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抓着她的那只右手松开,低头笑着说道:“小言好顽皮!”
“哼!”小言不理他。
看着鸢若和白秋皓二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如两朵云飘到了林中一样,小言有些羡慕的说道:“白二公子和他哥哥都是天人之姿啊,古代的人就是美,要是我能嫁给像他们那样既长得美又温柔的人就好了。”
“小言啊,其实我也长得很美的”云慕在她身后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算了吧面具男!且不说你戴个面具不知你是什么模样,就你不分青红皂白便把我抓来这里,印象分已经大打折扣了,哪有人家白二公子好啊,白二公子既好看又温柔而且也不呆板。”
小言极为鄙视的对云慕说道,说也奇怪虽然这个云慕对她而言陌生的紧,但是她在他面前没有一丝害怕,仿佛早就知道他不会伤害她一般,真是奇怪。
云慕没有反应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小言以为他生气了,便又急着补充道:“你不是生气了吧,我是开玩笑的,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这么没气量,会被我们这些女子瞧不起的!”
见他还是不说话,小言突然觉得自己这么说好像也不好,便想转移话题,想到白二公子便说道:“白二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太好,他喜欢男人,唉,不然我就可以缠着他让他喜欢上我,然后跟着他一起去闯荡江湖了!”
云慕知道小言并不知鸢若是个女子,听她这样说便扑哧笑了出来:“哦?跟着她闯荡江湖,然后再被我这样的绝世高手抓么?”
心里却道,白鸢若扮男子倒是挺像的,连小言都被唬得团团转,若是哪天小言知道她是女子,到时候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这么好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去拆穿,等小言自己去发现吧,
他相信他们还会再见的。
小言这边还在自言自语中:“就是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诶?该不会是刚刚那个人吧?”越想越可能,刚刚她就觉得那两个人站在一起十分的和谐,小言碎碎念:“兄弟啊,兄弟”
云慕此时很想打开小言的脑袋看看她的脑袋跟他的到底有什么不同,怎么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虽然江湖上很多人知道白二公子是白秋皓的弟弟,但是他却知道白鸢若是白秋皓的妹妹,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每次白鸢若都以男子的身份出谷,但他却知道,白秋皓对他的妹妹十分的宠溺。
至于像小言说的那样,应该不可能吧,至少他是没觉得白秋皓对白鸢若与一般的兄长有什么不一样,要说不一样也就是太过放纵她了。
小言她大概只是由于性格原因才会这么认为吧。说到小言,他看向那个还在碎碎念的女子,心里满是疑惑,什么时候她变成了现在这般活泼的性子,与几年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难道那件事对她的打击这么大?连性格都迥然不同,也不认得他了
雾气越来越浓,四周的景物正在慢慢消失变成一片模糊的白
白秋皓提醒身边的鸢若:“拉紧我的手,集中注意力,什么也不要想,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怎么才能什么都不要想?我可不像你和师父一样可以做到忘我的境界!”鸢若侧头回答。
“那就跟着我走,一步都不要离开,知道了么?”白秋皓叮嘱道。
鸢若点点头,跟随着他的脚步走着:“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过来的?”
“很顺利的就走过去了,顺着风的方向。”白秋皓淡淡的说道。
“风的方向?哥哥你啊现在是高手中的高手哦,我看你马上就要成仙了,现在我越来越是你的累赘了,每次都给你添麻烦。”
“不许胡说。”他淡淡的责备,“你啊,既然知道自己会给我添麻烦为什么还不安静一点呢?”
“这才是我的本性啊,若我安静了就不是我了”鸢若突然停了下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见她停下来,白秋皓也跟着停下:“怎么了?”
之前进入的时候,他一路都是顺顺利利的,所以觉得所谓的幻觉或许只是谣传,白雾才是迷惑人的根本所在,所以他按照风的方向很容易的便穿过了密林。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鸢若向四周望去,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听到了什么?”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一个女子的声音,她好像在哭”鸢若说道,觉得自己的眼睛开始有些湿润,“好奇怪,听了她的声音,我怎么有种很想哭的感觉?”
白秋皓伸手捂住她的耳朵:“这是幻觉,若儿不要去听。”
“可是她好伤心啊,”鸢若的眼前一亮,一个粉衣女子的身影在不远处若隐若现。
“她在那里!”她向那个方向指去。
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白秋皓却是什么也没看到,只有一片白色的雾气萦绕。恐怕若儿看到的是幻觉吧,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异样呢。
“不用理会她,那是幻觉,不是真的,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离开此地。”白秋皓低下头对她说道,拉着她继续前行。
“哦,”鸢若把手收回来,“可我还是觉得奇怪,这个时辰天色应该有点暗了吧,可是这里看上去好像时辰尚早啊。”
是啊,照这个时辰来说天不应该还这么光亮,白秋皓也注意到这点,心里有着点点不安,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幻灵之阵?那么开启幻灵之阵的人是云慕,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名字。
云慕把若儿抓去说是为了引自己前去,报救命之恩,但是后来云慕并没有多做挽留便让自己顺利的把若儿带走。
难道让若儿和自己一起进入幻灵之阵才是他的本意,可是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此阵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
只是若儿是不是因为她内力被封才这么容易便产生了幻觉呢?
想到这里,白秋皓便想着还是早些带若儿离开才对,手里一空,只见若儿突然松开了他的手向前方跑去,喊道“若儿,不要去,快回来!”
可是鸢若的身影很快淹没在白色的雾气之中消失不见。
他的心里愈加不安,向鸢若跑去的方向追去,走了大概有二十多步左右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鸢若,只不过此时她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若儿,醒醒,若儿?”他半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唤道。
鸢若双眼紧闭,神情哀伤,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没有一丝反应。
打横抱起,让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膀处,感受了一下风的方向,稍稍转了下身向前走去,心里想到,还是早些离开此地为好,若儿应该只是陷入了梦魇,远离此阵应该便会清醒过来。
只是他没看到,鸢若的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面颊轻轻滑落,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慢慢的晕染开
迷梦(二)
林木葱葱,瀑布从高处飞流而下,落入水中溅起朵朵水花。
不远处泉水叮咚作响,汩汩的流着
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张开翅膀在空中翱翔,时而盘旋,时而向下俯冲,飞入茂密的树叶间消失不见。
草地上隐隐约约藏着的几种全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
而那个女子就那样背对着她站在瀑布下,身姿翩然。
粉色的长裙和白色的披纱交织着在风中飘动,墨色的发在风的吹拂下飞舞着。
眼前的一切像是误入了仙境之中。
如此美景还有如此美人,虽然还不知道这女子的模样,但是看背影应该也是一枚不可多见的美人。
鸢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刚刚她看到那个粉衣女子好像在向自己招手,不受控制的便松开了白秋皓的手,跟了上去。
然后仿佛撞上了什么东西,眼前白光一闪,就来到了这里。
好像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女子微微侧身,头向她这边转过来一点,便又转了回去,依旧看着瀑布潭水没有说话。
鸢若走近了些,开口问道:“这位姑娘,刚刚哭泣的可是你?不知姑娘有何伤心之事?”
“不是我在哭泣,哭泣的是你,是你的心在哭泣。”
女子的声音如燕语呢喃婉转动人。
要不是女子腰间的头发动了动,她会以为刚刚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鸢若十分不解:“我的心?”
“你应该哭泣的,被倾心之人所负,被家人抛弃,被迫与血亲分离,难道不应该悲伤,不应该哭么?”女子反过来问她。
鸢若听她这么多,顿觉自己是在做梦,或者这个女子认错人了,她说的这些并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对了,姑娘你是谁?我刚刚不是还在多情宫外的树林里么?”
鸢若对她的身份很好奇,不知不觉的就可以把自己带到这里,还有她带给自己的那种感觉,仿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在里面。
“知道过去多久了么?两千年了,主人已经离开两千多年了,独留下我一个人帮主人看守着此地,主人说过不了多久他便会回来,可是过去了这么久他却一直没有回来。”
女子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自顾自的说着:“前些日子我突然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可是却无法将主人召唤过来,主人他已经感受不到我的召唤了。”
“所以,”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只好把你召唤来,希望你可以帮我把主人找来,让他去寻我,我帮他保存着一些东西,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你的主人是?”鸢若问。
心里在想,眼前的这个女子,莫非是个神仙?她这是进入了神仙的梦里么?
哈哈,难道她有仙缘么?
“你和那名跟你同行的那名男子,都是七绝宫的吧,请你回去后,告诉你们宫主让他去后山一趟,我在那里等着他。”女子没有回答鸢若的问题,只是跟她说了这句话。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鸢若还是点了点头,答应帮她报这个信儿。 想了想问道:“要是师父问起是何人让我带话,我要如何回答?姑娘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师父?现任七绝宫宫主是你的师父,那与你同行那人是?”女子再次答非所问。
鸢若发现她好像有个答非所问的毛病,便也不计较。
“是啊,现在的七绝宫宫主是我的师父,和我在一起的是是我哥哥,他是少宫主。”鸢若回答到。
“诶?姑娘你不是应该认识他的吗?不然为什么要我帮你带话?之前你说两千年,难道姑娘你是神仙?”
鸢若非常奇怪,这个女子说话也有点不对啊,要是让自己给师父带话,为什么又不知道师父的事情?
“神仙?你相信这个世上有神仙吗?”女子反问。
摇摇头,鸢若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回答:“我没见过,应该只是传说吧!不过姑娘若说自己是神仙,我就相信!”
“我不是神仙,却也是活了很长久的时间,七绝宫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女子轻叹一声问道。
“七绝宫据说是由一个伤情之人创建的,所以才要求门中弟子少接触人世情爱,讲究的是清心无为,不被凡尘俗世所牵绊。”鸢若回答。
这是长久以来在七绝宫从师父和子淇他们那里接收到的信息总结出来的。
“创建七绝宫的人并非伤情,而是太过痴情,你可知七绝宫存在了多久,它又是为什么而存在的?”
听女子这样问,鸢若摇摇头,她还真不知道,只知道七绝宫好像存在了非常久了,至于为什么存在更是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