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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苦了苏默默,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打。
苏默默无奈地闭上眼脸,泪水都有些干涸,流不出来了,眼前闪过李白明朗的脸庞,苏默默才艰难地轻启朱唇,呢喃了一句。
“我写。”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默默ING
☆、苏默默果然还是失踪了
鞭子有些措不及防地停下,林夕不可置信地望着苏默默,万万没想到苏默默这么久没说话,开口却是这样一句。
苏默默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想凭一己之力爬起来,却是徒然,试了几次还是难以成功,只要稍稍一动,浑身上下的伤口就被牵扯地生疼。
苏默默从来也没真的受过什么大伤,这般疾风骤雨般的鞭打,还是第一次无辜地受了。
林夕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眶,高傲地抬脚出去,坐在椅子上看苏默默在地上摸爬打滚,就像是在看往日的自己一般。
李白是晚上才发现异样的,出去玩从不晚归的苏默默过了黄昏也不曾回来,苏言急了,急急的跑到李家去,眉头拧成一把麻花了都。
“什么?!默默不见了?”李白听苏言问了一句拍桌而起。
“往日默默喜欢同你一起玩,我以为今日也是在同你一起,你不知道她的去向?”苏言道。
“今日我还没见到她。”
“你们先不要急,默默对着京城熟悉地很,许是晚了些回来罢了。”李夫人出声宽慰他们,效果却好像不大,反倒是李白,紧锁眉头,似有风雨欲来之势。
“不可能,默默向来不爱夜出,特别是一个人更会早早归来。”李白冷静地分析,“苏世伯,默默可有回来用过晚膳?”
“没有没有,今日小姐一天也没有进食!”阿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得跳脚,“这可怎么是好。”
“你们先不要惊慌,我们先分头去默默常去的地方找找,说不定她确实是晚了些回来。”
李白抬脚出门却见几人没动静,又转过身子去催促,“爹娘苏世伯你们去啊!”
苏言尴尬地瞥了他一眼,“这个默默常去的地方我还真不知道”
“”
“那你们分头找找,苏世伯你带些人手去京城第一楼看看。”李白无奈地吩咐。
街头边上的小店都陆陆续续地打烊收工了,小贩早早地收拾好自己的摊子回了家,冬天里,为了生计白日出来工作,晚上都想早点吃到暖呼呼的饭菜,早些睡觉。李白跑出去已经见不到几个人了,大道上格外清静,没什么生气。
李白四处环望,哪里顾得上冷不冷清,沿着大街小巷一条一条地穿梭,一声声地呼喊苏默默。
“默默!苏默默!你在哪里?”
宽阔的大街上并没有人回答他,只听得见一句一句的回声,倒是格外清晰响亮。
李白撑着膝盖喘气,心头一直萦绕着的挥之不去的不安敢愈来愈浓,他呼吸一紧,胸口传来一阵痛楚,就像苏默默在一声声地呼唤他,然而他却看不到她的身影。
李白知道苏默默最喜欢去的地方,独独剩下那亭子,等他拼了命般地跑到河边,亭子里的确是有人,一对小情侣打着灯笼在你侬我侬,李白使出全身力气大声呼喊她的名字。
“苏默默!!!”
依旧没有人答他,亭子里的一对小情人纷纷站起身子来瞪他。
眼前是漫无边际的护城河,驶船的船夫早就收了工,湖面一片宁静,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感涌上李白的心头。
“不可能不可能,默默不可能出什么事。”李白捂住自己的胸口怯生生地往后退却,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让他毛骨悚然。
明明就要成功了,明明就要同苏默默提亲了,她怎么会不见了呢?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夜更深了,李白一位七尺男儿,跌跌撞撞地往回跑,全身已经没有多的力气,跑遍了大半个京城,偏偏得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一句话:“没有找到。”
想来真是讽刺,昨晚才协助公主逃跑,今晚苏默默就不见了,太后心急火燎的心情想必与他此时无异。
突然,李白一脚踹到了不知什么东西,在地上“蹭蹭蹭”响了两声,李白立即来了精神,蹲下去覆手摸索,拿到手里一看,是一个细小的铃铛,发出的声音也如蚊吟,若不细细听,还真是不会发觉。
然而这细小的铃铛却是系在一根粉色丝带上的,他记得,前些日子苏默默不知从哪搞来一条传说非常名贵的丝带,粉色的,说要做腰带使,剩下一小截套上了一个小小的铃铛,说是做手链。
如果记得不错,这东西,应该就是苏默默那“神气”的手链了。
她的东西落在这里,苏默默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地跑到这里来?
李白站起身来,正欲转身离去,旁边一个怯怯的小小的声音冒了出来。
“哥哥,你是在找一位姐姐么?”
李白回头找到声音的来源处,是一位估摸着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扎着可爱的发髻,手上端着一个石碗,远远地望着他。
“你知道?”李白急忙快步走过去,蹲下来一把抓住她的臂膀。
“我我。”小女孩支支吾吾地,埋着头,眼神四处流转。
李白慌了神,一股火气升腾,手上加了力道,声音低沉了许多。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小女孩被他这样一吓,撇着嘴轻轻地哭了。
“你莫要急着哭,我只是想问问你,方才为何这样问我?”伤脑筋。
“我我白日里带了一位姓苏叫苏默默的姐姐过来这里,有一位夫人在找她,可是过了一会我回来这里远远地看到一个坏人把姐姐打昏了,抬进了马车里”
“哪位夫人?”
李白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言语可以冷得冻死人,小女孩只觉得自己耳边一阵阴风,只得战战兢兢地回答他:
“江南沈家”
小女孩内心旁白:她是作死才会想万一有人找白天那位姐姐然后自己来看一下,结果真得有人在找然后秉承着善良助人的原则才会来问一句的!
李白质问完小女孩子,黑着一张脸就回到了李府,双脚还未站定,就看到门外一票人期待的眼神,李白阴森森地递过去一记眼神。
“默默被绑架了。”
未及大家接受消化这一晴天霹雳的消息,小香就惊魂未定地从府里奔出来。
“公子!飞信飞信!安姑娘的飞信!”
飞鸽传来的书信,简称飞信。
李白接过她手上颤颤巍巍抖动的纸条,当着众人的面打开来,上面写着硕大的几个字:
速来洛阳,急!!!!!!!!
小香被这排排的叹号给吓住了,在往下看是后加上去的一行小字:默默出事了。
许是后来又把信鸽抓回去加的。
李白拽紧纸条,手腕青筋曝露,咬着牙默默地埋首进了府内。
安七喜这边刚刚才不情不愿地安定好公主和她的姘头,后脚就收到了一封莫名的书信,来人一箭射在安七喜的房门外的木桩上,箭端上的饰物还在上下晃动。
安七喜追出门去,饶是轻功举世无双的她,也未见得半点人影,她啐了一口唾沫,四处看了看回去拔下箭,取下箭头上的锦囊,里面装了一个卷筒书信。
展开来入目的首先是一段挑衅的话语。
安七喜自动忽略了跳到下页,一眼就看到了最下面鲜红的两个字:小七。
上面是用墨笔写的几个字,大意便是让她五日后于洛阳绝情涯孤身一人来救苏默默,否则就来绝情涯为她收尸。
安七喜第一反应是:这丫谁啊,恶作剧吧!绑了苏默默不是应该找李白勒索去么?继而马上想到了第一页的“魅莲”两字。
不对,若是只为了她以往的身份来威胁她,定是前些年因她而破产下马的某家家人,纯属报复来了。
关键是为什么要绑了苏默默,知道她和苏默默的关系的人实在不多,也就京城那一边的人,不直接来对付她定是有所顾忌,安七喜个人理解为是因为打不过她。
但是,若是京城里的人,为什么要选在洛阳的绝情涯?而且,能绑走苏默默,不算困难也绝非易事,因为她身边有李白护着。最关键的是,为什么这么巧地赶上了公主出逃,是巧合么?
所以最后得出结论:先把李白找来再说。
然而李白并未能如她所愿,及时赶到洛阳来同她商议。
作者有话要说:
☆、谈心
“昨日忘了给你带食,想必你也饿了。”苏默默被耳边尖细的声音吵醒,她微微皱了皱眉,努力睁开眼去看。
昨日她并没有写什么书信与安七喜,林夕临时改变主意,只让她在纸上写两个字,苏默默并没有反抗,任由她操控。
林夕想必也是累了,丢开鞭子关上门就走了,苏默默爬到地牢的里层角落里,费力地蜷缩着看在墙边,她一天也没有进食,方才又流泪有些眼干,身体里水分流失的多,这时更是口干舌燥,身上泥血混和着,苏默默全身难受地紧,蹲在那里瑟瑟发抖,闭目养神,倒真是浅浅睡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又见到些许光亮。
林夕依旧带着昨日的手下过来了。
那人手上提着一个三层夹屉,打来铁门,在门边打开来。
苏默默瞅见里面第一层放了些许菜品,各式混杂在一起,味道着实不好闻,下一层是米饭,再下面,还有些干粮,几个馒头。
林夕见苏默默躲在角落里只探头遥望并不动身里吃饭,走了两步来道。
“你不要嫌弃这些,以一个被囚禁者的身份来说,我待你算是好了,往日我受苦的时候,一连几天也没得吃。”林夕的语气比昨日好了许多,眼神也少了很多阴霾,站在铁门外面望着苏默默。
苏默默愣了一下,抿着唇不搭话。
肩膀稍稍一动,全身就火辣辣地疼,她轻轻地嘶鸣一声,林夕见她这般冲手下点了点头,那唤作柳石的下人就过来一把把那夹屉丢过来,馒头散落了一地,苏默默'瞥了一眼在地上咕噜噜滚动的大白馒头逐渐被染成乌黑色,不禁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林夕站在外面用略带嘲讽的眼神望着苏默默的狼狈样,看她拾起馒头放在夹屉里,端出饭菜一口一口地送进口里,轻笑道:
“世事难料,你我本都是官宦之家,我以往从未想过我会这般对你,非我想为难你,只是你仍如五年前一样随随便便信了旁人,全无长进,才给了我复仇的机会。”
苏默默抬眼去看了她一眼,并未搭话,倒是林夕,摆出一副要跟她谈谈心的架势。
“苏默默,怪只怪你命太好,也没有什么波折,交往了不该交往的人。在你身旁的李白,把你护得极好,把你宠着爱着疼着,捧在手心里,圈在身边的小圈子里,对你好,你就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满满都是别人关爱了么?你一定不知道吧,比爱装得更满的是伤害。所以没有人告诉你,你也就不知道,伤害降临时,你该怎么做。”林夕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神放空,像在回溯自己的当年一般。
苏默默愣了一愣,过了一会才问道:
“沈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林夕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声。
“你倒奇怪,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