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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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有染- 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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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犀的出行习惯跟自己差不多,讨厌大包小包的搬家,准备点必备的,其它的到了当地再买就行。
  他们是去城市,也不是郊区。
  机票,份证儿,相机,背包儿,两的换洗衣服,简单收拾了点儿洗漱用品,一个小背包就搞定了。
  10多分钟,就收拾好了,看还有足够的时间,索脱了下午折腾的一灰的衣服,利索的冲了个澡儿,洗完还特别心血来潮的把头发吹的蓬松,画了个装,又去衣帽间试了半天衣服,最后选了一儿连裤短裙儿搭橘红色的针织蝙蝠衫儿,衬的她的脸色特别的艳。
  照照镜子,满意的给自己扯了个笑脸儿,冷暖就下楼了,还有2个小时,应该去机场了,可凌犀还是没回来,冷暖给他拨了两个电话儿,结果都是不接。
  都已经打了第4遍了,电话儿才接起来。
  “喂~怎么才接电话儿啊~”
  兴许是最近两个人太和谐,以至于冷暖都敢声讨凌犀了。
  “刚才没听见。”
  “真是”
  听着男人的声儿有些深沉,冷暖寻思他也许是在走之前处理点儿事儿,也就没埋怨下去。
  “你直接去机场就行,我去那儿等你,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你人到就ok。”
  算了,她也习惯伺候他了,歪着脖儿夹着电话儿,冷暖出门儿前最后一次检查证件什么的。
  结果——
  “嗯我这几天可能有点事儿,顾及去不成了,那个你机票也别浪费了,你自己去玩玩吧。”
  。
  临时有事,凌犀去不了了。
  不得不说冷暖有点儿失望,原本她还真没多想去,是这几天凌犀天天在她耳朵边儿上说带她去这儿,去那儿的,也给她说出那么几分兴致来,结果这会儿他不去了,她也没有那么高的兴致了,不过她也理解,凌犀这人平时也忙的没头没尾的,临时有事儿谁也没有办法。
  不过这元旦还有忙不完的事儿,也真是够累的了,谁说二世祖清闲,二世祖不干活儿一样没饭吃。
  早知道就不那么早告诉老妈了,还能赶明天的车回趟家,可现在是回不去了,她要是回去,妈和二婶肯定多心是她们吵架了,她不愿意老人担心自己,索哪儿都不去了。
  算了,他不去,她也懒的折腾了,她在家,最少也会让他有口饭吃。
  原本冷暖顺其自然的接收这个现实了,结果当一个小时后,丁欢打来电话儿说约她去买礼物给明天要回来过节的凌老爷子的时候,冷暖的心跌到了谷底。
  她说是什么事儿,原来是他爸回来了。
  元旦了,一家人聚一聚,儿子,儿媳妇儿都到齐了。
  这一次凌犀没为难她,没强硬的着她陪他出席家庭聚会,这一次,凌犀给了她自由。
  然而冷暖却自己觉得像是有个什么榔头打醒自己似的,这个时候她明白了何韵婷的那句话,绝对不是解气。
  其实距离一直都在,只不过是她被自己蒙了双眼,她们之间再和谐,充其量不过只是男女关系。
  呵呵。
  苦笑一声,冷暖第一次摆正了自己的位置,看了眼墙上的钟。
  还有50分钟,来得及
  穿衣服,抓了机票,出门儿。


  ☆、096 凌犀的担心(鎏年)

  冷暖不记得曾经在哪儿看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一个人喜欢旅游,也许并不是因为远方的风景多美,而仅仅是因为想暂时逃避眼前。
  像大多数漫无目的的背包客一样,在启程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只不过脚后跟一直有一个声音催促着她,快走,快走,躲开这个暂时不欢迎你的地方。
  如果不出来玩儿,冷暖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一个服刑人员,几乎忘了自己还杀过人。
  在机场过安检查证件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给她的一个介于怀疑和不可置信的眼神儿后又低头不知道跟边儿的同事说了什么,于是她又接着收到了第二个这样的眼神儿。
  想必是自己的外出审批和刑事记录吓坏了这几位工作人员,对于这些判刑之后就鲜少收到的眼神儿,冷暖一笑置之,但之后也会细琢磨琢磨,其实那个男人一直把她保护的很好。
  甚至连每个月的报到她都一次没有去过,用脚趾头猜,也是那个大少爷做了手脚。
  当初因为这件事,两个人卷在了一起,他答应救她,她做了他的奴隶,其实细想想看,在条件的双方,他是合格的,而她其实并没有尽到什么义务。
  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所以飞机场也不再是什么高阶场所了,每逢节假,就像火车站一样,一样是黏糕贴大饼的人挤人。
  起飞之前,看周遭的旅人都人手一部电话儿,跟家人或者朋友嬉笑颜开的告着别,冷暖也不想让自己像个异类,暗忖片刻,还是打给了远在巴黎的乔滴滴,
  “凌犀太过分了,大过节的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下呢黄先生,你那是什么缺德朋友啊!”
  电话儿的那边,得知她临时被放鸽子,小丫头很气愤,替她报着她都不知道不平在哪儿的不平,连带着还数落着皇甫烨交友不慎。
  而电话这边儿的冷暖还听得见皇甫烨低声下气的劝她消气儿,消气儿,千万别动了胎气,听上去他很惯着小丫头。
  连冷暖都觉得也许是她太偏激了,觉得太猾的人不会去为感专一,也许皇甫烨真的不像她想的那么差。
  只言片语,撂了电话,也许所有人都觉得是凌犀过分,可冷暖清楚这一次,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她开始贪婪了,她想要的更多。
  飞机上,冷暖的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极其狗血的桥段,小说里常会有一个铁面的父亲或者严厉的母亲拿着一沓沓的钱砸在女主角的上,威严中略带嫌恶的说。
  “xx小姐,你的份和地位根本配不上我儿子,这些钱,够让你离开我儿子的了吧!”
  每每这种桥段,总是让人觉得女人挨了欺负,不过冷暖不这么想,她觉得其实这xx小姐其实也有道行的,能闹到父母能用钱砸她的步骤,至少前提是他们的儿子对她死心塌地。
  而更多的xx小姐,是连父母都没资格见的。
  
  来到丽江,必去的地方自然是酒吧一条街,这里有着艳遇之都的美名,大多数人都是慕名而来,敢玩儿的约个炮儿,来个香艳四的ons,不敢得瑟或者得瑟不起的,就手比着2拍几张照片传到微博上,证明我曾经来过。
  而来了两天的冷暖则是个异类,她既不搭讪,也没拍照,原因很简单,不搭讪是因为没心,不拍照,是因为忘带相机了。
  走的匆忙,她没带的东西很多,没带手机充电器,也没带自己的心。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有事儿没事儿的患得患失不是她的个,冷暖也不愿意浪费那不算便宜的机票,和开着麻烦的出入证明,既然来了,就好好的玩玩儿。
  所以一扫前尘霾,冷暖到是真的认真的把古城转了一转,也像大多数第一次来的外地人一样,买了儿极具民族特色的布衫儿和首饰,游走在文化气息浓郁的小镇。
  偶尔矫矫,还会伸个懒腰状似拥抱每一寸风景,多换几口新鲜空气,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兜兜转转一小天儿,冷暖倦怠的躺在上,想着来的时候的那种绪,觉得自己有毛病的。
  这个世界没有谁都行,但是绝对不能没有自己,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就算她是个路旁的野草,也自是独一无二。
  跨年夜,某酒吧,喧嚣,闹。
  “找你赶上寻宝了,你可真金贵,累死我了”
  一男一女相偕朝着角落里的一张卡台走过来,见着穿着随意,清汤挂面的冷暖,女的边拨着做的精致造型的头发,边连连扫着白眼儿抱怨,直到瞄到男人推着眼镜儿脸色沉,有点儿不高兴了,才收敛点儿。
  “抱歉,它没撑住”
  忽略女人的抱怨,冷暖拿着完全没电关机的手机晃了晃,不是她在约好了之后玩儿失踪,是她的电池不太给力。
  其实说真的,她真是宁愿一个人对影清风明月的跨年,也不想跟这两个人一起,不过在得知她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归齐坚持不让她自己跨年,她再矫下去,反而是觉得有什么了。
  至于为什么会遇上这两个人,当然,冷暖从来不觉得什么他乡遇故知的巧事儿会这么刚好砸在她上。
  ‘他啊,可能折腾人了,原本我俩要准备婚礼的事儿,结果他非要带我来丽江跨什么年,哎真是的’
  昨儿在酒店遇上,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任杏儿亲密过度的搀着归齐的胳膊,晒著幸福的说着,当时冷暖只是莞尔一笑,什么都没说。
  她是故意做给她看的,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大家不太友好,她心生敌意也是正常,不过她这么做是多此一举,她们还有3天就要结婚了,不管归齐是不是因为她随嘴那么一说而来到这个城市,既然他都带着她了,那也就是说他认定她了。
  “不是吧,就坐这儿啊!”
  任杏儿有点儿不满冷暖选的有点儿靠边儿上的地儿,也没遮拦的抱怨着。
  “那边儿还有两张台订出去了,估计这点儿不来也就够呛能到了,现在调一下应该也成。”
  指着比较靠中间的地儿比划着,对冷暖来说,坐哪儿都一样,只不过刚来的时候,只剩这么个地儿了。
  “就这儿吧,这儿安静。”
  刚点了酒的归齐收敛了对边儿挑剔的女人厌恶的眸子,挽了整齐的袖子,没有要走的意思。
  “找安静来什么酒吧啊~矫不矫啊,半夜去雪山多好~”
  泄愤的摇着筛子,任杏儿不留面的反讽着,透过她深棕色的美瞳里,冷暖看到了怨怼。
  她不喜欢她,不过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冷暖到不算太讨厌她。
  对于一个不识民间疾苦长大的女孩儿来说,任妄为是大人给她们灌输的,从小被赋予这样的权利,她们都习惯了自信高人一等的在外面晃悠,你要是真让她突然变得谦卑,也是没有道理的。
  一个内心骄傲的人,才会随口就会说出自己想说的,随时做自己想做的。
  她上的这种劲儿,凌犀上也有,乍一认识你觉得扎人,其实认识久了,倒也还觉得真实。
  摇摇头,冷暖自己咬了咬自己的舌头。
  有毛病,怎么又想起他来了,直到她手机关机前,他都没打过一个电话儿给她,想来是在家忙的够呛吧,他说过他跟他爸感很好。
  原以为离的远了,也就忘了,结果他就像是一个病毒似的,霸占在她的脑子里,怎么挤都挤不走。
  真是个赖皮缠,撵都撵不走。
  不愿意想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弄迷糊了。
  归齐点了不少酒,原本这儿就吵闹,再加上这三个不怎么成的人在一块儿,话就自然不怎么多,话不怎么多,酒自然下的也就快了。
  任杏儿也是个能喝酒的主儿,虽然不像冷暖那样是真的有量,可颇有北方女子的范儿,不管量如何,喝酒绝对不含糊。
  酒过三巡,兴许是任杏儿实在觉得无聊,也抛弃前嫌的拉起了冷暖玩起了骰子。
  冷暖是骰子高手,如果她想放水,她几乎是不会怎么输的,可她今儿基本没怎么赢过,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直到一天没吃东西的她胃开始不舒服。
  她的胃在凌犀勒令她不准在吃辣的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
  “怎么了,不舒服?”
  虽然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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