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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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绝色- 第2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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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说不过你,你自己都不在乎,我还担心什么?”甄洛别着头坐回原处,心中虽然对他刚才所说的话很是赞许,却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好了,事已至此,恐怕已经由不得人了,纵使软禁了孔夫子,也堵不住这道风声,与其时时为之忧虑,还不如尽早做些什么。”张仲季放开胸怀,事情既然来了,总要处置,待到不得已的时候,纵使逼上梁山也就罢了!
糜子贞与甄洛同时点头,心中也不由得有些侥幸,幸好这般故事在之前的时候,没有为人所知,现在既然是自己人先得到这个令人挣扎的消息,总还有些反应的余地。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还在商讨应变之策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拿着孔融回来了,说是拿也有些不合适,这孔使君只是低着头跟在她后面,似乎一直心有所想,而他的身后还有他的家人,他的发妻带着他的两个小儿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半夜被主召唤,难免有些惊悚。
见了张仲季,孔融终于昂起头,却没有大骂也没有发狂,只是站在一步远的地方,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似乎还没有从那不可思议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但他已经明白,他的命与他妻儿的生死,不由己!
“见过夫子。”张仲季本来想说些什么,但脸皮到底还没有厚实到那种地步,当面见了礼之后,只是苦笑不做声。
这么一来,却难免让孔融会错了意,他的眼睛蓦然清明,忽地回身看着的妻儿,道一声:“尔等畏死乎!”
“生为君来,死为君故,不畏惧,不畏死!”两个小儿争相回应,不过十岁前后的样子,却已经有了慷慨的模样。
虽是童声童语,却那么的动人心魄,张仲季摇着头有些尴尬,他自觉没那么凶恶,却常常能吓到别人,也算是罪过了,见孔融已经闭上眼睛,没有闲话的意思,难免有些嗟叹,也不忍心再让人误会下去,吩咐道:“子贞,你去后面安排一下,先把孔夫人和两位小兄弟安置下来。”
“是。”糜子贞答应一声,她的声音一向温和,到让场面有些生动起来,又走到那孔夫人面前,额首道:“累夫人受惊了,实在是丞相为学心切,想向使君早晚请教,这才半夜招人至此,望赎罪。”
“糜长史严重了,夫君既得丞相看重,岂敢推辞。”孔夫人一边答话,一边看向孔融,希望得到自己夫君的指示。
“丞相知晓使君学识过人,希望使君一家暂且住进相府,也好免去来回奔波之苦。”甄洛也插话进来,顺便稍作解释,见孔夫人拿不定主意的样子,立即回头当面询问孔融道:“不知使君意下如何?”
这声音似乎没有威胁的意思,但这人却让人如雷贯耳,她的决断与她的手腕,孔融早有所知,但这不会让他畏惧。
正要有所决断,却听到一声呼唤。
“夫君!”
是孔夫人,她在向孔融示意,眼睛却瞄向手里牵着的孩子。她不知道其中的缘故,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犯了什么过错,但却明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孔融终于冷静下来,也终于明白张仲季的意思,他这不是要斩草除根,而是要把人软禁下来,似乎还没有到关乎生死的时候。
“使君且去歇着,待来日弄清楚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张仲季见他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挥手把刚刚赶到的丹阳兵招来,吩咐道:“大叔,带使君一家下去歇息,记得早晚在旁侍候着,不要让闲杂人等打扰了清静。”
“喏!”丹阳兵答应一声,带着人下去了。
待一行人不见了身影,张仲季稍稍平复心情,也让糜子贞和甄洛先下去歇着,毕竟明天还有许多事情在等着。





    正文 第0307章 早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2…12 2:27:17 本章字数:3164


有这么四个字,名为辗转反则,似乎是在形容一种难以入睡的想念之情,此刻,张仲季就是这种状态,好端端的突然就睡不着了,却不知因为什么,索性睁着眼睛,胡思乱想起来。
贼徒的身份是一道解不开的难题,但其实也就那个样子,再怎么说也做了好些年逆贼,实在不得已,一切从头再来就是,倒也不至于让他难以安睡,至于因此带来的后果,如同太史慈等人不愿跟随,这却也未必,正如同刚才那洛女子所说,只要他愿意扛大旗,不管是太史慈还是徐晃,都是有雄心的男儿,跟随的可能性必然不小。
算而今,唯独放不下的,可能就是这大汉丞相的身份了,沿着这条路走了这么久,将到正途的时候,却来这么一出,意外的让人可惜,他这么想着,甚至忍不住拍了拍额头,暗骂一声,张角的徒弟!
张角的徒弟,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成为这天公将军、大贤良师的弟子,只是让人略感无语的是,张仲季忍不住小喷一口气,他这所谓的秘传弟子居然对那师傅一点印象都没有,也算是奇葩了。
或者应该把下邳的陈老太守,琅邪的诸葛大叔,以及淮南的陈元龙给调回彭城,换上管亥、刘辟,甚至洛大夫和吕小娘,那样,纵使有了变化,被人从中作梗,这徐州也不至于四分五裂。
想到这里,某人终于抓住了重点,隐约明白了心里不踏实的缘由,也许该做些了,他闭上眼睛,在思索中慢慢睡去。
这一晚有些长,但终究还是过去了。
天还未亮的时候,张仲季已经起身,随意清洗一番,顺步就来了前堂,又是约定早议的日子,他坐在当中的椅子上,往下看着,正要习惯性的走神,却听到一阵咯吱的脚步声,不知是谁这么早赶来了。
“主公!”
陈到略带惊讶的走过来,他显然没想到某人能起来这么早,不过也只是纯粹的为此惊异而已,招呼一声之后,立到他身后。
张仲季回头瞄着他干净利索的模样,再比划自身略有些折皱的锦衣,忍不住取笑道:“有老婆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陈到难得神情有些不自然,不过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应,索性当作没听见,依旧立在那里,柱子一样一动不动,真是个木头一样的人物。
“我说叔至啊,我可是大贤良师张角的徒弟!”张仲季半开玩笑的样子,似乎说着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喔。”
却不想陈到的反应更是如此,一个简简单单的喔字之后,一点表示都没有,他大概不知道又或者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天公地王的。
张仲季拿他这木头样子没办法,当初千不该万不该把他丢到贾家的,贾诩这老狐狸,最喜欢明哲保身,活生生的把一块疙瘩炼成了木头,如今他这听不见也看不见的态度,活生生的能把人憋死。
正在诽谤之中,前军师祭酒,如今的贾尚书已经步入大堂,见中间稳稳当当坐着的张仲季,神情一愣之后,却是加快步子过来,俯身道:“见过丞相。”
他这是被隔壁女婿家的开门声给吵醒了,也没想到张仲季会提前坐在这里,要不然绝不至于这么早来,这时候,虽然惊疑某人怎么这么早到,却也不多问,该知道的晚点也能知道。
张仲季正要起身说话,遥遥的却听到一声呼喊。
“主公可是在里面?”
听声音是陈群无疑,果真,脚步声传来,陈长文大步走进来,见了张仲季,却是面有喜色,上前一步道:“主公难得这么早!”
欢愉之情,可见一般。
“一大早的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也和我说说?”张仲季看他这喜鹊临门的姿态,难免多问一句。
“还以为主公贪睡,会把三天一聚给忘了,不曾想起的这么早,是以振奋不已,哈哈哈哈!”陈群也不掩饰,直接道明原因,他来的这么早却是想着早些把某人叫起来,也免得再次说话不算数。
只是听他这么一说,张仲季脸色一黑,这是遭人鄙视了,可惜不等他打击回去,太史慈、管亥、张颌、高览、魏延、祢衡等人先后进来,又过不多久,糜子贞偕同甄洛一行女子,也款步而来。
一场正式的堂会,这就开始了。
“人都齐了,就不要站着了。”张仲季看着左右手,泾渭分明的男女——这也算是彭城独有的特色了,别的州郡,都是文武并列,到他这里,却变成性别区分了。笑一笑也不多想,摆手让他们都坐下,“还是简单点来,有事的直接说事。”
“喏!”
太史慈、管亥等武将抱拳回应,之后,却是一片寂静。
张仲季略觉奇怪,虽然这些天比较安稳,但就当是汇报,也不至于都不吭声,待左右看看,算是明白了缘由。
大堂之中,论职位除去他这个丞相,却是御史大夫最高,自然由洛大夫先说话,但该说的昨日她已经说完,也不习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事,自然就保持沉默,只是这么一来,却没人领头了。
看来得挑个人当头才行,张仲季左右看看,一时有些为难,正在考虑让贾诩先说,还是陈群的时候,糜子贞却主动站了出来。
“丞相,天子临朝在即。”
张仲季瞬间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
兴平四年开春后五日清晨时分,不知多久没有举行的朝会,在太尉杨彪的奔走下终于有了些许模样,以国舅董承,老将军朱儁,车骑将军杨奉为首,再加上从故都长安而来的文武大臣不下百人汇聚一堂。
天子临朝,众呼万岁,一时间不知多少人老泪 ,多少年了,自从董贼入洛阳,天子蒙尘百姓落难,众大臣各自离散,至今已有八年之久,惶惶然,终于又有了一番气象。
“丞相为何不曾来?”天子刘协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左手边,那里应该是丞相的位置,但却不见身影。
众人随着他的问话,诺诺不敢言语,一时都看向太尉杨彪。
“老臣也曾遣人通知丞相,不知为何至今未到。”杨彪也是暗自急切,他不知道那丞相大人是不是有意如此,又或者,他回头在众臣中搜寻,竟然没有看见孔融的身影,不由得心中一抖,那日,正是孔融信誓旦旦的答应此事,说是丞相必定能来参加,但此时,两个人一个都不曾看见,其中必有蹊跷。
“丞相可能有事耽搁了,如此,众位爱卿下次再聚。”刘协的脸色稍有些奇怪,算来他倒是很久没有在彭城待过了,也只是到年末的时候才特地回来坐坐,顺道拜访了自己的舅舅,过几日还是要回灵璧县做那个自在县令去,至于今日的朝会,他本来也无意参加,只是碍于众多老臣的俯首请命,才答应下来。
“陛下,万万不可啊!”
老将军朱儁这么一喊,瞬间跪倒了一群,那国舅董承甚至都爬到了天子的脚下,死死的抱住他。
“各位何必如此!”刘协无奈的停下步子,眼下这情况,他就算不走,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丞相不至,我等自行朝会就是!”老将军朱儁挺着老腰,神情激愤,在他想来,那人一定是故意如此,奸贼!
刘协迟疑着不肯回头坐下,他此时也难免有些奇怪,回来这么些天,那个人竟然一直没有过来见见的意思,难道已经把他这个天子忘了不成?
眼看好好的朝会就要变成一场闹剧,一人挺身而出。
“陛下且稍候,容微臣去相府看看。”
正是刘备,他也是昨晚回到住处之后,才得到早朝的消息,这时候眼见丞相没来,朝会无法进行的样子,他那一向温和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天家的威严在这彭城,竟然已经至此了么!
见他主动请缨,众大臣赶紧让出一条道来,这里的人还有胆子去相府的,可以说一个都没有,不说董承与杨奉,但说那 沙场几十年的老将朱儁,他不怕拼命不怕流血,就怕那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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