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吓得腿肚发软了。
瞬时,刘少卿如同使气般的用手使劲的打在了抓着裤子的另一只手上,然后三下两下的将裤子扒了下来,扔在地上狠命的踩着,颇有古代里踩小人的精神!
末了,刘少卿带着一肚子的气儿以及那双因为惊吓而几乎抽筋儿的腿坐在了小凳上,将脚边的裤子一脚踢得老远老远的,最后一只手托着腮帮,眼里冒着凶光:是谁这么狠居然敢调侃到我的头上,我查出来,定然饶不了她。
暮色苍穹。
黑暗暗的房间里,因为有了那一盏小夜灯也居然有了一点微弱的温暖。
原来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故事。
阮小玉看着薛林那沉沉睡去的背影,只是伸出手轻轻的在他的脑袋上磨蹭着:“薛林,我会想办法的,你别急,明天我先将卡里的钱取给你,你先拿给他们,剩下的钱,我们慢慢再想办法。”
吴天佑回到家里,打开客厅的灯,客厅里空空如也。
换了鞋走到卧室,老婆安然的睡着了,第一次,吴天佑走到了老婆的面前,看着老婆的睡颜,手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摸了摸。
睡熟中的女人只是随手将那抚摸着自己脸的手打落,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吴天佑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曾几何,这个女人也是那么疯狂的爱过自己,又是曾几何,她变得根本不再在意自己了。
叹了一口气,吴天佑起身抱了床被子睡在了客厅。
女人听到关门的声音,慢慢的睁开眼,美丽的眸子里充盈着珠光,手轻轻的摁在了胸口的位置: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这心还是依然会痛!
卫生间里,洗漱台边,正对着镜子洗脸刷牙的刘婷突然没由来的呕吐着,当一阵稀里呼啦的吐了之后,刘婷用水将自己的脸清洗了下。
看着镜子里那一张湿漉漉的脸,刘婷对着自己微笑,然后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一种母性的幸福在心里生根,发芽!
女人开战(4)
林楠拉着阮小蕾的手在夜色下行走着。
“楠楠,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好。”调皮的表情里,让林楠看了,竟然有了几分阮小玉的痕迹,他竟然想要伸出手去摸摸那白皙光滑的脸颊。
“你想什么时候结婚。”听到阮小蕾如此的问话,林楠笑着问。
“我想马上,可是政府不同意。”阮小蕾调皮的说笑着。
林楠本来想要抚摸脸的手轻轻的在阮小蕾的鼻翼上刮过,笑笑的转身前行,阮小蕾跑上前去,将他的胳膊挽着。
马路上的灯光,浅浅淡淡的,身影被拉得老长老长的。
这个世界上,终究有着这么多,你追我逐!
刘少卿早早的睡去,睡梦中的他好像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般,还吧唧吧唧的吧着嘴,一个翻身朝着了里面。
女人窝在沙发上,手机里的照片一次一次的翻看着,每看一次,就会心生一种锥心的痛,那种感觉就像是生生的将心脏给撕开了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女人轻轻的抚摸着胸口,另一只手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卷电话清单。
认真的,仔细的观看着,剪刀慢慢的在那卷清单上修剪着。
而旁边垃圾桶里则安静的躺着另一卷电话清单。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什么,无声的,却忽明忽暗的显示着它的存在。
女人的认真的、细致的粘贴着那些许相同的号码。
许久后,女人抬起头看着墙上那面挂钟,快2点了。
于是站起身轻轻的伸了一口懒腰,眼眸放在那扇紧紧关闭的门,光着脚下了沙发,提着剪刀的手儿前后摇摆,慢步的走向门口。
手轻轻放在了锁把上,久久的没有动静,终于那只手慢慢的扭开了门锁,客厅里微弱的光倾洒了一地,女人带着疲惫的眼神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刘少卿,当看到刘少卿那般若无其事的躺在床上,女人的眸子突然间的收紧,紧紧的抿着嘴唇,咬紧了牙根,那股子咬牙切齿的痛让口腔顿生了无尽的血腥气息。
手无力的从门锁手把上滑落,光着的脚丫与地面亲切的粘合着。
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床边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刘少卿却正在安然的做着美梦,梦里有风有景有美女。
剪刀高高的举起,闪着寒光。
而此时电视里正无声的播放着“双食记”的一幕,男人躺在浴池里静静的死去。
清晨,当第一绺阳光无私的贡献在大地上时,车流人流,穿梭不息,一切都变得那么富有生气。
经十路。帝景。
阮小玉抱着文件夹焦急的等着上晚班的裴玲。
虽然不能借那么多,阮小玉想的是能借一点是一点,至少可以暂时的缓解燃眉之急。
吴天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到了售房部,他抬眼看了阮小玉一眼,那眉尖似乎都快被愁字挂满。
而此时的于敏敏看到吴天佑的到来,只是上前去递上一盒奶:“吴经理,请你吃早餐。”
静静的坐在一边的刘婷只是冷漠的看着笑颜如花的于敏敏:你不会得意多久的。
裴玲开着车,下车时/炫/书/网/整理着身上的裙子。
裴玲微笑着将副驾驶位上的包包拿出来打开,从包里拿出一钱夹,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小玉呀,小玉,激烈的思想斗争告诉我,钱还是需要借给你的。”
小嘴厥起,煞是可爱。
女人起得很早,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熬着什么。
女人开战(5)
刘少卿穿着睡衣走到了餐桌旁,而此时他们的儿子正好从房间里跑出来,看着刘少卿便扑了上去:“爸爸,抱抱。”
刘少卿一把将儿子抱起来,转着圈,儿子被逗得“咯咯”直笑,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一切显得无比的和谐。
女人透过厨房门看着外面亲密的父子俩,将两只碗里盛满汤水,然后抓起一把花生丢进了锅里,继续的炖煮着。
女人端起了碗走到了客厅里:“宝贝,快来喝汤,喝了去上学了。”
“哦。”
刘少卿将儿子放下来,儿子抱着刘少卿的脚不愿意离脚:“儿子,怎么了,妈妈让你喝汤了,一会儿要上学了。”
儿子有些怯生生的看着女人,却不愿意移动步子,孩子的眸子里竟然有了些许胆怯的冰冷。
女人笑咪咪的看着儿子:“宝贝,怎么了?为什么那么怕妈妈呀?”
“妈妈昨天晚上凶我,我不要妈妈。”
说完儿子松开放在刘少卿脚上的手儿,撒腿就跑。
“于妈,把小少爷给我拉住。”
保姆于妈在门口将小少爷拦了下来,小少爷恨恨的盯着保姆于妈,因为双手被禁锢着,于是他用着脚一直踢着于妈。
女人慢慢的走到了小少爷的面前,蹲下:“宝贝,昨天是愚人节,妈妈是在和爸爸开玩笑,没想着真凶你,在这时,妈妈跟你说对不起。”
小少爷看了一眼女人,最后张开嘴将那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那宝贝,你是不是应该跟于妈说一声对不起呢?”女人认真的盯着儿子的眸子,儿子低垂着脑袋:“对不起,于妈。”
看着儿子背着书包离开家门的背影,女人慢慢的起身,微笑的将碗放在了桌子上。
“老婆,还是你有办法。”刘少卿说着,一把将正在解着围裙的女人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女人的头,一副温馨的画面。
女人的脸上一种轻蔑的笑意散开。
“老公,我去给你端汤。”女人满带微笑的将刘少卿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
刘少卿看了看被拉开的手,再看了看女人的背影,心里突然莫名的有些惆怅,心里依然还记挂着昨天的事。
桌子上摆着一份拍案黄瓜,女人将汤端到了刘少卿的面前。
“老婆就知道我还有这口爱好呀。”刘少卿拿起面前的筷子挑起面前的黄瓜大口的吃着。
“今天的汤好香呀!”刘少卿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黄瓜,一边喝着香汤,如此赞叹道。
“老公,你喜欢就行。”女人温柔的说着,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喝着自己的汤。
刘少卿突然放下了筷子,双手抱拳,一本正经的对着女人说着:“老婆,昨天的事,真是误会。”
女人端着碗正在认真喝汤,却不想刘少卿居然说出了这般话,挑了挑眉,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碗,随手抽了一张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唇角。
“老公,昨天是愚人节,那照片的确是别人发给我的,我老公哪能是那样的人呢?再说了,你也说了是角度差,说不定这照片还是PS上去的。”女人站起身来,调侃的说着,然后随手端起了刘少卿面前的汤碗转身进到厨房里。
门外,刘少卿在呼喊着:“老婆,我要多一点花生。”
女人的唇角绽放着微笑,是狡诈的,是虚伪的,是报复的。
汤端上了桌:“老公,我给你加了点香菜,提味儿。”
刘少卿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端起碗三口两口的将碗里的汤喝了去。
女人开战(6)
看着刘少卿离桌,女人只是说着:“老公,再吃点儿吧。”
“老婆,你慢慢吃,我换衣服上班去了。”卧室门背后依然发出了刘少卿如此的声音!
女人端着碗继续的喝着汤。
“老婆我走了。”换好衣服的刘少卿如此说着,临出门前在女人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女人的表情有些惊诧,结婚这些年了,这是第一次。
看着刘少卿拉开了房门,女人拿起桌子上的口香糖,倒出一粒追上了刘少卿:“老公,这个吃了,嘴里很大一股子味道的。”
刘少卿张开嘴:“谢谢老婆,拜拜。”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女人转身回到了桌子边,端起碗本想放在嘴边,却突然想到了那张照片,亲脸,又是亲脸。
女人手中的碗突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汤水四溅!一个使气,女人将桌子上的餐盘全数掀翻到了地上,巨大的声音,一地的残渣,女人终究忍不住了,靠在墙边,手紧紧的捂住嘴,不让哭声穿透。
原来有种痛,叫做放在心间,独自忍受。
走到了车边,刘少卿本能的从包里摸了摸,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望了望那紧闭的窗台,无奈颓废的转身离开。
孤单的背影总有着些许落寞的痕迹。
女人站在窗台上静静的看着离去的刘少卿远去而逐渐消失的背影,眸子里竟然有些空洞了,电视里一遍一遍的放着同一部电影“双食记!”
为什么一个男人就可以吃两家的饭呢?
女人落寞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下巴,目光呆滞的看着电视里那一遍一遍闪过的画面。
车钥匙就安然的放在桌子上,女人偏着头看着茶几上的车钥匙,眸子里的光一闪而过。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是在隐忍什么?”手指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因卷曲而发出咯吱的声响。
摊牌了,居然自己却在中场退却了,看着手中粘贴的电话号码,女人的心只是觉得一阵一阵的抽痛着,在想要吐出离婚二字的时候,儿子的脸颊闪过脑中,如果离婚,儿子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退位让却,成全小三吗?
泪水顺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