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太大了,梯子倒了,然后我的头往另一株橘子树撞去,最后,就现在醒来了。”
主动跳过劳师动众的那一段没有叙述。
从一公尺多的梯子摔下来会昏倒,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没面子好吗?
项怀侬真想翻白眼,再被这样惊吓下去,他怕心脏不够力。“你!以后超过
一公尺高的梯子,你都不准爬。”
“”没有那种高度的梯子好吗?
但做错事的人什么都不能反驳。
夏晨萝头压得低低的,“那个老太爷还好吧?”她摔下梯子一事没
吓着老太爷吧?老人家有高血压,心脏也不太好呢!
“血压飙上两百,目前家庭医生在照顾着,你觉得呢?”
“喔”罪恶感更加深重了,即使低着头,她都可以感觉到他正看着她,
两道灼灼的目光都快在她头顶上烧出两个洞啦!“我有在反省了啦,不要再瞪了,
我怎么知道——”
话还没说完,她的脸就被捧高,被一阵热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热吻袭击!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吻她,可这种好康的事先享受再说,原因等会再问。
一记长吻后,项怀侬紧紧地抱着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都会记住现在
的我,对不对?”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要她记得他!他愿意承诺这辈子绝不负她,唯一的
条件是,她不准忘了他们曾这样喜欢过对方!
夏晨萝一怔,突然明白他的反常——他害怕她忘了他。记得他曾说过,拥抱
她很舒服,却很不安这样的话。
可就算她恢复记忆,把最近的这段记忆忘了,但她还是他的妻,还是会生活
在一块,他的焦虑和不安真令她不明白。还是说他有什么事瞒着她?她想问,
可一对上他殷殷期盼的眼,她就问不出口了。“好,我会记得。那如果我忘
了呢?”
“晨萝,我一向不是个温柔的男人。”项怀侬盯着她看,逼她把他的每句话
听清楚。“如果你敢把我忘了,我也会忘了自己曾经这样宠过一个女人。”
“哗,真薄情!”
“怕吗?如果怕了,就不许你忘记。”
也就是说,她若想保有他的宠爱,便无论如何都不能忘了他!
他的话令夏晨萝心酸酸的。他正用他的方式在宠她呢!如果她真的忘了这段
日子,他也要忘了。
可她的忘了是身不由己,而他呢?除非他也失忆,否则怎么会忘?
她笑了,但眼眶却红了。“好,我会记得的。”她张开手抱紧他,将脸埋进
他怀里。
刚好回来的林妈瞧见这一幕,一张老脸红通通。年轻人呐真青春。只是
这两位也太恩爱了吧?一个小时前,她想说少奶奶还没醒来,反正少爷也在,她
下楼去买些吃的。东西买回来,正要进门,由门缝看到两人在热吻,于是她红着
脸到走廊绕了一圈,哪知回来又撞见两人抱在一块。
再到处去晃一晃吧!一转身没注意来人,竟和一名人高马大的男人撞个正着,
她狼狈的飞跌出去,手上的食物散了一地。
“哎哟"我的妈呀!”
“对不起―这位女士,您没事吧?”俊雅的男子扶起她,用日文急急道歉。
林妈听不懂日文,嘴里不满抱怨,“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冒冒失失的”
而她的惨叫声让项怀侬赶紧走出来一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意思,我为我方才的冒失行为道歉。”对方再度以日文开口。
对方身后有名男子,立即上前解释,“藤堂先生是客气,方才是这位大婶冒
失才会撞上来的。”
“我哪儿冒失啦,你们”林妈有些生气的反驳,“瞧!我要买给少奶奶
喝的东西全洒在地上了。”
“算了。”不过是小事。项怀侬看了眼那名俊雅的日本人,微一颔首,以流
利的英文和对方交谈,“想必是我们比较失礼,见笑了。”
他客气一笑,正打算离开时,有人唤了他名字―
“雅之?”
藤堂雅之回过头,看到夏晨萝站在病房门口,原本那淡漠有距离感的眼神露
出了惊喜。
“萝!”他快步向前张臂将娇小的她拥入怀中。
这是两人打招呼的方式,夏晨萝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这回却有一道冷冰冰
的“寒气”传来,她不自觉的抬头望去―
喔"某人好大的杀气!手还握成了拳一缩一放。
她连忙推开藤堂雅之。“那那个”
他也敏锐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微侧过脸。
项怀侬一双冷眼和他隔空开火,皮笑肉不笑的说:“咯,‘项太太’,这是
你的朋友吗?怎么不介绍一下。”他用英文特别强调项太太三个字,如果这家伙
外文能力不太差,他会知道夏晨萝是别人的老婆了。
看到藤堂雅之的脸色微变,他目的达到,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一瞬间的黯然,
立即又警戒的眯了眯眼。
“萝,这是怎么回事?”
第七章
“腾达集团的接班人,项怀侬”低沉磁性的悦耳嗓音喃喃的说。
心仪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妻,而且早在两人未识之时,她就名花有主了。这样
突来的消息,让见惯了大场面的红牌律师藤堂雅之也不免惊愕。
夏晨萝有些讶异他居然知道项怀侬。“你知道他?”
“项先生前些日子才上了日本着名的财经杂志。”其一手推动的环保省油高
级房车和日本第二大厂签约合作,第一季的卖量就危及了龙头的地位,有专家预
言,如果龙头大厂技术不再有所突破,未来几年其领导地位势必被取代,项怀侬
无疑是业界重新洗牌的关键。
她笑了笑。“我都不知道呢。”她除了知道腾达是大集团,各项投资很多,
是跨国大企业,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藤堂雅之百味杂陈的看着她,不无私心的问:“你对这样的婚姻没有疑
问吗?”他知道自己的话逾矩且十分失礼了,却无法控制住内心中的不甘。
夏晨萝偷瞄了眼在一旁打毛线衣的林妈,虽说林妈也听不懂他们的英文对谈,
可这种话题她还是心虚的看了她一眼。
她不想找理由把林妈支开,昨天雅之给了她一个大拥抱后,林妈是没说什么,
然今天他再来时,林妈的表情就怪怪的,再说,她也不想造成项怀侬更大的误会。
大老板自然有掩饰情绪的好风度,那男人昨天是没说什么,可他稍后离开医
院时,连跟她道别都没有,只是嘱咐林妈好好照顾她。
她马上就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夏晨萝犹豫了一下,这才回答藤堂雅之的问题。“唔我想刚开始时是有
点不能接受,只能因为一些证明文件说服自己去相信,可后来他让我接受了
我是他的妻。”
这话够清楚了!他也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心甘情愿的留在项怀侬身边。听
了答案后,虽然有着满怀的苦涩,可除了给予祝福,又能怎样呢?“雅之,当年
我离开日本时,你对我说的话”
藤堂雅之笑了,不无遗憾。
“那时的你怕恢复记忆后会把我忘了,所以你不敢放手去爱,甚至为了怕我
越陷越深,你快刀斩乱麻的离开日本,这是你对我的心意。”因为是真心喜欢她,
所以他尊重她。“但我也和你约定,如果三年后你没有恢复记忆,我就当成是通
过了老天的考验,我等到了訑的祝福,然后我会跟你求婚。等你这三年,也是我
对你的心意。事到如今,只要说这些话的当时是认真的,那就够了。”
“对不起。”
他温柔的看着她,“就这件事情看来,没有人是错的。”只能说是阴错阳差,
能怪谁?
夏晨萝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年藤堂老师曾问过她,知不知道雅之的心意?因为老师单刀直入的问法,
她无可闪避的给了肯定的答案。然后她又问她,能否响应他同样的情感?见她久
久答不出话,藤堂友子只是慈爱的一笑,了然于胸的说:“因为感激而喜欢一个
人和真的动了心,那种感觉看似相同,却会导致完全不同的结果。你还太年轻无
从分别起,只是,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钟爱的学生,我真的期望能有最完美的
结果,即使没有,也还能保留了好缘份。”
因为老师的一番话,让她决定离开。
她想,时间和距离会让一切变淡吧?而不管过三年、十年,她都没想过要接
受雅之的感情。
“还是谢谢你。”夏晨萝转移了话题,“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你怎么
会到台湾来?藤堂老师不是要下个月才来吗?”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我接受了一桩委托案。委托人到台湾来处理一些分公司的事情时遇袭,目
前正住在这家医院,家属强烈怀疑内情不单纯,恐怕和我的委托案极有关联,因
此我过来采证。这一趟可能会待上一段时间。”跨国诉讼案较复杂,而且对方似
乎还有些黑道背景,他估计会有些麻烦。
“原来如此。”
“你呢?什么时候出院?”
“今天。”昨天就做了一堆检查,又观察了二十四小时,没有脑震荡,她没
事的。
“是吗?”藤堂雅之看了下表后起身。“我还有些事,得先走了。”他拿出
一张名片,在上头写下一串号码。“打这电话找得到我。你的手机没变吧?”
“没有。”
“那么,我走了。好好休息。”
病房内剩下两个女人,林妈依旧织着毛衣,有意无意的推了推口袋里的手机,
夏晨萝则是透过窗子看着外头的蓝天。今天天气还真好呢,项怀侬在干什么?八
成又有一堆的会议要开吧?
那家伙还在生气,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气消啊?才这么想,耳边传来救护车
尖锐到令人倍觉刺耳的声音。
医院的VIP 房刚好没有空位,只得选住单人房,问题是这三楼单人房正好在
急诊室斜上方,救护车的声音连隔音窗都隔不了。
“幸好咱们今天就出院了,这房间的位置还真令人不得安宁。”林妈皱着眉
头抱怨着。夏晨萝没搭腔,她的神情有点木然。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而近
来了!终于来了!小旭,小旭你振作一点,不要吓姊姊
他心脏功能先天就不正常,加上之前感冒感染,更加速心脏功能丧失
之前动的手术只是拖延他心脏坏死的速度,让他有时间等到适合的心脏
林妈见她没搭腔,奇怪的抬起头来,一见她的眼神怪怪的,脸色苍白得恐怖,
急忙放下手上的毛线。
“少奶奶!”见她不应,更急了,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更大声的叫她。“少
奶奶!你怎么啦?不舒服吗?”见她仍是回不了神,她情急的扳着她的肩用力晃。
“噢?”夏晨萝吓了一跳的回过神,双肩传来痛觉,头也有点晕。“林、
林妈?怎么啦?”怎么慌慌张张的,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你你可别吓我啊!”这一次少奶奶摔下梯子,都怪她当时只顾着
剥橘子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