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请自重》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骚年,请自重- 第3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秦不换,你使诈!妄我奉你为英”一个雄字还没出口,他两眼一翻绵软地倒在了地上。
  
  秦不换怜悯地俯视着他:“袁成那老狐狸竟交出了这么实诚的孩子来。”
  
  殷子墨拼了命地从他身下挣扎出来,一边揪着他领口惊慌道:“袁少侠?!”
  
  秦不换冷冷道:“叫不醒的了。”
  
  尼玛的搞出人命了?!她惊慌抬头,恰好瞟见拿着吹箭一脸得意的某暗卫。
  
  秦不换赞许地点点头:“红墨新研制的迷药果然威猛。”
  
  殷子墨稍稍放心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地上某人事不省的倒霉孩子:“不会死吧”
  
  秦不换摇头:“不过是让他睡上个好觉,至多就是十天内无法运功。”
  
  殷子墨惊悚地看着他。
  
  “殷姑娘无需内疚,”秦不换说话间便从树上落下,踱步至她面前,“若是要内疚,不如回去看一眼我家楼主吧。”
  
  保证让你内疚到死啊!!!秦不换心里默默咆哮,面上仍旧沉稳。
  
  困扰了她一路的怪异不详感越来越浓,一时间竟有些不敢开口,“他怎么了”
  
  秦不换冷笑,毫无预兆地一把揪起她后领,一手利落地封了她几处穴道:“殷姑娘跟我走一趟,不就知道了。”
  
  殷子墨顿时无法动弹,悲催地任由像把扫帚似地由人拎着走。
  
  话说她有没说想逃走,做毛要封她大穴啊泪目!
  
  秦不换忽然停了脚步,对身后暗卫道:“地上那个,也带回去。”
  
  妹的,不知道为毛忽然想起小话本上捉到私奔的奸夫淫妇便是这样的场景,她背脊一凉,喂话说不会被浸猪笼吧
  
  ——————————————————————————————————————————
  
  事实证明,想象力永远没有生活惊人。
  
  当殷子墨看着裹着一身血衣的封一白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么一句话。
  
  每当紧张慌乱时指尖都会发麻,此刻她只觉得手指几乎没了知觉。
  
  她见过他晕倒的某样,但以往总是他卖萌装可怜的成分多一些,而现在,面色苍白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的家伙,实在让她没有勇气问出一句“他还好吗”
  
  胡乱被扔在床下的紫袍,上面几乎被血色染成黑红的诡异色彩让她心中一悸。
  
  一屋子的人在看到她进来以后,不约而同地停了动作,间或参杂着的怨怼目光虽是极力隐藏,也让她觉得脸上发疼。
  
  正在收针的红墨一怔,遂勾起有些僵硬的微笑:“殷姑娘回来了。”
  
  秦不换利落地揭开她身上穴道,在她肩上轻轻推了一把:“不想近些看看么。”
  
  “不换!”红墨低斥了一声,又对殷子墨道,“你帮我一起照顾他几天,好吗?”
  
  “他怎么了”
  
  红墨将最后一根银针从封一白身上拔出,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直直地看尽殷子墨眼底:“这一切,等他醒来再说把。” 
  
  能醒来,算是有个盼头,总是好的。
  殷子墨忽然觉得之前那些走还是不走的纠结忽然间成了很可笑的问题,在看到他个某样的那一瞬间,似乎那些纠结就已经没有理由存在了。
  
  红墨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拍了拍她的手背:“先劳烦殷姑娘帮着一起照顾,等楼主醒来,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殷子墨起初不明白,为什么红墨看起来明明知晓些什么却偏偏不说。
  
  直到她连续三日倒掉了没人吃的甜糕的那一刻,她才明白了,原来有种惩罚叫做没有回应的等待。
  
  本是他最爱的甜糕却被后院的几只花猫抢食着。
  
  她顿时明白了一番热情和期待沉入大海是什么感觉。
  
  当她一次次地无视他的示好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继续说着“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的呢
  
  似乎有一点明白了。
  
  但是,既然说着喜欢她,为什么还心心念念着其他人呢殷子墨才舒展了一些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那日书房中滚落的画像,那句“倚十万也长,为卿一笑”总是不时地冒出来,或轻或重地在她心头刺一下。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端着盆子的小丫鬟满脸欣喜,对她说道:“殷姑娘,他们说楼主醒了呢!这不让我打水过去!”
  
  殷子墨脑袋轰地一声,本来乱作一团的思绪被这消息一炸,反倒是明确成了一条明了的线,她步伐混乱,却仍旧使出了一番步法,迫不及待地轻功而去。
  
  于是,当她以打家劫舍般的气势破门而出的时候,捧着药碗舍身赴死一般的封一白十分合时宜地手一抖,药碗翻落在地——
  
  语气平淡:“啊呀,吓了一跳不小心打翻了。”
  
  红墨:“楼主!你到底要打翻多少碗药才肯把它喝下去?!”
  现在连打翻药的惊讶神情都懒得装了是吗?! 
  
  殷子墨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视线紧紧锁着封一白,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封一白抬眸:“子墨,近日来辛苦了~”
  
  她的视线仔仔细细划过他的五官,最终死死定在他笑得晶亮的眼眸上。
  
  “黑色”
  
  封一白歪头,笑容不减:“子墨?” 
  
  喃喃声逐渐化为大声的疑问,她声音微颤:“你的眼睛为什么是、是黑色?”
  
  红墨看好戏般地眼神落在两人身上,捡起地上的药碗,笑了笑:“这药不喝可不成,我再去煎一碗。”
  
  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封一白看着始终站在门口的殷子墨,皱了皱眉:“子墨不进来吗?”
  
  像是木偶般一个指令另一个动作,她僵着手脚走到床边,神情忽然异常平静:“红墨说,你醒来会告诉我一切的。”
  
  封一白顿了一下,点点头。
  
  殷子墨嘴角有些微颤,紧锁着他黑眸的目光一瞬不瞬:“封一白,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他仿佛已经料到,几乎是马上回应了答案:“是。”
  
  “什么时候。”她已经可以确定,却仍旧不甘心地想从他口中知道答案。
  
  “十年前,我十四岁那年,”他撩起她以为赶来而略微散乱的鬓发,黑眸深邃,“你把落水的我救上来的时候。”
  
  殷子墨眼神直勾勾的,半晌唇角带着些自嘲,喃喃:“我竟然竟然一直没看出来”
  
  封一白捧起她的脸:“我说过会回来娶你的,所以我回来了。”
  
  她垂着眸子不语。
  
  “子墨”
  
  “封一白,等一下,”她急急忙忙站了起来,低着头,“我我好像有些事情要想清楚”
  
  说完,低着头便朝外头跑,直到眼中沉沉的泪水再也蓄不住,才停下脚步,却发现已经跑到了后花园里。
  
  抹了一把眼角,厌恶地看着一手湿润,暗自骂自己没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十年前说要娶她的家伙来兑现诺言,就算哭,一般来说也是喜极而泣吧?
  但是,心中传来的酸涩和无力分明跟喜悦没有一丝关系,就算在那一瞬间有就别重逢的欣喜,似乎立刻就被深深刻在心底的无力感淹没地不见踪影。
  
  是了,她差点又一次忘记了师父的警告。
  她的姻缘,早就在被纹上红教下代教主的印记的时候,就被永远扯断了。
  
  她的未来,早就是既定好了的。
  
  妹的,都是早就接受了的事实,有什么好哭的!她恨恨地一咬牙,想要擦去源源不断滚落的泪水,抬起的手却被人捉住,随即整个人被转了过来。
  
  她睁大眼睛看着封一白,故意恶声恶气却克制不住声音中的颤抖:“刚醒过来的人出来吹风是想给别人添麻烦么?!” 
  
  封一白皱着眉,拦腰将她抱起:“子墨若是再想下去,又要再逃掉了。” 
  
  她被吓地止住了眼泪,推着他胸口:“封一白你有什么话给我好好说!毛手毛脚是要干嘛?!”
  妹的这是大病初愈的人嘛?!
  
  他抱着她往回走,认真地说:“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殷子墨脑中猛然跳出了小yin书里最烂俗的桥段——
  
  男人女人解决问题的最好地点,一般是在床上 
  
  喂!速度略快了啊封一白!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哈哈~~~CJ的小骚年被误会啦~~关于小骚年眼睛的问题,大家估计也猜到啦~下一话会具体说的
实在太困了我去睡了,明天继续哇~各位晚安



☆、往事神马的

  家仆们眼神惊慌略带暧昧,麻利地给两人让路。
  
  殷子墨忧伤的心情还未平复转而羞愤欲死,满脑子都是——
  
  白日宣淫白日宣淫白日宣淫【←脑内太丰富了啊姑娘】
  
  “封一白你到底想干嘛?!”
  
  他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径直朝前走去。
  
  殷子墨仰着头,看着他无甚表情的侧脸,心中顿时有些不安。
  
  总觉得这家伙眼睛变了眼色以后性格也变了一些。
  
  她还记得十年前从河里将他救上来的情景,那时他也像现在这样,面沉如水,让人摸不准心思。
  
  她忽然有些慌,于是虚张声势,揪着他衣襟一阵蹂躏:“我说你够了啊!”
  
  封一白停了脚步俯下视线,忽然轻笑:“不够。”
  
  “” 不够你妹啊!殷子墨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不把话说清楚搂搂抱抱是怎样?!”
  
  他惊喜,一双眸子晶亮晶亮:“说清楚就可以搂搂抱抱了吗?”
  
  殷子墨无语挑着眉毛看他,性格变沉稳冷漠什么的果然是她的幻觉吧!小骚年是不会变成其他生物的!
  
  她咬牙:“再耍流氓就丢你去官府啊!”
  
  小骚年无所谓地耸耸肩,脚下速度更快,干脆使出轻功,眨眼两人就到了他房门前。
  
  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房门,咚地一声让殷子墨背后冷汗涔涔。
  
  这家伙如此猴急难道是要来真的了?!
  
  封一白一声不响,径直把她丢上床,俯□子,一手撑着床,一手朝她的伸去
  
  下一步,就地扑倒,扒衣服扒裤衩禽兽的一天开始了【哔——】【哔——】
  
  很遗憾的,以上纯属殷子墨个人脑内剧场。
  
  封一白伸手越过她头顶,在床头的木雕运气一转,一声机括开启的清响,整张床缓缓转动起来。
  
  她一直保持着僵硬的半卧姿势,直到机关再一次停止转动。
  
  “密室?”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本打算跳下床,却在看到挂了一屋子的画像瞬间,不淡定了。
  
  “封一白,你要带我来看的就是这些?”她坐起身,鼻尖几乎与他的撞在一起,“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这一招你还挺熟练啊,封楼主。”
  
  封一白摇头:“子墨,你好好看看。”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