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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亦飞无语!
她是不知说什么好!
海浪盯着刘亦飞的眼睛,说:“除去老头子!咱们联手,如何?”
刘亦飞直视着海浪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海浪,淡淡的笑了笑:“我现在也是一个之下,万人之上,和你联手除去老头子,我又有什么好处?”
海浪突然笑了:“你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么?听说邵老头子,有一个儿子叫邵雪梧,在美国开公司,老头子的黑钱,都是通过他儿子在美国的公司,洗清之后,再名正言顺的存入银行,而且这一大笔钱,都是由邵雪梧在掌握,你根本摸不到一个子儿!就算现在老头子活着,你可以掌握一部分权力,但是老头子这么老了,说不定那一天,腿一蹬,上了西天,你的下半生,靠谁?人,活在世上,只能靠自己!趁现在年轻,多赚点钱,以后老了,才可以享福!”
海浪语气一转,又邪气的笑了笑:“我不会对你承诺:如果咱们联手,成功之后,我会娶你!如果这样说,不但侮辱你的智慧,也侮辱我的智商!咱们在道上混的,都不是好人,所以,不用假惺惺的玩那一套感情游戏。直截了当的说:事成后,钱财五五对分,你我各奔东西!”
刘亦飞陷入沉思之中!海浪说的不错,邵一夫是有一儿一女,都在美国,儿子邵雪梧专门在美国为他老爸洗黑钱。虽说现在邵一夫对她言听计从,信任有加,但毕竟可以从他身上得到的钱,是很少的(一年大约算下来,不过一百万多美元吧!)而且邵一夫年龄太老了,那一天撒手西去,事业将由邵雪梧续承,以邵雪梧的年轻有为,可不是她可以驾驭了的,还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趁机捞上一大笔!
不过,她也有很大的顾虑,先不说邵一夫的“福龙帮”成员众多,势力极大,就算是可以把邵一夫算计了,谁能保证邵雪梧不会从美国赶来,为他老爸复仇?
——是得是失,患得患失,刘亦飞一时拿不定注意,所以沉默不语。
海浪不失时机的说:“我明白你在想什么。放心,我敢这样对你坦白,就说明我胸有成竹,不但有把握可以把邵一夫一网打尽,而且,还有对付邵雪梧的办法。现在,我只要你把邵一夫的黑钱的来源,和他是如何转帐的方法,说出来。事成之后,咱们平分!你不必问我有什么办法对付邵一夫,我也不问你如何搞到钱财的帐目表,大家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但是,消息一定要正确,机会只有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刘亦飞抬起一条眉头,眉目含着荡冶的春情,瞟着海浪,笑容可掬的说:“你真的不怕,我在老头子面前告你一状?”
海浪也抬起一条眉头,眉目含着挑逗的意味,瞟着刘亦飞,笑容可掬的说:“我既然敢这么坦白,当然不怕!以我对付日本人的手段,想必你也晓得我的本事,你可以不答应,就当我没有说过,如果胆敢出卖我,我听到有一点风吹草动,嘿嘿,我只怕没有人给你收尸!”
“你在威胁我么!”
“不敢不敢,只不过是实话实话而已!”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突然,同时之间,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都是笑容可掬,眼神之中却是锋芒毕露,针尖对麦芒,火星四射。
这等高等智慧人物之间蹦发的火星磨擦,处处闪耀着智慧和谋略,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常人可以捉摸的。
两人在笑的时侯,眼神之中,都是一片冷酷和冰冷!
海浪笑容一敛,说道:“你可以慢慢考虑一下,不用这么着急答复我!”
刘亦飞笑道:“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OK!”
“OK的意思是:同意?”
“Ofcourse!”(当然!音为:奥,服靠死!)
海浪真正的大笑起来,起身从床上跳下地来,大笑道:“好!预祝咱们合作愉快,一定要干一杯!”
他刚才在床上的时侯,显得全身懒洋洋的,没有一丝力气,但是,当他一步站在地面上时,那种懒洋洋的感觉马上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旺盛的精力,充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
他伸展了一下四肢,全身发出了一种轻微的骨格脆响。
下午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过来,照在海浪的身上,给他的赤裸裸的肌肉,渡上了一层金黄色,看来是一种健康的古铜色。
他的身材修长,双肩宽阔,全身线条流畅,充满了男性的力量和健美。
他不是肌肉男型的类型,但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精力充沛,里面仿佛流动着无穷能量,这使他的肌肉看起来,如精钢一样的结实,肌肉的精度可以媲美李小龙。
他的头发漆黑,浓厚细密,充满了男性粗犷的魅力,配合着斜插入鬓的浓眉,使他看来,有一种使女性无法抗拒的侵略野性,但他的双眼却清澈明亮,眼角微微上挑,这种丹凤眼,又使他看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秀逸洒脱。
他的鼻子挺直,他的嘴唇的弧度棱角分明,都象征着他的坚强、决断、冷酷,但是,当他笑起来时,就如温暖的春风吹过大地,岸过的柳枝轻拂湖面。
他站在那里不动时,让人感到他有一种随时都会一触即发的暴发力,但当他行动时,却又有一种极强的自我控制力。
刘亦飞痴痴的看着海浪的裸体,似乎被海浪这种男性的健美所震憾!
她的目光在海浪身上留连,仿佛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个男人,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现在两人却是各自心怀鬼胎,尔虞我诈!
刘亦飞也不知心底是喜欢,还是悲哀!
她用一只手支撑着身子,俯在床上,看着海浪高翘、健美、精硬、没有一丝赘肉的臀部,笑吟吟的说:“‘亚洲第一美臀’的称号,应该你当之无愧!”
海浪正向床铺对面墙壁上的酒柜走去,伸手打开酒柜,取了一瓶法国干邑葡萄酒,看了看年份,闻言,回头吡牙一笑:“那个称号,是梁影帝的,我可不敢掠美!”
海浪转了个身子,面对着刘亦飞,手中已多了一瓶法国干邑葡萄酒。
“波”!
法国葡萄酒,总能令人有一种奢华的优越感,尤其是开瓶时的那“波”的一声,更令人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海浪志得意满的倒了两杯葡萄酒,递给刘亦飞一杯。
——暗红色的葡萄酒,在透明的白色高脚玻璃杯里,缓缓一摇动,就像是血液一样,有一种神秘凄迷的诱惑力,可以使人的思潮在性爱上浮想连翩!
——性暗示指数:五星!
——杀伤力指数:五星!
——上榜理由:酒后乱性!
两支盛满葡萄酒的白色高脚杯的杯沿,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咣”一声。
“茄斯!合作愉快!”
“茄斯!合作愉快!”
第79章 阴谋
刘亦飞轻轻摇晃着酒杯,抬头瞟了海浪一眼,说:“就是你这个酒店的财务部经理,林之玲!”
“你别小瞧这个林之玲。”刘亦飞从床上慢慢的坐起身子,散乱的头发披散下来,有几分慵懒的风情和撩人的韵昧。“林之玲是邵一夫的外甥女,是邵一夫姐姐的女儿。唉!说起来,这个林之玲也是个苦命人,父母从小双亡,是邵一夫把她抚养大,供她读书,三年前和一家公司的一位总经理助理工程师结婚,不到一年,丈夫就出车祸死了。从此再也没有嫁人,也没有男朋友或者情人,一个人独自生活。”
“噢!”海浪沉吟了一下,说:“她有没有什么弱点,比如嗜好?可以让咱们趁机下手。”
刘亦飞摇了摇头,说:“林之玲是个非常单纯的女人,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她为舅舅做假帐,洗黑钱,完全是报答舅舅的养育之恩。说起来,她为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海浪皱了皱眉头,说:“这倒是有点麻烦了!如果这个林之玲喜欢钱,我们可以出钱,如果她是个坏人,我们可以威逼利诱。但,她只是一个弱小女子,却不好下手了。不是我心肠软,我这个人做事,有个规矩,不是道上混的或者穷凶极恶之人,我不下杀手!”
刘亦飞笑吟吟的看着海浪:“哟!原来你还是个多情种子,懂得怜香惜玉。”
海浪轻蔑一笑:“多情种子?怜香惜玉?那是人家楚留香干的活儿,和我沾不上任何关系!对女人,我只有一个原则:一做,二休!始乱,终弃!”
刘亦飞格格一笑:“这才是狂龙本色!”
海浪说:“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搞定这个林之玲?”
“有呀!”刘亦飞似笑非笑的瞟着海浪。
海浪笑道:“和你说正经的哪!你看着我这么淫荡的笑什么呀,笑的我心里发毛!”
刘亦飞笑道:“你才笑的淫荡!淫龙你是!哈哈,我也是和你说正经的。我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搞定林之玲,就怕你不同意。”
海浪眼波一转,微笑道:“你想让我用美男计?”
刘亦飞扑了上来,搂住海浪吻了一口,赞道:“你真是个天才儿童,一猜就中!噢!BB,爱死你啦!”
海浪顺手牵羊,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狂吻,然后,说:“好啦,发浪你也发够啦,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刘亦飞脸颊绯红,掠了一下额角的乱发,喘息着,笑道:“现在嫌我浪啦?好呀,你去找你纯洁的小豆芽去吧!”
海浪把手在刘亦飞腋窝下一搔,刘亦飞格支一笑,躲藏不开,被海浪又抱个正着,海浪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的说:“好飞飞!乖飞飞!快说吧!”
刘亦飞吃痒不过,只好投降,连叫了三声“好浪哥”,海浪才饶过她。
刘亦飞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在床上用一种舒服的姿势躺好,才悠悠说道:“这事,一点都不难。你想,一个两年没有沾过男人的女人,可是处在危机四伏的边缘,只要一点点火花,就会燃烧起来!只要咱们善加利用这一点,一定可以把她拿下。”
“有何妙计?”海浪饶有兴趣的问。
“我在外边有一栋别墅,邵一夫很少来,我只是偶尔去住一下。林之玲和我的关系还不错,我把她请到我的别墅里,假装和她谈心,把她留下过夜。你躲藏起来。到时,山人自有妙计,可以让你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哈哈!何时动手?”
“就在今晚!”
第80章 林之玲
林之玲今年二十八岁,毕业于本城一家财经学院,自小父母双亡,是舅舅把她抚养长大,又供她读书,她年龄渐长,对舅舅从事的黑道生意,也有过反感,但是舅舅是她的恩人,再加上耳闻目睹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反而帮助舅舅洗黑钱。
她三年前和一个同学结婚,两人是自由恋爱,所以感情很深,不幸的是,丈夫在婚后不到一年,就出车祸去世了,两人也没有小孩子。
林之玲受到的打击很大,消沉了几个月之后,重新上下班,只是生活变得枯燥而有规律,每个星期一至五,正常上下班,然后回家,读书看报,从不参加任何应酬,周六和周日这两天双休日,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闭目塞听,沉静于自己的个人世界里。
她也有几个女性朋友,不过,都很少往来,多数不过点头之交而已。
——她舅舅的情人刘亦飞,就是其中一个还算是谈的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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