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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只是一个护卫,只负责丞相的安全,其他一应事故和他无关。
贾思烟也知道自己这突然的言语很是不适合,这场景让她心中吃紧,毕竟场中坐着父亲,而事情也是由她父亲提出来的,眼见就要成功了,却被她这么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我再去准备一些酒菜。”她不敢在说什么,起身往后面走去。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不知道贾诩现在是不是有这种无奈?
“军师,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张仲季这时候说话了,他已经决定让甄洛不再兼管军中律令,不是被贾诩说动的,而是被他女儿说动的。
因为他突然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或许再这样子下去,有一天他自己得重新走进庖厨,费尽心思的猜测着,在外面坐等的那位现在想吃些什么?
虽然他很愿意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上一顿爱心早餐,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没受虐的爱好,他之前一直觉得女人地位升高了似乎也没什么,毕竟没人可以骑到他老人家头上,可是现在他开始不确定起来,也许过些年,还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他觉得要稍微控制一下,只是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不因为任何其他。
“小女顽劣无状,还望丞相见谅。”贾诩告罪一声,他也没想到自己女儿会说出那般言语,倒是陈到,继续保持沉默,安静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张仲季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意,只是心里已经切切实实的有了决断,甄洛掌管着那么一处信息源已然足够,再与军中有联系确实不妥,至于让谁来接替他的工作,人选也有了,“军师,正平在你那也有些日子了,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能否担当大任?”
“不知丞相指的是哪方面?”贾诩稍稍平复心情,不动声色的询问一声。
祢衡这人的才干见识他自是推崇的,但唯有一点不好,为人太过心高气傲,这么一段日子以来,与同卿的关系一直不是很亲热,或者能够重用,但却在两可之间,用得好自是无碍,但若是有所差池,也必然会出大事。
张仲季有些心虚,先是左右一瞄,确定没有任何女人在旁,这才说道:“长文那里另有要事,这时候估计还忙着,既然军师将军没了,总要有人顶上。”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陈群现在还忙于科举,今后估计也负责那一块,使者确实不用再当了,至于军师将军,既然让甄洛卸任,也得挑个合适的人选才是。
贾诩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半响无言,他突然觉得这丞相怕的不是袁绍也不是曹操,反而却是相府里的那两位,眼见张仲季还在等他回答,也就不再多想,只回道:“以正平的性子,作为军师将军却是合适。”
“你似乎有些迟疑?”张仲季听得出来他话里的犹豫,对于祢衡祢正平,放在身边参赞军事最好,但一个幕后的谋士显然不能满足那狂人的心理,至于谋主,自然还是贾诩最适合,毕竟以那人狂野的性子还不够老持沉重。
之前就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用,所以才丢给了贾诩,如今正好问问他的意思。
贾诩自然是迟疑的,军师将军这个位子很烫人,就算那甄大夫退了下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坐下去的,祢衡此人无所畏惧,这自然是好的,但他不仅不畏惧可能还会针锋相对,如此一来,总是不得安宁,到时候为难的还是眼前这个丞相。
正文 第0277章 夜谈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7…11 2:57:59 本章字数:2099
“军师将军之位非比寻常,甄大夫卸任之后,丞相何不留置?”
贾诩很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毕竟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彭城更为强盛,而不是有意针对任何人,能让张仲季做到这种地步,他觉得已经足够了,再进一步无疑有些过份,到时候必然会引得那位好胜的甄大夫反弹,一旦如此,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留置?”张仲季重复了这两个字,思量片刻之后,却不得不佩服这贾文和的老成,留置大概就是把将军将军的位子暂时留在那里,今后也一直空着就是,好歹让甄大夫在面子上过得去,“但军法森严,总得有人专管。”
“执金吾管将军可兼管此事。”贾诩把管亥推了出来,彭城的治安其实根本用不上执金吾,说是让他负责中心地带的安全,但除了时不时的领一队兵在城中巡视,也没其他的事情可做,之前整整一个月都在某人的命令下操练那些大爷兵,由此可见一般。
“哈哈!”张仲季会心一笑,他把那些老爷兵都遣散了,正不知明天怎么和管亥交代呢,这下倒好,什么事都解决了,这贾诩这军师还真是管用,“来,军师,我敬你一碗!”
“不敢!”贾诩连忙起身,示意之后也是一口气喝的干干净净。
“祢衡祢正平这人我大概了解。”张仲季把军师将军一事放下,刚才既然提起祢衡来,如今也想着要怎么安置他,真要是一直丢在贾诩身后,那小子未必愿意。
贾诩并没有发表意见,他感觉张仲季自己已经有了决断。
“军师知道南营旁边那处独立的营地不?”张仲季就想起魏延来,虽然这魏文长和祢衡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但他突然就想把这二人合在一起,一文一武同样才能出众,同样心比天高,不知道凑到一处又是个什么样子?
“丞相是说魏将军?”贾诩自然是知道魏延的,不过他们还从来没有当面说过话,只知道这人凭借虎符强自从南营中拉出一部人马,为此还差点和管亥争斗起来。
“没错,就是他。”张仲季把手中的碗放下,也没有再喝的意思,三碗酒下肚,再多可就不清醒了,“此人与正平一般,都是胆大妄为之人,也不知道凑在一起成不成?”
贾诩并不好做出决断,他思量片刻之后,却是问道:“听说那魏延魏将军单独成营,除了丞相本人不属任何人统辖?”
“是的,我将给他充分的自主权,就好像这一次去往洛阳,去与不去全由他自己决定,要是立功了我就给他升官,要是损兵折将我就降职处分。”张仲季觉得自己很黑,其实魏延和其他将军没什么不同,就拿刘辟、臧霸、徐晃等人来说,哪一个不是直接对他负责?哪一个没有极大的自主权?
他本来就没有长线操控的习惯,相对来说,魏延只是更自由而已。
“如此倒是适合,我想正平应该愿意去哪里,改天我和他说说。”贾诩这么回了一句,对于张仲季这般用人,他暂时保持沉默,只因为是对是错,一时间实在难以判断。
“他二人一文一武,那魏文长胆大心细敢作敢为,自身勇气更是非凡,而这祢正平学贯古今,天文地理无不精熟,都是敢想敢拼之人,我觉得这两人在一起有可能创造点什么。”张仲季还是把自己的心思稍稍解释一下,战争到底非同儿戏,他就把人这么放着,说不担心那是假的,说到底魏延还是个初哥,至于祢衡那就更不用说了,似乎才出道没多久。
“既然得丞相如此看重,此去洛阳正好让他们试试手脚。”贾诩看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大概能猜到他在担心什么,“这些日子正好与正平讨论过北方的地形,他也曾到北地游学,一些险关要道自是熟悉,想来没什么大碍。”
他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因为彭城军马与其他地方有很大不同,他们首先学会的一点就是逃命而不是拼命,每次遇到什么不对,只要上将一声令下,以小队为基立即四方散落,然后在上一个安营的地方汇聚,上次北海之战为张郃所破的时候就是这般动作。
只要魏将军注意一些,纵使落到险地也可化险为夷。
张仲季心中一安,他觉得出发前要和魏延好好谈谈,谈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要不然那魏延立功心切,搞不好一轮下来就把手下的兵将给拼得一干二净。
“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军师有什么想法直说就是。”张仲季估摸着既然是当讲不当讲,不讲自然最好,但显然是不可能的,肯定又有些事情让这军师闹眼子了。
“自古兵争之道,勇而胜之。”贾诩稍稍减缓语气,一边回想徐州近两年来的战事,一边组织着语言,“独有丞相之兵以性命为重,若胜自然长驱千里,若败也可安然退去。”
张仲季连连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不管胜负保留有生力量才是王道。
“丞相仁慈,只是兵危凶险,总有不得已奋不顾身之时,若遇苦战,相持之下,我彭城军士难免心生退意,如此一来阵势慌乱,失利在所难免。”贾诩把自己的顾忌说了出来,自他来到彭城,这里的兵就是这个德行,似乎从来都没有一夫当关的气势,更别提那种提着脑袋与人相争的心气,练兵之道他并没有过多涉及,但他知道,这样的队伍虽然难以打败,但也难以在天下纷乱中坚持到最后。
张仲季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一时挠头苦笑,他就是这个德行,他手下的兵将自然也是这个德行,上次大意之下为张郃残兵所败,他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将整个徐州的刑犯都拉出来组成一支队伍,但是有没有用处,他还真不知道。
“军师可有解决之道?”
正文 第0278章 坑人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7…16 8:00:16 本章字数:2399
贾诩难免遗憾的摇头表示无可奈何,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他最擅长的还是谋划,至于练兵精武之事,令行禁止上下一心他自是明白,但是彭城军卒现在就已经达到了这种标准,至于更进一步需要怎么操练,又或者是其他,他心里并没有可行的主意。
“我曾听说一匹狼带着一群羊,比一只羊带着一群狼要来的厉害。”张仲季不知道这年头中原有没有狮子,就选择性的把狮子改成了狼,说到底他只是一个伪军迷而已,向往金戈铁马封狼居胥没错,但骨子里还是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和平主义者,对于战争的残酷,他无法忽视,所以他直接把自己比为绵羊,也把彭城士卒的血性不足算到自己身上。
贾诩体会了其中的意思,却一时保持沉默并不开口说话。
“府君挥手所向,我等万死不辞!”丹阳兵却是一口将手中的酒水喝尽,直接站起来单手一拍胸口,这是寨外牧马民族的礼节,他直接借用过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身为军中老卒,他从普通行伍做起,见证了彭城十来年的变迁,这个他不关心,但他了解大部分底层军士的心,他知道现在只要府君下令死战不退,纵使明知必死,也没有人会后退一步,不是因为军法也不是因为血性,只是因为感恩。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活命之恩!
如今得彭城军卒很大一部分是曾经流浪到此的流民,他们的家人得到安置,他们拥有自己的土地,仅此而已,就值得为此付出性命而在所不惜!
张仲季伸手让他坐下,这正体现了他刚才引用的那句话,一只绵羊领着一群狼。
彭城现在处于最好的时候,军伍之中战意十足,缺的就是他这个领头人的血性,他知道他需要让自己转变的更狠一些,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他觉得自己需要把握一个度,既不能显得畏战也不能显得莽撞,而且那成天嘻嘻哈哈,好说好歹的性子也必须要改一改,再怎么说已经大权在握,手中更是掌握着千万人的生死,没有一点霸气怎么行!
贾诩见他若有所悟的样子,知道他心里有了决断,也就直接跳过此事,反而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