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李白正蹲在苏默默面前认真仔细地吻着她,宛如世间最美的画卷。小香目瞪口呆,只见得好一会,自家公子才不舍地离开苏默默的唇瓣,望向小香,纤长的手指覆上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个我只是来叫你们吃饭的”
李白冲她笑了笑,就站起身子来,佯装刚刚才到的样子,唤醒苏默默。
从此,苏默默的美好就深深地刻印在李白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今日得偿所愿,才会有些失去理智。
“还是这般的诱敌深入啊!”
李白从来都是知道的,苏默默是一个有些调皮任性的女童,需要娇惯和宠幸。
而他想让苏默默了解的事只有一点。
苏默默,李白在你面前,从来都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所以你说我是无耻之徒也好,衣冠禽兽也罢,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分分毫毫。
过了好几日,苏默默才敢又出门去,这期间饶是李白故意来拜访她老人家,她也是闭门不见,躲在房里鬼鬼祟祟地不肯出门来。
让苏默默始料未及的是,她居然睁眼闭眼都是李白那日吻她的画面,那股温柔的感觉让她回味无穷,更是让苏默默觉得自己没羞没燥。
“啊啊啊啊啊!!!讨厌的李大白,一定是给我施了什么魔咒,害我都睡不好觉啦!”苏默默正在房里狂吼,门外又想起敲门声,苏默默立刻焉了,化身为一只小仓鼠,怯怯地挪到门边,饶是门外已经敲了好几次门,苏默默才回应了一声。
“谁啊?”
“小姐,你莫要躲在房里了,公子有急事寻你呢。”是小香的声音。
咦?小香不是李大白家的丫鬟,怎么地跑她房间来了额?
“不见不见不见你家公子!”
“小姐,公子让你快些梳妆梳妆,要带你进宫呢。”
“什么?”苏默默突然打开门蹦出来把小香吓了一大跳。
“我说小姐,你可别老是这样吓小香”
“带我进宫做甚?”苏默默加紧问道。
“我也不知,只是唤我来通知一下小姐你,不过片刻就要出门,小姐你这身装扮不妥吧”小香上下打量苏默默这身邋遢的装扮,简直是不忍直视!
怎么可以随意穿着一套裙装,脚上一双硕大的碎花棉棉鞋,头发更是惨不忍睹
苏默默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装扮有些(是很多)不妥,“砰”的一声合上门,又把门边的小香吓掉了半条小命。
我说苏小姐您能悠着点不要这么惊骇么?!
经过苏默默精心的打扮,终于还是能出来见人了,待她慢悠悠地出府门来时,却见李白早已候在外面,还有一辆似曾相识的马车?!
苏默默一见着李白立即面上一红,却见李白眼中带了些笑意,苏默默以为他是在嘲弄自己的不好意思,立马雄赳赳气昂昂地大步下楼梯。
“上午好!”苏默默中气十足地给他打招呼。
李白强忍着笑意,回了她一句。
“睡傻了吧。”
苏默默瞪了他一眼,哎呦喂怎么地?!给你打招呼还骂人,太坏了吧!
那马车外的车夫把脑袋伸过来,凑了一句。
“苏小姐,这是下午时分了。”
“”
“你你怎么这般面熟呢?”苏默默马上贼兮兮地跑到马车前方去看坐在马车外的那位马夫。
“苏小姐和李大人次次进宫回来都是小的负责接送的。”那马车夫一拍胸膛自豪地说道。
原来竟是太子府上的御用马夫。
“原来你就是那次次带我们进宫的马车夫,你都带我们这么多次了,是不是觉得熟了就忘了规矩,居然敢在本小姐没上车之前先爬车上去坐着,不是应该扶我们先上去么?!”苏默默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责备他,叫你刚才敢插嘴!
那马车夫顿时噎着了,我了个去!不是你苏默默说往后要是还我送你进宫就不用这般恭敬,直接在车上等就好了么?!不是你说我们都一样一样的坚强(乱入)的么?!感情这小丫头炸毛了不敢对李大人发火就把他当箭靶子使
在马车慢悠悠行驶的路上,苏默默觉得特别漫长,往日明明是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李白,李白漫不经心地闭目养神的,今日却是角色对换,关键是她苏默默还不敢闭目养神,怪她家李大人那眼神实在炙热。
有一种让苏默默觉得要分分钟被他拆骨入腹的感觉,怎么能不让她毛骨悚然?!
“你我们去皇宫作甚?”苏默默清清嗓子,试探性地问他,决定想办法化解这种尴尬。
“去太子府,见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李白答道。
一听长公主,苏默默眼神就有些黯淡,语气微微带了些醋意,“你去见长公主就好,叫上我作甚?”
李白见她嘟着嘴小声呢喃的样子很是可爱,不禁向她招手,柔声唤道:“默默,过来。”
苏默默睥睨了他一眼,鼻孔朝天,根本不理他,喂喂喂,以为本小姐是小狗啊,你唤上一声,本小姐就乖乖舔着舌头过来?!
李白轻笑着重复,“你若是过来,我就解释给你听。”
苏默默还是没什么动静,环抱着双臂,傲然地别过脸去。
“苏默默,坐过来!”李白眼神一暗,语气加重厉声喝道。
一秒钟之后,苏默默就万分不情愿地撅着屁股挪过去,苏默默向来就是这样,若是李白同她温柔点,她就鼻孔朝天傲娇不已,非要李白给她甩点脸色,苏默默才会乖乖就范,也难怪大家都说李白独独对苏默默一人毒蛇又腹黑,分明是苏默默自找的好伐?!
即使是坐到了李白的榻榻那边,苏默默也还是跟李白刻意保持距离,倚靠在另一边。
李白苦笑,伸出长臂一把把苏默默揽进自己的怀里,抚摸她的秀发。
“你这又是在闹什么脾气,也不听我把话讲全了。”
“我没有闹脾气,我哪敢和李大人闹脾气。”苏默默白了一眼他,心说我闹什么脾气,你李白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还问?!
“公主本就不愿与我结成连理,她也有心上人,我也有心上人,我们今日去太子府,自是商议此事,太后不许我退婚,长公主又把此事推与我解决,自然只有另想办法,唤上你一同前去,自是希望你能同我一起,守得云开见雾明。”
苏默默挑了挑眉,暗自欣喜,嘴上却是道,“真的?”
“你说是真是假?”李白苦笑不得,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我就说公主金枝玉叶,怎么会喜欢你嘛,不过你可知公主的心上人是谁?一定是俊逸非凡文能挥毫泼墨,武能平定四方的大英雄。”苏默默这般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已然快冒星星眼,李白却是脸色愈发黑。
“苏默默!”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默默终于是有男票的人儿了
说好的双更~
☆、长公主的心上人是硬伤
进了太子府上的大厅里,几个丫鬟给苏默默他们奉了茶,苏默默双手捧着茶暖手心,小宫女正教苏默默使皇宫暖钵,李白和太子爷闲聊了几句,就直接切入正题。
“不知长公主怎么还没到?”
“李兄可是几日未见家妹想得紧?”太子爷眯着眼开他玩笑。
李白瞟了一眼苏默默,那小丫头正专注地同旁边的丫鬟学习放置暖钵,全然没有注意他们的对话。
“倒确实是想念的紧。”说着李白把眼神挪到魏珍身上,魏珍其实是什么都还不知的,也不知今日他们来太子府所为何事,原本听太子爷问李白时就身躯微怔,这是听李白这般答复更是有些不自在。
太子爷会意。
“魏珍,不如你且去看看子期是为何事还未能过来?”说完还状似不经意间加了一句,“她不是常常来我这里来得勤,一唤就来了,今日这么久还未来,莫不是要见未来夫君,在好生打扮?”
魏珍闻言身体一僵,面色暗下来,却还是负手领命。
“那我去看看长公主是否在路上。”
魏珍前脚刚走,太子爷和李白立刻围拢过来,苏默默看他们凑一块去,立刻抱着暖钵也凑过去。
“你们在商议何事?”
“婚姻大事。”李子息抢先答道。
“我知是婚姻大事,李大白有告诉我长公主心怡的另有其人,太子殿下你可知是谁?”
李子息瞟了一眼李白,心说这丫居然没告诉苏默默,口风紧的可以啊。
“魏珍。”
“什么?!长公主心怡魏大人,我如何没看出来?”苏默默吓了一大跳。
要你看出来才有鬼。
苏默默听了好半天才明白,原来长公主虽是心怡着魏珍魏大人,可魏珍他不肯接受长公主啊!
苏默默不禁唏嘘不已,心说还好李大白也喜欢我,若是不然,也像长公主一样可怜了。
“我想魏珍着实是欢喜皇妹的。”
“呀?既然是喜欢为什么还不肯接受公主,公主都要成亲了他也不在意吗?怎么可以这样呢?真是比我还胆小啊。”苏默默撇着嘴鄙视魏珍。
李白凉飕飕地瞟了一眼苏默默,心说你是挺胆大的,是挺胆大的。
再说这魏珍被使唤着出去看长公主的行程,更是心事重重思绪万千。
要说不喜欢长公主,是不可能的,可自小魏珍没有父母,是被几个师父带大的,随着太子爷又做书童又做陪练,打小就有受到深刻的“素质教育”,尊卑礼仪,忠诚本分,他从来也不敢越出半步。
就像小时候,师父常常在他耳边叮咛,万不可直视公主金贵之身,在太子皇子公主面前要低头半分,不得显露本事超越太子和皇子们,因为“你的命是皇家的,是要誓死为皇家效劳的,不能有半分怨言。”
因了这一点,他从来不存非分之想,公主自小聪明玲珑,伶俐可人,一次一次闯进他的心房,可他,甚至连这样偷偷的感情也不敢存着半分,生怕被发现。
而公主对他多次示好,他不是不知,只是总要装作无视,不是他的,就不能奢求。
可是为什么在听太子爷那样说时,心里却是难受万分。
冬天的下午雾蒙蒙的,像是天没亮一般,饶是皇宫处处都点着大灯笼,坐在轿里的人却还是觉得仿佛什么都看不清。
轿子忽然磕绊了一下,稳稳地停住了,轿里的人随着踉跄了一下,呆滞的双眸眨了眨,轻启朱唇。
“小青,何事?”
“回公主殿下,魏大人于前方过来了。”轿子外面的小丫鬟隔着门帘软软地答。
轿里的人一听有些慌乱,忙起身欲出去,这一起身,头却不甚撞到了结实的门框,把发髻有些撞歪,李子期却也全然不顾,只撩开门帘往外望去。
这样半曲着身子眼神带着焦急和些许欢欣雀跃,声声撞入了魏珍的眼里。
李子期向来是不喜坐轿的,这几日她日日来寻他,他回回推托不见,她有些生气,一怒之下要进去治他的罪,可他一句话就让她鸦雀无声。
他说:“公主择日就要出阁,这般纠缠下官,怕是不好。”
他说她在纠缠他。
公主跌跌撞撞地回去,据说在宫门前跌了一跤,摔得生疼,哭得宫里里外外的小宫女们不敢发声。
也难怪今日太子邀请她来用晚宴,要选择坐轿过来。
饶是他如此对她,她还是在听到他的名字时要固执地掀开来看他。
“下官拜见公主殿下。”
紧紧抓着门栏的李子期听他走进俯首行礼,语气波澜不惊,丝毫没有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