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来他从不会委以其他人的手打电话给她“他怎么了?”
“少爷昨天去皇英大厦,一直没有回来,而今天早上被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全身上下没一处还是好的。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拒绝他,他是这么爱你,就连戒指都已经买好了,真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柏叔长叹一口气,一阵唏嘘。
戒指?他出事了?
任晓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七个未接电话,还有一个未接信息。
远:晓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面对你我总是愧疚不安,也许你不知道我从来不是光明正大的人,云市长的升职宴你醉了,夺取你第一次的并不是杜闵,而是我。尽管和你在一起了,但若是你不能原谅我,恐怕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晓晓,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希望是我多心了。今晚七点,我会在皇英大厦顶楼等你。爱你的远。
任晓的眼圈红了一圈又一圈,心底也有了凉意“你能告诉我石远现在在哪里吗,都是我的错,若是我看到他的留言,我再怎么也会赶去,不会让他出事,请你告诉我。”
“晚了,就在今早凌晨老爷从美国飞回来把少爷和小姐一同接走了,说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
“那么他伤得有多重,请你告诉我。”
“多处骨折,脑部淤血,医生说,右腿的伤即便是痊愈,也会有残疾的倾向。”
“竟然是这样,是这样”
她抱着头,冷眼听闻着这发生过的一切,多久了,这个男人已经根深蒂固地扎在自己的心中,此刻却似要连根拔起。
如今想起来,自己的初夜竟然是和他,心中的恨意虽淡却是久久的存在着。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这样残忍的方式来告知她,若是不原谅,他便离开,再也不出现在她的面前。
“对了,任小姐,少爷在有片刻的清醒时,交代过我,CM传媒所有的股份交由你手中,你今后可以全全管辖。”
这算什么?放手还是抛弃?石远,你竟然用这种方式,像我妥协,你可想过若是你调头就走,或许我会更加恨你。
她把头无助地埋在臂弯,心里却不知是何滋味。
*
邱晟回到家的时候,老爷子堵在了大厅,脸色除了一刻不变的严厉还有愤怒。
“这一晚上,去哪儿鬼混了?”
邱晟理了理军装,企图遮住那点点印迹,老爷子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精明地又岂会连这都看不出,脸色一沉“好小子,果真泡妞去了,老子要不是接到消息从部队里赶过来,你还指不定和云家那小子搞得个天翻地覆。”
云墨?干他何事?
“爸,你说什么呢?”
邱司令冷哼一声“我说什么你自个儿心里清楚,云墨为了女人和家里闹翻,好好的沈家千金不娶,偏偏要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都瞎眼了。”
邱晟眼中闪过一丝不快“爸,你少说两句,那指不准是谣言,你怎么知道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邱司令一脸笃定,气势沉沉“我就是知道,沈家大小姐要貌有貌,要才有才,哪点差了。还有你小子,上次言参谋长的女儿看上没,军营里看上人家的小伙子可是一大把哦。”
“爸,我还不想谈婚姻,言秋固然好,但我不喜欢,您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将来我也不会娶她,所以谁喜欢就喜欢去吧。军区里面这么多兵,也不只有我一个。”
邱司令听了儿子的混话,气得老脸通红“不孝子,真是不孝子,都三十了,人家张少校这年纪儿子都十岁了。”
敢情,他还是帮生育的工具。
一想到那娇羞的小脸,心里猛然一松。
“既然看不上言秋,那我瞧着沈家二小姐倒是不错,听说你们平时也有往来,这样不就更好。”
沈倾?那样一个精明、城府颇深的女人,他还没有这种兴趣。
“既然爸喜欢,您就一并娶了吧,反正妈也死了五年了。”邱晟换下军装,开车出库,下午似乎有一个军事演习要去。
邱司令蹬鼻子瞪眼,好小子越来没规矩了。美美啊,你在天上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好儿子啊。
敢叫老子娶小妾了。
邱晟一路开车去学校,天色已经拉了下来,而地下车道的进口处有个小小的身影,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车停好位置,走过去一看,那竟然是任晓。
他想不通,前一刻还可以缠绵不休的女人,此刻竟然是一脸冷清和迷茫。
似乎,她的确遇到难题了。
他悄声走过去拍了拍她,蹲下来把她的小脑袋抬起,只见平日里水光潋滟的大眼,此时的光芒黯淡了许多,其中装着太多他所看不懂的情绪。而身为军人,平日里筹谋划策,对很多东西自然是明了,又怎会看不出她这是因情所困。
“丫头,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乍一听,身体猛然一颤,用力地推开他,嘴里念念有词“邱晟,原来这一开始,一开始便是个局,我现在就是想脱身都难了”
他的心猛然一惊,搂住她的手臂,温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晓晓,你告诉我?”
她抬眼看他,眼底却是无限地伤痛“石远,石远他受了很严重的伤,若是不能复原,那也是我害的,我是罪魁祸首。”
只是这并不代表原谅,不代表任何,爱意尘封,却是终究愧对于他。那样高傲的男人,独自求婚
石远,若是这样,那就再也不见吧。海角天涯,南北末路,你躲着那我便不找,如你所愿。
邱晟紧紧地抱住她,心疼地说“晓晓,不是你的错,是我,你要怪就怪我,你没有错。”
她似乎没有听到,只是眼中似乎少许了各样的情思。或许,该醒醒了。
其然而,看在邱晟的眼中,却觉得她越发的陌生,古灵精怪的任晓,时常喜欢和他对着干的小同志不该是这样的,到底又是何人妄图改变?
手中的力道越来越脆弱,越来越松懈,他去摇她,怀中的人却似乎是晕厥了过去。
邱晟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顿时大惊,拼命地喊她“任晓,你不要吓我,这到底怎么了?”
*
邱晟开着那辆黑色宾利,额上的冷汗直冒,一路上闯了一个又一个黑色红灯,手指握在方向盘上已经发白。
车开到了军区的私人医院,医生们一见邱晟一脸焦色的样子,不由疑惑“邱少,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邱晟从车里打横抱起任晓,声音有些沙哑“快帮她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话就晕倒了?”
医生和护士从未见过邱晟现在这种模样,即使是邱司令也从未曾,看来这女人倒是他心爱之人了。
柯医师谨慎地吩咐,“马上送去高干Vip病房,通知妇产科的刘医师过来。”
邱晟一边喘着气,一边问“什么病要妇产科的过来?”
柯正拿着听筒和皮质手套,笑眯眯地说“你小子好歹也给人家一个名分啊,这样不清不白,邱司令连人都没见过,人家肚子都被你搞大了,这下子看你怎么收拾。”
柯正和邱晟本就是儿时玩伴,军区一起长大,说话自是没什么顾忌。
而邱晟的脸色此时已是煞白,她怀孕了?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恐怕这还不是他的种。只可惜即便不是他的,若是他现在想给她名分,恐怕依那丫头的性子也是断然不会答应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病房外徘徊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房门被从里面打开。
一身白大褂的刘医师满脸严肃地看着他,语气颇为郑重“小邱啊,这小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一个半月了,可不能再让她伤心了。这次是伤心过度昏倒,那下次呢?难免对胎儿有伤害的,你也不是不明白,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邱晟百口莫辩,“刘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甭解释,那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平时看你小子斯斯文文,没想到也玩人家小女孩,小邱啊,你也老大不小了,选个日子早点定下来吧。”
敢情,都是给邱司令当说客来了。
他迈开步子,走近病房的时候,一群小护士见到这么俊美的男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只不过那男人眼中哪有其他人,只有床上还睡着的女人。
若说有这样一个男人守着,哪怕病个十次百来次又有什么关系。
任晓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大半,而那个男人双手趴在她的手肘边,安静地闭着眼睛。
其实,这男人也可以这么安静,这么闲逸的。
刚才是自己错怪他了,不过是自己的不对,不想承认自己的懦弱而已。
双眼闭上,不自觉地想起和他们的点点滴滴。
石远,他会恢复的吗?
若不能,我会时时刻刻地谴责自己,石远,这就是你留下的一切吗,果真还是你最霸道的。
眼底不知不觉就溢满了泪水,一只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擦拭着泪水,低低沉沉“都是怀孕的人了,也不注意些,大喜大悲对胎儿影响不好。”
胎儿?
任晓瞪大眼睛,声音有几分颤抖,甚至是提高和不可置信“你说胎儿,难道我怀孕了?”
邱晟拉着她躺下,声音放缓“怀孕两周了,所以还有近九个月你就当妈妈了。任晓同志,这个时候你该做的就是好好养胎,别的想多了也是没用。”
两周,那这个孩子是谁的?
会是你的吗,石远,你这样算不算抛妻弃子呢?等你回来,儿子都不认识你了呢。
想着,嘴角溢出一丝不算笑意的笑容。
“邱教官,我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怀孕的消息,可以吗?”她长长的睫毛可怜兮兮的眨着,眼睛的肿胀似乎是好了许多。
邱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但这个时候她既然说了,就权当安慰她,他也必须答应。
“好。”
“你好好休息,我刚才让王姨炖了点红枣银耳粥,晚点送过来给你热热身体。”
“谢谢。”她不会拒绝,因为她需要营养,而且肚子里的宝宝也是。
邱晟别过脸,心里有些苦涩,因为昨晚那件事,似乎他们之间已经有一道鸿沟难以跨越,生分了这么多。
哎。
因为怀孕的关系,她也变得特别嗜睡。在医院里休息了一晚,便回到了学校。邱晟板起脸面警告她,等肚子再大一点,就请假休学一段时间,然后可以好好养胎。
肖蜜总说最近她怎么像头老母猪,没日没夜地除了吃便是睡觉,她只是笑笑,再过几个月她可就真是母猪了。
下午的时候,珊珊回宿舍的时候说,一个穿着小开衫的精致女人在校门口找她,说是想找她谈谈。
任晓是不想去的,脑海里思虑着那女人到底谁,可是最终也没想到那女人竟然是沈家二千金。
沈倾。
酒庄是她们第二次见面,任晓有预感这女人找她谈事绝对不会在好的方面。
“沈姐姐,听说你找我有事?”
沈倾高傲的下巴一抬,双手交叉,笑起来也很名门淑女“任晓,我想找你谈谈,不介意浪费这点时间吧,据我所知今天你们系可是空课。”
这女人竟然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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