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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欧阳瑜是兄妹,云落对待欧阳瑜却是真心,那样单纯的人,若不是为了自己的所爱,也不会如此拼命吧,她难得的扬起了嘴角,希望她
如愿以偿,自己,恐怕也是不会再回去那个地方了吧,只可惜,百里府的灭门真相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上官轩凛那带着点点绝望和悲伤的唤着“云落,你也对我如此,如此抗拒我?”他一遍一遍的唤着自己落儿,
像是要将自己从哪个深渊给唤出来一般,呵呵,她轻轻一笑,上官轩凛,上官轩凛,你到底是何人
仿佛是幻觉一般,她的耳边好像传来一阵兵器的碰触声,她轻轻皱眉,翻了个身,那声音好像又不再了,云落亦不再去想,沉沉睡去
。
欧阳瑜拿起云落早早的为自己准备好的衣衫,轻声唤道,“含嫣,帮我更衣。”
含嫣战战兢兢的走近了欧阳瑜,接过衣衫的手却不停的颤抖,欧阳瑜微微泛红的眼睛不禁瞥了含嫣一眼,“怎么了?做什么如此紧张
,洛姐姐不在,我更该把那舞跳好,不然,岂不是糟蹋了洛姐姐的一番心意。”
含嫣诺诺的点头,“含嫣知道,含嫣为小姐更衣。”
缓缓褪尽身上冗杂,华贵的衣衫,欧阳瑜在含嫣的帮助下慢慢着上了那闪着点点萤光的轻纱羽裙,她在那落地的铜镜中看着自己婀娜
多姿的身形,轻轻抚上自己的衣襟,这衣衫,是前几日才在含嫣与云落的手中完工的,衣料轻柔贴身,穿着舒适无比,云落手上有伤,怕
是出什么差错,她甚至让自己去传了京洛城中与飞影齐名的精通琴艺的绿嫣来为她操琴,一切,看来都完美无缺,她眼中一丝挣扎一闪而
过,终究是缓缓闭上了双眼,轻声道,“含嫣,为我着了外衫吧,寿宴该开始了。”
刚刚准备好,便听到安海在外大声道,“皇后娘娘,寿宴要开始了,娘娘可准备好了?”
欧阳瑜瞥眼看向立在一边的含嫣,含嫣意会,马上扶了欧阳瑜缓缓的走了出去。
欧阳瑜看着在门外弓着腰的安海,缓缓出声,“本宫好了,安公公领路吧。”
安海立刻敛了神色,在欧阳瑜前侧方为她领路,此次寿宴在御花园的翎羽园举行,皇后因要与皇上一起出席,所以,欧阳瑜自然是要
先去乾宁宫,之后,再与上官轩凛一同去那寿宴。
与上官轩凛一同走在路上,欧阳瑜走得缓慢而优雅,垂着头,不时抬眼看下走在她身前的上官轩凛,她缓缓的勾起唇角,她是如此的
渴望与他总是那么近的走在一起,如今,不管为何,他喜不喜欢,也终究是要与自己走在一起的,她始终是他的皇后,这点,没有人可以
改变。
两人齐齐跨进翎羽园的圆拱门,里面已是人山人海,欧阳瑜抬眼便看见了站在一群人中间的她的父亲,她轻扬嘴角,自己的大哥向来
不喜这种场景,自是不会来参加,更何况正想着,便到着安海那嘹亮又带着一丝尖厉的声音,“皇上驾到,皇后驾到。”随着众人的
安静,欧阳瑜走在上官轩凛身后,缓慢的走到了属于他们的位置,不能有任何人代替的位置。
此时已是夜晚,寥落的星辰点点,翎羽园已经亮起了排排的灯,照得园里如同白日,主位朝南,底下,是众官员的宴席,而与主位相
对的,是那布置精美的舞台。
上官轩凛坐于中间,欧阳瑜则是坐在了他旁边的座上,另一边,是留给还未到的端贤太后的,欧阳瑜眼角上扬,看着一众的官员。
你要用强?
云落侧躺着,虽闭着双眼,却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她可不相信那欧阳逸就会那么离开,她冷冷的扯着嘴角,费劲心力将自己抓来
,难道只是让自己在这边休息的么?她可是不相信!只是,云落皱眉,那日,究竟是谁将自己打昏的呢?她缓缓伸手抚上自己的后脑,那
里已经被人细细的包扎过,刚想把手放回自己的身侧,云落便听到那木门“吱呀”一声,而后,便是一阵有力的脚步声。
云落轻轻一笑,自然地将手拿了回来,也不回身,依旧那般侧躺着背对着进屋那人。
脚步渐渐靠近,之后,停在了云落身边,欧阳逸看着背对自己的人,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坐到了床边,轻轻伸出手,触上了云落的侧
脸,顺着她脸上的伤疤,缓慢的一点点抚着,像极了挑逗。
云落因他那看似温柔的动作而出了一身的疙瘩,她用力的甩手,猛地坐起身,喝道,“我许你碰我了么?”
欧阳逸讪讪的收回手,状似无意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怎么,脾气还是这般大?”云落冷冷一笑,“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欧阳逸开口,一字一句的道,“你说呢?我可不喜欢脾气太大的女人!”
云落转身背对他,“我何时说了自己想做你的女人了么?”
欧阳瑜看着面前那带着笑意的男子,端庄的笑着,只听得男子示意身边那人拿出一个狭长的锦盒,道,“临王,这是弈国独产的灵参
,献给端贤太后,薄礼一份,还望笑纳。”
上官轩凛朗声一笑,“弈国的灵参,朕早有耳闻,哪里算是什么薄礼,安海,”他看安海下了台阶,接过了那锦盒,眯起眼睛,又是
笑道,“景王爷坐吧,寿宴也快开始了。”
慕容御笑笑,坐到专门为他准备的位子,与身边的欧阳瑞风打了个招呼,“欧阳丞相。”欧阳瑞风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慕容御也不觉尴尬,依旧笑着,拿起桌上的一杯清酒,啜了起来,吞咽的瞬间,眼中却是一阵精光闪过,仿若看透一切的了悟。
酒酣人醉,寿宴已过一半,也已经有不少节目在台上表演,欧阳瑜看着又是一拨人的下场,深吸了一口气,握紧双拳,尽力扬起一个
微笑,侧身,敛眉,轻言,“皇上,臣妾特意练了一舞为母后祝寿。”
上官轩凛缓缓的转头看她,“哦?是么?皇后还真是有心了。”他顿了顿,就在欧阳瑜以为他要说自己做无谓之事事,他却微带笑意
,道,“既然如此,皇后便去舞上一曲吧,朕,还真是期待呢!”
欧阳瑜原本紧紧握着的双手猛地松开,脸上也是绽开了惑人的笑意,“臣妾这就去。”她缓缓起身,朝上官轩凛微微福身,便朝后台
走了去。
上官轩凛看着忽然变暗的舞台,一丝疑惑从他脸上透露,这个欧阳瑜,她是想要做什么?忽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空远灵动,上
官徐那里不禁是挑起了眉,弹琴之人竟是飞影,他勾起了唇角,却没有一丝温暖。
舞台上一片漆黑,只有琴声缓缓传出,众人正诧异,只见台顶忽然一阵微弱的光亮,一片洁白的羽毛便是那般轻轻摇曳着缓缓的飘落
了下来,还未落地,那羽毛落地之处忽然一阵氤氲的光亮,隐隐绰绰的,竟似是一个人影!而后,那羽毛停住不动,来不及细看,那光亮
竟是自己移动了起来,那羽毛也是随着光亮的移动而飞扬。众人这才看清,台上那光亮,竟然就是他们的皇后娘娘,都不仅感叹,真是巧
夺天工啊!
欧阳瑜缓缓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她知道,此时,那个占据了她全部心神的人,必定在看着她,关注着她,想到此,她不仅浅浅一笑,
更是柔柔的起舞,云落教的舞步早已烂熟于心,她闭上眼睛,打开手中握着的羽扇,翩翩起舞。
云落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重量,不禁冷笑,“堂堂欧阳丞相的公子,如今,也是要对一个弱女子用强吗?”
“弱女子?”欧阳逸撑起身子,看着自己身下的人,一手抚过她的脸颊,“用强?这话说的不错。”他忽的俯下身,凑近云落的耳边
,灼热的气息便是喷在她的耳边,“我就是喜欢如此。”话音刚落,他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唇已经是贴上云落的颈项,轻轻的啮咬起来
。
云落只觉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人无比恶心,却眉眼一挑,伸手抱住了欧阳逸的身子。
欧阳逸的动作顿住,呵呵一笑,“怎么?弱女子想要我用强了?”他看去,只见一张有着伤疤却还是妖娆的脸上红晕一片,眼中无神
却水波荡漾,他心头猛地一滞,猛地又是埋头到云落的颈窝,像是一只野兽一般,不管不顾的吻着。
云落放在欧阳逸背上的双手缓缓移动,欧阳逸也不疑有他,只当云落想通了,更是要将唇凑上云落的脸。忽然,云落明媚的一笑,欧
阳逸只觉自己都要看痴,却忽的发先自己背后一阵酸痛,脑中便是模糊,眼前的云落也是渐渐糊涂,他摇摇头,睁大眼睛,却还是抵不住
,蓦的歪了头,整个人瘫在了云落的身上。
云落缓缓收回自己两指,用力将身上那人推到了床的另一边,眼中一片清明,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她在床上坐正,从胸
前掏出了一个纸包,而后,捏起一点,摸索着放到了欧阳逸的鼻下,估摸他应该是吸了进去,便马上收回了手,将纸包重新放回了自己的
胸前,她嘴角微扬,穿好鞋便下了床。
这房间她并不熟悉,才走了几步,便被身前的一张椅子给绊了一脚,差点摔到地上。她扶着身边的桌子喘气,果然,瞎子什么都做不
好,像她这般,就算离开,又要怎么才能她咬紧下唇,闭上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她已是褪去了方才的顾虑,坚定一片,她一步一步的摸索着朝门口处走去。
她费了许多力气,才终于走到了门边,她缓缓的伸出手,放在了门闩上。
逃不过感情
云落缓缓的伸出手,放在了门闩上,她深吸一口气,刚想开门,门外却忽然“砰”的一声,然后传来一阵诅咒声,云落还没反应过来
,身前的门就已经被猛地踹开,她没有防备,不免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咦?”那有点苍老的声音带着调侃,缓缓说道,“这里居然还藏着个女人?”而后,他又“啧啧”两声,“可惜脸毁了啊!”
云落也不在意,站在原地,知道那人正在慢慢朝自己走进,她镇定心神,问,“不知前辈是?”
那人咯咯一笑,苍老的声音显得有些可怖,随即他又啐了一口,道,“我不过是来取点东西,没想到府里的狗那么多,差点咬着我!
”
云落浅浅笑,看来,这人应该不是敌人,既然如此,她脑中一转,忽道,“前辈,可否带我一起离开?”
“离开?”风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眼前那女子好几遍,最后,停在她无神的眼睛上,他忽然笑,“要不,丫头,你跟我一起
回去,我帮你治眼睛和你的脸?”
云落不想那人竟会如此说,难道,那人也是个医者?也来不及细思,院外已经传来一阵脚步,她用力的点点头,“任凭前辈作主。”
风之眉开眼笑,嘴里喃喃,“这下,可要让那些小兔崽子看看,我到底还是他们师傅!”他走到云落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丫
头,我们走!”
云落随他出了房门,风之搂了她的肩便要使轻功,才跳上那微高的院墙,忽的听到身后一人叫道,“洛云姑娘?”云落身体一怔,那
个声音,是司弈?他来找自己?还没细想,便听到身边风之的问话,“丫头,你与那人认识?”
云落与他虽不算熟,也知那人应该是上官轩凛的人,她想了想,点了点头。
风之回头看那个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人,呵呵笑,“那人是丫头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