心里的坎就会一直横在那里。”
“若能将曾经的屈辱一抹干净,纯瑕何尝不想随心所欲。”
宠溺
到了傍晚,慕容星晔才回来,身上沾染了浓浓的香气,不似鸿妃的,不似皇后的。
纯瑕不懂,既然慕容星晔有惦念的女人,何苦每日都软禁着她,好似她恩宠一身一样。
慕容星晔笑着凑近纯瑕,低头在她额上落了一吻,温温柔柔,情意绵绵。
慕容星晔轻捋着纯瑕两鬓的碎发,丝丝柔柔,带着朦朦的香,他轻嗅着,问道:“想朕了没有?”
“陛下觉得呢?”
纯瑕声音冰冷,好似慕容星晔上身一般,将他过去的冷漠发挥尽致。
“自然是思之深切。”慕容星晔嘴角上扬,明知道不可能,却自欺欺人道。
纯瑕白了一眼慕容星晔,心想他脸皮越来越厚了,以前光看到他的残暴嗜血,竟没留心他还有这一面。
慕容星晔也习惯了纯瑕没个好气儿的时候,一只手很自然的滑进缎被中,摸索着纯瑕的肌肤,柔软的双峰,无视纯瑕杀人的眼眸,尽情的挑逗着她的娇羞。
叶芷缓缓入内,将嫣红的锦缎放在一旁,垂首道:“陛下,洗澡水准备好了。”
“下去吧。”慕容星晔没有语气,起身将锦缎拿在手中,抖开,一朵朵硕大的牡丹映入眼帘。
叶芷闻言退下,恭顺乖巧,行事总是小心翼翼。
慕容星晔掀起纯瑕的被褥,笑着剥光她的衣裳,瞧着她精致的酮|体,不由的吻上了软嫩的红果,几番轻咬舔|舐,纯瑕咬牙切齿,无计可施,一张脸窘的红光泛滥。
一层馨粉蒙上纯瑕的娇|躯,慕容星晔意乱情迷的用锦缎将她围个严严实实,抱着她向后园新建的露清池走去。
那里,是慕容星晔为了纯瑕特意改造的,烟袅渺渺的水汽,朦朦胧胧的清池,柔纱飘飘,里里外外层层缭绕,不似仙境,似是仙境。
慕容星晔卸下纯瑕身上的锦缎,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她缓缓沉入水中。
池水涤荡温暖,舒适沁心,纯瑕想勾脚踢踢水,却徒劳无力。
宠溺
红色花瓣片片漂浮在池面上,纯瑕只手环在慕容星晔的脖颈,恼着一张脸。
“怎么,想动了?”慕容星晔好笑的看着纯瑕赌气的脸,一手托着她,一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
水中的纯瑕,粉嫩娇柔,零星几片鲜红的花瓣覆在上面,更是平添了几分美艳。
“明日能不喂我吃那东西了么?”纯瑕低声下气,凝视着慕容星晔道。
“行,只要你好好的,朕也不想成天睡个木头。”
慕容星晔低头吻上纯瑕的鼻尖,宠溺的放她坐在池水中,结实的胸膛贴近纯瑕的双峰,雄壮的坚硬在水下若隐若现,傲傲挺立。
“留我不死,就是为了日后继续羞辱折磨我么?”
纯瑕瞪着慕容星晔,他再敢靠近她一点,她就咬舌自尽。
“不是。”
慕容星晔只是否认却不解释,他不知道该如何对一个女人表达自己的心意,明明那份无形而生的感情已在他心里根深蒂固,可是要他亲口说出来,却如鲠在喉。
“那是为什么,要我给你孕嗣生子么?”
纯瑕灵秀的眸子似要通过慕容星晔的眼看向他的灵魂深处般,咄咄逼人。
“纯瑕,朕是想要一个孩子,可更想要的,是属于我们的孩子。”
一句话出口,慕容星晔也觉得太过煽情,忙吻住纯瑕诱人的双唇,避开她锋刃般的眼瞳,然冷漠的回应却没能熄灭他顶在她的小腹的肿胀,那里依旧昂首挺立蠢蠢欲动着。
纯瑕从齿缝中挤出一声嗤笑,他想要属于他们的孩子,可是那个明明孩子却早惨死在他的残暴之下,他还有什么资格开口说,他想要他们的孩子?
慕容星晔知道纯瑕心中有太多怨怼,加之之前对她的残忍,更是无法在一夕之间缓和她对他的态度,他能做的,就是用万千般的宠爱去使她回心转意。
一吻结束,慕容星晔拥着纯瑕不语,两个相似的心跳却无法心意相犀,纯瑕的下巴强制的搁在他的肩头,顺着那里能看到一条长成新肉的旧伤口。
宠溺
是慕容星晔在牢狱时为她挡下鞭笞时留下的,虽是旧伤却触目如新,彷佛一切都是昨天发生的事。
如果一切可以改写,纯瑕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忤逆慕容星晔,会不会走到今天。
即使她知道她自杀那晚,慕容星晔抱着她整整一夜没合眼,甚至悲痛欲绝,哭湿了一个曦晋,可她还是无法忘却澈儿的死。
只是鸿妃的话却提醒了她。
鸿妃说,女人的之所以会背叛自己的心,是因为身体的背叛。
她的身体,怕是早已背叛了她的心。
“纯瑕,若我做个勤政爱民,温润如玉的好皇帝,你可愿意与我携手连理,生死相依?”
慕容星晔声音凄凄,喃喃中席卷着无法述说的悲凉,他曾答应自己好好待纯瑕,却因为一时之气再一次重重的伤害了她,直到她的死才让他清醒过来,想要赢回她的心,不是光用温柔就能挽回过来的。
“那我给你三年时间。”纯瑕脱口而出,不经大脑却由心而发。
“真的?”慕容星晔执开纯瑕,握着她的双肩,不可置信的问道。
“但是这三年,我们不能相见,否则,这约定就不作数。”
如果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纯瑕希望三年的时月可以让她遗忘丧子之痛,给他一个机会,给自己一点时间,给彼此一个喘息的余地。
“不行!”
慕容星晔就知道纯瑕答应他的事,一定有另一个目的,放她离开他的眼线,三年时间于他来说将是何等煎熬?
“只是三年而已,三年后,若陛下兑现承诺将曦晋治理的风声水起,那纯瑕也必然如约而回,一生留在陛下身边,生死不弃。”
“不行!”
慕容星晔松开纯瑕的手臂,这样的条件实在不能接受,他简直无法想象三年的时间里,没了她会是怎样的相思痛苦。
“那陛下就不要再奢望什么了。”
慕容星晔垂下脸,眼中是从不示人的忧伤,他一向霸道,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得不到就用抢,抢不到就杀。
宠溺
可是对纯瑕,慕容星晔一次又一次放下嗜血,放下暴戾,留着她到今天,软弱的不似他的性格,是因为那种无法言语的心动么?
“好。”
慕容星晔抬首,坚定的看着纯瑕的眼睛,雾气隐隐却遮不住彼此清澈的互望。
“朕可以放你出宫,可是你不能离开皇城。”
慕容星晔要随时知道纯瑕一切安好,才能放心理政。
“既然不见,就彻底的消失在彼此面前,我想去哪便去哪,若是三年的时间,被纯瑕知道陛下派人来查,那这约定同样的不作数。”
“你”
慕容星晔猛的压向纯瑕,使她身子后倾,紧紧贴在露清池的白玉壁,他一团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迸发着嗜血的腥味。
“陛下想反悔了么?“
纯瑕不甘示弱的迎上慕容星晔的眼,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直直逼视了过去。
“君无戏言,话已出口,朕就不会后悔!”
“那明日,陛下就放纯瑕出宫吧。”
“什么?!”
“请陛下明日放我出宫。”
“三年,你有三年的时间可以不见朕,还急于这一时半日么?”
“既然陛下也说有三年多时间无法见面,那又何必纠结这一日?”
“纯瑕!!!”
慕容星晔暴怒,他的不舍成了一颗毒瘤,长在心上流入百骸,揪痛的令他生不如死,然而眼前挚爱的女子,却可以轻而易举的说分开,她是不是从来也没爱过他,一直一直都是他一厢情愿,她不过是为了报复才委曲求全与他故作缠绵恩爱。
纯瑕想到可以离宫三年,离去宫里的纷纷扰扰,又是欣喜又是不舍,她舍不得宫里的姑姑,舍不得圆喜,舍不得阡华宫相依的所有人,或许也有一丝舍不得慕容星晔。
慕容星晔五味具杂,霸道的吻细密的落在了纯瑕的颈上,啃咬吻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吻|痕,似要让身下的人儿记住,他是她的男人,一辈子的唯一。
宠溺
纯瑕胸口发闷,眼前重影连连,一连几日躺在床上,身子越发的不舒服了。
“不能再多留一日么?!”
慕容星晔未察觉纯瑕的异样,满心期待的开口,心却挽向了莫名的深处,他知道,答案一定是失望的,忽而胸前一沉,再一看,竟然是纯瑕昏了过去。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