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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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年,请自重-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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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要是回了东皋,估计这辈子都与无鞘剑和小骚年无缘了呸,把小骚年用红笔划掉!
  殷子墨摇了摇头,要是不帮师父顺出无鞘剑,她下半辈子的生活啧啧只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袁非啸看她神情变化多端,以为她担心,连忙道:“我们只是短暂休憩,这家客栈比较偏僻,只要不出去,不会遇上封一白的况且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也在这里的。”
  
  这家伙,顶着张苦大仇深的面瘫脸,却意外地简单单纯啊殷子墨扶额。
  “话说你家老爹知道你出远门来找我了么?”知道肯定恨她到死吧带坏自家江湖栋梁款的宝贝儿子。
  
  袁非啸:“不知道。”
  
  “呃这样吧袁少侠,我实话跟你说吧,”殷子墨正襟危坐,“我并不想回东皋。”
  
  袁非啸震惊:“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说啊青年,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你知道我干嘛的吧?”
  
  他点头。
  
  殷子墨拍拍她肩膀:“简单来说我这个叫做做一行爱一行,下期的《仗剑东皋》就靠我深入百刃楼这个虎穴”
  
  手被他牢牢抓住,袁非啸眼神坚定:“你不能去。”
  
  嗷!嗷!嗷!不去她才会死啊啊啊!被自家师父丧尽天良地逼死啊有没有?!
  殷子墨在心里焦虑地打滚。
  
  她淡定地抽回手:“袁少侠啊,我知道你也是为我担心,但是封一白呢,与我好歹有些交情,他不会怎样我的。而且,之前他也提过邀我去百刃楼总部,这次只是行程突然了一些,其实并不算是掳我走什么的现在我忽然不见了,他估计也会担心”
  妹的,给哪个小骚年的混账行为洗白什么的,她自己都觉得呕。
  
  袁非啸看进她眼底:“你为什么如此在意他。”
  
  这家伙思维回路好曲折迂回,殷子墨嘴角抽搐,干笑:“没有没有只不过朋友一场”
  
  “但是,我与你也是朋友一场,你为何不在意”话至一半,他戛然而止,自己也讶异会说出这样暧昧不清的话来,于是连忙起身,“我去买些干粮明天路上用。”
  
  殷子墨拿着筷子的手僵硬在半当中。
  她刚才听到的那是啥?
  谁来告诉她是她多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看到有姑娘在猜子墨梦里面常出现的少年是谁,捂脸,不可说不可说呀~大家看下去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啦~
那神马,俺打算下章来点小粉红神马的乃们觉得咋样呢~脸红



☆、大黄菊花招摇过市

  红月城位于东皋往西百里,中原西疆,确切说来,其实只有一半地界属于大嵘地界,以城中最繁华的前门大街为界,以东为中原武林地界,以西为西域红教所辖。
  
  自有这座城以来,两方的势力从未停止过争斗,今天东大街拳打西大街,明天西大街火拼东恶霸诸如此类,几乎已经成为生活在这座城的人们闲暇时的活动
  
  但是,再是精力充沛,天天打架也会累的于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红月城内总会张灯结彩,作为两方势力的前门大街布满摊贩,花灯摇曳,歌舞不休也许为了犒劳一月中勇于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热血青年吧当然这理由是乱扯的
  
  殷子墨和袁非啸二人恰好就撞上了这样的好日子。
  
  但是显然,被关在客栈里并被告诫不能随便出去的殷子墨,此刻的心情是十分地阴暗晦涩的,她伸出脖子,看到楼下街上的张灯结彩,满心都是一种叫做羡慕嫉妒恨的情绪,阴险地希望着——
  
  赶紧下雨吧。
  
  烦躁地缩回脖子,两眼无神地趴在书桌上。
  
  袁非啸采办物资还没回来,其实她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时候逃出去的。
  
  但是一想起那面具脸的乾,她便很有自知之名地压下了活络的心思,那家伙比起自家师父,心狠手辣地段位高的不是一点点。
  
  这红月城内势力交错,要是被红教的人捉去,别说深入百刃楼找无鞘剑了,估计这辈子都别想见封一白了
  
  呃好像哪里不对劲殷子墨嘴角一抽,拍了下自己脑门,阿呸,见不到那家伙有神马好遗憾的啊!
  
  房门轻响,她眼睛亮了亮,虽然袁非啸是个面瘫,但是有个人聊聊天总比孤零零蹲在房里要好,于是转过头——
  
  在目光触及来人面孔的那一刹,她惊得跳了起来:“你你你是谁?!!”
  
  青面獠牙的夜叉面具对着她阴森森地笑啊!
  
  来人被她这一喝,收回了跨出的脚,推开了面具露出一张冷峻的面瘫脸:“殷姑娘是我”
  
  妹的,最近对面具脸有阴影啊快吓哭了都她萎靡地呼出一口气:“袁少侠你买这个作甚?”
  
  袁非啸支支吾吾:“今日似乎是红月城中的小中秋,街上估计会闹一夜我想着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这里,对这盛会定也好奇地很,所以想若是遮住了面目,还是可以去看看的看着有人在卖面具,便挑了两个”
  
  这估计是认识以来,他说过最长的话了吧,殷子墨激动了,袁非啸,多体贴的好青年啊,还顾及她早已经飞到大街上的心,于是她连连点头:“袁少侠说得甚是那个可以把我的面具给我么”
  
  袁非啸原本黯淡下来的眼神一亮,从包袱里抽出另一张面具递到她手上:“不知道这样式是否合殷姑娘心意。”
  
  殷子墨满心欢喜地接过,借着幽幽烛光,看着手中那朵黄色大菊花的一瞬间,脸绿了——
  
  哪个坑爹货把面具做成菊花的样子的啊?!做成菊花不觉得费颜料嘛?!还有这上面三个孔算神马呀?!被戳破的菊花咩?!谁的猥琐创意啊喂
  
  袁非啸别开眼神,显然没有注意到她诡异变换的脸色,道:“梅兰竹菊我想是比较配殷姑娘这样的文人的”
  
  苍天啊,她真的不算是文人好嘛?!可以不要这么抬举她好么?!要是文人都得戴菊花状的面具,文人们会哭的好嘛
  
  “必须戴这个吗”皱眉,其实她知道问了也是废话。
  
  袁非啸:“殷姑娘不喜欢?”
  
  看着他明显有些失落的眼神,不知怎的忽然与另一双有过同样情绪的蓝眸重合起来啧,辜负别人一番美意未免有些不识抬举,她一咬牙把那朵大黄菊花往脸孔上一罩:“其实也挺好的我们现在就去逛吗?”
  
  一双丹凤眼在大黄菊花下眨啊眨。
  
  他别开眼去,点点头:“恩。”
  
  夜色正浓,游人却仍未困倦。
  
  前门街上人潮涌动,殷子墨扶了扶方才被挤歪了的面具,对袁非啸道:“其实我们不戴面具估计也”
  
  袁非啸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殷子墨无奈地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带着面具的人并不在少数,当然,戴大黄菊花这样突破面具界传统的样式的,目之所及,似乎只有她一个。
  
  于是本来雀跃的心陡然沉重起来。
  
  拉着袁非啸坐进了街角一家凉茶摊。
  
  比起摩肩接踵的街上,这里人稍稍少一些。而在这样的位置,更能够看清楚自己周围的情况,比如有无有可疑人士跟踪在后。
  
  殷子墨喝了一大口凉茶,顿觉畅快:“比起东我们那边的西门夜市,红月的夜市似乎更加热闹。”
  
  袁非啸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遭:“平日里也并没有如此繁华,因为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小中秋,才这么热闹的。”
  
  她饶有兴致:“你似乎对这里很熟呀”
  
  “我儿时来过东皋,并且小住过一阵,”袁非啸点点头,“之前也与你提过的。”
  
  她想起来了,他就是在这里被人下了毒才面瘫至今的呃,似乎挑起来不怎么好的话题了呢,她连忙岔开话题:“话说回来,这小中秋是什么节日?从来只听说过中秋的。”
  
  “江湖人今日不知明日事,”他抿唇似是苦笑,“本着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年中秋的心情,于是红月人将每个月月圆都作为小中秋。算是慰藉吧。”
  
  殷子墨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这样的节日,未免悲伤了一些”
  
  正将小菜上桌的小二笑盈盈地看了她一眼:“其实也没有那么伤感,传说百年前,无鞘神剑的主人公子与夫人正是在小中秋互定终身的呢,真真是段佳话。”
  
  “无鞘公子?”那个杀人如麻的剑鬼?总觉得与互定终身这样的词放在一起很诡异
  
  “恩!别看无鞘公子在外名声骇人,对老婆可是好的不得了姑娘说不定也能在这里遇上命定之人呢”小二一见袁非啸,立马改口,“说不定已经遇到了呢。”
  
  妹的,连红月城的小二也比东皋的八卦。殷子墨僵脸,胡扯:“其实,这位是我哥哥。”
  
  袁非啸手一僵,抬眸对上那小二,掏出碎银:“劳烦再上一杯茶吧。”
  
  好像又挑起了什么不必要的尴尬话题了殷子墨狂灌凉茶。
  
  沉默了一阵,袁非啸打破尴尬:“你有什么地方想去吗?”
  
  殷子墨挠了挠脸颊:“哪里有说书的地方?要不去哪里吧”
  
  一旁的小二热心道:“二位客官可以去前头的君越楼看看,那可是百年老店了,今日将说书台搬到了楼外,只要路过都可以听呢。”
  
  不花钱什么的,最喜欢了。
  
  当她顶着大菊花拖着秦不换来到说书台前时,着实被那人山人海震慑住了。
  
  怪不得不要钱啊,他们站的位置根本连说书人的脸都看不到啊泪目
  
  左右不断涌上前的人挤得她不得不用手稳住面具,袁非啸一言不发,从身后将她虚环住,勉强挡开些冲撞。
  
  她一张老脸在大黄菊花下微红:“要不我们回去吧估计站在这儿也听不到”
  
  袁非啸摇摇头:“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说书台上一阵响动,洪亮的声音一开,竟压下了人群中的喧闹声:“各位看官,今日正值红月小中秋,在下要说的便是无鞘公子夜闯君越楼”
  
  殷子墨和袁非啸俱是一惊,这说书先生竟是有几分内功的。
  
  虽然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说书人的面孔动作,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故事的精彩。
  
  她听入了神,忽然身边一阵惊呼,竟是有人抓到了扒手,生生打断了这精彩的故事。
  
  偏偏那扒手脚下还会几分功夫,于是人群中一阵混乱,那扒手一阵横冲直撞冲散了人群,等殷子墨回过神来,身边的袁非啸已经被人流冲散开去。
  
  努力搜寻,庆幸地看见一身黑衣夜叉面具的人正站在人群外的不远,正是袁非啸,她正打算挤出人群朝他而去,垂在身侧的手却一热,被人紧紧握住。
  
  她心中一惊,扭过头,对上了一张白色的狐狸面具,悬在街上的花灯映照着面具下的一双蓝眸熠熠生辉。
  
  “封”
  
  他食指抵在唇间,制住了她的惊呼,随即手下一紧,转身便拉着她朝说书台后的巷子飞奔而去。
  袁非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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