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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既然已经忘了,为何她还会记得
“我在桃林深处看到了那个墓碑,裴子安的墓碑,当时我就想,裴子安是谁,为什么他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子字,后来我跑去问师父,他一共收了几个徒弟,师父告诉我他共收了五个徒儿,这么一对应,我便猜想,那个裴子安一定跟你有关系,而我的身份也可能是假的,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苦练轻功,终于十三岁那年可以独自一人出宫,来到江湖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听裴子安的身份,不仅知道了裴子安是谁,还知道了另一个名字:慕容若,慕容若那个时候恰好消失三年,跟我那场大病时间很相近,后来我去了慕容家的旧址,那个时候脑海中已经有些片段开始闪现出来,回来后便发起了高烧,一片混沌之中,那些记忆一点点的回来了。”
鸢若从床榻上下来,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原本打算一直瞒下去的,子安哥哥和哥哥都是差不多的,但是随着我渐渐长大,知道了其中的不同,子安哥哥是可以和我永远在一起的,但哥哥不是,将来你或许会娶亲,但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我,但是又不敢说,怕你知道后便不会再让我跟着你了。
“你又何苦瞒我,慕容家已经不存在了,怎会不让你跟着,照顾你本就是我的责任。”白秋皓淡淡开口:“随着裴家的消亡,裴子安便已经死去,就如同你已不是慕容若,我亦不再是裴子安,我们两个本就该相互扶持,无须担心。”
“若你早知道我一直喜欢着你,还会让我允许我在你身边吗?那时你收回那枚玉佩便代表着婚约的取消,从那时起,从你告诉我你是我兄长时开始,你就不喜欢我了对不对?小时候的事情都已经被你当做是儿时戏言了对不对?”鸢若追问道。
“若儿你的良人绝对不是我,应该找一个适合你的人,快快乐乐的过完一辈子,等我无法庇护你的时候,应该有另一个人保护你,你明白么?”白秋皓语重心长道,至少她的人生应该是完美的。
“你是在担心功力反噬?你不会跟以前那些宫主那样的,你会活得很久很久,我只需要你一个人庇护,不需要其他人。”
环住他的腰,哽咽道:“为什么你一直不懂,我的人生除你之外,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的介
入。”
“若儿但是我不爱你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从未有过其他”过了许久,白秋皓轻抚着她的头发淡淡道。
我不爱你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从未有过其他
我不爱你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从未有过其他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回荡着
现在她就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与往常一样不快不慢的频率,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就是她几年来一直等待的答案?
那她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她不想要他的兄妹之情啊
“若儿?”见她长时间没有反应,他试探着问道,心里有些不安,是不是他说的太直白了,但是这些话不得不说,这样做都是为她好。
“嗯”
深吸一口气,离开他的怀抱,“我知道了,今天说这些话,本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已经恢复记忆这件事而已,总预感着,好像很快就要与你们分开了似的,或许是我多想了,你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若儿,你真的没事?”为什么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异乎寻常的平静。
“没事啊你还不知道我,本来就有点没心没肺的,这点事还打击不到我,再说我这么可爱,总会遇到一个人喜欢我的,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就行。”
自顾自的回到床上躺好,拉起被子,不在意的摆摆手,“你快回去吧,该不是后悔了想跟我一起睡?”
她这句话一说,两人之间方才压抑的气氛又恢复了往常模样。
白秋皓无奈道:“若儿说话还是这般不成体统,好好睡吧,我去找人给你做醒酒汤去,不然明日头该痛了。”
“恩恩,”鸢若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离开。
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鸢若一拉被子蒙住头,眼泪再也忍不住,闷声哭了起来,大串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湿了鬓角。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那么明确的说出不爱她,不是不喜欢,只是不爱,可她对他却不仅仅是喜欢啊,要她如何收回这段感情,要她如何才能忘记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若是可以,她何尝不想换一个人去爱,可是这种感觉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从小时候第一眼看到他,就好像是寻到了自己的那抹光,无论怎样都不想放手。
却没想到,那抹光却不并是属于她的
房门外,白秋皓站在那里,半仰着头看着夜空,这个夜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子洒落在天空各处,连夜空都显得寂寥起来。
他知道若儿在里面很难过的哭泣,但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做。
爱?那是什么感觉?
右手抚上胸口,这种心痛的感觉是爱么
应该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吧,以前的若儿很坚强,从来不哭的
绯影再现
第二天鸢若早早便起床了,除了白秋皓没有人知道她昨晚说过的那些话。
洗把脸,简单的束了下头发,便向子风的小院走去,想去看看子风醒了没。
“姑姑”小凤轩见鸢若来了,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跑到鸢若身边示意她弯下腰。
鸢若不解,便弯下腰问道,“轩儿要做什么?”
“姑姑的眼睛好像小兔子的眼睛,姑姑哭了?难道是因为舅舅受伤了,姑姑你昨日回去担心的哭了?”凤轩伸出小手轻抚着鸢若的眼睛开口。
小兔子的眼睛?糟了!
一步奔到镜子前,除了头发跟往日有些不同外,还有就是眼睛有点红肿
她出来的时候为什么没照镜子?
怪不得一直觉得眼睛有点不太舒服,原来是这下竟然被凤轩给看到了。
还好她来的比较早,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不然真是丢脸丢大了。
“轩儿你玩着,我待会儿再来找你。”
鸢若说完,提起裙子就往外跑。
刚到院门口,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哎呦!”
“啊!”
竟然是笑笑。
“笑笑谷主早啊,哈哈,子风就在里面,我先走了,稍后见!”留下一句话,还没等笑笑反应过来,便在原地消失了。
笑笑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今天这个叫若儿的怎么如此奇怪,比我还冒失?”
不过很快便把此事抛在了脑后,她还要急着探望那个差点成她夫君的人呢。
“舅舅她哭了”凤轩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对刚刚醒来的子风说道。
“是么?这些都会过去的”子风轻轻咳了声,“轩儿,弥罗果你可有服下?”
听子风如此问,凤轩在小袍子里摸了摸,拿出一个小匣子,放在掌心:“轩儿的身体,不吃弥罗果也没事的,反而是舅舅你元神大伤,需要它来疗伤。”
见凤轩并没有服用弥罗果,子风有些生气,“轩儿,不是跟你说过要你服下的么,为什么不听话?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点伤不算什么,距上次服用弥罗果已经间隔了好长时间,我怕到时你的身体会”
“为什么舅舅你一定要让我吃呢?我又没病,虽然舅舅你瞒着我,但是我是知道的,每到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吃弥罗果,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并不是爹爹和娘亲的孩子对不对?他们的孩子不可能是妖怪的!”凤轩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子风,询问。
“你舅舅让你吃,你便吃了不就成了!还累得你舅舅为你担心!”笑笑踏进屋里,对着子风打了个招呼:“你醒了啊!”
凤轩看看子风,见他还是坚持的表情,只好妥协:“轩儿知错了,今天我会吃了它的。”
“这样才对嘛,”笑笑赞许的摸摸凤轩的头。
子风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只有轩儿好,他便是再受些伤也算不得什么。
鸢若回到自己的房间,跳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祈祷着,眼睛快些恢复正常,不然她真是没法出去见人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鸢若在被窝里听到了也没出声,心道就当自己不在好了,若是被其他人瞧见,多丢人啊。
又敲了几声,见没人反应,敲门声便停止了,就在鸢若以为那人已经走了的时候,却听到们嘎吱一声被推开了,随后便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心闷坏了”清润如水的声音。
鸢若从被窝里露出脑袋见白秋皓手上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了一个手帕和几块碎冰块。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把冰块放在这里就行了,我自己来。”
把托盘放在桌上,白秋皓开口:“方才见你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回来,便知你所以,便想寻些冰来,还好侍从说这里有个冰窖,里面存了一些冰,这才取了一些过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知道自己昨天哭了
那他
“对不起若儿,没想到还是害你难过了”他的话里满是愧疚。
“不用啊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的我知道,有些事强求不来的再说,你还是跟往常一样关心着我,我已经很开心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啊”鸢若坐在桌前,把玩着桌布上垂下的流苏,开口道。
虽然他不能像她想要的那样喜欢她,但是,只要还可以继续待在他身边,只要他不讨厌她,还关心着她,于她而言,已经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由于鸢若的坚持,最后白秋皓还是留下东西离开了。
把东西端到梳妆台前,仔细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鸢若有些自嘲的笑笑:“还真丑!”
用帕子仔细的把一小块冰包起来,闭上眼睛,轻轻将帕子贴上眼睛,一阵冰凉舒爽的感觉从眼睛往身体各处舒展开来,如此放了一小会儿,果然眼睛不那么难受了。
“还真的挺有用的,”鸢若一边敷着一边自言自语着,“还好只有他和凤轩看到了,那个笑笑应该没看清楚吧,不然以她的性格不知道又要怎样嘲笑我了也不知道子风的伤到底好了多少,不然多浪费子淇的付出啊”
就这样等冰化了些的时候便再换一块,如此几块冰下去,再照镜子,眼睛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了许多。
“以后不会再哭了我要坚强些这样他应该也会开心的吧”伸手轻轻碰了碰有些冰凉的眼睛,“若是经常哭哭啼啼,那便不是我了,子淇他们也会笑死的”
拿起梳子重新梳了梳头发,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嗯不错看上去跟平常一样,我还是七绝宫里的鸢若,做侠女,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站起身,转身正准备离开,突然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张俊脸吓了一跳:“嗬!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我想你了影儿”
那张有着跟白秋皓同样面孔的红衣男子,俯下头,紧贴着鸢若的耳朵,轻声道。
鸢若被掳
鸢若往后退了退,隔了三五步:“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