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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都愣在原地,保持沉默。谁都没有开口回答他的话。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本想四人都不开口可以隐瞒地住刘昊,但是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想得那么简单。只见护士奇怪的拿出病例单,欲要开口,却被安月晴抢先一步。
“诶诶,不是不是!”安月晴的一番话果然奏效了!护士迷惑地抬起她的头,难道这个病人还不知道吗?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要知道,心脏病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控制病情的。
“你说什么?”刘昊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安月晴身上,虽然那位护士想说被安月晴打断了,但是,逃得过初一,跑得过十五吗?“讲清楚!”
安月晴疾步走到病床前,偷偷掐了一下护士的白色大褂,护士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但是还是闭嘴了。端着消过毒的针丢掉,走到一边的柜子重新拿出一个针管。
“你只是最近太劳累了,然后,是洪阿姨通知我们的,原来你是洪阿姨的侄子啊,她是你阿姨?听说你晕倒在宿舍,没关系吧?我还是觉得你自己不行。我都说了,你上次还偏偏不肯信我,看,这次出事了吧?活该!”安月晴装作很不在乎地样子,满不在乎的看着刘昊,心里却是在意地要命。似乎看到刘昊略有怀疑,急忙接着说:“你不信我是吧?我可没那力气把你搬到医院来,你看,是主席和白部长还有我哥把你送过来的,还不感谢就算了,你什么人啊!”
刘昊看着欧阳云羲,他可以感谢在场的任何人来看望他,探望他,但,唯一不想感谢的就是欧阳云羲。为什么总是他轻易地夺走廖翩?
“谢谢。”刘昊喉咙沙哑地开口,闭上了眼睛。护士为他扎针。既然安月晴都这样说了,也没什么怀疑的了。信安月晴,应该不会错。
“你好好休息吧,管乐部的那些事情我会找人代职的,还有就是,你这几天待在医院就好了,其余的东西,要是有急事,我会送过来给你的。其他的你不用操心。清弦也会过去帮你处理事情。还有,你是学生会成员,可能在开会的时候,勤部会长会点名,到时候我再帮你处理这件事情。”欧阳云羲在刘昊打进针水的时候站到他床前,说了这番话。
“会长认为,勤部会长会那么容易就被说服的吗?”刘昊看着欧阳云羲,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自然会处理!”欧阳云羲微笑地看着他,让刘昊一刹那无言以对。“弦。”
白清弦还在想着张君怡刚刚掉下眼泪的那一刻,就像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那么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那眼神,的确会让人心生爱怜感。
一滴眼泪的背后,浅藏着一种独自凭栏回首往昔、青山依旧的深恶痛绝;一片孤云化雨洒落,深藏着一种夕阳无限好、人已近黄昏的无可奈何。人,总要经历过抽丝剥茧的疼痛,才能获得一份生活的领悟;即使,有时哭泣,有时落寞,有时颓废,有时绝望,会失去一些珍贵,但也值得,因为舍得。白清弦只能暗自为张君怡浅谈这人生的概念。因为,有些痛,值得,因为懂得;有些泪,值得,因为舍得;有些人,值得,因为爱得。
有些写故事的人,写下的文字,记录了过往,分享了感动,温热了爱情,动容了时光,写下了善良。同时,却抛弃了最珍贵的感情。
“廖翩,你慢点,廖翩!”张君怡在后面追着廖翩,廖翩按了按电梯,进去之时,张君怡加快脚步,冲了进去。张君怡气喘吁吁地呼着气,泪水已风干,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廖翩看着张君怡,扶了一下,虚空,有些尴尬。便不再理会张君怡。
“你在生我的气吗?”张君怡小心翼翼地问道。
廖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外面的景色。没有开口,嘴唇也没有张合一下。
“真的在生气?你别气啦,是我不好,我错了。”张君怡摇着廖翩的手,有点撒娇的意思。
廖翩还是没有说话,张君怡完全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要是平常的话,她被自己摇几下就会笑了。如今,一个微笑都懒得赐予。
一楼到了。
廖翩疾步走了出去,张君怡尾随其后。
走着,风很凉,张君怡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衣衫。廖翩斜眼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张君怡起初反抗着,但后来廖翩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她便乖乖地披上了衣服。
走着,走着,张君怡想了很多很多
人生茫茫之旅,注定要经历很多。
那些偶遇的缘份,擦肩的遗憾;那些朗朗的笑声,委屈的泪水;那些懵懂的坚持,茫然的取舍;那些成功的自信;失败的警醒
每一段经历都注定珍贵。
他们之间的一些事情,可以忘记;走过的一些风景,可以删除;人生一些美丽,却定格了永远。
若他们之间心中都有份坚持、若心中有份守候、若心中有份眷恋,那便是一生的美好。刘昊,或许,我们之间的距离,是时间要来验证了?
虽然说,每一位年轻的女子,总盼望遇见个温雅的男子,雨夜里他频频为她添香。年轻的男子,总希望有个良善的女子,清寒渐重的暮光中她悄悄为他添茶。最后,执手的,却总是那为她添衣的男人,那为他添饭的女人。时间并不残忍,只是美与真之间若只能二选一的话,总是留下真。
大学的时光,总是过得那么快、那么梦幻。
刘昊在住院后的第三天回校,多次想从医师护士口中套出答案,却不知道早已被欧阳云羲封了口,欧阳云羲恳求各位医师护士将事情隐瞒。虽然隐瞒不会很久,但是,能拖一日便拖一日吧!安心点,总归是好的。
而,张君怡在白清弦和颜飘珩的指导下,钢琴已经达到了十级的水平,也在十二月底进行了钢琴十级考核,结果未知,大概次年三月出结果。
白清弦在刘昊住院期间多次到管乐部管理,而这位管弦部部长同时也代表着管乐部暂代部长之位。做事情从来不会拖泥带水,总是一贯的耐心,让部内成员十分赞赏。
音乐系代表安夜越,音乐协会会长,同时管理音乐四部:管乐部、管弦部、声乐部、弦乐部。四大部的代表各有其人,其中脱颖而出的白清弦则为管乐部代理部长。
刘昊回校后,参加了四部会长考研比赛,成功地通过了考研。十天之内将所有在休假几天内落下的事情全部补上,速度令人快得不可置信。当然,期间最大的功劳者是安月晴。
廖翩一直默默地练习着颜皓轩教给她的曲子,偶尔练琴的时候,会在门缝隙看到刘昊或者是欧阳云羲站在门口看着她。她不是没发现,而是不想去说。
刘昊已经确诊了,病例的确就为心脏病了,而且,这些症状,先前他父母应该都知道了。但是,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他,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所以,知道了刘昊的病情之后,廖翩倒是不在计较什么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好珍惜这份一捅就破的感情吧。至少,不会那么伤心;而欧阳云羲对她的感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爱不起的人,她绝对不会拖泥带水滚来滚去。这不会是她的风格。就像那天张君怡告诉她刘昊病情是一样的。她明明没有用心要去伤害这两个人。但是无形之中,却狠狠地伤害了他们。是她愧对于他们两个,而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们不懂自己呢?
音乐系与文学系辩论赛之中,奖学金已经发到音乐系各位学生的银行卡之内,其中,沐以凡以总冠取得奖学金一千五百元的奖励。其,一尊金光闪闪的奖杯赐予学生会音乐系的上峰,表示高高在上的荣誉。
元旦假日,短短三天的假期,欧阳云羲和白清弦没有回家,而是留在了学校。廖翩唯恐与欧阳云羲和刘昊见面,所以,放假的那天晚上,便和陈锦遥一起搭高铁回老家,时间紧迫,就没有再回去月华那边隔夜了。张君怡回到了月华和母亲一起过元旦。因为远在夜华的父亲和弟弟都回来了,所有家人齐聚一堂,共度欢乐时刻。刘昊回到了清华,听说他回去他老家了,好像是坐飞机回去。廖翩也没怎么在意,踏踏实实地待在家里,当了三天的宅女之后,又回到了学校。
雨若舞也回去了,并没有和安夜越和安月晴一起乘高铁一起回去。凌梓鑫恰巧也是和雨若舞坐同一列车,便和雨若舞一起坐。只不过,两人的车程是一样的,但是,目的地却是不一样的。结果是,雨若舞先下车的。凌梓鑫没有太多的流露出不满的心事,只是很温和地帮她收拾好东西,下车。
列车开出的那一瞬间,凌梓鑫仿佛看到了没有回头走着的雨若舞居然回头,冲他笑了笑。情人眼里出西施,凌梓鑫看得有些呆了,脸色羞红,将雨若舞的样子刻在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相思长几更、长几程,长过故乡的灯,一场长过了几生
不知不觉之间,蓦然回首,大一已经接近尾声了。这也就昭告着,上半学期已经结束了。
节假日过后,便是刻苦的学习了。每天学习,练琴,参加活动,寒梅腊月地,许多学生都窝在温暖的宿舍里,吹着暖气,乐呵呵地玩着电脑手机。
大学原来是这般惬意?
生活,是部书,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读法;生活,是道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答案;生活,是首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怀;生活,是杯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品味。人生,是条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人生,是片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欣赏;人生,是页纸,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节;人生,是趟旅,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经历。生命,是前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方向;生命,是场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陪伴。对于生命而言,少些遗憾,就是精彩;对于生活而言,多些快乐,就是幸福;对于人生而言,多些领悟,就是丰盈。
一月已过半旬有余了,也就预示着,期末考核将要来临。
参加钢琴考核的有大一和大二两批学生,大三的学生被分布去实习一个月,而本科大四生,便可以抽选出几位学生到各个国家或者是另外的高校进行交换学习,被选为交换生的学生名额每个学系都有十个名额,没有进行交换的学生,则是留校准备半年后的毕业论文以及辩论毕业文。而,不是本科生的学生也与本科生不相上下,只不过学杂费高了一点。不是本科生的学生可以在参加完这次毕业论文已经辩论赛制和考英语级之后选择继续攻读研究生或者是什么,也可以在这个学年结束之后便完成大学学业,考级过后便可以领取毕业证书,从而离开校园。
当然,这是学生自己自愿的。
大学考核如约而至,正月二十六日,大学三年级的学生全部离开校园,从而选择自己所在的实习地出发。宫玥戈250号宿舍只剩下廖翩和张君怡,陈锦遥和雨若舞各自被分到另华的学校已经单位进行学习,期限是一个月的时间。正月二十七日与二十八日,大学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被分到各个考场,进行期末考核。同日,大学四年级进行口语考试。
人很多,考场也很多。
在这人山人海之中,不知何去何从。
十点整,考试正视开始。学生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