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第二次解放即将来临时,瓦纳多另一只手残忍的堵住那开口且狠狠的掐住不
放,穴中的指头也突然的停止不动,让他处在跨入高潮之界却不法跨入。
「呜求你,放、放」他难过的连话都说不齐,只想解放。
「还没乖乖的等著。」
存心捉弄小白兔的瓦纳多,故意用唇嗫咬住他胸前柔软的突起,点燃他另一个欲
火,深入穴中的指头撤了出来,改扳开一边的臀瓣,让不停开合的小穴抵住他虽
在水面下却早以肿胀耸立的硕大。
「啊痛!好痛不要不呜呜」
瓦纳多没有预警地抓住他的臀办往下一压,将紧缩的穴径套上他自身硕大,硕大
一路无阻地深入其中的极限并相合的无一缝隙,瓦纳多知道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硕
大,因此他放开压抑幼芽的手,让他达到高潮且解放。
「来!舔掉这些你的东西」瓦纳多爱怜的吻去他因为疼痛而留下的泪水,为
了不让他直接感觉到痛,他命令他舔去手上的体液,目的为转移著他的注意力。
当古戒日听话的握著满是体液的大手至嘴边细细的吮舔後,瓦纳多单手扶著他的
上身保持他的平衡,相合的下身开始火热冲刺著,一次比一次还要快速的贯穿小
穴,戳刺著他的穴径让径口剧烈收缩不停,两人相接的下体因为接触著水面,动
作间夹带这阵阵水花与溅声,添加不少暧昧的情愫,而舔了几下他的手後,古戒
日的唇即被他狂烈薄唇夺去动作,让他连呻吟也跑不出来。
「唔唔」承受著他烫人的侵略,古戒日觉得自己几乎快被他给弄坏了,可
他却也深陷那如毒药的快感,全身充满炙热的欲火,无法自己爬起
然後,他的幼芽得到了第三次的解放,同时间,一道热流并入他的穴径中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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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呜唔」
昏睡间古戒日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个湿冷的物体,不间断地来回在他的身体上。
他因为舒服而咕哝一声,意识幽幽转醒,哭过的双眼乾涩地眨了眨,微皱起柳眉
,努力集中精神看清周围模糊的事物。
「小白兔,你醒了是吗?」
上头传来特殊的空灵男声,他抬起了头,困惑的黑瞳凝视著上方有点眼熟的金瞳
,还未运作的小脑袋想著这个人是
「你瓦、瓦纳多?」
「呵!你忘了吗?」没关系,他有很多方法,让这糊涂的小白兔记起来。
瓦纳多大手捧起身下满脸迷糊的小脸,将自己的薄唇深印在他诧异的红唇上,深
深的品嚐甜美的津液,逗弄那青涩地小舌。
「嗯」舒服的缠吻,令古戒日在迷迷糊糊中逐渐沉醉,任由他深入。
许久在他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的时候,瓦纳多才结束了这漫长交缠的热吻。
他酡红著双颊,全身无力地倚著瓦纳多的胸膛,喘著气,垂著头的他,身子突然
一僵,因为他诧见自己竟是以著极为淫媚的姿势,大腿跨开地夹著瓦纳多的腰身
「瓦瓦纳多我、我」黑瞳羞怯地望著上方的俊颜,羞人的姿势使他语不
成句。
「你身上有许多的伤口,需要清洗处理!」
若不是因为这小白兔在方才的交欢中昏了过去,尚未餍足的他,才不会那麽快就
结束这激烈的交缠,不过他也因此发现到这小白兔的身上竟布满了数不清的新旧
伤痕,已复元的跟新添的,深浅长短,看的令人於心不忍。
他!可不喜欢这娇弱的兔儿伤上留有伤疤呀!
「我我可以自己来的。」原来那湿冷的东西是水啊!
古戒日恍然大悟,但随即他又发现到一个令他的脸,足以比蕃茄还红的事实。现
下他正可是未褛衣物,双脚大开夹著瓦纳多腰间的动作,使得他的幼芽明显地抵
触在瓦纳多腰腹上!
「你乖乖的别动,就可以了。」将他的双臂拉上自己的颈项上环绕著,瓦纳多继
续的擦拭他身子,用行动摆明地告诉他。
「嗯!好」虽然亲腻的姿势令古戒日害羞的不自在,但他还是听话的将头倚
在他肩上,乖乖的不敢胡动。
沾水的湿布一遍又一遍地来回他的身上,像羽毛般的轻轻抚触,无限的温柔含在
其中,相贴的肌肤透过两人传递著彼此温热的体温,他倍感舒适地紧靠在瓦纳多
结实的胸膛。
他们原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因为他的一句话命运因而交织在一起,因为他的承
诺他成为他的所有物,他理当得到不被重视的待遇,可是他没有!
他从他身上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得到了他父母从没给过的疼爱还有那令
他动容的温柔。因此对於他们两人现下这般奇异的和谐感,他有些期望这样
安然的时间能一直保持下去
「瓦纳多?」因为发觉了一件不对劲,他打破了这般和谐,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
著他问。
「何事?」而同样沉醉在方才的气氛里,瓦纳多只是缓缓地收起心思,听他的下
文。
「瓦纳多你你要不要上来,一直待在水里会,会生病的」他担心的看著从
一开始,下半身就没有离开水里的瓦纳多,说著。
听见他满是关心的话,只有一瞬间一道黯淡之色划过眩人的金瞳然後消失不
见,随即换上的是瓦纳多邪魅的弧笑:「傻瓜!我上去後定会跟你交欢,这样你
还要我上去吗?」
啊!交、交欢。
听了他的话後,古戒日是完全的吓呆,脸连同全身都不自禁的潮红,嚅嗫的说著
,「我我没关系的那、那是我答应你的事,没关系的真的!」
点了点他低垂的头颅後,他有些凄哀地说:「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你救了我,我不应该让你因为我的关系而生病你对我甚好,还为我处理伤口。
以前以前在小官馆被毒打後从来没有没有人会帮我们处理我们的伤势,第一
次、第一次有人为我处理我的伤口,我我感谢你」
说著说著,古戒日不禁有些哽咽起来。
「如果、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可以给你,给你」
泛水的黑瞳坚定的望进上方的金瞳,像是在说著他的承诺,为了让他相信,古戒
日颤抖地将还酸疼的白玉大脚,抬起并大开著,露出还有些微疼的红肿嫩穴与无
力低垂的幼芽,害羞的曝展在瓦纳多的眼前。
「请你上来吧!我真的可以嗯啊」哀求的声音,因为瓦纳多突然窜进穴
道的手指头,转变为娇喊声。
将头颅枕在瓦纳多的宽肩上,古戒日是心甘情愿地承受指头的抽动,不同的是这
次它却带著一股凉爽令他不禁放松身子的异样感觉,黏腻地缓缓滑进又滑出。
「我的小白兔啊!你的话真的令我很想狠狠的再要你一次,可是我说过了,你身
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不是吗?」深深地在他的唇上印上一个浅吻,瓦纳多不改露
骨的说著。
小白兔方才单纯的一席话,犹如石块重重的击入他的心中,他知道他方才的话带
有多麽深的牺牲吗?他是该高兴这世上有个人这样为他付出的,然而当小白
兔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後,他还能在一次的为他无怨的付出吗?
「瓦瓦纳多,嗯嗯」他想开口问他为何湿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可话却
说不完整,只能剧烈的喘气。
「别怕,先前这里流过血,现在我为你沾了药涂抹,乖乖的,嗯!」将指头上的
药液沾满他穴道里,直到瓦纳多觉得大致上可以後,便轻轻的抽出。
刚才交欢时,因为他没有节制的激烈要著他,使他这里伤的不轻,因此在他好之
前他是不会要他的。
「呼~~」手指的离开,让饱受冲击的古戒日松了一口气。
明白地看著身前人儿一付像从灾难中存活的模样,瓦纳多不禁想在戏弄他:「这
次我就先放过你,下次我可要连本带利的讨回啊!」
坏心的笑看著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大红著脸呆楞著的小白兔,他一只大手抬起他的
双手,然後将一颗颗带有药香的红果子放在他的双掌上面。
「这是普普果。」看见小白兔回神地眼中带著疑惑,他为他解释著,「这是苦阴
林里稀有的灵药,抹上它伤口三日内就会复元,不会留下伤疤的,乖乖的趴在我
肩上别动,我要上药了。」
普普果?「嗯好!」古戒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安静地靠在他身上,不动。
瓦纳多拾起一颗轻轻的捏开它,果子流出了包含著的金绿色汁液,它将这为数不
多的汁液涂抹在滑腻肌肤上的红痕,抹了三四个伤口後又就需要在捏破另一个果
子,他耐心极佳的重复动作,抹完了手臂又换上他同样满是伤痕的大腿,就像瓦
纳多说的:他不喜欢他的身上有著伤疤。
冰冰凉凉的汁液,抹在古戒日原本热疼的伤口上,不外乎是一种舒服,他全身慵
懒的靠在他温热却安全感十足的胸膛,不禁眼皮有些沉重了起来。
就在瓦纳多终於处理完了他全身的伤口後,原本打算要帮他整理身後的长发,却
发现他早已沉沉的入睡,娇颜满足地带著放松的笑餍,令他不忍吵醒睡的如此可
人地小白兔,他无奈的微笑著,轻轻的为他调整一个可以在他怀里舒适睡著的姿
势,一手拿来一旁柔软的绸缎,将他们两人包覆住。
瓦纳多带著怜爱的表情搂著他,给他满满无限的温柔,两人的周围空间又回复到
方才的安逸气氛。
「瓦纳多谢谢你」
兔儿一声无意识的梦话,震盪了瓦纳多心中一池心水,久久无法恢护
【续】
第六章
当人的心将依赖与被依赖,当作心中理所当然的一切後,所有的事、心境、行为
,都会因而慢慢地细微地变化起来,一开始那只是一种没有意识的情感释放,然
後逐渐地慢慢习惯它,让它没有预警地一步步融进心房,化为一种自然而然的所
在,当感觉到後那已经深稙其心了。
自那一天後瓦纳多每日都会来到古戒日休息的棉草石板旁,陪著刚睡醒的古
戒日,为他著衣、梳理一头长发,耐心地为古戒日的伤口上药,并带来苦阴林里
名为『心红榴』的食果,一口一口地耐心的喂著他,让他不至於挨饿。
瓦纳多对他这般无微不致的关怀,是他从未对待过别人的态度
只因为他想温柔的照顾他,只因为。对象是这他亲手捕捉到的小白兔。
不过还有一点私心的理由他恋上了小白兔无暇细腻,反应单纯到了极点
的身子!
「啊瓦、瓦纳多慢、慢一点」
成趴跪姿势的古戒日,因为大腿被瓦纳多分在腰间且大开高抬著,使得他上身无
力的趴在棉草上,臀翘的高高地紧贴著身後火热的欲望处。
硕大急速地进出早已不知出入多少次的湿滑窄径,先前充满在径中的体液,因为
随著硕大的抽插流出了径穴,沿著满是青红印的幼芽,滴落水中形成和淫湿抽插
声外的令一种暧昧水声。
瓦纳多一手扶著他的腰,配合著硕大的挺进然後用力压下!
「啊!好深求、求你别别嗯啊!」
自古戒日身上的伤口好的差不多後
每天瓦纳多就会这样没有节制的进入他的体内,有时一个夜晚三、四次有
时是做到天亮他才肯罢休。
他是真的恋上了他的身子
而对於他这样的对待古戒日原本是像当初答应他的那样,当作是他给他的报
答只是不知从何时起,被他所调教的身子对他的挑逗起了无与伦语的欲望
反应,一开始是他变得无法反抗理智沉沦在性爱中,然後是理智开始让身子有了
淫荡的回应最後身子适应了
被进入後他不再感到最初的那一股撕裂的疼痛,穴径口完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